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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艳如玫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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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丽大厦设有专门为住户上门服务的医生,连打针带吃药,第三天烧退了,可我浑身酸痛,四肢乏力,懒懒地不想起来,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把一本托夫勒的《力量转移》从第228页断断续续看到第28页,其间经常啪地一声,书从手中掉下去,把自己吓一跳。晚间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又躺到床上,瞅瞅墙上挂着的油画,那是北极狼的杰作——我的口衔红玫瑰的裸体像。这家伙去外县采访七八天了,也该回来了,想着想着又迷迷糊糊睡了。    
    窗外,海潮轻响,如歌如曲,如梦如幻。    
    一只凉手在轻轻抚摸我汗津津的前额,又朝脖颈、胸前慢慢移下去,像蛇的游走,有一种贪婪的无耻的感觉。我悚然一惊,睁开眼,身上的薄毯已被掀开,床边坐着雷可!    
    他好像醉了,他硬着舌头结结巴巴说,你睡、睡觉的样子很美。    
    比秦小多美吗?我不动,冷冷地问。    
    他语无伦次地说晓婵,其、其实在那次凯达集团新闻发布会上,你向我提问时我就记住你了,别别多想,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第四部分第4节:美女蛇出洞(10)

    我躲开他的手,腾地坐起靠在床头上。我说你灌了几两马尿是不是醉了?秦小多也是在那次舞会上出现的,她告诉我你就是那会儿爱上她的。秦小多一定不会想到您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我的斥责让他清醒了一点,雷可扶扶眼镜,神情有点尴尬。晓婵你不知道,我对小多的爱很深,可也让我感觉太沉重。别看我是个副市长,看着高高在上,可有谁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妈的,我的命……真是不好,在北大荒找个老婆,有精神病,隔三岔五发作,把家里东西摔得粉碎……爱上个秦小多,可她是个独身女人,又要强,我们要走到一起,我只能离婚,可端着副市长的饭碗,我敢离吗……你以为这副市长的椅子好坐吗?整天有无数双眼睛狼一样盯着你……哪有什么自由?甚至还不如个下岗工人……就这样他妈的还老有人告状,查这个查那个,弄得你整天提心吊胆……可这些话我能跟谁说?跟谁都不能说,我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亲人,没有一个真正知心的朋友,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下来了,甚至呜呜哭出声来。    
    我暗暗吃惊,听这意思好像有什么人告他并查他了。    
    我说,这还不好办?怕查就别干了。    
    晓婵,原谅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他揩揩泪湿的眼镜说,你的聪明,你的个性,你的气质……他的脸又凑上来,一股臭烘烘的酒气喷口而出,有股饭店下水道的味道。    
    我冷笑一声,抵住他的下颏说,雷可,你还命苦啊?你够幸福的了!一次舞会就能发现两个你喜欢的女孩。可我活到现在,还没发现一个我爱的男人,包括你,所以请放尊重点儿,别碰我,我恶心。    
    雷可一下愣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说,雷可,你不希望我有被强暴的感觉吧?而且,以后你进不进这个门啦?你怎么再当我的面上小多的床?小多很爱你,我也很爱小多,咱们别伤害小多。我知道你喝了酒,冷静点儿吧,太过分了!    
    雷可的脸由红转白,眼睛躲闪开去。我亮着一身雪白坐起来,把散乱的长发拢成马尾,然后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套上衬衫、丝袜和长裤,还问问他刚才和谁喝酒?这几天会议多吗?累吗?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好像他根本不是个男人。    
    防盗门外响起钥匙串的声音,肯定是秦小多回来了。不知道雷可刚才真醉还是假醉,反正这会儿他一个箭步从房间里蹿了出去,矫健得像篮球场上的飞人乔丹或足球场上的罗纳尔多,动作帅极了。    
    当然,我什么都不会对秦小多说。到时候再说。    
    小Q插入:    
    特大喜讯:1998年11月12日,我被调到总裁办公室当了吴凯的秘书!    
    前不久集团在海滨美丽宫与市里几个部门搞了一次上千人的促销联谊活动,我作为公关部工作人员,满面春风,迎来送往,滴水不漏,八面玲珑,活似未婚的阿庆嫂。吴凯那双似睡非睡、永远不抬眼皮的肉泡眼终于把才貌双全的我看在眼里。十天前,原来那位女秘书因为过于吃醋,一双涂蓝妖眼贼似的死盯着所有来访的年轻女性,吴凯一怒之下,打发她去做了大厦电梯工。    
    坐进富丽堂皇的总裁办公室外间,我更加胸部挺拔,纤腰袅袅,分外显出白领小资的看似亲切、内含倨傲的优雅风度,话语系统不由自主地加入更多的英语单词和各类名牌。下班回到三人帮(自从媚眼狐做了秦小多的私人助理,四人帮就成三人帮了)群居的502室,见到高我一头的红塔山和高我半头的王阿兰,也觉着高她们一等了。    
    红塔山嘲笑说,瞧你小胸脯挺的,像随时准备发射的地对空导弹。    
    阿兰不屑地瞅瞅我那地方说,微型炸弹,没什么威力。    
    自从出了大学校门,我在爱情的田野上寂寞得太久了。    
    独对晓月昏星,凝坐在梳妆镜前,我常常瞅着里面的美眉想念爱情。没有爱情滋润的女孩或女人会很快枯萎的。可是,周小铁之后,我一直没遇上一个能让我倾心相爱、以身相许的好男孩。街上的人潮滚滚滔滔,红男绿女逶迤成队,啊,我心爱的男孩,天高地阔,人海茫茫,你究竟藏在哪里?什么时候你来骚扰我的心?    
    哦,他来了。    
    他进我的房间从不敲门。我的房门愿为他永远敞开。    
    这些天,我端坐在总裁秘书办公室里,电话不断地响,各类报告文件流水似的过,含笑陪吴凯迎送络绎不绝的访客,但我最最盼望的是他来。    
    吴凯的大公子吴飞,这个死鬼!    
    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健硕的长腿,小鸟翅膀似的浓眉,漫不经心的眼神,懒洋洋的举止……这一切都让我着迷。坐在靠背椅上,每每听到走廊里他讲话的声音,我就没道理地心跳,紧张得特想尿尿——小时总挨老爸的揍,所以一紧张我就想尿尿。每当看见吴飞迈着体育健儿下场后特有的缓慢而不失弹性的步伐走进来,问我爸在吗?我就心跳得慌慌张张,从小腹那儿陡然蹿起一股灼灼的热流,一直漫到指尖,胸部也颤颤地尖锐起来。我会慌忙站起,红艳着小脸,娇媚着声音说在或不在。我当然希望吴凯这时候最好不在,然后我就会说坐,坐吧,等一会儿吴总就会回来。然后甩甩披肩发,乖乖巧巧沏一杯茶端过去,还用纸巾垫在杯底,怕他烫着。然后没话找话,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办吗?最近忙什么呢?怎么好些天不见你?你爸老念叨你——其实是我在心里老念叨他。    
    


第五部分第4节:美女蛇出洞(11)

    吴凯曾说起11月16日是吴飞的生日,我悄悄记在台历上,那天我给他备了一束红玫瑰。    
    吴飞笑说,赵桂芳小姐,我爸做的许多事情我都不赞成,但挑你当秘书,我认为是他比较少的英明决策之一。    
    吴飞说,桂芳,你的性格真好,现在的女孩子非懒即馋,难得像你这样的,做事情又细心又周全。    
    吴飞说,桂芳,你家是哪里的?哦,我一猜就是从农村考进大学的。说心里话,我特佩服从小地方和农村出来的人,能从边远地区杀进大城市,肯定很优秀。我在省游泳队时,那些农村来的运动员就特能吃苦,有一股不要命的拼劲儿,我是不行,怕苦怕累,教练就说我让我爸惯坏了。    
    吴飞说,桂芳,谢谢你的红玫瑰,你是记得我生日并送我鲜花的第一个女孩子,晚上请你喝咖啡好吗?    
    我故意看看台历,似乎在看是不是与别的约会有冲突。其实那里一片空白。其实这时候中南海任命我当省委书记或联合国发令让我当救灾总署总干事,我都不会理睬。我优美、镇静,并且微微含羞地点点头,其实心里特想立马昏倒。    
    我相信我的一双美眸春光明媚,脉脉含情。我好想把他摧毁。    
    小Q插入:    
    在那个叫“白宫内部”的临海咖啡馆,在烛光幽幽、音乐如诗、飘着酒香和咖啡香的温馨氛围中,吴飞含笑掏出一个系着红丝带的金纸包装盒,从小圆桌上轻轻推过来。我脸红耳热,心跳加快,跷着春笋般的指尖一层层剥开它,心想会不会是一枚莹光闪闪的婚戒啊!盒子终于打开,一块银色的圆大洋似的东西静静躺在里面。我好失望,嘴里却娇媚地惊叫,哇塞,好酷啊?选    
    吴飞说,这是我参加全国少年游泳比赛得的第一块银牌,很有纪念意义,就送你做纪念吧,让你知道我现在虽然无所事事,其实当年我很辉煌过。    
    我温柔地瞅着他的眼睛说,这不怪你,你爸爸刚刚安排你做凯达大厦服务中心的副总经理。    
    我要不催他办,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吴飞叹口气说。从游泳队回来的这几个月,闲得实在腻歪透了,我真想好好做一点事情。他呷着咖啡,懒洋洋靠在软背椅上,那散漫的样子让人感觉好爽,让我觉着有一股健康的惬意的舒适的风格渗在他骨子里,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你永远不会有浮躁感、紧迫感或压迫感,你会觉得生活充满了舒缓而悠然的情调,哪怕明天没饭吃了,他今晚也会王子似的少年不知愁滋味,说桂芳,咱们去吃肯德基吧,然后回家上床做爱。    
    “白宫内部”咖啡馆装饰豪华,墙布、地毯、窗帘、桌布都是暧昧而性感的紫红色,如同它的名字,会让人联想到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创举。这里是让人们无视世界、忘记社会、彻底放松和偶尔堕落的地方。远远近近的座位上,一对对情侣旁若无人,搂脖抱膀,肆意地相互亲吻抚摸,叽咋作响。一个俏丽的女孩甚至坐到男孩腿上,男孩把手伸进她的胸衣,捏弄得她不住扭动着腰肢咯咯浪笑。清一色露脐装的女服务生含着做作的微笑来来去去,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同样,吴飞对这一切似乎全无反应。    
    其实这时候他应该用克林顿式的深情目光和克林顿式的温情话语跟我说,桂芳,这段时间我一直好想你。他应该说,桂芳你知道吗?我爱你。他应该说,桂芳,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请别拒绝我。他应该说,桂芳,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好好爱你呵护你……    
    其实假装摆弄小圆桌中间的烛台,我已经把白白爽爽的小手送到他手边,只要他轻轻一动就会碰到,阴阳两极的触及将引爆震撼人心的电流和耀眼的火花,世界就完全改变了。    
    但是,吴飞像没长大的大男孩,那样单纯那样轻松那样懒散那样毫不在意地东瞅瞅西望望。那些情侣的种种调情或色情的小动作,在他看来仿佛就是引人发笑的卡通片。他有一句没一句地问我的爹妈,我家乡的风景,我的大学生活,我的喜好和特长,我觉出我的回答他一句也没记住。他又问起我那三位狐朋狗党,我告诉他胡晓婵的网名叫“媚眼狐”,乔英的网名叫“红塔山”,王阿兰的网名叫“白骨精”,我的网名叫“小Q”,并说明来由,吴飞哈哈大笑,死贵的巴西咖啡差点儿从嘴里喷出来。    
    阿兰喜欢她的网名吗?他问。    
    我觉得他在问阿兰的时候,英气的细长眼睛里有一种特别的光亮,这光亮让我好不舒服。    
    我淡淡地说,王阿兰的名字太俗,全国能找出250万个张王李赵各种阿兰,所以她只好起了这个特别难听的网名。说完我立马觉得说溜了嘴,我的名字“赵桂芳”大概也能找出几百万,而且大半在农村。    
    吴飞居然说,“白骨精”这个名字挺迷人的。    
    


第五部分第4节:美女蛇出洞(12)

    小Q插入:    
    走在灿烂的夜色和纷飞的鸟翅里,走在吴飞身边,握着那装着银牌的精美小盒,嗅着海风的清爽,不时轻轻碰触他强壮的臂膀,让我的心和我的脚步轻轻鸣响着一首爱情小夜曲。灯影下,我们的身影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我的黑色长发和白色裙裾如诗如歌,轻轻飘动。该是分手的路口了,我多希望他陪我走到502室,尽管还有八公里远。    
    但他站住了。月光下我仰起小脸,甜甜地微笑着。我娇小的身子遮在他宽阔暗黑的身影中,如同一只大鸟拥住了我。    
    谢谢你的银牌,我说。    
    谢谢你的玫瑰,他说。    
    他挥挥手,招呼一辆计程车停下。他打开车门。    
    就这么分手了吗?我想说,想哭着说,但我没说。    
    计程车启动了。我突然叫,停车。    
    我飘飞着长发匆匆跑向吴飞。他诧异地停步回身望我。    
    在他宽阔暗黑的身影中站住,我微微地喘。    
    他惊问,桂芳,怎么了?有事吗?    
    默默了三秒钟或者五秒钟,我像要说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末了我轻松而又惨烈地一笑,说瞧我,刚才想起一件什么事情,这会儿又忘了。我的笑声回响在空阔寂寥的街道上,随海风渐渐远逝。1    
    搜狐:四人帮聊天室    
    时间:1998年12月27日中午    
    媚眼狐:无耻的菜鸟们,别假装没感觉。当初我把你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如今你们人模狗样地成了小资白领,可没一个人表示掏腰包请我撮一顿烤串儿。过河拆桥啊?    
    白骨精: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小Q:我还要积攒嫁妆呢,可能十天以后或十年以后用。    
    红塔山:我掏——目的是给你疗伤——我要暴揍你一顿,一定把你的狐媚眼打成死鱼眼!别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三呼万岁。你把我弄到保安部,整日穿斜纹布夹克和野战排牛皮军靴,腰挂武装带,手拿报话器,在凯达大厦门前一站,远看像彪形大汉,近看更像彪形大汉。有谁知道我——安娜·卡列尼娜遗失在中国一角的第N代外孙女儿,恋爱中柔肠似水,失恋后柔肠寸断。十天前,那个举重运动员悄悄从我胳肢窝里溜走了,他说他深深感谢我对他的爱,但跟我在一起他就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太伤自尊。唉,也许我再也用不上“请免打扰”的牌子了,那还是我亲自从假日酒店偷来的。    
    白骨精:红塔山,我建议你搞搞网恋吧。在网上你可以是林黛玉小姐、潘金莲女士、轻舞飞扬二世等等都行,再找个虚拟帅哥,来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疯狂网恋,不过瘾再办个轰轰烈烈的网上婚礼,说不定全世界“虫子”包括克林顿总统、查尔斯王子和他的情妇卡米拉夫人都蜂拥而至向你祝贺呢!    
    小Q:红塔山,建议你给自己制作一个洞房式个人主页,墙上贴红喜字,挂结婚照,落地窗外有树影婆娑,朗月高悬,屋里有枝形吊灯、席梦思、梳妆台、欧式壁炉、几架新书,外加一双红色绣花拖鞋。然后用电脑技术把脑袋移植到一个娇滴滴的玉体上(你的身材过于巨大,借用媚眼狐或白骨精的写真照就行),再用扫描仪把自己和什么狗男人的照片扫进洞房,用绘图法扒掉衣服,最后用鼠标把两个裸体扔到席梦思上,你就可以随意设计自己的做爱方式了。不过按照我们的约定,床头柜上一定要放一只安全套。    
    白骨精:爽!让我忍不住地想堕落一下。    
    红塔山:?芽!你们谁给我设计个虚拟新郎吧。我有哥萨克血统,坚决拒绝港星那类的小白脸,一定要詹姆斯·邦德那样的。    
    媚眼狐:哎哎,扯远了!为你们求职当初我差点儿英勇献身,可你们拒不回应我的要求,到底谁买单啊?我真悔当初为什么没做一道人贩子,把你们贩到贵州山区或江西老区去!    
    小Q:活该。我是小资我怕谁!    
    红塔山:我是杀手我怕谁!    
    白骨精:我是另类我怕谁!    
    媚眼狐:白骨精,这些日子你神秘兮兮的,来无影去无踪,摊什么案子了?    
    白骨精:媚眼狐果然有狐狸一样的鼻子!你既然问到了,我就交待吧。自从我到集团财务中心担任财务主管,深得吴大帅信任并直接对他的花销负责,还让我独享一间豪华办公室。没想到,在一个狂风怒吼、大雪纷飞的夜晚,我正在电脑前忙着,一个手执利器的高大黑影突然显现在墙壁上。抬头一看,是他!而且正在步步向我逼近……你们猜,是谁?    
    ——吴大公子吴飞!手中的“利器”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红塔山:?!    
    媚眼狐:!?    
    小Q:!!!???    
    白骨精:瞧你们敲出的那些可怕符号!难道你们只有狭隘的妒忌而没有一点点祝贺的意思吗?    
    红塔山:德性!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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