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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能有些人这么说:“今天可真够背的!”
说这种话的人,无非就是彩票没买中,钱包又被人偷,走路闯红灯没钱交罚款只好被路边罚站,回家发现老婆跟别人跑了,一开门又看见十五岁的女儿把孙子抱回来了。这类人我们一般把他称为衰人,太史慈今天就当了一次衰人。
正在太史慈打着震天的呼噜做着撩人的春梦的时候,宿舍门就被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一个瘦小干蔫的脑袋探了进来,四下里看了看,露出了一脸的阴笑,然后这个吓人的脑袋又诡异地缩了回去。大概又过了几秒钟,门被推开了,轻手轻脚地摸进来几个黑影,围在了太史慈的床前。
前面那个脑袋是属于看楼老头的,他有一串比黑客帝国里面那个钥匙保管者还要大的钥匙盘,能打开这栋楼里面所有带锁的东西。而后面进来的几个人都是学校的保安,为首的就是吕布,后面紧紧跟着张辽和侯成。
吕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还用问!学校教学楼里面出了色魔,闯进女厕所意图不轨,还将女当事人光着屁股放倒在厕所里,天底下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适合于做小道消息?所以这条消息在几个小时内已经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作为学校保安队长的吕布,听到这个消息当然不能不管,连夜就摸了过来。
吕布给侯成打了个手势,后者轻轻地走了过去,拍了拍仰面八叉嘴角还在淌着口水睡在床上的太史慈。
没反应。
侯成手上用了点力气,又拍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这下侯成就给恼了,大喝一声,一拳头就砸了下去。
侯成在学校里面一向也是飞横跋扈,横着走道习惯了的主儿,这主要是仗了吕布的势。今天在这里他也没有多考虑,反正大哥吕布二哥张辽都在边上,门外面还有一堆兄弟,还会怕了眼前这个学生?
人躺着的时候,往往看起来都比较短。特别是比较胖的,一躺下浑身的肉就摊在床上一大片,跟一片荷花叶平摊在水面上一样,谁看了都以为是个矮骡子。但是当太史慈站起来的时候,侯成马上就发现自己打错了算盘,至少把眼前这个人的战斗力少算了95个百分点。
太史慈被人从美梦中惊醒,就懵懵懂懂地站了起来。严格地说,他现在应该还属于睡眠状态,至少大脑还在睡觉,小脑有点清醒,而控制他行为的脑干已经开始兴奋了。
太史慈丝毫没有考虑,一拳头就砸在侯成的面门上,直接就把他脸上打出了一个小型塔里木盆地。然后又是一挥拳,把冲过来的张辽打成了早老性痴呆症。这两拳的出拳速度、角度、力度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协调,全都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现在的拳击节目上面整天说谁谁用脑打拳那都是屁话,打拳就要向泰森那样勇猛向前,穷追猛打。对方要是总是躲就把他逼到角落里面打,要是他跑得快没办法逼住他,就去找两个帮手来把他按在地上打(比如买通裁判)。要是打不过,就扑上去咬他,咬不死他也能吓死他。
打完了这两拳,太史慈又陷入了混沌状态,他的眼睛呆呆得看着这两个人躺在地上打滚。昏暗的走廊灯光穿过那道门照在这两个人身上,然后以不同的折射角度发散出去。其中有一部分透过空气钻进了太史慈的眼睛,穿过瞳孔,映射在他的视网神经上面,最后形成生物电信号,输向大脑。但是可惜的是太史慈的大脑仍然处于休眠状态,刚刚那两拳完全是由脊椎神经引起的应急反应,所以虽然他已经收到了输入信号,由于中央处理系统不供电,所以仍然没有输出。
居然胆敢在学生宿舍拒捕,这还了得?吕布顿时勃然大怒,虽然他的身高没有太史慈那么硕大,但是打架的本事绝对不是盖的,他抓住上铺的床栏就腾空而起,一脚就把太史慈踢翻了。这时候楼道里的其他几个保安已经冲进屋来,扑上去就是一顿狂K。侯成现在就后悔了,早知道还是等大哥先出手了再上去打太平拳多好。
第十二章宿舍抓捕(2)
拒捕这个词本来是警察专用的,说白了就是我有权控制你的自由,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扣一顶拒捕的大帽子,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保安和警察在理论上是有很大差别的,根本不是一个系统内的,但是天底下绝大多数保安都不能正确地认识到这一点,一个个都自以为也是个警察局俗家弟子,出门见了人就有冲动想跟人家说:“你没权利保持沉默……”
那天晚上太史慈就这么被架走了,经过楼道的时候,所有宿舍都开着门探出或多或少的脑袋来看热闹,这个景象像极了养鸡场里面喂饲料的时候。所以说学校就是个养鸡场,农场主把这么多人养在里面,无非就是为了让他们下几个蛋,下不出蛋的就杀了卖肉,如果连卖肉都不赚钱了,就引进一个禽流感什么的来骗取国家补贴。反正农场主不会亏钱就是了。
太史慈就这么穿着一条内裤几乎全裸地被一路架回了保卫科,在路上碰到了很多夜归的同学,无不露出一副鄙视的目光,没办法,谁看见了这镜头都会认为刚刚在罪案现场抓了一个强奸犯。就算不是强奸犯也一定是个露阴癖什么的。
整个宿舍楼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前面有人传说太史慈强奸未遂,大家还是将信将疑,毕竟是小道消息嘛,当然会有浮夸成分了。但是现在保卫科出面把人抓走了,于是太史慈就坐实了是个强奸犯。
在国外还有个某某嫌疑犯之类的说法,在法院定罪以前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你就是凶犯,就算警察抓到你的时候你还在拿着两把菜刀在受害人身上猛砍,仍然只能说你是嫌疑犯,将来你可以辩护说只是路过刚好看见有个死人,你拿刀砍他只不过是不想把这个死人浪费了,准备剁了做饺子馅的。
但是在国内就没有这个说法了,只要警察把你给抓去了,那你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将来把你给放出来了,你也只是一个逃避了法律制裁的罪犯,谁看你都是一脸鄙视。所以以后建议国人,都在家里准备一个大口罩。要是有警察来了,就自动把口罩戴上,要是仍然害怕邻居认出来,就去套一个面口袋,黑色垃圾袋也行,这样才有可能保住你一世英名。
太史慈被抓走以后,孙权他们连忙奔回宿舍,锁上门,把鲁肃从床上抓起来审问。这厮从小到大没怎么见过搏斗场面,最多也就看过两头猪对拱。可能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一开始居然装疯卖傻,说自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后来被黄盖用太史慈留下的袜子威胁了一下,就老老实实地把看到的情形描述了一番,大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强奸未遂+拒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拉出去枪毙也就是领导签个字而已。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都没什么好主意,后来吕蒙偷偷地把孙权给拉到门外,跟他商量是不是找陈登出面解决一下,孙权想想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只好先决定明天找陈登帮忙了。
第十三章神秘男子(1)
世间的事情总是不按照我们事先预料好的路线发展,要不然我明天就挂个张半仙或者是张大仙的牌子出去算命了。当然了,说这话也是屁话,要是真的能预知未来,我去买彩票就行了,鬼才愿意去路边摆摊呢。但是话又说回来,要是能预知未来,那么就代表着未来是确定的,也就是说我去不去买彩票,我的未来都不会有什么变化,那我去买彩票干什么?说到这里我就头晕了,看来我的确不适合去搞封建迷信类型的工作。
还没等孙权给陈登打电话,太史慈居然一大早就跑回来了。
太史慈回到宿舍以后,立刻就成为了焦点人物。就好像一块蛋糕掉到草丛里面一样,整栋楼里的男生从床上、水房、厕所以及其他什么怪七怪八的角落里面钻出来,蚂蚁一样地挤进这个房间里面。30多平米的宿舍里瞬间挤进了60多个人。上铺下铺坐满了,桌上蹲着,门口堆着,窗外挤着,地上躺着,天花板上吊着,中间死死地围住一个太史慈。
围观的人群,也充分表现出了三国人喜欢凑热闹的传统,有的一边听一边啃着肉包,有的刷牙刷了一半,还有的捏着报纸,随时准备憋不住了就冲向厕所,最狠的一位,估计刚刚是从梦中惊醒的,嘴角的口水还没擦掉,刚刚挤到上铺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打呼噜了,这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整个场面就是一个大茶围,周围的全都是茶客,中间的太史慈就是个说书的,这时候只缺少一个店小二,拿个大茶壶,把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那就味道十足了。
太史慈看到自己如此受关注,当然是得意万分,撇开一条大舌头就开始狂吹,说什么昨晚上打遍保卫处无敌手,打得张辽直叫娘,打得吕布回家种了田,打得最后所有人都招架不住,只好乖乖地把他给送了回来。
太史慈只顾吹的得意,也不想想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被架走的。这种人我们身边很多,整天牛叉烘烘的,说得好像世界上所有的重大事件都跟他有关系一样,今天白宫请他去喝茶,明天奥斯卡请他去颁奖,后天日本天皇请他去召妓。特别是见了漂亮小妞,那简直恨不得说孔夫子就是他亲爹、比尔盖茨就是他同胞兄弟、三峡大坝就是用来给他修游泳池的。
高手吹牛,讲究的是深藏不露。随便说一句镇住你,而且还丝毫不会让你感觉他在吹牛。但是这种人最后不是当了大官就是当了大老板,还有一说是当了律师,太史慈显然还达不到这样的水平,所以他在那里牛叉了半天,却没有一个相信他的。
其实昨天晚上是这样的:太史慈被抓走的时候,不知道哪个人嘴贱,直接就把消息给传到女生那边去了,而女生嘴长那是出了名的,三传两传,就传到了甄妃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甄妃应该说是受到了严重刺激,这也很正常,无论哪个女生正蹲着水火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突然挺着他的下水管道冲过来,一定都会深受刺激,没反应的除非是瞎子或者是个千年老鸨。但是随着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甄妃也想明白了太史慈不是故意的。所以她虽然很气愤,但是眼看着太史慈有难,却不能不帮他一下。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到保卫处,跟吕布说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但是事情还不是那么简单。
昨天晚上吕布等人押送太史慈回保卫处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刚走到主楼前,就发现有个黑影正靠在升国旗的那个旗杆上抽烟,天太黑看不清面孔。吕布心想这小子还真够嚣张的,半夜跑出来抽烟不说,还挑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摆明了就是不给面子。于是他给侯成使了个眼色,后者刚刚中了太史慈一拳,怒火还没消,就朝那个黑影过去了:
“你他妈的什么人,半夜三更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黑影保持着侧向侯成的姿势,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倚在旗杆上。听到侯成的这一声喝斥,丝毫得环旁谛纳希范祭恋米纯此谎郏匀荒渴幼旁斗剑肷砩⒎⒊鲆桓焙芄碌サ奈兜馈?
第十三章神秘男子(2)
校保安虽然说也就是个民工,但是都自认为是高级民工,在学校里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嚣张,从来都是欺负学生没话说。刚刚一不小心吃了太史慈的亏,现在又碰到这个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于是侯成就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
侯成扑到黑影身边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警棍给亮了出来。这是学校发给每个保安的惟一武器,其实也就是一个黑色的塑胶棍。这种棍子的好处就是打到你头上不容易把你的头打破,但是一定很疼。另外一个用处就是让保安看起来像一个保安,而不是刚从路边捡了一身衣服穿在身上的流氓。
侯成的这个棍子在屁股后面挂了两年了,但是从来都没用过。每次碰到什么事情他就把这个棍子抽出来,在对方的面门附近晃悠,一般情况下还是很有效果的。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侯成把警棍抽出来,然后伸到这个黑影面前5公分的地方,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问你呢,你他妈的什么人?不说小心抓你回去。”
黑影纹丝不动,仿佛根本听不到侯成说的话。要不是他嘴上叼着的那根香烟一明一暗,侯成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面对着一座雕塑了。
侯成把棍子换到左手,右手伸过去想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刚刚碰到那个黑影的衣服,对方就有反应了,而且这个反应还不是一般的小。
升国旗的旗杆是立在一个水泥台上面的,这个水泥台差不多有1米多高,4米见方,三面环水(喷泉),一边面向主楼。侯成的手指刚刚搭上去,就感觉腿上一疼,显然是中了一脚,然后就有点重心不稳,向后一倒,从水泥台上掉了下来,摔在地球表面上。
侯成也算背的了,每次第一个出面的都是他,每次第一个被打的也是他。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就是说的这种记吃不记打的憨货,所以每次吃亏的都是他。
侯成倒下去以后,几个兄弟就扑了过来。不算吕布一共是6个。虽然人多,但是那个黑影居高临下,占有地理优势。于是他一脚一个,把几个正要往水泥台上爬的保安踹得人仰马翻。吕布看到正面强攻受挫,就绕到侧面想爬上去,没想到刚刚爬了一半,一只陌生的脚就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现在吕布的姿势是双手撑在水泥台上,一只脚刚搭上去,另外一只脚还悬空着,可以说毫无招架之力。于是这一脚就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吕布当时就感到天旋地转,手脚一软,掉到了喷泉的水池里。
那个黑影虽然攻击吕布得手,但是没注意到另外一边的张辽已经爬了上来,同样提着一根棍子。张辽趁黑影不留神,从后面一棍子下去,立马就把他打了个马趴,然后众兄弟齐心合力,顺利地就把那个黑影拿下了。
一大早甄妃就赶到了保卫科,看到墙角坐着一个人,靠在墙上,睡得正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撕烂了好几处,长长的一条血痕顺着挺拔的鼻梁蜿蜒而下,已经干结了,变成了黑褐色。这个人的头发很短,每一根都很精神地向上直立着。皮肤偏白,脸上棱角分明,如果没受伤的话,应该算是很英俊的。而太史慈此刻就坐在他的身边,也睡得正香,鼻血流了一脸,张着嘴巴,仿佛鸟巢里正等待大鸟把虫子放进来的雏鸟,喉咙的深处发出带回音的阵阵呼噜声。
甄妃把事情的经过跟吕布解释了一番,但是吕布哪管这一套,手下两个兄弟被打得破相的破相,痴呆的痴呆,自己也是狼狈不堪,岂能如此轻易放人:“这事情不是你认为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怎么确认他不是要强奸你?”
甄妃一看吕布不买账,就有点着急了,她本来想说太史慈要强奸我管你屁事,后来一想这样说有点不讲理,而且显得很淫荡,于是就话锋一转:“那你怎么就知道他要强奸我!”
“一个男人脱了裤子朝你扑过来,还扒掉了你的裤子,不是强奸你是干什么?”
“我的裤子是我自己脱的,不关他的事情!”
第十三章神秘男子(3)
“你自己脱的?不对吧……你们两个脱了裤子在厕所干什么,莫非是通奸?”
吕布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就有点神不守舍、浮想联翩。
甄妃一向也是有点泼辣的,索性就豁出去了:“他是我男朋友,我们早就上过床了,关你屁事?”
如果是强奸,那么保卫处插手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是通奸,只要是现场抓获,也是可以教训一下的。但是目前的状况是男的是从宿舍抓出来的,女的是自己找来的,所以保卫处就没理由再扣着人不放,甄妃就这样把太史慈给领了出来。
第十四章赵云(1)
对于太史慈的事,保卫处并没有善罢甘休。吕布把这件事情直接通报给了经管学院的院长张昭,还好张昭一向有点护短,最后就给了一个通报批评了事。
吕布对这个处分很不满意,就去找张昭讨说法。张昭翻出一本学生手册,指着上面的条款跟吕布说:“你看,手册上只说不能结婚,不准谈恋爱,没说不能上床什么的,现在学生工作不好做呀,也没有明确的规定,我也为难呀!”
吕布一听张昭这么讲,立刻就明白自己站错了立场。心想也犯不着跟张昭过不去,这老东西在学校里还有点身份,就赔了一副笑脸:“是呀是呀,以后还是要把学校规定完善完善,要不然我们都难办呀!”。
理工大的处分一共有六级,警告、严重警告、通报批评、记过、留校察看、开除。虽然分为六级,但是前三级对于学生来说效果都差不多,因为前三级处分都不会记入档案,多犯几次也没太大关系,最多也就是评不到奖学金而已。我们常说的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就是这个意思。
太史慈得了这个处分,不但丝毫不感到羞愧,反而洋洋得意。因为现在大多数人都以为他已经把甄妃给做了,成为了令人羡慕的告别处男的第一批人。特别是学院还搞不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