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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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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他的心意、不明白他的决心、不明白他的武艺、不明白他讨平的意愿有多高,兄长不明白,他这样保护他反而让他受伤。
景时没有回话,他只是笑着,温柔的注视着义经。
「……景时,我想上战场。」
似乎是结论一般的言语,由义经口中说出,接着他就没再说过话了,只是一脸要撒娇的姿态,将脸埋在景时胸前蹭呀蹭的,嘴里发出近乎「呜、呜」的声音,长长的头发被景时握在手里,十足的大孩子。
景时默默接受义经的撒娇,他知道义经的内心,还是像个孩子一样需要发泄,这样的动作,就是他在跟景时抱怨他的压力好大、他需要一个怀抱发泄压力的象征,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每次景时都看得入迷。
应该没有人看过义经这样的表现吧。景时在内心给了自己肯定句。
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冷,景时微微动了一下肩膀,刚刚有一阵风从景时后方吹来,四周的温度好像突然下降一样,义经察觉到了景时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景时。
「会冷吗?」义经眨着双眼间。
「好像是有冷风吹过来了,赖朝大人说过这一阵子晚上气温会降低。」景时不在乎的笑笑,义经却嘟起嘴来了。
接着他将整个人从景时的怀里退开,嘟着嘴看着景时。
「怎么了?」景时抬头望着义经。
「会冷就老实说,又不是不能给你温暖的。」有小抱怨,义经伸出手将景时抱入怀里,也许还是有些勉强,不过义经的拥抱刚刚好可以,让景时的身体各处接收到义经的温度,顿时体温上升了许多。
景时微微一愣,然后开朗的笑了。自己的恋人在生气了,因为自己不说冷。
顺势的在义经的怀抱里汲取温暖。这一点点属于恋人之间的小小温柔,是从重逢那晚开始的。
义经并不吝啬对景时付出这温柔,淡淡爱情其实根本不用明说,两人都明白,开始的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时候,也许连当事人都不清楚。
但是无数日夜的思念,似乎就是答案。
「该睡了吧,有点晚了……明天的对斗时间你还要去吗?」景时轻轻啃咬着义经的锁骨,后者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叹,随后点点头。
这可以说是他每天的生存意义呢,仅次于眼前的男人的存在目标。
「要来看我喔?」义经露出温柔的笑,就这样紧紧抱着景时往床上倒下去,反正天亮时两人依然会缠在一起的,刻意分开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就这样子睡还省事点。
重要的是,这样子似乎都会有个好梦,都是幸福的梦境。
「一定。」景时给予承诺,并在义经的额上印上一吻。
义经开心的笑着,发出一声近似猫咪的叫声表示他很高兴,然后两人就在彼此的呼吸声中为对方布梦,梦中,有彼此。
隔天景时的确到现场了,源赖朝也跟在一旁,着实造成不小的骚动。
景时到的时候,正好好是义经上场的时候,让景时露出笑容的是,义经对面的五个敌人。
以一敌五还面不改色的恋人让景时好骄傲,尤其是对面的五个敌人,都是源氏阵营里的高手级人物。
义经自信的笑着,太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一次上吗?也好。」
义经自信的笑着,太刀由身后挥至身前。
对手们有些看轻他的样子,发出一阵一阵的笑声,其他跟义经交过手的人,则露出紧张的神色,看着那五个人。
他们因为自觉武功高强到可以当上源赖朝的爱将,而几乎没来过对斗场地,理所当然并不知道义经的实力,不管其他人说的如何,没有亲眼看过都不做数。
义经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搞什么君子礼仪,他喜欢的是直接冲上去进攻,于是,义经双脚一开、一跳,立刻跃到其中一个人面前,速度相当快。
那人吓了一跳而往后退了一步,这样一来却是给了义经进攻的机会,他自信的将太刀往对方的腰间挥去,刚好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接着的速度更是快,其他四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肩膀、手臂、腰上立刻多了一道伤口,速度之快让人怀疑义经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干得好!弟弟!」
源赖朝开心的大吼。
义经回过头接触到源赖朝的眼神,开心的对兄长露出笑容。
被哥哥称赞了,他好高兴!这样一来,他可以上战场去了吧!
景时在一旁露出深深的微笑,他早知道义经的武艺很高强,却没想到已经进步到这样的地步,看来源氏的将领都必须再教育过才可以呢,否则怎么上战场去封平?
「兄长,我可以上战场去了吗?!我不会受伤的,老是闷在这里好无聊。」义经站定在源赖朝面前,兴致勃勃的问着。
源赖朝最后终于忍受不了弟弟的哀求,答应让义经在下一场行动当中带兵出战。
这让义经开心的跳了起来,景时也为他开心,至少他知道义经不会再愁眉苦脸的,对自己说他不能上战场好讨厌了。
「景时,你认为这件事妥当吗?」很显然源赖朝还是担心,唯一的弟弟会受到伤害。
「我认为可以一试,义经他是个会开创新局面的男人,总有一天他会开启另外一个新的时代,拥有比源氏或平氏还要庞大的势力……这可以当成对他的磨练,让他日后的路走的更平顺一些。」
景时老实的说出自己的看法,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一直都很正确,这一次也不会有例外,打从他当初第一次看到义经时,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这个孩子,会是未来开创新局面的男人。那时候景时这样告诉过自己,即使他是阶下囚,他也知道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什么样的讯息——他会逃出去,开创新局面。
源赖朝微微一愣,随后脸色暗了下来。
这代表着,他会被消灭掉吗?如果有一天义经从自己的阵营里反了出去,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会被弟弟打败,好让他开创景时口中所谓的新局面?
一想到这样的情况,源赖朝就一阵冷汗,他开始思考自己让义经上战场的选择,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是不是他根本不应该,让这样一个弟弟来到自己的阵营里?
接下来的战争里,义经每出战场就立奇功,最后甚至有士兵在传闻着,义经是胜利的代表,只要他一出战,就象征着这场战斗的胜利,这更加深了源赖朝的不安。
看着弟弟所打出来的一切,他开始感到害怕。
害怕这一切会被义经抢走。
害怕这一切最后会归义经所有。
害怕最后自己什么都不剩。
于是,源赖朝可悲的思索着除掉义经的方法,即使他是唯一的弟弟,即使在这之前他多么期盼义经回来,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威胁比什么都要严重,他不能失去眼前这一切,即使死亡也不可以放手。
他有过承诺,他不能让这一切落人别人手中,他不能!
一一八五年三月,坛之浦决战正式宣告了平氏的灭亡,源赖朝报了源氏长久以来的仇恨,终于将平氏灭亡。
一一八五年十一月,源赖朝当着众人的面,对源义经发出格杀令,自那时起义经带着弁庆一起开始逃亡,景时则被扣留在源氏阵营里出入不得。
一一八五年十二月,源赖朝下了第二道格杀令,抓到源义经就地处决。
手足反目在历史上已不是新鲜事,却在义经的心底留下了深刻的伤痛。
不得已之下,义经回到了奧州,回到藤原秀衡的宅邸,秀衡虽然惊讶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将义经接人宅邸内,让一行人暂时得以躲藏。
义经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回不去了,没有地方去了。
那个男人,也再度跟他分开了,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会再乖乖的受人摆布,他要回源氏阵营去找景时,他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孩子了,他是源义经,他是源九郎义经!
这一次,他会把自己爱的人紧紧抓住,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再回去,也都无所谓,他一定会回去,绝对。
第七章
    再度回到藤原秀衡宅邸里的义经,整日郁郁寡欢,弁庆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奈那个源赖朝像是狠了心,对全国发下格杀令,只要能逮到义经,不用带回来也没关系,当场下手杀了他也可以,务必让义经归西。
正因为这道命令,义经出入不能,哪里都去不了,他的画像已经在全国张贴了,可以说只要精明点的人,都会认得义经,正因为如此,藤原秀衡不能让他冒险,弁庆也同意,于是义经不能任意外出。
后来源赖朝的势力逐渐壮大,对义经的格杀令却一直没有收回。
弁庆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知道源赖朝听从了谁的建言,而对义经有了警戒之心,害怕自己的江山,会被唯一的弟弟夺走,因此才对义经发出格杀令。
这个时代即使是亲兄弟,也可以立刻反目成仇的,弁庆并不惊讶。
他只觉得可悲,他知道义经一点点的谋反之心都没有的,义经只是单纯的想杀平氏想报仇,但是说出去谁会相信呢?他知道源赖朝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义经的表现的的确确已经引起天皇的注意,法皇也密切的看着。
这样的威胁,让源赖朝不得已只好下格杀令。
但是看着义经的样子,弁庆觉得不公平,他知道义经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义经应该有一番作为的。
而且他发现,义经变得更加沉默了,他知道他在思念景时。
某日午后,义经盯着窗外的鸟儿看,心不在焉的看着看着,然后他缓缓的转过头来,淡淡的望着弁庆。
「……九郎大人,你很想回去对吧?」弁庆轻轻的点破。
义经无奈的笑着。怎么回去?那道格杀令不算数吗?他怎么能够回去?
「……如果九郎大人想回去,弁庆陪您回去。」并庆坚定的语气,让义经回过神望着他。
是什么让弁庆这样的无怨无悔?又是什么让弁庆不问结果的,跟随自己的脚步向前走?明明前途根本一点光亮也无。
「为什么。」义经肯定句的问着。
这下子换弁庆愣了。为什么?为什么是在问着什么呢?无怨无悔的陪伴吗?或是不愿离开的痴傻?
义经永远都不会知道原因的,弁庆很清楚,因为他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这是九郎大人您的幸福。所以弁庆会陪您。」弁庆淡淡的回答,这是最好的回答了,只要他幸福,那么自己也无所谓了,世界上没有人比九朗的笑容,更能让他幸福。
因为是我的幸福吗?
义经苦涩的笑着,一边笑一边往藤原秀衡的房里移动。他好傻呢,为什么再次让爱离开,明知道自己最深爱的人是谁,却再度让他离开,好可笑的选择。
他决定回去,即使这一回去会有着悲伤的下场,他也无所谓了。
要死,他选择要死在深爱的人所在的场所,即使是无法开花的恋情,也无所谓了,至少他的归处,是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
弁庆无怨无悔的露出温柔微笑,一如以往,他跟着义经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封书信在藤原秀衡的房门口,信里书满了对他的抱歉与感激。对义经而言,他可以说是再生之父,但又像是哥哥一般的存在,信里感谢他的帮助,也写了对他的抱歉。
义经让弁庆牵出自己的栗色爱马,马儿昂首嘶鸣了一声,有些撒娇的在义经的脸颊边磨蹭,随后温驯的让义经跨上马背;弁庆也坐上了自己的马匹,跟在义经身后,等候他策马往前走,奔向他的幸福。
义经回过头去看着藤原秀衡的宅邸,一阵一阵的悲伤在心底澎湃翻滚,再多再多的言语,也没有办法表达他心底的感谢。
他流下了眼泪,深深的在马背上鞠了个躬,深深的感谢与感情,就在这一个鞠躬里表露无疑。
意料之内,义经一回到源氏的地盘内,便立刻被发现了,主仆两人并未让任何人阻止他们,使劲全力的奔回源赖朝的宅邸。
经过这些年的东奔西跑与讨伐,源赖朝的财力已经足够他建起一座,属于自己的强大要塞。
但是义经并没有被下令处死,源赖朝只是露出复杂的表情,随后将义经及弁庆扔入牢里,什么话也没有说,既没有处死他的意思,却也没有让他再度出源氏的意思。
弁庆的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他从来不知道源赖朝是这样的人,他一旦下了命令,应该是会贯彻到底的,为什么这一次例外了呢?莫非手足之情,还是强过被侵略的恐惧吗?
然看起来却又不像,至少义经的饮食都不像被下过手脚,而且跟他还没被下格杀令之前的饮食一样,豪华而丰盛,弁庆不禁有种其实源赖朝还是把义经当成弟弟一般对待的感觉,差别只在于这个弟弟的所在地是牢狱里,如此而已。
迟迟未下的处死令,让弁庆感到格外不安定,心情忽晴忽雨的,实在难以平复。
「弁庆,开心一点嘛,又不是明天就要处死。」义经倒是相当快活,一点也不像是被亲生哥哥囚禁起来的人,该有的反应他统统都没有。
有时候弁庆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说要让义经回来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现在的义经,有点让弁庆心惊胆跳的。
无奈拾起地上的干草,弁庆看着义经的侧脸,一句话也没说。
也许看透一切的男人,就会有这样的表情吧,不再要求、不再逞强、不再奢望、不再追寻,一心一意的,将死在这样的地方,视为一种理所当然。因为自己最深爱的人就在这个地方,即使无法见面、即使无法相守,似乎也无所谓了。
也许义经的成长,比弁庆料想的要大许多,至少他懂得如何去看待自己的感情,不再像以前那样明明思念的很,却什么都无法做的手足无措了。他做出了选择,他回到这里来了,以自己的意志。
至于他有没有要逃出去的意思,弁庆没有问过,不过他知道他会跟随到底的。
「这不是问题重点吧,九郎大人你甘愿就这样待在这里?那景时呢?你们不是……」弁庆淡淡的问着。
义经脸色一暗,弁庆说到重点了,景时。
他该怎么样才能跟景时接触呢?他好想再见景时一面,即使无法在一起也无所谓啊,只要能见上一面,让他说出那一句话,就够了……只是好困难哪,景时应该不被允许来到这里探望义经的吧。
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下子什么都没得玩啦,不知道写信有没有用呢?
「弁庆。要是到死前都没有办法见面的话,到时候我想我死也不瞑目吧。」
义经笑着说。弁庆也回以微笑,他知道这个意思的。
只要一面,就够了。
「只是,没办法吧,九郎大人要回来时,就应该料到这个结果了。难道您想逃狱?」弁庆挑起眉笑着间,逃狱的下场可能比在这里等死还惨。
「要逃狱我就不用回来了……我只希望再见他一面,死前一面就够了……」义经有些哀伤的笑着,他只有这个愿望呢。希望景时也跟他有一样的愿望,也希望他可以来见他一面。突破万难的。
至于那一道迟迟未下的处死令呢?义经早已不在乎了,他知道哥哥的本性是如此的善良,会有这样的举动,是不得已的吧?他不在乎了……他只知道,他是真心的想辅佐哥哥,到达天下无敌的境界,现在这个愿望,只好托付给景时了。
事实上,景时正尝试着要去做某件事情,但是他尝试的,不是突破万难去见他一面,而是带他出走。
景时知道源赖朝没有杀义经的意思,经过这些年头他的杀意也淡了,否则当义经回来的时候,他就应该下令处死了。但是他没有,也就代表他的潜意识还是不希望亲手处死弟弟的,手足之情毕竟还是强烈。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趁源赖朝没有再听从谁的建议之前,先带义经离开,义经不该留在这里,其实他会回来连景时都不敢相信……当初他被源赖朝下令追杀的时候,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办法见面了,但是他没有料到义经又回来了。
一脸的从容,与不悔。
他是为了自己而回来的吧。景时看到义经脸上的表情之后,立刻了解到这一点,他是为了自己而回到这个阵营来的,否则他没有必要冒险,回到这个危险的地方来。
说老实话,他开心的快要落下泪来,这代表什么意思,景时再清楚不过——义经已经把他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死前也要见他一面,死也要死在他所在的地方才行。
但是景时不允许,他要义经好好的活下去。
计划逃狱比他想像中要困难多了,诸多要素让他无法下定一个准确的时段,前去营救义经,现在义经的身边一定戒备森严,贸然前去抢救一定会被发现,所以必须挑一个大家的心思,都放在其他事物上的时候去救人,例如祭典、庆功宴之类的。
只可惜现在不可能有这样的时间,要办庆功宴早该在灭平氏时就办了,现在提议只会让人觉得可疑,甚至可能会让义经身边的戒备更加森严,因此景时陷入沉思之中。
天气很凉,时节进入秋天的九月,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一如遥远的以前那个时候。
源赖朝似乎睡不着,他独自一个人走出房间,却没有走出大门,因为身边没有任何护卫,他并不像以前那个时候,只要一个护卫在身侧,即可东奔西跑而不怕受伤。
「他」已经不在了,所以自己没有这样的权力了。
只是将身子移动到庭院的池子旁,拣了一块石头坐下,静静的望着天空,漆黑夜幕让他想起那块老是盖在他脸上的黑布,而闪烁的星星则让他忆起那双眼眸,冷淡而忠诚,挟带着点点的义无反顾。
他不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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