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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另一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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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特殊化装术,只要改变一个领带夹或是一副眼镜之类的小东西,就能达到很好的的效果,至少远看绝无问题。被我们骗到的不止有我们的对头,也包括魏氏的职员与董事,有一次还骗到了爸爸。

    当然也很危险。

    妈妈不只一次阻止我们这样做。

    她骂我:“你预备要你兄弟做你的替死鬼?!”

    丹、荣、泰、刀通通嘻哈绝倒。

    我则一叠声地叫冤枉,“真不晓得是谁做了谁的替死鬼。”

    一切并不象传言的那样,丹他们是我的死卫兼替身,从来都不是!事实上刚刚开始的时候,丹他们的仇人要比我多得多。

    这四个小子在外面欠下血债、赌债、情债一箩筐,当然丹不是最喜欢惹是生非的那个,但他是另三人的老大,也有几分江湖地位,以至于最初我假扮丹时,时时遇到莫名的事与人,我替丹了结旧怨,同时也添加新仇。泰与刀的状况也与此相仿,简直就是一笔烂帐,算都没法算。

    这样的互换一直到真的出事为止。

    我有时也常常问自己,究竟是命运推动了人,还是人自己推动了命运。

    出事的那天是个大日子。

    魏氏召开年终董事大会,正式公开清洗董事局中所有成员。

    当新闻媒界还在揣测纷纷,内部人士早已知道结果——整个魏氏的股份17%掌握在我魏东平手中,21%掌握在我父亲魏立峰手中,7%在我母亲的名下,丹等人名下各有5%,另有8%与10%的股份分别在两个与魏家世代交好的股东名下,科妮。霍林也拥有我母亲送给她的3%魏氏股份,市面散股不足4%,麦德林所掌握的分额只得10%左右。

    这样分布,等于是彻底将麦德林的影响力逼出了魏氏。麦德林方面在用尽融资技巧仍无法挽回这一局面之后,决定不惜代价干掉我和爸爸,他们认为妈一介女流比较好对付。

    那是一次完美的远距狙击。

    多年后,回想当日的情形,我们还是无法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那天,董事会开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闷得打哈欠,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原本说好一起走的我立即丢下爸爸自己跑掉找乐子。

    当时与我在一起的是丹与刀。

    走到魏氏大厦门口,泰正亲自将我的座车发动驶到门口,荣则站在不远处,看似百无聊赖,实则注意着附近的街面状况。

    街对面的露天咖啡座传来熟悉的喊声。

    丹与我一同望去,看到科妮正对我们挥手,当然她挥手的对象是我,但因为距离的关系,她把丹当成了我。丹出于礼貌与她挥了一下手,而我除了不耐烦的轻哼了一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丹转过头与我讲:“科妮叫你呢。”事实上科妮已经离开她的座位,准备过街,到我们这一边来。

    我更加不耐,跟丹咕哝了一句,“她越来越罗嗦了!”

    丹微笑。

    可恶的笑容!

    那段时间,我新近认得一个女朋友,很久没有理科妮,因为她真的很烦人。

    我当时走前一步,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照平时,这个时候丹会跟我一同坐进去,但当时,他一手扶住车门,对车里的我说:“嗨,她已经过来了。”

    科妮已经过街,且已与荣汇合,而刀也已准备到另一边上车。

    就在这个时候,丹的胸口“扑”“扑”两声,爆出血泉。

    我大叫。

    丹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脸上甚至还带着凝固的微笑,就这样直挺挺仰天倒了下去。

    四周爆出此起彼伏地刺耳尖叫。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拼命压住丹胸口那两个乌黑的血洞,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而我根本无法帮他止住血,甚至连让它慢点都不行。

    有没有一秒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大量的血自丹的胸口疯狂的涌出来,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还有我的。

    事情就发生在魏氏的大门口,公司里安全部门的人全都涌了出来,混杂无比,阿荣他们全都抢到了我身边。

    我依稀听到有人在喊:“叫救护车!”

    蠢货!救护车怎么来得及?!

    我狂吼:“调直升机到楼顶!叫急救中心做好抢救准备!空开电梯!”

    我用力抱起丹,往公司大堂里冲。

    道格帮我平托着丹的头,阿荣掩在我们身后,泰则联系飞机和医院,指挥着安全人员疏散人群让出通道。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丹的血似泼墨般一大滩一大滩地落在公司门口、台阶、大堂、电梯里、顶楼天台的地上,还有有直升机里……一路蜿蜒而上,叫人触目惊心。

    从丹中伏,到我亲手将他送上急救台,全程不过只得四十秒。

    这是如四十年般可怕的四十秒。

    我极度恐慌,怕他会在任何一个下一秒中,就在我手中、我的怀里停止心跳。

    那种足令人心惊胆战的失血程度……当他浑身是血地躺在急救台上的时候,我就站在与他一帘相隔的地方,一样的浑身是血、面青唇白,令每个看到我的人都怀疑我也中了弹。

    爸妈在我们后面三分钟内赶到,看到我这付活似血人的样子,几乎没要当场昏倒。妈抱住我,整个人簌簌的抖,张着口,却只能无声地叫着丹的名字。她惊痛惶恐的呼喊一遍遍地回荡在我心中。

    爸死抓着我的手臂,焦急地一再问道:“他伤在哪里?丹伤在哪里?!”

    丹伤在胸前,一共两枪,全部命中要害。

    医生初次测量,心跳每分钟只得二十、没有自主呼吸,血压降到极限,严重休克。两颗子弹,一颗洞穿左肺,一颗紧贴心脏而过,心脏因受到剧烈震荡而一度停跳。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问题,最要命的是医生发现子弹头上有不明毒素,抑制血液凝结。换句话说,即使丹的枪伤不在要害,他也会因血流不止而亡。

    急救医生掀开隔离帘的同时,我们看到里面的情形。

    丹的身上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血浆正迅速地输入他的血管,同时又自他创口潺急的流出,淌满了整个急救台,顺着台脚流到地上,蜿蜒了一地,医生护士的双手、衣服、胶靴上无不都是。

    勿用多言。

    那一刻,爸和妈,阿荣、道格、泰,连同急救台周围的医生和护士的眼中脸上都只有一种苍白的情绪——绝望。

    有人将双手安抚性的大力按在我肩上,沉痛地宣布:“我很遗憾。”他说:“很抱歉,我们对此已无能为力。”

    不,不,不。

    丹仍有呼吸!

    虽然微弱不自主,但他还有心跳。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我阻止医务人员撤出急救室,要求他们立刻进行手术。

    医生摇头,“进行手术也没有意义,手术将会扩大创面,失血情况将更加严重。我们医院的备用血液已经提出了一半以上,但照伤患的这种状况,即使全部用上也根本不够。”

    “如果加上纽约所有血库中的适用血液呢?”我急速地说道。

    医生顿时呆若木鸡。

    “爸,”我推了一把爸爸:“快叫人去买血,准备替丹换血。除了所有血库的血,另外发出消息,魏家紧急召集有偿献血,按黑市价的10倍,不,20倍支付酬金。”

    原本神色绝望的爸爸顿时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打电话调动人手。

    我要他立刻发出消息,追索狙击凶徒踪迹,哪怕为此需动用魏家所有黑白两道的关系。

    我要急救中心马上拿出毒素样本,急发到魏氏名下的研究所,命令以最快速度调查其种类,立刻找出解毒血清配方。

    阿荣他们终于恢复了镇定,肃杀着眉宇,干练地分头行动。

    什么叫无能为力?!

    我从不信这个。

    可以做的事至少还有那么多,怎能轻言放弃?

    势在人为——我只信这个。

    还有丹。

    丹受枪击后三小时,凶徒便由黑道方面交到了我手里。

    五个小时后,我得到报告,子弹上的毒素提炼于亚马逊河的一种食人鱼的肝脏,它最大的作用是可以令中毒的生物麻痹,失去挣扎能力,另一个副作用便是可以破坏人体血凝细胞,而且象是会传染一样,坏死的血凝细胞会迅速感染健康的血凝细胞。

    也就是说,哪怕是输血输得慢一点,丹一样性命堪虞。

    我在急救中心的走廊里反反复复地走来走去。

    魏氏所属研究所无法合成血清,毒素样本第一时间发送到华盛顿、日内瓦、伦敦、慕尼黑、横滨和堪培拉最尖端医药研究所,除了日内瓦,解毒血清从研制到合成都至少要三十六小时以上,而日内瓦需要超过十三小时。在这十三个小时之内,丹每小时的输血量必须保持超过人体拥有血量的五分之四。

    这已经超出我们魏氏家族自身力量所能应付的范围,可纵然会闹到举国不宁,我也在所不惜。

    电话直接拨到州长大人的右手边,告诉他我魏某人的兄弟命在旦夕,向他调求最快的军用运输机,立刻向瑞士进行最高层对话,发出照会,打开直航空中通道。

    州长的声音无限为难。

    “这已超出我拥有权限太多,魏。”

    他说:“或许你应该直接跟五角大楼联系。”

    五角大楼?!

    纵然我当真法道通天,也得先知会我们纽约州的父母官大人呵!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我只给他3分钟答复时间。

    爸爸跟州长说得很清楚:“3分钟后,举凡由我魏氏出力的各类军工项目技术资料一律销毁,资金一律冻结回撤,明人不做暗事,这里先跟州长大人打个招呼。”

    这一通电话并没有挂断,细微地能够听到州长惶急的另行拨电话、报告、解释、转达要求的慌张声音,我完全可以想象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就如此刻的我自己。

    不要责怪我们强人所难,连一分一秒都吝啬多给。

    你可知,这短短三分钟,丹要流失多少鲜血?他如今孱弱可贵的生命力怎能浪费在这些官僚们的扯皮之上。

    其他人手上的电话炮仗般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道格喊我:“大哥,是灰鹰。”

    泰叫我:“大哥,五角大楼说要跟你直接通话。”

    阿荣更是好象傻眼一般,“大哥,这个人说是白宫打来的。”

    我哪一通都不想理。

    两分钟后,我手里的电话重新有了清晰的人声。

    州长的答复到了。

    我只得一个问题,“YesorNo?”

    电话中传来州长微微喘息的沉重回答:“YES!”

    七分钟后,军用直升机直接到急救中心接人,送到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再起飞,直赴日内瓦,途中两架米格29护航。全程五架加油机与接载丹的运输飞机进行空中对接,但这次它们输入的将不是燃料,而是血液。

    但,纵然如此,仍不能保证丹能安全抵达日内瓦。

    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换机时,有可靠消息自黑道传来。

    麦德林豁出去,即使没能除掉我,干掉丹也好。

    不得已,我拨通了纽约七大帮之首的克莱缔家族族长的电话。

    告诉他:“我需要您的保证。”

    这短短的八个多小时里,整个纽约城都已被我闹翻了天。身为全美范围……尤其是东部黑道第一家族的族长,他当然知道我指的保证是什么。

    族长的语气比纽约州长还要凝重三分,他问我:“魏,你认为我适合插手你们和麦德林之间的恩怨吗?”

    坦白说,若我是他,也不愿趟这混水,但此刻不一样。

    他非答应不可。

    俗话说,不成功便成仁。

    我轻轻对牢行动电话讲:“您应该知道,既然这种时候我拨了您的电话号码,便只能有一个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半晌,克莱缔族长才缓缓说道:“我可以保证,但是魏,克莱缔家族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圣…拉琪尔斯…丹生死不论,日后都要算是我的人。”

    他的话,除了失去意识昏迷中的丹,不仅是我,连同正一起守在丹身边的爸妈、阿荣、道格和泰,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太阳穴合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刺痛着。

    我跟自己说:他是早有准备的呀!他……是要趁火打劫。

    这老谋深算的王八蛋,他是早就盘算好了呀!

    他知道,此时此刻,无论是什么样的条件,我必受他挟制,一如他无法拒绝我。

    我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自丹中枪,目睹他在我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倒下血如泉涌,到生死一线的现在,我始终持重稳定的双手终于剧烈颤抖了起来。

    我的视线一一掠过爸妈、阿荣、道格和泰的面孔。

    每个人都双眼通红,泛着水光。

    每个人都对着我,极缓极重地点了点头。

    我一手紧握着行动电话,一手死攥着丹冰冷无力的手,仿佛这样便能永远不让他被别人抢走。

    咬着牙,我闭了闭眼睛,绝望而冷静地答复克莱缔族长。

    “一言为定。”

    “好。”他说。

    飞机上,随行的医生护士连同正副机师在内,都是见证。

    运输机起飞了,升至稳定高度后三分钟,米格29也一左一右钻出云层,出现在我们座机的两翼。

    结束通话的我胸腔里空落落的激痛着,象是有人把我的心活生生剜了出来。我无法面对昏迷中脸色灰败的丹,只得仰起头,仍有热流不能控制地自眼中溢出滚落。

    空中交火当然并没有发生,但地面上的激战之惨烈,出乎所有人的想象。

    每一架加油机的起飞都历经艰险,为了保证每一架起飞的加油机都载到足够的血量,纽约七大帮派之首的克莱缔家族几乎没倾巢而出,饶是如此,第五架加油机的起飞仍是晚了三十分钟。

    就这三十分钟,教当时在军用飞机上的人——我、荣、泰、刀,爸妈,我家的两个家庭医生,一个紧急救护中心的外科专家,两个护士与正副机师在内,每人给丹输血给超过6000cc。

    飞机十一个小时后降落在日内瓦。

    彼时的丹,真的只剩半口气。

    枪伤虽然得到治疗,但在毒素的影响下已经化脓恶化,又血流不止,因大量连续的换血,逆反反应也很明显。解毒血清配出来用下去,最初几乎看不出什么效果,用到六七针后,伤处才开始有点止血的迹象。

    连医生都说,要不是伤者本人意志坚强,恐怕所有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

    所有人一同轮更看护丹。

    这中间仍有刺客。

    统统被荣他们逮住,连同那个枪击凶手被我一同交给联邦干探,连带揪出这些人从出生起干过的所有坏事,让他们坐牢至地老天荒的那一天。

    丹在到日内瓦后的14天上头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

    所有人围在床头,看医生去拨他的眼睑。

    将光束照进去,先左边,后右边,瞳孔收缩。

    医生欣喜地跟爸爸说:“好了,他醒过来了。魏先生,您儿子的意志力真坚强。”

    虽然,我见他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可还是难抑心头的激动。

    “干得好,丹。”我说。

    他嘴唇微微动一动。

    大家喊他,丹,丹,丹。

    他一无反应。

    医生说:“没有关系,挣扎这么久,意志和身体都会疲惫不堪,他只是极度疲惫渴睡,让他去,不要打扰他。”

    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17天的晚上。

    正好是妈轮更看他。

    这一次,他的神智算是真正清醒过来,但仍虚弱非常。

    妈喂丹喝了一点水,问他:“可觉得饿?”

    他只声音低若游丝地问了一声“我怎么老犯困?”

    “呵,”妈回答他:“你与死神缠斗半月有余,自然心神皆疲。如果还感到困,就继续睡好了。”

    稍后,他似体力又有不济,再次昏昏的睡了过去。

    大家终于能够放心,知道他这条小命算是真正救了回来。

    丹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守着他的人是荣。

    他仍觉得累与渴,但感觉上精神要比先前两次好太多,至少已能听完阿荣转告他中枪失去知觉后所发生的一切。

    当然,只除了我答应克莱缔族长放弃他的事。

    在日内瓦的这段日子,除了看顾丹之外,我丢开了所有的事,单单忙着善后这一狙击事件。克莱缔族长每隔两三天便会来通电话,询问丹的状况,他殷情的问候就象条毒刺,日日扎着我的心头。早几日,丹尚未真正清醒过来,也就罢了,如今他已开始康复,我时时刻刻都如坐针毡。

    丹第三次醒来的次日,爸告诉我,克莱缔族长的代表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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