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静静坐在回廊上,接下我递给她的开水。
“不烫。”
“嗯?”我在她身旁坐下。
“很温和,这样的温度。但是,却温暖不了人的心……刚才真是失礼了。”
“没有……是我……”
“秀一,不要对我道歉。你是我见过最残酷的人”,风音淡淡微笑,“没有比你还要温柔的人了……但是,有些话该说的时候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你有想过吗?说了一个谎言要继续多少个谎言才够掩盖?”
“这回要去哪里?”
“我是没有勇气再结婚了,除非找到一个好男人。所以,想去旅行……很长很长的旅途。”她轻咬着唇沿说道,“听说他结婚了。”
“嗯,在年关的时候。”
“你呢?不是喜欢他吗?那……准备怎么办?”
“风音……你专门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我看着院里的紫阳花,夜露映着月光,也真是别样的雅致,“喜欢吗?……不是像那样的。那个对我而言像‘神’一样的男人。一个等不到救孰的神,我什么都不想期待得到。这样看着就好了……用我的这双眼睛好好看着。”
“秀一。”
“嗯?”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才让人担心。”
月光下,她的眸子闪着清澈的光泽。
“是吗?”我淡淡笑道。
“找个时间一起去医院看看奶奶吧。你……很久没去过了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爷爷唯一托付我的事,就是要照顾好奶奶。但是,我办不到。我无法抑制住自己见到她的恶心感,害怕会在她的面前吐出来……大概没有人能够进入她的世界,那个只有她和爷爷的世界,和不是爷爷的爷爷……
风音轻柔的拥住我,“一起去……我不要你也像那样。绝对不要!”
我伏在她的肩头轻轻说道:“风音,一起过七夕吧。很久没一起过了……好吗?”
“嗯,明天陪我一起去订做浴衣,你呢?和我一样?”
“嗯?怎么可能?”我干笑道。
“唔,是吗?某人的恶趣味可是很多的。”
“风音!”
“我饿了。”
“是是!我就进去……我迟早会被你给气死的。”我假装生气的挥舞着拳头。
'不敢回头看她的表情,我讨厌出演这样的剧目,风音呢?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我不敢去确认。昨天在宇贺是那么的信誓旦旦,振振有辞,到现在我终究也只能虚伪的笑着。我害怕从她眼中看到如此丑陋的自己,所以我刻意的想要什么都看不到……我,在害怕这样的一面镜子。'
(二)
我穿着白色的生丝单衣,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蝉鸣声不间断的点缀着夜色,融融的夜。
夏天,听着蝉鸣果然热闹多了。
……
风音换上了前天送来的浴衣,淡紫的底色印着淡淡的三叶草,一抹淡绿。
三瓣的三叶草,风音专门定制的花色。
'三叶就可以了,这才是真实的姿态。'那天,风音是这么说的。
“不去看烟花吗?”风音坐在回廊上晃动着双脚,“做了这么好的浴衣……”
“在这也可以自己燃放,不用特意跑去挤。”我倒了一杯泡好的茶递给风音,“碧螺春。很好的名字。”
“秀一。”
“唔。”
“你有没在听我说话?”
“唔,你说浪费了好衣服。”
“不过这里也真是安静。”
“这个神社,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有些东西被时间凝固了,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王朝消亡了,我却还是站在这里。刻意的只是想要遗忘的我罢了,也终于是明白了。
“秀一。”
“嗯?”
“很久没这样在一起了……茶,很好。”
“你能喜欢就好了。”
“一年只能相见一回,三百六十五天……是浪漫还是愚蠢?”
我看着和风音所仰望的同一片星空,有时候我也是着实的想不明白哪来的这么多愚蠢的念头,一个个美好的妄想。
“情在不能醒……大概。”
“嗯?”
“醒来就不好玩了。”我嘴角微扬,轻轻笑道,“醒来就不能做梦了。执意的要在梦中死去,这……大概也是一种幸福。”
“秀一,你呢?”
“我?大概半醉……”
风音侧目看着我,“我和你……果然,只能这样了。”
“不可思议……可以和你这么平静的说话。”
'风音,我的半身,另一半的灵魂。被割裂的身体,明明就在眼前,仍是天各一方的活着。我并不能够清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直以来。'
“终于确认了早已知晓的答案……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了。”
“明天就要走了?”
“嗯。”
“认识路吧?我可不想去送你。”
“唔,不用了。”
“你也真是没情调的人。”
“彼此彼此。”
相视,大笑。
“风音,该去放烟花了。”
“好。”
☆☆☆******
储藏室内。
“什么时候买这么多烟花的?”
“嗯?嗯。”应该幸村吧……
“怎么了?”
“没什么,要我帮你拿几个吗?难得做好的浴衣别给弄脏了。”
“没事。还是要拿到后山的燃放点吧?那我还是去篮子来,别又发呆了。”
“对了,篮子这里就有了。”
“怎么了?一直发呆。”
“没,只是有点担心。”
“嗯?”
“有点在意幸村的事。雪文不在,他这样回去恐怕不是太好过。”
“在意的话,去藤堂家看看就知道了。”
“嗯”,我习惯的笑着,“去放烟花吧。”
'去藤堂家吗?恐怕没这么简单的事了,雪文还在的时候跟着他的安排就好了,幸村只身一人情况恐怕不是太好……'
面对刻意回避话题的我,风音没说什么,只是狠狠捶了我一拳,“快点干活!”
“终于搬上来了,要燃放这么多吗?”我擦了擦额前的汗水。
“用了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过,这个燃放点。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跑来玩吗?”
我轻轻敲了风音的脑袋一下,“烟花,放好了吗?我要点火了。”
“就等着你了,小心点。”
“唔。”
……
“很美,但是却说不出美,只觉得悲哀。小时候明明是那么开心的。”
我转身看着身侧的风音,背着双手,仰着头,一副淡然的模样。
“风音……”
“它会记得吧?记得我们曾经是那么的开心。”
“嗯?”
“这个地方,还有那时消失的烟花。”
“会的。一定。”
“但是我们都忘了……”风音对我轻轻一笑,“对不起,讲了不好的事。”
“大概,我们都在用谎言来构筑真实。”
……
☆☆☆******
我站在山泉的中央,水流漫过我的半身,冰冷的泉水在炎热的夏夜只是冰凉一片。
半月静卧在泉水中,明明触手可及,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徒劳了一番却也只是破坏了眼前的美景。即使虚幻的,能够多看一时也是贪图了这一时的快乐。
'牵牛为夫,织女为妇,织女、牵牛之星,各处一旁,七月七日得一会同矣。'
记得曹植的《九咏注》确实是这么写的。
在天上,七月七日,一年只得一次的相见。
地上的人们一年等待一次这样的祭典。
美丽的传说总是值得传诵的,每一个人同样期待着这样的重逢,不管多少年。风音,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吗?最终也这样了吗?见到的终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
见到半月的时候总是觉得要比满月来得美,蚀骨的美,像是那时的蝴蝶。
☆☆☆第三卷。完。七夕夜***
从记事开始,每年七夕去同样的地方,做同样的事。
即使这样,死人还是死人,活着的也不过如此活着罢了。
混沌混沌的,也不知道自己敲了什么,完全脱线状态。不过反反复复的废话真的很多。
《枕草子》一本翻翻,清少纳言‘很有意思,很有意思’的说。
真的很没意思,很多的,很没意思。
forever love(bl)
foreverlove
文/吸血暗夜
我曾经以为没关系,失去所有都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还在。
亲爱的,我只要你还在。
……
撕成碎片的苍白的信纸在墓地里随着西边卷来的风在翻腾着。
天明十分,青桐拿起背包离开了墓地。
守园的人说他呆了一夜,整整一夜。离开的时候没有见过他回过头看一次,仿佛所有的眷恋,在一夜之间全都挥洒而尽了。
没有人知道青桐去了哪里,小镇里的人只知道青桐和落英的故事是一阵迷雾。
青桐和落英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青桐比落英早了一分钟来到这个世上,只有一分钟的距离,为什么会好似相差了几亿个光年……
落英从小的体质就很差,不大的房间里总是残留着氤氲的药草味。
落英极少走出家门,苍白的脸色如青瓷般惕透,苍白的唇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还有淡淡的药草香。落英不急,做任何事他都不急。落英还抚了一手的好琴,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每当青桐推开落英的房门,总会觉得踏入了一个时代。
药草香,檀木香,古书所独有的味道……迎面扑来,青桐说不清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很多时候,他都觉得他就站在这一端,然后在寻找着迷雾之中的弟弟。分不清是想要拯救,还是情不自禁。
青桐时常陪着落英下棋。
棋盘纵横皆为十九路,阡陌交错三百六十一个点……
落英说,这就是一个宇宙,在这里他可以自由的主宰命运。
每一次,青桐总是被杀得惨败。落英只笑不语。他没有告诉哥哥,他喜欢看着比他高七公分的哥哥被捉弄时笨拙而又着急的神情。落英没有告诉他,他只要他在他身边就足够了,哪怕一辈子都不走出这个小小的房间。
……
落英的头发很长,那一年的春天已经长到了脚踝处。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
安静得仿佛根本就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
青桐不一样,一头干净清爽的短发,T…SHIRT,牛仔……
青桐喜欢热闹,喜欢新的时代带来的一切全新的冲击。
但是他还是留在了小镇。
因为这里没有车水马龙,没有人声鼎沸,因为这里安静,因为他知道落英想要呆在这里。
……
那一年的春天,落英的直长发长到脚踝的那一个春天。
青桐带来了一个女人。
很妖冶的女人。
女人走后,落英抽动着薄薄的苍白唇,还是那一个淡淡的微笑,但是已经不同了。
他只问了一句,是不是喜欢化了妆的女人?
青桐只是大大咧咧的笑了,说现在没有不化妆的女人,说这没什么。
落英微笑不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落英关上房门,咬着下唇,凭着记忆摆出了昨日未完的棋局。
黑白棋子各一百八十子……
这就是他的世界,绝对的黑与白;他知道青桐的世界是五彩斑斓的。
他没有去过他的世界,就如他从没有到过他的世界一样。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还在,只要他还在……这就够了……不是吗……
落英一皱眉,双手扫向摆好的棋局……
冰冷的泪划过他苍白的脸……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很咸,也很苦……他在书上看到过,海水的味道也是又咸又苦的。那么在远古的时候,是谁流了这么多倾倒大地的泪水……
落英惨然的笑着,抵不住心脏猛烈的跳动,剧烈的疼动……他尽量的压低声音咳嗽着……
落英踉跄的走到七弦古琴的面前,调整好位置,纤细的十指轻轻触过琴弦……落英知道也许这是青桐最后一次能够听到了……
青桐,你知道吗?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祈祷神能够给我多一些时间,我想要一直一直看着你……可是,每一天每一天感觉到的却只是生命的沙漏在不断加速的流逝……如果你的双眼不再为我停留,如果你的未来不再有我的身影……
弦,断了一根……
落英右手的中指被割破了……他嘴角的弧度更加弯曲了……
就算只有六根,我也可以弹出绝响……
血液不断的渗出,伤口越扯越大……这是落英第一次见到鲜血,如火焰般跳动的生命……
鲜红的血液洒在琴弦上,洒在白色的长衫上……
纤细的十指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愿,落英似乎沉浸在这种释放的生命当中……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苍白的生命之下,会有如此鲜艳的色泽。
他知道他会流尽鲜血而亡……
突然,他想起那一个穿起红舞鞋,不停不停的跳舞,直到死亡才停止了舞步的年轻女子。此刻的他,命运是不是也和她重叠了?
如果,如果流干了血液的尸体那会是怎么样的?
落英不知道。
他知道他的病,血友病、先天性的心脏病……双胞胎的哥哥却有着正常人的身体,他知道,青桐的愧疚……但是这不是他的错。
……
落英、缤纷。
落英不知道,那一夜,青桐抱着他冰冷的身体,整整一夜。
青桐没有哭,没有笑……
落英不知道,从那以后青桐再也没笑过。
青桐还来不及告诉落英,春天的琴音总是让他觉得分外的忧愁而缠绵。如果可以他希望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四季常在。
……
小镇的人只知道从那一天开始青桐就消失了,即使是很多年后,也没有人来扫过墓。
倒是那一夜青桐在墓边种下的樱花年年开,年年落……
像是在赶赴着一场死亡的盛宴。
PS:很土的故事,但是一直一直有着这种挣扎的矛盾感存在着,像是剥离了的两个自己,却又不是。
从昨天下午3点多到现在凌晨5点多都在听着X…JAPAN的foreverlove。第一次听他们的歌,第一次听日语的歌曲会这样,听不懂,居然还越听越郁闷……最后郁闷得不行,在凌晨3点多敲下了这些……
还有V那句震撼我的话,HIDE无法承受YOSHIKI的未来没有自己……
那时候那种绝望、那种灰飞烟灭的感觉像是突然袭来……那一刻,我几乎无法言语。
04。06。27凌晨五点半
又是一个破晓之际,笑~
竹叶青(GL)
竹叶青
文/吸血暗夜
湘帘半卷,她从庭院中的边角向里望去。
她还是一袭白衣,不似凡尘。藏青色的直长发及地垂落,不加任何的修饰。她的她一如往昔,她知道。
她知道,她更加的苍白,削瘦了……她的一切她都知道。
所以她笑了,然后,转身,默默离开。
初次见到她,她便知道,从此便是相思,未了的相思,怎料事到如今竟会如此。
她是她的嫂嫂,她是她的小姑。
她有一个爱她胜过他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儿。
她从小多病,独居于府中偏僻隐蔽之处——梅竹阁。
那年,若不是她误入了府中的禁地,她可以平凡着幸福的生活。
冷敖如梅,清淡若竹。
所以,当她对她了她的双眸,从此便再也无法离开。
那时候她刚入府,不慎迷了路。
多年后想起,她也不由的觉得这许是宿命。
那天,她在庭院中独自对弈。
听见响声,回头。
看了两眼,她的双眼回到了她的棋局中。
她淡淡笑了,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的说道:“竹叶青见过二嫂嫂。传言二嫂嫂乃是金陵第一美人……今日,意外相见也成全了我的好奇之心。但是——”她的双眼再次扫向了她,“梅竹阁是府中的禁地,希望二嫂嫂切记。”
她的双眼波澜不惊,她知道她不在看她,她淡若止水的双眸中空无一物……
她愣愣地问道:“竹叶青……”
“竹叶青是我的别号,似酒如蛇。”她只短短一句话。
她知道她在提醒她,所以,她知趣的离开了。
……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无数的疑问。
五年来,她的心中一直隐藏着这个莫大的秘密。她没有停止过一刻的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