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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荷看着罗少康没有动静,少时后,她对凤叶说:“把三少爷放下来不就行了,我看他还有没有死,因为他还有呼吸。”
凤叶听完立刻伸手去罗少康鼻子上试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是没死,他还没死。”凤叶说着吓了满眼泪水,她捂着嘴巴长吐一口闷气,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这时凤叶和凤荷身后跑过来三个男仆,他们过来问怎么回事?并问凤叶和凤荷怎么会在这里?
凤叶连忙把自己手中的恶鬼面具藏在身后,脸色苍白的说到:“我是担心三少爷,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没想到刚到这里,他就昏了过去,你们看这怎么办啊,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凤叶装做很害怕的样子,最后见三个男仆窃窃私语,凤叶把眼睛大了起来,“你们是不是想告我!”凤叶怒了。
三个男仆立刻堆着笑脸迎了上来,其中的一个说:“错,凤叶掌事错了,我们是想偷偷把三少爷放下来,等到明天天亮再把他困上去。”
“那样甚好。”凤叶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几个下人在花园里嘀嘀咕咕把罗少康放了下来,平时罗少康对他们不错,现在见效果了,只是罗少康不知道,他还在昏迷之中。凤叶问三个男仆怎么办?怎么把罗少康弄醒?三个男仆都挠着脑袋,他们也没有经验。
最后凤荷说用人工呼吸试试,并把人工呼吸的方法告诉了凤叶和三个男仆,三个男仆立刻恶心的退到了一边,凤荷含羞,她不敢。凤叶一个人沉默着,她心想:“原来就是接吻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个我早就和他做过了,我来就我来。”想着她把凤荷拉到一边说:“看着那三个男人。”
凤荷把三个男仆赶到了一边,凤叶便开始在罗少康嘴上狂吹,她对凤荷的人工呼吸没有领悟透,她只往罗少康肚子里吹气不让罗少康往外呼,所以后果就可想而知了,罗少康的肚子是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无法再承受,罗少康被憋醒了,他瞪着眼睛一把把凤叶从自己身上推开,自己坐起来不停的向外吐气,本来自己头脑就不是太清醒,加上凤叶这么一吹,自己就更晕了,呼完气,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不过这次没有昏过去,罗少康两个眼睛瞪着黑色的夜空,天上什么也没有。
“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凤叶看见罗少康睁着眼睛,她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坐在地上翻起了眼睛,一副被累坏的样子。
凤荷和三个男仆跑过来站在罗少康身边没有说话,他们傻傻的看着,心里都明白,三少爷没事了。
第二天,罗少康被拖进了大厅,这时他已经完全清醒,不过一夜的折腾让他浑身无力,就向吊过一样,没有两个人掺着,他无法行走。
大厅上,没有了他的大哥二哥,只有罗老爷和夫人,以及一些丫鬟,每个人都严肃的看着罗少康。罗少康不知道什么事情,昨天晚上醒过来后,凤叶给自己说了很多自己为什么被吊的事情,今天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还是什么也不理会,和往常一样,你们随便教导,自己就是低着脑袋保持沉默。
看见罗少康跪在地上,许久后罗少爷子从手中拿起了一把钥匙,他把钥匙提在自己的眼前说:“这是我们家在丰庆镇上的一家客栈,我准备交给你管理,你就从今天开始做事吧,否则等我和你母亲去世后,你会受到你大哥和二哥笑话的。”说完,罗老爷把钥匙扔在了罗少康面前,罗夫人在旁边帮嘴,“还不快拿着。”
罗少康很不愿意,他把钥匙摸在手里象看稀罕东西一样在眼前晃了几下,然后装进兜里,根本就没有信心干好的样子。
罗老爷看着他很失望,他的大哥二哥都已经能撑起各自的客栈,惟独罗少康还没有,可是论年龄,他并不比大哥二哥小多少。
“都是惯的!”罗老爷看着地上罗少康拖拉的样子自言自语。
罗少康没有领会自己父亲的一片苦心,他把钥匙拿着当成一个父亲给的饰物,心情好的时候就去客栈看看,不好的时候就不去,反正也有下人在那里搭理,自己去不去都一个样。
罗家有很多客栈的钥匙,这些钥匙并不是客栈大门上的钥匙,这些钥匙不能开门,这些钥匙是用来管理客栈的,每一把钥匙的手柄上都写着一个客栈的名字,写那家客栈的名字,那家客栈就归那把钥匙管,只要拿着钥匙,那个客栈的人就听拿钥匙的,这是罗老爷子定下的规矩。
罗少康所管的那家客栈是一家比较小的,因为罗少爷子怕他管不好,所以用一个小的让他尝试,可是扶不起的阿斗没办法,罗少康就是这个样子,他不想去管理客栈,他想去听戏,想去享受,并私下给了自己管理客栈的掌柜很多银子,让掌柜好好经营,把营运的利润和掌柜的收入挂了起来。
于是到月低盘帐,罗老爷子惊奇的发现罗少康的那家客栈盈利相当丰厚,而罗少康的大哥和二哥经营的客栈明显没有他的火暴,问其原因,罗少康坐在父亲的书房里懒懒的说到:“我是喜欢享受的,不是太喜欢钱,所以让我去管理,我没有兴趣。客栈里的掌柜很想做一把手,所以就交给他了。”
“那你对他就那么信任?”罗老爷子冲着罗少康瞪着眼睛。
罗少康没有说话,他象刚睡醒一样点了点脑袋,罗老爷子没有继续问下去,只在书房里忧郁的叹了一声。
罗少康是个懒惰的家伙,所以他经常不去客栈,在丰庆的大街上,大哥和二哥都有忙活,就他一个人在街上拿着一把扇子闲逛,一副花花工资的样子,就差脸上少副眼镜。
丰庆大街上的老百姓见了罗少康都要问上一声,有的问好,有的问安,反正没有说让罗少康不舒服的话。罗少康也不含糊,每个人都回敬,有些人他还请人家喝酒。
路过自己大哥所管客栈的门前,罗少康大哥从客栈里跑了出来,看见罗少康在街上悠悠晃晃他就把脸拉了下来,“少康,你怎么不在店里?”
罗少康说:“店里有人,我在那里多余。”
“那你就不能找点别的干干!”大哥好象很生气。
罗少康一听就来火了,心里想:“我不在店里可月底盈利比你高,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想着,他把脑袋垂着闷声说到:“先别管我,你还是先把自己店里的生意搞上去再说吧。”说完昂着脑袋大摇大摆离开。
罗少康大哥在后面气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用手点着罗少康离去的背影,“你……你……”最后没有说出来,不过心里给罗少康记下了这份仇,说是仇重了点,其实是一份羞辱,当着大街上这么多人,你一个弟弟如此给大哥说话,这不是让大哥下不来台吗,气愤之下,罗少康的大哥把眼睛冷了起来,没有大喊大叫,闷着脑袋回客栈了,不过是人都知道,这样的记恨最可怕,此处无声胜有声吗。
紧跟着就是二哥客栈的门口,罗少康二哥好象没有大哥那么嘴碎,他出来看着罗少康冷冷的嘈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罗少康还不自在了,他刚才在大哥那里受了教导,到二哥这里应该也有一番,可是二哥屁都没有放一个,这让罗少康有些不习惯,他向四周看了看观望的老百姓,大街上就他和二哥两个人站立在二哥的客栈门口,天上白色的阳光,把人们的影子照的在地上一点,人们围着他们兄弟两个看看有什么好事,因为罗家在丰庆是名人,所以家里的人只要在一起就难免不会引起人们好奇。
过了很久,罗少康对二哥说:“怎么,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二哥笑了笑,“我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做生意有盈利,有赚头,这就是本事,你二哥我就欣赏这个,别的不说,只要你能一直保持就行,其他的我不管。”说完,罗少康的二哥闷着脑袋回自己客栈,把罗少康一个人凉在外面,罗少看着周围的人呵呵笑了一下,“走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什么好看的。”喊着他朝春风阁笑着迈了过去。
留在客栈里的二哥沉着两个眼睛,本来以为在罗家就罗少康不争气,可是罗少康偏偏有歪道,人在外面风流,客栈却生意红火。
有了事干人就会变的嚣张,在大街上,罗少康以为自己不再是家里的累赘,因为他可以赚钱了,而且比自己的大哥和二哥都厉害,得意之下,他在街上就开始学着那些高官少爷藐视周围的人,看那些买东西的小贩他都从眼缝里看,那些人都在向他点头哈腰,罗少康心里乐了,甩手回应一下笑着离开。
当两辆人力车进入他那眯着的眼睛时,罗少康停了下来,他整个人站在大街上,周围的人们都从他身体的一边走过,有的点一下头,“三少爷好。”罗少康也向人家点一下脑袋,不过眼珠子直盯着坐在人力车上的两位。
再看人力车上,正是陈二少爷和楚娇蓉,两人被罗少康一个人当在马路中间无法通过,楚娇蓉把眼睛冷了下来。
陈二少爷没有什么见外,他还以为是碰巧,向罗少康抱一下拳头,“罗三少爷今天去听戏?”
罗少康笑了起来,本想也没什么事情,可就是看见这楚娇蓉心里就不好受,有点冤家路窄的感觉。罗少康本不想为难他们,可今天既然碰上了,就多少要说些什么,那怕是把楚娇蓉羞辱一番,至少也可以解一下心头之恨。想着,罗少康说:“是听戏,这不我家老爷子刚给了我一份产业,整天搭理,把我弄的头都大了,出来听戏放松一下。”说着罗少康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楚娇蓉。
楚娇蓉把头高傲的抬了起来,“想放松听戏你就去呗,别在这里挡路啊。”说完楚娇蓉把眼睛闭了下来,陈二少爷向罗少康笑着。
罗少康把身子让到了一边,他只让开了陈二少爷的,楚娇蓉的他没有让,这样陈二少爷过去又停了下来,因为自己的老婆还没有过来,看着被罗少康刁难的妻子,陈二少爷发火了。他在车上镇静了一下,下车快步走到罗少康和楚娇蓉的人力车中间,他把自己虚和的笑容收起来,冷冷的看着罗少康,“罗三少爷,刚才我一直都在给你面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罗少康和陈二少爷对视着,许久,他把自己的头低下把路让开,让楚娇蓉的马车从身边通过,楚娇蓉在车上昂着脑袋,目视前方,不理会罗少康一眼。
罗少康在后面看着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离开,他没有疯笑,也没有大骂什么,只是低着头,心里很难过,溜着丰庆街道慢挪着自己的步子。
“三少爷好。”一个路边卖蜡烛的向他问好,罗少康没有听见。一会儿又是一个,他依然没有听见,心里面都是楚娇蓉的伤害,那些楚娇蓉伤害他情景。
埋着脖子走到春风阁要进去的时候,陈三少爷过来喊住了罗少康,陈三少上下打量着罗少康呵呵淡笑,“行啊,少康兄,现在有能力搭理客栈生意了,看来我也应该早点向我父亲请示,弄个客栈玩玩。”
罗少康眯着眼睛飘了他一眼,“玩就玩呗,还搞什么请示。”说完闭一下眼睛要进春风阁,这时,秋风阁的楼上月台上,铃兰闪入了他的眼帘。罗少康萎靡的神色挺了起来,向铃兰笑一下,然后走进春风阁。就这么一下子,把陈三少爷气的在两个茶楼之间的大路上咬牙切齿。
自从罗少康当上一个客栈的掌事后,他几乎在他认识的人里面炫耀了个遍,在春风阁茶楼抱着舒兰说自己陪着她也能赚钱。回到家里在凤叶、凤草、凤莲、凤荷等一大帮丫鬟那里献,在罗府几乎所有人都要接受他荣誉的洗礼。
不过罗少康也不会太嚣张,在他父亲罗老爷子面前他还是挺老实的,因为罗老爷子最看不惯的就是小辈藐视长辈。在父亲的书房里,罗少康低着脑袋,心里却嗷嗷自得,因为父亲每次对他都是夸奖。罗老爷子对罗少康说:“通过最近的观察,你已经可以独立搭理一家客栈,这使我这颗多年悬挂的心可以放下歇歇了,歇歇知道是什么意思么?”罗老爷子抬头盯着罗少康。
罗少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罗老爷子把眼睛闭了一下,他看着自己桌子上的很多把钥匙。现在是夜晚,屋里只有一盏黄油灯,微弱的光芒把桌子上的钥匙照的亮亮的。罗少康知道那些钥匙是整个罗家所有客栈的钥匙,他不知道父亲今天要干什么。
没有多长时间,罗少康的大哥二哥也都被叫了过来,罗少康才明白,父亲要分家了。
第九节
罗家分了,不过分小不分大,什么意思呢?就是罗家门下的客栈让三个儿子搭理,所分数量公平公正,每个儿子都占了三分之一。不分大就是罗家不管怎么分,罗老爷子永远是一把手,如果那个儿子让他不满意了,他会把客栈收回来,说白了也就是罗老爷子是总裁,三个儿子是经理。
“那万一您过世怎么办?”罗大少爷问到。
罗老爷子在桌子旁站了起来,他哈哈笑着,“万一我过世?我过世了你不就上家里的长子吗?当然由你来管家了。”
听到父亲的话,罗家大少爷把胸脯挺了起来,在他身旁的老二虽然不高兴,不过也没有什么反对的表现。罗少康更不会理会这些,在他心里怎么都成。
不过最后罗老爷子对老大说:“重任在肩,守家可不能自私,尤其是你还有两个弟弟,要时刻想着他们。”
“放心吧,这我明白。”老大保证着。
老二心里明白,他知道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已经做好了打算,一旦父亲离开人世,他就把自己手下的所有客栈全部拿入自己的名下,绝对不会听老大摆布。
说归说,但做起来难,因为老大有父亲给的亲笔文书,上面写了罗家所有的家产,也就是有这个文书,一旦老爷子去世,罗家所有的东西都归老大管,不过罗老爷子很精明,他在文书上规定:大儿子管家,但不能要家,罗家的三份产业还是归三个儿子共同所有的,所以老大这是一个虚名,一个面子上光彩心里累的职位。
不过这老大也就爱这一口,怎么回事呢?因为老大生平就是一个喜欢做家长的角色,他的骨子里延续了封建王朝那种长子当家的礼教,不管我能不能干,反正这个家必须我管,这是规矩!
不过老大也不错,他不是那种光耍嘴皮子的少爷,他做事,塌实,比老二和老三都强,老二是个狡猾的家伙,事业上和老大做的差不多,但心眼上要比老大多的多。
老三罗少康吗就不用说了,他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唯一能把客栈开好是因为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对上了一个贪财又本分的掌柜。
家业是交了,可具体怎么做就看三个儿子的了,罗老爷子躺在长乐椅子上还没有死就进入了休眠状态,这是老人的一些心愿完成后的前兆,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找点事干,那只有死路一条。
离开书房,罗少康和哥哥们都分开各回各的住处,躺在床上,罗少康忧闷,什么管理客栈,什么帐目,他的脑袋都大了,想去找凤叶,可是和父亲在书房待的太累了,晕呼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罗少康就象刚卸磨的驴一样,迫不及待的往凤叶那里跑,几天没有看到凤叶,他心里毛透了。
咣当!推开凤叶的房门,罗少康进去看看没人,于是整个人就没趣不少,出去看看,正好丫鬟凤莲和凤草路过,罗少康上去就把两个宝贝抱入怀里,一人香了一个。
“三少爷,这是白天,当心被老爷看到。”凤莲吓的浑身发抖。
凤草不在乎,她看了看凤叶的房门,瞥着眼睛笑了起来,“怎么,掌事不在?”
罗少康晕呼,“啊,是不在。”心里嘀咕,“什么事儿也逃不过你的眼睛,你和凤叶一样精,都是狐狸精转世。”
“在骂我了吧。”凤草歪着脑袋看着罗少康。
罗少康脸红着低下了脑袋。
凤草拉起凤莲就走,边走边说:“三少爷不心疼咱,人家就有凤叶姐姐一个人,我们只有挨骂的份。”
罗少康看着凤草扭动的身子,他苦了一下脸,心里叫到:“这算什么?我还没问话呢?”想着就冲了上去,“凤草!等等!”
凤草回头上下打量着罗少康,她等待着罗少康对她说些什么,凤莲在旁边脸色羞红。
罗少康跑到凤草身边松了一下身子问到:”我想知道凤叶去那里了?”他看着凤草的眼睛。
凤草闭了一下眼睛拉起凤莲就走,边走边对凤莲说:“我就知道他想说这个,我们就不告诉他!”说着步伐加快,一溜烟闪入了花丛里。
罗少康在后面“扑通”坐在了地上,“凤叶,好想你。”罗少康的眼睛有点低靡,好象被抽去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在一个花坛旁坐着。
这时丫鬟凤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