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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另一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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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兄弟无涉,他对之韫行事向来不多理会,只管保证她人身的绝对安全,这是他觉得自己留在EDEN就必须对之家承担的一份责任。至于其他的,一来不想管,二来管不了,三来以他的立场更是管不着。唯一会令他逾越这三大界线,绝对无法容忍坐视不理的,便是无论为着什么人什么理由,旁人休想借用之韫对魏东平的感情来“兴风作浪”。所以,他看到雷恩的调查资料,会与荣换手,赶回EDEN,以就事论事的态度来说,也纯属自然,无可厚非。但似这样第一时间气势汹汹地杀到韦恩来,就未免有点反应过度了。

    终于,我听到自己跟他讲,“虽说雷恩是叶达的表哥,行事风格也值得警惕,但那也不代表他真会对之韫做什么,丹,我们心里有数就好。”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你不要因为有人可能会利用魏东平,就一蹦三尺高。

    可别说是这个,就是我说出口的那一句,丹都听不进半个字。

    踏出电梯的那刻,他冷哼,“我们心里有数没数不重要,之之心里有数才最重要!”

    我不知道他跟之韫是怎么讲的。

    他把我丢在休息区,自己进了之韫的办公室。

    我也不知道之韫获知后是个什么反应,但想来不是个愉快的谈话。

    丹出来时,面色不改,却盛怒盈身。

    他那样子明显是要拉开门扬长而去的,然而不知怎的又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来,转头对着里面道:“之之,你知道。我们一直希望你能重新开始,可无论如何,一个替代品不会是个真正新开端!况且,大哥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替代得了的!”他声音并不大,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之韫办公室外总裁工作区域内的职员们都听得明明白白。

    那是我首次在这样一种公开场合从丹的口中听到“大哥”二字——即使是那样冷怒的语气,在说到这两个字时,仍给我种奇异的柔和味道,就好象看到他一个人静静对着石碑时的感觉。那天,丹说罢便走,再无半点逗留。我却很迟疑,不知自己是否该跟着他。

    隔天中午,小邱向我透露“内线消息”。

    毋用说是看,之韫根本拒绝听丹说任何与雷恩有关的事。他没跟她提及调查的来龙去脉,她以为是他查的,大发雷霆,并且当面告诉他,她分得很清楚,东平是东平,雷恩是雷恩,她的脑筋还没有不清楚!事后,之韫还曾讲,不要让她再听到任何人以“替代品”这种字眼暗中称呼雷恩,她说这对东平和雷恩都是一种侮辱,而她绝不会容忍这种行径。

    可惜连小邱都晓得——之韫若真分得很清楚,又怎会拒绝了解雷恩与叶达的关系?可见人到真正绝望时,自欺欺人、恼羞成怒都不是罕事。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圣…拉琪尔斯肯定雷恩是刻意模仿魏东平的神态习惯?”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丹。

    叶达当初不是没提起自己这位感情极好的表哥的,事实上他常与魏东平他们提及自己的这位表哥,只是没说起过具体的人名,而且他也说过魏东平很多地方与他表哥很象,可那只是指些处理问题的习惯和思维模式,并非具体到神态或动作。而且丹非常肯定一件事,叶达虽与雷恩感情上佳,但绝没将自己与之韫的种种纠葛告诉过后者,事实上,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再这一点上,即使他对老父已不抱任何幻想,决裂到此生再无转圜的余地,仍不是没有“私心”的。丹曾与我说过,“叶达对他父亲……中文怎么说的?百事孝为先,他气他恨他,但他仍无法看着他死。若可以替父坐牢,他早就那样做了。”

    回程时,在飞机上,例行的查阅自己离开EDEN期间CLIE各种状况时,丹和我也发现有人向CLIE信息资料库检索过叶氏父子反目内情方面的信息。所有一切叠加起来,连阿楚、小邱之流都晓得“大事不妙”,可之韫还拒绝知晓雷恩任何方面的背景。

    我本来以为是丹的态度太逼人,可周蕙私下告诉我“没那回事。”

    周末在曲廊消遣的时候,她说:“他在这方面很有分寸,而且就象他说的,他一直希望之小姐能够重新开始。若非如此,陈,我也不会要你把这件事知会他。没想到之小姐这次的反应会这样没理智。”

    那明显是睁眼说瞎话的最后一句,听得连我在内的一众闲人无不绝倒。连那对平时事事抬杠的周家弟妹都受不了,异口同声地抗议:“什么这次没理智?姐姐,你也真说得出口!之韫什么时候理智过?”

    她要是有理智,外头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称她是“半疯”的。

    我当然不会认为之韫是“疯”的,但谁都不应否认她在与魏东平有关的事情上的确没有理智。好象这次,无端连丹都激怒,无非是她在潜意识中已经把雷恩当成了魏东平,她拒绝任何可能令自己看清现实的事实。实际上,就该时的状况而言,每个长着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雷恩已成为足以左右之韫情绪的人物,面对他,她脾气反复无常到极点,上一分钟还是千依百顺,下一分钟却冷冰冰,不假颜色,但她却死不承认这一切正是自己时时刻刻挣扎在陷落和清醒之间的结果。

    光喝啤酒便已喝到两眼发直的阿楚还要借酒装疯地来发表个人高见,他把水吧台拍得嘭嘭响,大声叫道:“至可恶的就是那个雷恩,这招花不迷人人自迷最卑鄙,看上去什么都没做,实际上便宜全被他占了……”还没叫完,人已从高脚椅上掉了下去,躺倒在地作滚地葫芦状。

    我皱眉——才两扎生啤而已,阿楚的酒量实在糟糕。

    敲了敲大宋的肩膀,我示意他看地板:“就这样让他躺着?”

    大宋瞄都不瞄,手一伸,揪着阿楚的衣服领子,把他拽起来,放在椅子上,任他的下巴抵在水吧台,瘫成一堆泥。

    仔细想来,我们这群人也真够没天良的,眼看着阿楚象袋豆子般给拎来拎去,居然也不觉得有异,喝酒的照样喝酒,玩牌的照样玩牌,聊天的居然还能接着那小子的话头继续聊下去。

    小邱讲:“我觉得事情未必有我们猜想的那么糟糕。之韫是陷下去了,但我看雷恩应该也陷下去了。前一阵子,他对自己被人看成魏东平还常常自嘲自讽,十分幽默,现在却异议连连,动不动为这个就与之韫闹起来,风度二字完全抛到两边去。这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以前他没动心,所以不在乎,现在动了心,也就越来越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他人替身。”

    没人否定她这精辟的见解,但周蕙道,“这未必就是好兆头。”

    她说:“大部分人因为强烈渴望却得不到而感到绝望的时候,都会以伤害对方来发泄痛苦。老人说‘爱之切,恨之深’不是没有道理的,太爱他,自然就会恨他。我有时就觉得之小姐对牢雷先生脾气刁钻喜怒无常也不单单是她自己挣扎在迷失和清醒的缘故。”

    我静静地听着她们两人一来一往地闲聊。

    大宋转头问我,“想什么呐?”

    我把杯子里金色透明的液体一举干掉,抹一抹嘴角,以朗诵诗歌般的口吻告诉他:“爱之切,恨之深。”

    他笑起来。

    也许是酒精缩短了人与人的心理距离,向来少语持重的他忽然不怕冒昧地问我:“你也爱过?陈,你也恨过?”

    我?!当然。

    周蕙不是说“大部分人”么?我既然没有头顶出角,自然也属“大部分”之一,当然也曾尝过个中滋味。那一刻,我仰起头,眯眼看向吧台顶上。一列列整整齐齐倒悬的水晶杯在各种灯光的照射下,转折出流火般璀璨靡丽的耀眼灿光……说实话,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姑且不论,真也看了不少别人的爱与恨。

    倘若当真“太爱他,就会恨他”,那……丹恨过东平吗?

    周蕙是否也恨着丹……?

    ……
16
    就象阿楚说的——花不自迷人自迷,雷恩这个人本身所意味的威胁关键即在“自迷”两字之上,他根本就不曾有过任何实质的行动,已掌握了整件事发展的主动权。之韫的“自迷”令她自己明知那是团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火也无法抗拒他的光和热,豁出所有的要随之起舞,旁人如丹,即使为此特地逗留在EDEN,守住自己份内份外的每一分钟,待到事情要来的那一天,一样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无力阻止。

    后来,外界将此有关的一系列事件当成商业事件,称其为“魏氏九月崩溃风潮”,但亲身经历其间的人都知道,这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整件事……至少在EDEN发生的这部分跟魏氏或崩溃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有那个“九月”还算点道理,因为所有事情的起始都是发生在当年九月八日前后的。

    美国那边的,格林为了挽回劣势,抢到美国宇航局的那桩大定单,终于决定与魏氏达成正式联合。

    九月二日,神秘的“金星”终于撩开了半遮半掩的面纱,与魏立峰进行会面,扫除魏氏与格林之间最后的信任障碍,两大集团的同盟随即达成公开,原本夺标呼声最隆的梅纳集团顿时声势大减。

    九月八日,合同案标底宣布的前一天,格林首席执行官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张麦德林私人晚宴的精致请柬,他们邀请的是金星。苏雪不欲对方认为控制她即控制格林,在对自己几个得力助手做出安排后,从容赴宴。

    九月九日,美国宇航局关于宇航特殊用途铆钉及宇航头盔的标底揭晓现场,梅纳集团临时退出了竞争,由于有格林的合作,魏氏顺利得到了这份合同,但两个集团的现场代表却都面无喜色。

    苏雪没有平安回来。

    警方收缩搜索了约会的地址,但一无所获。

    那日清晨,7点,早餐时间,魏立峰收到一枚星状金质胸针。9点10分,他收到了一盒录影带。里面是多伦多当天早新闻的特别报道。多伦多警方宣称在市郊的一幢中型别墅中发生意图不明的恶性暴力案件。受害者是对华裔苏姓老夫妇,他们的家被人洗劫破坏一空,屋内有二十多具仆人的尸体,主人、主人的大孙女与小孙女的未婚夫失踪。鉴于失踪者在当地及北美的华人商业圈中都有一定的影响力,警方已成立特别专案行动小组进行破案工作。9点42分,魏立峰收到电话,“以魏立峰先生及夫人名下所有的魏氏的股份换取金星及其所有家人,意下如何?”10点,魏氏得到了美国宇航局的定单。一小时后,魏立峰在规定时限内答应了对方的条件,由此引爆所谓的“魏氏崩溃风潮”。

    而EDEN这一头,事情要从九月七日深夜说起。

    那一晚,雷恩向之韫摊了牌。双方谈话的内容和过程没有第三者知道,但事情的结果在次日却呈现相当戏剧化的发展。

    九月八日的晨报社会版突然出现附有之韫亲笔书写认可声明的叶氏父子与之韫种种纠葛的“真相内情”,商业版又爆出原本与韦恩呈全面合作状态的雷氏突然360度大转变,在所有投资项目上与韦恩摆出压制性竞争姿态,且大动作频频。

    消息爆出的同时,之韫自然成了各方急于“追缉”的关键人物,然而CLIE的定位系统却发现,女老板从九月七日夜里从雷恩在城里新买下的住所出来后,就丢掉了身上的定位器,避开CLIE所有信息收集网络体系,不知所踪。一时间所有的负面猜测都冒了出来,别说是CLIE整个特安部倾巢而出,连警方都紧张莫名,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人力,甚至申请特警部队协助。

    之家方面也有坏消息。

    做了六月新娘的之家大小姐看到晨报后震惊过度,失去正常的反应能力,她急着要去找自己小妹,结果奔出餐厅时一跤倒地,摔得血流不止人事不知,被夫家送去急救,到医院检查后,才知道她已怀孕,但同时也以流产,小产大出血,引起休克,并发心脏衰弱。于是,原本一早看到报纸同样要去寻之韫的之家二小姐前脚刚跨出之宅大门,后脚接到姐夫电话,只得转去医院先看自己大姐。

    9点20分,EDEN国际机场传来消息,刚刚由香港飞抵的早班飞机的乘客中有一男子通关时看到附赠晨报头条突然暴起,通关手续尚未完成已硬闯而出。分发赠报的地勤小姐声称认出该人即为失踪两年多的叶达,但通关工作人员却说该人护照上的名字是“柯杰”。无论传言如何,四十多分钟后,CLIE已经可以确认叶达确实重现,AM系统上已出现他的身份标识代码,再多二十分钟,城中各处已陆续有CLIE特安人员见到叶达本人,他也在找之韫,最怪异的是雷恩也跟在他身边。连在城东海滨亲自负责搜索的泰和负责城西的道格都见过他们。

    中午11点36分,叶达自历居传回消息说找到之韫了,要求通知广正,让她的主治医生宋纬民博士第一时间赶过去,同时发布线上指令——对外封锁之韫行踪,有人询问一律答复尚未找到总裁,特安部所有行动人员原地待命,韦恩的幕僚团由周蕙率领,开始应对雷氏方面的压制性竞争行为,CLIE提供商业动态信息检索方面支援。

    至此,所有人等统统吁出一口长气。

    因为拥有A级权限,我很方便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线上通话。

    我看到丹向叶达询问之韫目前的状况以及他这两年的行踪,后者对之韫的状况很详尽,说到自己和那个叫做“雷恩”的表哥时却是“一言难尽”,准备稍后与丹见面再说。我还看到周蕙向叶达询问应对雷氏需要做到什么程度,后者的回答只得“放手而为”四个字。当然还有些内部底层职员的私下议论。大致上,都是觉得这次之韫与雷恩的事爆发得很突然,但叶达现踪得更突然,还有不少人频频猜测,可是又要换叶达来出面代管韦恩了?

    到午后1点,丹见内部局势已稳,便往医院走了一趟。

    他去探望整件事中最无辜的受害者之家的大小姐,另外也跟之家的人打个招呼,替之韫报平安。

    照往常,我自然是跟他走,可这次却留在了CLIE。

    这是因为鉴于晨报头条造成的舆论喧哗,之韫和叶达的行踪尚需对外封锁。而不知从何时起,外头的人发现找我要比找丹简单,而我通常又总是跟着他,所以他们都以我的行踪来推测他的。我留在CLIE,就表示他仍在CLIE坐镇调度搜巡,也就是说“之韫依然行踪不明”。

    丹离开CLIE大厦后,陆续与我有过一些联络,但基本上,事态趋向平稳。虽然韦恩正摩拳擦掌地开始要对雷氏进行反击,但那素来就是韦恩受到攻击后的反应,没人觉得有异。经过早晨那一场莫名其妙的混乱后,一切都已归于正常和平静。

    在这样的状态下,谁都没想到,晚上六时后,之韫会突然调用紧急垂直起降飞机,直飞纽约。搭载的乘客除了她与叶达、丹和雷恩,还有个怎么都叫人想不到的人——叶以宏。看到控制塔传过来的消息,别说是我,连泰和道格都看不懂,每人能够明白这算是个什么状况。

    而后,当晚10点,也就是之韫出发近四个小时后,丹传回线上指令,要求特安部作24小时异地紧急待命,准备应对纽约CLIE最高负责人金星为麦德林邀宴愈时未归而可能发生的恶性事态。泰和道格第一时间紧急赴美。丹同时也向人在费城的荣发出信息,后者也已直赴纽约。

    此时,我仍被要求作为掩饰留在EDENCLIE总部。

    该时,很多同事都以为老板匆匆赶去纽约便是为了这个紧急事态,我心中却明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由于最早出发的之韫他们还没抵达纽约,大量的事态信息和指令都在A级权限范围之内交换沟通,我人不在丹身边,对事态的了解与他却是同步的。之韫分明是在飞机上才得知纽约那边出了事,她不可能是为了苏雪赶去纽约,而且还带着叶以宏。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在发生早晨这一系列混乱后,带着突然冒出来的叶以宏,急急赶往自魏东平车祸后就一直被其视作伤心地,四年从未踏入过的纽约城?

    直觉告诉我这其中必有玄虚,但在该时却着实想不通。

    丹他们抵达纽约时是九月九日上午10点左右,他在线上与我道:“刚收到多伦多方面的消息,苏雪的家人也尽数被虏,荣已追去秘鲁,陈,你过来帮手。”

    我赶至纽约的时候是九日夜间。交换人质的时间已经定好。所有行动分配都已在飞机上安排妥当。

    事起突然,为求突袭效果,之韫甚至没有与魏立峰进行过联络。

    各人独立行动,荣直接到秘鲁营救苏家成员,道格负责充当人质交换地点的别墅外的暗哨与警卫,丹负责直袭别墅,泰和我分头压制各处梅纳预留的后手势力,并保障魏夫人及苏雪另几位重要助手——黄金团队成员的人身安全。所有的行动连夜展开,到十日下午3点交换人质之前,除了前去秘鲁营救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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