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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另一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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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后者已是一具尸体,儒纳靠着多年警探生涯丰富的搜索经验,才在尸体所在房间地板下埋线盒的背面发现了那张磁片,并将其拿来给我。法赫丢给我的餐巾上的血迹则是他处理尸体时粘到的。

    磁片是盗制的。

    不知是否因为时间仓促或事态紧急,有关于药剂样本成分和主要的分子式都没复制完全,只有关于配方可应用于生化武器种类和效果的论述性报告是完整的。

    我们查到那个联络人的真实身份。

    他年纪不大,浪荡,好游乐,凭着不错的外型和出身,成为本地交际圈中比较活跃的一位,与不少三山五岳的人物有过瓜葛,但严格说来,他仍不能算是个真正的江湖客,所以突然介入这一事件甚至为之丧命的原因就有点耐人寻味。根据对该人一年内所有密切接触的人物排查,丹最终锁定的是这位联络人最近半年的密友。那是位在圣地亚哥颇有门路的走私商,他的住所近海边,是幢拥有三百个房间的城堡型别墅。法赫替我们带来地头蛇的小道消息,这位仁兄在五个月前曾经辗转接触过被怀疑为地下生化武器贩售者,并且在那之后,他的别墅的警备就一路提升到现在简直跟真正的军事堡垒无甚差别的地步。

    我们很快又从各个途径调查了这位走私商近一年以来的所有行踪和密切接触对象,并未发现任何与丹有关的迹象,倒有不少线索可以确认他应该就是丹需要寻找的正牌上家,甚至连药剂配方就在城堡书房内的暗室保险箱内都已查到无误。于是乎,挨下去的行动很快就定下来,并秘密通报美国国防部——无论该人为着什么样的理由,既然他不肯按照协议自己将东西交出来,丹只得临时改行,当一次闯空门的江洋大盗。

    时间紧凑,丹用最快的方式查到包括该走私商海边城堡暗室结构施工工程师在内的所有参与建筑设计施工的建筑师和工程师、保全系统的设计者,提供私人保镖的雇佣军团公司、甚至还有卖给他保险箱的锁业商,取得如城堡平面结构图、电路图、水管排线图之类的各种准确信息,安排各种行动必需的装备。唯一有点脱轨的是行动场合的踩点侦察是由我去的。因为丹已经成为酒吧的风景,突然消失必然会引起有心人士的关注。我戴着可借由卫星信号传送图象的军用侦察视镜,去充当他的千里眼,在行动地点守望整整220多个小时,勘察了整个城堡的周围环境,按照丹的要求记录下最适合潜入撤出的地点和路线,还三次试探性的突破城堡外围保全系统,进入城堡内部,探察其内保镖换岗规律。

    除此之外,丹还故意要求一些秘密渠道方面的友人放出一个惊人的“商业”机会,使得这位目标走私商即使在此特殊时刻,仍不得不离开城堡,回到圣地亚哥市内的居所密切关注这一可能替自己带来暴利的机会的走势,随时准备赶赴国外,参加与竞争。

    到12月22日,事前准备功夫都已做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丹会在傍晚行动,并订下次日中午直飞纽约的机票。他预备赶回去参加魏家传统的家族圣诞聚会,直到新年过后再回EDEN。

    自12月中旬起,文化街就已有酒吧开始休圣诞年假,卡…雷…诺球的惯例也是如此,这样的清静对丹的行动自由很有帮助。我们在下午4点半出发,驱车前往海边,5点过20分进入城堡周遭山林,将车停在掩藏地点,51分抵达预定的潜入位置。由于丹不想我太过涉入他的任务,我虽已跟他到了此地,仍没与他一同进去,他要我直接到城堡北部撤出地点等他。因为相信他的能力,也因为对这段日子以来所做的准备功夫很有把握,我对他的要求并无异议。

    决定了其实根本无甚需要的最后警戒时限,我即与丹分手。他直接轻巧敏捷的翻入城堡,我则迅速地掩至早已勘察好的撤出地点。

    抵达地头,选了片视野不错,掩护性上佳的灌木后蹲下的时候,天边还有最后一线的晚霞。辉煌的霞光虽已弱至极限,仍将海平线上的一方天空映得紫橙,壮丽无比。

    我在这片安静祥和中默默等待,时间滴答地走过,暗夜降临。

    此时,我的心情依然十分平和,没有丝毫紧张。

    以我们的准备功夫,加上丹的身手,即使不是职业盗贼,取得药剂配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甚至计算过,客观的估计,如果一些顺利,从潜入到撤出应该只需五十多分钟,即使遇到小范围阻碍,一切也绝不会超过两小时,至于正面的接触和交手……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除非对方事前就知道我们会去,故而……我想:再不久,持国天这桩持续了快整两个月的棘手任务也将gameover。

    说实话,当时的我绝没有想到,至此还会有什么意外状况。

    最初如何突然感应到危机掩杀而至的,我已不复记忆。其实从事我这般性质职业的人大都会有些危机预感,那纯粹是基于职业本能上的动物直觉。当时的我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只觉得自己突然翻身标起三尺,下一秒,随着“哚”“哚”“哚”三声子弹穿进泥地的轻响,我原本掩身的土地上已多出了三个洞。无数子弹如影随至地朝我招呼过来,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本能地开始奔跑、翻越,借山林树木的掩护躲避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

    CLIE的红外线热感应夜视隐性眼镜,虽能令我在光线不明的环境中,借助红外影视看到隐藏在树后树上的突袭者,但却无法令识辨他们的相貌。暗影重重中,我来不及观察些攻击来自何方人马,一时间除了本能竭尽全力闪避近乎狂轰乱炸式的突袭,我甚至连开枪反击的时间都没有。最叫人心惊肉跳的是,对方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攻击都呈无声状态,且配合有度,显然早有谋划,调配合宜。

    就在我刚在这成片连续的枪林弹雨中稳住阵脚,要开始反击的时候,眼角掠过一条热当量高至影像显示呈白炽眼色的闪光,我大惊,即刻全力反向扑出,饶是如此,一股陡然爆发的狂猛力道仍将半空中的我掀了一个跟头,平衡骤失地重重摔在地上。来不及坐起,来不及翻身,甚至来不及因摔倒的剧痛而发出闷哼,两个或三个坚实而沉重的躯体以近乎于撞击的速度和力量压到了我的身上,使得刚脱离热烫的气浪围困的胸腔再度失去呼吸的自由,刹那间,我回肘,反踢,竭尽全力地仰头后撞,每个蓄满全身劲力的贴身肉搏动作都没有落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即使在这样的开放的山林间依然清晰可闻,而效果却并没预计中的完美。

    混乱中,压抑的惨号和闷叫随着我的反击响起,我至少摆脱了一个钳制自己的人,但未及收回的手臂被换了一双铁腕紧紧钳制,同时被狠狠反扭到身后,动作之刚猛,幅度之大,象是要把我的手骨生生折断扯下,我咬牙,强忍着手臂的强烈痛楚,弹腿发力后踢,左脚刚刚踢出,双肩一阵如脱臼般的巨痛,反扭的手臂已被人猛地高高扯起,带得整个上身都直立了起来,突然移动的身体顿失平衡,那一脚自然踢不出力道来。我痛得忍不住张开嘴,深吸一口凉气,下一秒就着被反扭扯高的姿势,用尽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奋力后翻,肩关节在这一幅度巨大的动作下发出清脆地“格”一声响,双脚沿着早就估算好的角度,带着近乎关节错位的剧痛,大力向前撑出,那钳制我双臂的王八蛋顿时狂叫一声,还来不及放开我,就飞栽了出去,巨大的冲力,带着我一同前扑。

    我前胸先着地,摔得两眼发黑。最糟的莫过于肩膀肌肉拉伤的后果完全爆发出来,我痛得浑身无力,虽然心里清楚这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但伤痛仍使我的重新弹起慢了一秒钟。这一秒钟使得两把30公分长的军用匕首交错着破空飞来,一把贴着我的右脸颊钉入泥地,另一把的刃锋更是紧贴着我左侧颈动脉钉下,跟着便是一个沉重的身躯泰山压顶般直接撞击上我的背部,后腰遭此重击,我几乎没要怀疑自己日后可还能直立起来。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巨大皮靴鞋底,对准我的右太阳穴重重踏落……

    我想我并没有失去知觉很久,最多只有半个多钟头。

    清醒的同时便发现自己的红外热感夜视镜不知何时已脱落,不知掉在了哪里。我在某个巴洛特风格的房间里,灯光并不很明亮,但也不昏黑。双手被反铐了起来,有人在我身后,紧紧揪着我的头发向下拉扯着,我的脸由此不得不仰高。身体象被一百匹马踹踢践踏过,痛不可档,隐隐向上泛着胃酸,耳朵里嗡嗡嗡,听到的声音都象是隔了一重空间似的,带着空荡的回声。

    我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问:“要不要再增加一点人手过去。”

    另一个听上去略高一点的声线却道:“不用,那是他的疑兵之计。”

    他说:“他不会走的,他不会放弃同伴。呵,这小子醒了,这样最好,你们继续,不要停。他一定会找回来的。”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的眼前便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壮大汉,几乎立刻,我即明白他们想干什么,马上暗暗深呼吸。脑后抓着我头发的家伙突然松手,我踉跄,下一秒,醋钵般的拳头在我眼前自小变大,“砰”一记将我的脸打偏到一边,另一只铁拳同时“嘭”的捣上我的上腹。我象只没有生命的沙包,无声无息地向后飞似的滑退两三米,无法控制地弯下腰,上身如对折般尽可能地贴向自己的双腿,发端碰到地板,温腻粘稠的液体沿着鼻管、嘴角涔涔而下,很快就在地上滴了一小滩,腹部的巨痛更是令我怀疑自己的肠子可是都打了结。

    哼,想借由我跟丹身上的微型对讲器,将我的痛呼传到丹处,干扰他的心理么?他可能不知道,我曾经接受过专门的痛苦忍耐训练,只要我自己不想,又有准备的情况下,再大的痛苦都不可能使我失声。先前那个略高一点的声音远而模糊地问道:“这样强横?这样重击也不能让你失声痛呼?可是,”他说:“我的目标并不是你,换而言之,你对我没有意义,这样的倔强,只能让你自己皮肉受苦。”

    他以为我还会给他们再来一次的机会么?

    我忍住强烈的晕眩感,没反应地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借着这个姿势和垂在面孔两侧的头发的掩饰,隐约看到整个房间很大,先前说话的人坐在靠房间顶角的一组餐桌样的长几之后,上面有只冰捅和两只酒杯,他的对面,还有另一只空置的高背椅子。巨大的黑色皮鞋向我迅速靠近,我默数着他接近的步数,到它距我尚有一米开外的时候,突然就着弯腰的姿势,如跳绳般,弹缩起双腿,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向前甩出,双脚落地的同时,双腿侧交换地旋飞踢出,第一脚踢飞了那只黑皮鞋,第二脚抡开了刚才“偷袭”我小腹的混蛋,第三脚,因为力道不足,反而被人擒住脚踝,我干脆就势蹿上,给那家伙一个居高临下的头锤,撞得他晕头转向地捧头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我听到朦胧而些微地打斗混乱之声朝这房间接近移动过来。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直觉告诉我,不管这到底是哪种见鬼的情形,我不能等丹冲进来,那可能会令我们两人都被困在这个房间里。

    就算是汇合,至少也要是在这个房间之外。

    我矮身就地向门口滚去,枪声随即炮仗般的响起。我以手护头,手腕虽然仍被铐着,但因为已经被置于身前,比反铐的时候灵活多了。CLIE的超薄紧身防弹衣不但能够防护身体躯干,更因有袖子和长裤,手臂和双腿都在防护的范围之内,子弹打在身上,虽然巨痛无比,但于生命却是无碍。眼看就要冲到门口,有人飞扑而至,沉重如山的身体压住我的同时,膝盖重重顶上后腰的穴道,我顿时全身酸软,反抗无力,跟着就被人抓着头发硬扯起来,“砰”“砰”两拳,抽在肚子上,我被这两记沉重的猛拳打得眼冒金星。混乱间,就听到一道巨大的冲撞声。房间的大门碎成数片,往两边飞来,木屑飞溅中,我被拖着退后,一柄尖刀直接顶上我的下巴,带来一片尖锐的刺痛,小股的温热液体再度滑下。

    至少三分钟后,我才看清楚眼下的形势——丹一手执枪,杀气凛冽地站在门口,身边方圆两米,围了一群手持自动步枪,模样狼狈,神情十分紧张的彪形大汉。我则被挟持着站在距他最远的地方,身前还掩护着六个实枪荷弹,全身处于最高戒备状态的大汉。

    他显然早就看到了我,但面上并未流露任何表情,反倒是环视整个房间后,看到那个声线较高的男人时,目光慢慢收缩,同一刻,空气中杀气大盛,一触即发的氛围逼得人几欲疯狂。

    半晌,我才听到丹迟疑地轻问:“拉法,是你?”

    “是我。”那是一声更加低可闻的叹息,稍后,被丹称作“拉法”的男人苦笑地道:“你看看,丹。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相信你也不能置信你我再见,竟然会是这样枪口对着枪口的局面。”在身后紧紧钳住我,用刀尖抵着我下巴的人,乘机厉声对丹道:“扔掉枪。”他一出声,我即认出,他就是前面那个声音较为低沉的人。

    丹没有作声,过一会,他又问了一遍,“是你?拉法?”

    那人再叹,“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么多年了,我也很多话要对你说,难道我们就非得这样交谈?把枪放下好吗,丹?”耳朵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响,我集中精神,也只模糊地听到他恳求般地威胁道:“你的同伴在我手上,若你不希望他再有何损伤……把枪放下……只要你……我不会动他。”

    他要丹怎样?

    这该死不争气的耳朵……我暗暗发急,跟着便见丹向我望来,看到那双深奥神秘的黑眸,有一瞬间,耳朵里的杂音突然消失,周围安静下来,我的焦虑不晓得飞哪去了,五感一片蒙顿,只剩下心头啼笑皆非的感觉清晰异常——有没有搞错?我陈栋尧居然有一天也会被这些来路目的都不明的家伙拿来威胁丹?!而后,我看到丹向我极细微地使了个眼色,挨下去,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把手中的枪丢了出去。

    我惊愕地微张着嘴巴,眼睁睁看着至少有三把自动步枪的枪口直接顶上丹的脑袋,另外两支枪口对准他的后背,两支瞄准他的胸口和腰侧,还有两个人同时上前,手法老练地仔细将他从上往下,全身搜了一遍,将他的袖管暗袋中的飞刀,腰间的子弹、微型炸弹软泥、手雷、靴子里的匕首统统抄了出来。

    搜身结束,对方那些彪形大汉表情明显地放松了很多,他们征询地望向自己老板,后者慢慢踱到丹的面前。我这才有机会正式看到他的样子。他一副典型的拉丁裔长相,可能比丹略矮一两公分,但整体来说,仍不失为一个十分吸引女性的英俊男人。最令我摸不到头脑的,还是他凝视丹的眼神——那眼神充满爱欲、渴慕、宠溺、怀念、愧疚、心虚、怨恨、激动……还有竭力隐藏的狂喜和某种豁出一切的疯狂。

    复杂得不可思议。

    就在那一刻,我的耳朵轰鸣起来,隔断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我看到他默默地站在丹面前片刻,稍后缓慢地与那些没有得到指示不敢有所松懈的手下说了句话,看口型应该是——你们以为象对普通高手这样简单的搜一搜就能解除持国天的所有武装?

    他当着众人的面,以如同情人间爱抚般的手势,慢慢地再度把丹从头摸到脚,拆掉了他缝在领口内扁平如同商标的微型信号定位器,拔掉了缠在他两只袖扣底部发间的细小铁枝,脱下他的手表,打开表底盖,拿出一片贴在其内侧薄如蝉翼掀的软胶炸弹,掀开他金属皮带扣,取出嵌在反面的折式小刀,挑开他裤腰内侧的缝线,抽出一条四尺来长、直径只得0。5毫米的银镍合金丝,甚至连丹的鞋底都没放过,他将他的两只鞋根揭开,总共抽出六把与丹平时惯用样式相同的飞刀。

    连同我在内,所有的人都看得两眼发直。别人或者只是惊讶,经过搜身,丹身上竟还暗藏着这么多威力十足的“小玩意”,相形之下,我却更吃惊这个叫“拉法”的人熟知丹藏匿武器的习惯方式的程度。

    耳中的轰鸣减弱,我看着他把丹的两只鞋跟都彻底拆开,再无收获的最后,重新站直身体,将手按在丹的左胸前,“我知道,在这片肌理之下还植着一枚与你心脏同步跳动的生命信息发射器。如果可以,”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讲:“我一定会象刚才那样,亲手把它剜出来。”

    他的话音很模糊,即便如此,那种怨毒的语气简直令我不寒而栗。

    房间里静至落针可闻,几乎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因此有点僵硬,只有丹面不改色,仿佛被抄光所有武器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他直到自己被至少七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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