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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记错,三年前,思笙曾经和你母亲吵过一架,本来向来你母亲是最疼思笙的,可是那次你母亲非常非常生气,并且一直未向思笙妥协,到最后好像那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是吗?”
“您说的没错,当年是有这件事情。”
“那如果我还是没有记错,好象思笙也是为了一个女子,而且当时你母亲派人查了那个女子的出身来历等等一切,然后断然要求思笙同那个女孩子断绝关系,思笙坚决不答应,甚至搬出家去住,是不是?”
“对。”思笛回答,但我已经感觉到他手心里开始冒汗,而我的心也怦怦地要跳出胸膛,原来竟然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思笙为了我还离家?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正是眼前这位叶千千小姐?”木维鹤的声音并未提高,却透着冷意,能从意志上摧毁人。
“父亲,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才来求您成全,母亲那时候所说的理由我全不在意,如同思笙一样,什么私生女,什么养母出身贫寒,我都不在意,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千千相爱,这是我与思笙的不同之处,更和况,我与千千在很多年前已经相遇。”这时候的思笛也很激动,当下便将我们相遇相识相爱的经过讲了一遍。
许多他的想法,他的挣扎,我这时候才知道,从头到尾我一言不发,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最后,思笛说:“父亲,您能谅解我们吗?”
看木维鹤没有回答,思笛忽然加了一句:“父亲,您也曾经年轻过,我想您应该也经历过,难道您没有过和您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强烈愿望吗?”
刚刚见识了木维鹤的步步为营,这时候思笛这样说,我不知道是福是祸,只好什么也不说,看木维鹤阴沉的脸色,我几乎已经放弃,可是木维鹤这时候却没有立刻开口,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眼睛盯着手中的茶杯,却并没有看着那个茶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想起了经历过往事,想起了曾经的美好感情。
思笛也没有说话,我想他刚才说那翻话,不是意气用事,应该是有来由的。
这一刻,我们都在等,大气也不敢出,也许他也在考验我们的耐心,那么就互相考教一下吧。
良久他抬头看我,眼中透着真诚,可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只听他说:“其实你刚才讲的这些经过,我都知道。”说着话锋一转,问到:“但是我不知道千千姑娘到底喜欢的是谁呢?”
他这句话虽然是说给思笛的,可实际上是在问我。于是我从容回答:“木伯伯,请您不介意我这样称呼您。这些年我根本没有忘记过当年雨后清晨,那个用一双凉凉的眼睛看着我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才会有这么多事情,也许有些事情是我不对,比如当时没有向木伯母解释我和思笙的关系,可是我现在完全肯定,我喜欢思笛,一直都是。如果能得到您的成全,那将是我最大的荣幸,如果不能得到,我也无憾。”
思笛握着我的手,使劲捏了一下我的手心,我也捏回他的。
木维鹤看着我们两个说:“如果这样,那我没问题了。”
思笛脸上露出喜悦,看来刚才思笛的激将法真的有用。
忽然木维鹤又看着我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象某个人?”
第三十七章 浮尘飘絮(一)
to:ib10:小漠爬到楼上赏月了,不过天阴,没看到月亮,你呢?
这些天路由器坏了,怎么办呢?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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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飘絮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文天祥《正气歌》
我忽然灵光一闪,欧先生和木维鹏看着我时都有若有所思的神情,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我一直都猜可能是因为我长得象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莫非那个人木维鹤也认识?
既然他先提出来了,我何不就着他的话问问呢?虽然可能会多事,但这件事情藏在我心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木伯伯,那您觉得我像谁呢?”
木维鹤呵呵而笑,“小丫头,有话你直接问就是了,何必拐弯子呢?”
我脸红,于是老老实实地问:“其实,正如您方才所说,确实有人曾经说我像一位故人,至于是谁问我就不告诉您了,但是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位和我相像的到底是谁,如果木伯伯方便的话,能不能向晚辈透漏一二?晚辈实在是太好奇了。”
木维鹤沉默了一会儿,道:“前尘往事,回忆起来总是颇多遗憾,颇多伤感,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还是不提的好。小丫头你也一样,有些事情虽然会好奇,但尽量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再追究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即使你费尽心机知道了结果,可那结果不是让人更加失望,就是让人更加痛苦,该放手时且放手吧。”说这些话的时候,木伯伯已经不是前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商海老将,更像一个经历沧桑,大彻大悟的智者。
看来我不可能从这里得到答案了,那我会从别处着手的。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对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特别想去了解的愿望,可是此刻我却非常强烈的想知道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以至于如今这些人都念念不忘,甚至仅仅是因为和她相像,我便得到了很多东西。
但是目前看来,想要从义父还有木家两位长辈口中得知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从别的方面入手。
忽然想起曾经在游轮上见过的杨三迪女士,也许她知道一些也不一定。回头让小武帮我打听一下那位杨三迪女士如何联系,她曾经说要到学校来找我,一直未出现,是不是欧先生知道什么了。
这个念头攫住了我的心,拜辞了小木伯伯出来,我立刻说有事,让思笛先回学校,打了电话叫来了小武,想要找杨三迪还是要靠小武的帮助。
“小武,我忽然记起来好象以前杨三迪姐姐叫我去她那里玩,可是这些年竟然一直都没有去,前些天她偶然打电话让我去她那里玩,当时我忘记问她的地址了,现在打电话问又不太好意思,你能不能直接带我过去找她?”
小武面露难色,刚才那番话欺骗了小武我自己心里也隐隐不安,但为了那个答案我只能如此了。“千千小姐,还是几年前我记得曾经送她回过家,可后来再也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搬家了?”
我欣喜若狂,找小武果然有用。“没关系,你带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就行了。”
车缓缓行入一片私人住宅区,与外界隔离,整个住宅区流水绿树相绕,安静别致,真是怡人至极。
小武当年只是送到外面并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一座,我让小武在外面等,自己下车径直跑到物业管理处,相信扮扮可怜,物业的人不会不通情理。
果然物业值班室,除了管理人员还有保安,一个保安拦我在门口,我梨花带雨,诉说了自己不幸的遭遇,千里迢迢过来寻亲,结果遇上小偷,如今囊空如洗,连同亲人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拜托叔叔帮我查查我的亲人是不是住在这里,我进去怎么找?
值班的大叔看我可怜,叹息一声,进值班室帮我查,没多久告诉我说梨影栋正是登记的杨三迪女士的名字,但不知现在在不在。
赶紧哭着向大叔道谢,大叔说到梨影栋还有段距离,特地让我做了物业的车过去。来到梨影栋前,果然是高尚住宅区,房与房之间颇有段距离,几乎达到不相望的地步。梨影栋有自己的小院子,欧式风格建筑的大门精巧有致,院落周围是宽大叶子的树木,小桥流水相掩映。欧先生真的出手大方,这样一栋独栋别墅就这样送出手,不过这也说明杨女士曾经在欧先生眼中的地位。
上前敲门,暗自求神保佑杨女士一定要在家啊。
门口的对讲机传来回答声,于我而言真是天籁之音。有女佣过来开门,穿过花园上台阶进得大厅来,杨女士一身丝质长纱裙,正在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前看外面风景。看见我进来回身微笑着向我走过来。
“杨小姐您好,很冒昧过来打扰,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
杨女士优雅微笑,“当然记得,这样美丽且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叶千千小姐我怎么可能忘记?”
知道她话中有话,且不乏讽刺之意,但我也不以为忤。依然谦虚笑道:“杨女士真是过奖了,叫千千一个晚辈如何生受得起?”
她没反驳,只是请我落座。年轻就是好,年轻可以恣意妄为,可是她和我斗口角,只能落得自贬身份。今天有求于她,我也不想多生是非。
“叶小姐,请用茶。”边说着边问:“叶小姐今天光临寒舍不知…?”
我捧起茶杯饮一口茶,说:“果然好茶,清香醇厚,余味若苦实甘,满口余香。”因为尚未想好如何开口,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又夸奖了一番她的别墅的布置,家具搭配的精美,院落里奇花异卉的美丽。差不多能赞美的都赞美了一通,不知道说什么了。
杨女士也是优雅的笑着看着我,并不回话。完全不是当年游艇上那个有点咄咄逼人的杨三迪女士,看来她已经完全淡出了欧先生的生活,不然肯定会很在意我的存在,看她事不关己的样子,恐怕我想要的答案不是很容易得到了。
算了道行还是不够高。开门见山吧。“杨女士,其实今天千千来实是有事相求。”
“千千不用客气,尽管讲。”
“那我也不和杨姐姐客气了,据我所知,这些年,您一直是义父的得力助手。”
“这个,千千就不用再提起了,我已经退出欧式集团了。”
其实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可是还是得从这里着手啊。“杨姐姐您听我说,我要说的事情是当年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一位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杨女士不再像刚才的漫不经心,认真地看我的脸,然后思索了很久说:“不仅是你的脸长得象,就连像那个人的名字的人,欧先生都会照顾三分。”
我愕然。这话里透漏出来的信息让我觉得非常诧异,那个我长得像的人,果然在欧先生心目中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而且可以肯定那个人的影响力至今依然,同时杨三迪也承认了我确实像那个人,而且借那个人的光,才会有欧先生这样看重我。
“那个人你见过吗?她…她现在在哪里?”隐约中觉得那个人和我有莫大的关联,快要揭开谜底的时候,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她茫然摇头,“没有,我没有见过她,不过听到过一些传言,据说那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曾经让多少英雄男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为她痴心不改,甚至好朋友反目成仇。据说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其他女孩子都成为陪衬,女人们背后嫉妒他,可是见到她本人又不禁自惭形秽。据说她不仅长得美丽绝伦,而且多才多艺,钢琴尤其弹得好,她的钢琴演奏会从来座无虚席。”
遥想当年,我不禁心向往之,两个人这时都陷入沉思。
她依然悠悠的说:“我偷偷看过欧先生珍藏的一张他的照片,虽然已经很多年了,可那种美丽到迷蒙的样子,连我都心甘情愿拜下风。也是那时候其实我已经对得到欧先生的真心死心了,因为我知道有了那样的女子恐怕欧先生再也不会喜欢任何别的女人了吧?现在想来,你的眉目间有八分于她相像。你的眼睛里多了坚韧,过于冷厉,少了她那样像海一样的忧郁,感动人心底最深处的忧郁,能让人为之披肝沥胆,在所不惜。所以你还是比不了她。”
也许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这话总有点让人伤心,但我一点也不,那个人也许就是我的妈妈,可怜的妈妈,抛弃我的妈妈。
“还有呢?”我如饥似渴的吸收着每一句话,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的心怦怦的跳,几乎跳出了心脏。
“还有?还有就是据说她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好像是家庭巨变,或者是破产还是怎么回事不清楚,但是后来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生是死。有人说当时为了找她,一些贵介公子不仅动用官方实力,甚至动用了黑道势力,你也知道欧先生现在黑白两道都有一些人脉的。”
“我知道,只是她为什么会忽然消失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只有当时的几个人知道,我说的这些也只是听来的,并没有什么根据,或者有时候人们喜欢夸大事实也未可知。”
那么我呢?我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她忽然去了哪里,那我是从哪里来的?我忽然有点恐慌,难道我不是她的女儿?刚刚看见的一丝曙光,忽然间又黯淡了。
大约是看我脸色不好,她又自嘲的说:“我知道也只有这些,一直以为我在欧先生眼中总是有些特别的,可是后来才知道那只不过是拜她所赐而已,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自问自答的说:“那是因为我的名字中有她的一个字。”
名字?对呀,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三迪,而那个女人,她叫夏若迪,只不过一个字相同而已。”
夏若迪?我忽然想起来欧先生那艘游艇名字叫“蝉笛”,也是嵌了一个“笛”字,忽然灵光一闪,思笛?莫非?思迪?
第三十八章 浮尘飘絮(二)
to:ib10:今天还是在办公室更新的,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心惊胆战的在办公室上网啊!
to:天空:天空最近去哪里了?是不是十一出去玩了?
感谢大家支持,漫长的旅途快要结束了,这一部结尾之后我会尽快开始一部新的,已经有了腹稿,下一部一定会更新快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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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姐姐,你听没听说过当年为了夏若迪痴心不改的男人们都有些谁?”
“我想我知道你也知道了,听说你和木家的几个男孩子关系都不错,相信也了解一些了。”听她这话,我不禁羞赧。没想到她连我的事情都知道,那也就是说现在欧先生也已经完全知道了。
还好她接着说:“也就是说,木家鸟字辈中两位木维鹤和木维鹏都是当年的护花使者,木维鹏甚至已经在木老爷子的威逼下结婚并且有了孩子也不改对他的痴情,欧先生更是这些人中痴心不悔的一个,看看她如今如何对你就可见一斑了。还有当年政坛风云时期的方家少爷,和如今风生水起的祈家当家。另外我知道得好像还有一位姓陆才子,只是那位才子后来如何我就再也没听说了。”
祈家当家?莫非是祈慎的父亲?姓陆的才子?这个没有听说过。
但杨三迪确实不知道更多了。对我而言,知道了这么多,今天算是不虚此行了。
其他的杨三迪也不太知道了,她踩了欧先生的底线,在欧先生眼中再也无地位可言,相信也只能得到这些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给你讲这么多吗?”她有点诡异的看着我笑问道。
我疑惑。
“你知道得越多,你越会去弄个明白,欧先生的一些事情你知道的就会越多,你知道我有今天拜欧先生所赐,而如今赋闲在家,一切与我无关,却是拜你所赐。以后欧先生宠爱你到底还有多少就不好说了,知道了吧?我这么做也许能够报一箭之仇,不过还是要看欧先生对个人的宠爱程度,也许你是特殊的。”
看来她不了解的是,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我,想要借着欧先生出人头地,如今我来找她只是想知道身世,即使不知道也无所谓,因为我有思笛,这就够了。
只是我也不想说这些,让她继续沉浸在她自己的想法中也许好过一些。
坐在车里沉思,看见小武透过观后镜看我,想是看我一直沉默不语担心我。其实我是在想如何才能找出那个姓陆的才子,或者当年夏若迪身边的人,这样也许能够了解到夏若迪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或者,或者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如果她真是我的母亲,那么她还有或者的可能性,这些年我一直认为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忽然想起那个叫“少室山”的人,也就是邵轼山,记得当时他说是经纬服装集团,但那时他父亲的公司,而他本人缺是传媒行业的,记起当年他不停地问为什么,还有他的幽默,不禁想笑,太好了,就去找他。
“小武,转道韶光传媒去。”
韶关传媒,正是问题青年少室山办的,这两年跟他倒是也有联系,做传媒的人跟方方面面的人好像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啊呀,我说今天红日当空照,必有好事到。果然是贵人降临。”有人通报后,这家伙迎了出来,还是和当年一样话多,不怕死。
我笑着握一下他伸过来的手,放开。说道:“这么些天没听你聒噪,怕忘记了噪音污染的害处,这不是专程过来接受洗礼,以便告诉世人噪音污染害莫大焉。”
边说边往他办公室走。“看看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赞美一下我吗?永远就知道打击我脆弱的心灵。”他做个楚楚可怜的pose,能让人恶心到吐。
“好了,别恶心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找你有事相求。”
“叶千千小姐有事相求,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