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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欠扁吧,”难得他心情好起来了,硬是要他不开心才好呀。
不打算再理会他了,东方朔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却意外地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事情。
第三章 失恋季节性
东方朔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动不动。
子君?是的,子君正在和另一个人……(请允许我没有写一这一段,因为时间不允许我把东方朔的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刘子君娇笑着推开了吻着她的人,眼光不经意地瞟到了走廊上,东方朔僵立在那里,脸色极寒,像是十二月的冰霜,一瞬间,她觉得这个认识了几年的人,陌生得可怕,甚至有种危险的感觉。
“朔……”刘子君想解释什么,声音却断在了他的眼神中,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红着双眼,盯着她。
“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理由吗?他就是另一个人吗?告诉我为什么?”东方朔努力地压抑住自己因愤怒而颤抖的声音。
看来一切都已摆在眼前了,刘子君叹了一口气:“朔,你冷静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东方朔是很优秀,也很爱她,可是她并不是那种只要爱的女人,她还需要有本事可以来表达爱意,并让她一辈子安逸无忧的人。她不能为了可怜的感情就放弃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东方朔心中一紧,冷冷问道:“什么意思?”
“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爱的人是鸿。”刘子君倚上了身边的人。
“鸿?”东方朔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是鸿?鸿不是他的表弟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鸿抬起头,坦然地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给她幸福的。”
幸福?狗屎!东方朔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不会有事吧?”鸿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对不起东方,可是感情是不能谦让的。
“他不会有事的。鸿,不要在乎他,你只要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就够了。”刘子君拥住了鸿,她不能,也不会放开这颗大树了,因为不久的将来,他将成炎“康威”的院长,然后,可能就是“康威医行”的继承人、领导者。她就是在等待那天的到来。她真想早点说出嫁给鸿,可是她不能松口,她要等他开口,这样,自己才有价值。
“康威医行”——世界医学界的顶尖组织,集合了所有医学界的奇才,在世界上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且在世界各地都有直属医院,不仅资产过百亿,更重要的是它手中的技术关系着全人类的生命,所以“康威医行”才被人如此重视,因为没有谁敢说自己永远不用进医院。
现在医行的领导人已年过花甲,共有四个儿子,分布在世界各地,其中却只有一个人会成为继承人,每人的机会自然也是四分之一了。但是,只是外人的看法。
医行在亚洲、欧洲、美洲、非洲各有一个总院,四子分别在院中担职。
至于子君为什么会知道鸿有机会,那是因为他年轻得几乎与她并齐,却已是副院长了,试问,可能性有多大?而且,她通过内幕听到他与“康威”老爷子有血亲关系,那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
世界对于东方朔来说,似乎早已是天晕地暗了,每天在酒精的麻醉中睡去,然后再醒来。什么他都不想管,仿佛快与世界脱节了时,那讨人厌的电话还是响了。
“东方,不要以为你不接电话,我就不知道你在家。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不要再为一个无所谓的人伤心了,她不和你在一起,那是她的损失,我可不想看见你聪明的头脑被酒精烧坏了。”是子杰,只有他最关心自己了。虽然他有时很讨人厌。
东方朔喝了一口酒,摇晃地走到了沙发上,拿起了电话,大吼:“不要叫你不要来烦我吗?如果有人想炒我,让他去,我心情不爽,不要跟我提上班!不然,连你一起扁!”
“你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苗子杰的声音意外地听起来很轻松。“这样证明你还是醒的。我帮你请假了,你看着办吧。”
“……”东方朔倒是很意外,冰箱都被他喝空了,“不用担心我,我会看黄历再出门的还有,不许告诉我老妈。”
挂了电话,东方朔洗了一个澡,几天不打理,出去会吓死人的。站在大镜子前,东方朔不经意地系着领带,电话铃又响了,然后,传出一个熟悉的女声,她淡淡地说着:“朔……后天,我要和鸿订婚了……”
东方朔顿了一下,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黑夜地高速公路上,一辆银色的跑车,划出了一道弧线,路边的街灯向身后飞奔,连成了一线,只剩下刺骨的冷风,刺激着他麻醉了的头脑。夜很黑,路渐渐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无尽的黑暗……
※※※
在寂静的效外,在落日的余辉下在海边散步,是她最喜欢做的事,然后,她会躺在沙滩上数天上的星星,那清新的空气,明亮的夜空是繁华都市需要,却怎么也找不到的。
深深地吸一口气,流动的风夹杂着海水的味道,欣然坐在阳台,看着星光下宁静的海,心里一片安祥。
前不久,她在好友陆凌的介绍下,来到了这里唯一的医院当了一名护士。医院虽小,设备却还算齐全,只是缺少优秀的医生。不过幸运的是,在这样安祥宁和的地方,也只有小孩子会磕磕碰碰地来上药,或者是一些风寒感冒的病人,住院的几乎是零,所以护士们也乐得清闲。
似乎出什么事了,楼下很吵,欣然探了头去,问道:“小毛头,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个都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平日里就爱到处看热闹,看来,一定有事发生了。
“欣然姐姐,我刚才在山脚下看到了一辆翻过来的车,车里面好像有人,可是他们都不敢陪我去看。”他可是很有正义感的,不像那些个“怕鬼”的胆小鬼。
车祸?!欣然忙拿起了灯,跑下了楼:“小毛头,带我去看看。其他人,快去医院找小凌姐姐,告诉她发生的事情,还有,叫他们开个车过来。”三两下遣开了他们,欣然赶到了山脚下,月光下,车还看得清楚,她似乎觉得自己见过这辆车,就在不久以前。车内真的有人,因为头部流了不少血,已经晕迷了。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打开车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把人给拖了出来,刚走不远,一声巨响,带着红色的火焰,染红了夜空,惊醒了宁静了小镇。
第四章 命运相遇
他的伤似乎不是很重,只是头脑受了碰撞,身上只有一些擦伤,真好命,竟然还有气。
不过,欣然真没有想到会是他。是的,叫她怎么忘记那个给她十万块的白痴呀!她会不会太倒霉了?怎么又会碰到他呢?会不会是他突然想清楚了,想要拿回那十万块呀?
“小然,现在在做手术,拜托不要想别的事情好不好?”陆凌不得不分神提醒这个手术台上心不在焉的助理,刚才她就差点把手术刀头对着自己。不过看她的眼神很怪异哦!“你认识他?”她试探地问了一下。
果然,欣然的表情很诚实地有了变化。
然后,只听陆凌一声尖叫:“欣然,你不要又拿手术刀对着我!”
呵呵呵……!欣然只能干笑着等待着手术结束,看来自己会是不得安宁了。
陆凌——欣然的好友,是这个医院里唯一会动手术的外科医生,由于自己学的是护士,注定了一辈子只能帮陆凌下手的命运。
手术很成功,危险期也过去了,欣然由于睡虫来袭,什么都没有交待就回家睡觉去了,结果第二天的命运当然可想而知了。
很难得的,医院里今天很吵,是什么原因呢?因为病人是一位大大大帅哥,而且帅得一塌糊涂,可是陆医生却把他弄到了特别护理病房,拒绝了所有的“参观”者,而且护理人员,也特派欣然来担任了。
然而此刻,欣然却在走廊上尖叫着:“为什么他的住院费、手术费、医药费都要由我来付?”然后,她很不客气地把账单扔到了地上。
陆凌不在意地挑了挑眉道:“你不是说过认识他吗?”
“见过而已。”真是的,认识他有错呀。“你不会等他醒来让他自己付钱呀,反正他也有钱!”
“他很有钱呀!你怎么知道?”被陆凌狐疑地眼神盯着,欣然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怎么就不小心漏嘴了呢?小凌真是她的克星。
欣然很心虚地笑着说:“他穿的衣服可是名牌呀,质料又好呀!”
“真亏得你在那种情况在还注意到他的穿着呀。”陆凌笑看着欣然猪肝色的脸,让她逮到了吧。“不过,问题是,这个男的好像有点问题了。”
“问题?他的手术……不是很成功吗?”欣然在手术台上也看到了,难道……她不小心又做了什么事吗?她好像今天早上没有找到她昨天还戴的一个小手环……难道……?不会吧!
“手术是很成功,他也活下来了,不过,脑子出了点问题,医学上称之为——失忆症。”陆凌很干脆地把病例分析递到了她手上。
欣然愣了一下:“你……开玩笑的吧。”虽然不是因为她的失误,不过……失忆?那好像是只有台湾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吧。
“是不是开玩笑,你一会儿看了就知道了。”陆凌推开了门,把欣然让进房后,反带上门,两手悠然插在口袋里,倚在了门边。
欣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呆坐着看她的人,他头上虽然缠着纱布,但是很有精神嘛!而且看到她之后,似乎还有了表情,是那熟悉的、和善的笑脸。看上去很正常嘛!欣然白了陆凌一眼:不要老是吓她嘛!
东方朔看着眼前的人儿,她给自己一种陌生的熟悉感,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见过她,甚至认识她,他直视着她的目光,然后阳光般的笑容浮在了他脸上。
老天!他笑起来要命地好看。欣然一脸红晕,但是一想到事实,马上又转成了苍白。她走到他身边,慎重地伸出了三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3。”回答得很干脆。
“那1+1等于几?”她又问。
“等于2。”回答依然也很干脆,也很正确,而且他的脸上竟然还挂着自信的笑容。
陆凌忍不住打断她白痴的行动:“拜托,他只是失忆,又不是变成白痴,你不用那么夸张吧。”
“可是他这么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不就代表,他的智商有问题吗?”欣然几乎要晕倒了,她怎么会碰上他,而且是第三次了,还这么倒霉。
陆凌思索了一下,表示认同,然后,她淡淡一笑:“你昨天说过认识他的,应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吧!”
“名字?”他叫什么关她屁事,不过……她看过他的身份证,好像叫东方什么来着,有27岁了哦。
“你真的认识我?”东方朔惊喜地问道,“难怪我觉得你这么熟悉,这么亲切。”原来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啊?”熟悉?亲切?哪有这回事呀。欣然正想反驳,却又碰到了陆凌犀利已经的眼神,惨了,这次真的完了,被他害死了。
“那我叫什么名字呀?”东方朔急切地问道。
“东……东方吧!”欣然很勉强的回答道。(什么叫赶鸭子上架?欣然惨笑:就是这样。)
“东东方?”东方朔有点疑惑,不过是蛮耳熟的,应该是吧。
陆凌早就笑岔了,东东方?什么鬼名字呀!欣然应该不会是存心整他吧!这么伟岸的男子,叫这么好玩的名字!
“那……欣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我不想呆在这里。我好了。”东方(就叫东方吧,反正名字也改了)不喜欢这样躺着,一个人好闷。
“回去?我们?”欣然几乎尖叫,“小凌,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而且,还叫她欣欣?她还月亮呢!恶心!从没男人这样叫她。
东方很无辜地看着陆凌:他有说错吗?还是欣欣不要他了?
陆凌只是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把气愤的欣然拉了出去。
“小然,你也知道,失去记忆的人很惨的,而且,也有一种认亲能力,就像小鸡一样,把唯一熟悉的人当作母鸡……”陆凌解释道。
“我不是母鸡。”欣然生气地打断她,什么比喻嘛!
“好好好,我说错了。可是也只有你认识他呀。而且也只能这样了,他长得还算可以呀,而你又没有男朋友,医药费又不能没有人付,他也不能没有人照顾。失忆的人呀!孤孤单单的,很可怜的。”下重药,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医药费。(陆凌可真够损的。)
“什么?男朋友?我可是清白的。”欣然白了她一眼,就算她没有男朋友,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吧。而且明知他对另一个女子痴心……“小凌,他的病到底怎样才能治好呀?”
松口了!陆凌忍住笑,回道:“如果可以的话,随时都会好,或者到‘康威’去试试也行,不过钱是个大问题。我虽然救了他的命,可是这里也没有能消除他脑中淤血的设备,不小心的话,就会毁了他。”而且,费用也不是一笔小数。
“那他现在就可以出院了吗?为什么还要住在我家里?”欣然就是不明白,没好干嘛还让自己把他带走呀。
陆凌一付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那住院费……”
“好啦!好啦!我带他走还不行吗?”败给她了,竟拿钱来压她。
“对了,他真叫东东方吗?”不会觉得怪吗?陆凌想了一会儿又问。
“他姓东方,叫什么我不太清楚,掰名字我可不拿手,你就叫他东方也行。”欣然俨然是一副‘东方是她附属品’的样子,让陆凌都不禁偷笑。
当然了,为了自己的钱包着想,欣然决定带东方回家,毕竟他也曾经送过十万块给她。
东方朔似乎早已准备好了,当她们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一切站在那里了,所谓的整理好,只是拆了头上的绷带,贴上了小纱布,手法倒是很专业,可是穿着嘛……还是病服跟拖鞋,真让欣然哭笑不得。
借来衣服让他换上后,临走时,欣然打算把他穿来的西装拿回去洗,却发现,在西装口袋上,还插着那支钢笔。
第五章 早起的虫儿
依然是清晨的阳光,伴着清脆的鸟鸣声,还有香喷喷的早餐,除了……如果不是她根本没有早起的习惯的话,这一切是真的很完美。可是现在,她只有打哈欠的份了,说她不懂得欣赏也行!
“欣欣,不要急嘛,一会儿就好了。”东方愉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欣然却是冤枉极了:她哪里有急了?她根本就不急。让她好好的睡有什么不好的?哪怕是几分钟也好呀,睡眠对于她来说,是很重要的,至少比早餐重要——她一直是这样想的。
而且她根本就不能明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有早起做早餐的习惯,而且还穿着她的围裙!有没有搞错呀。
“欣欣,牛奶要不要加糖?”
“不要。”欣然很不合作的大叫,谁让他影响她的心情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而且,这个要命的家伙,几乎是弱智得让她无话可说——就算是叫不起她来,也不能做……这么不成熟的事吧!少年儿童也该知道什么叫少儿不宜吧。更何况,一个大男人,随便掀黄花闺女的被子是犯法的呀!
坐在欣然对面,东方一脸甜蜜地盯着她,看着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早餐:她简直太可爱了,让他老是忍不住想亲近她,可是她老是不让。自己不是她男朋友吗?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得到她的心呢?
“发什么呆呀?不吃饭了吗?”欣然不经意地抬头,拿着叉着面包的叉子在他眼着晃动,“回神啦!”
“我没走神呀,我一直在看你。”东方忙否认。
晕!欣然扔给他一个白眼:“我有叫你一直看我吗?我长得像面包吗?你用不吃饭呀,我可没空理你。”
“那……欣欣,我如果吃饭的话,下午……我可不可以去看海?”东方小心翼翼地看着欣然的表情,问道。
“那你去呀。我又不会拦你。”她又没有限制他的行动,欣然漫不经心喝着牛奶,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要上班了。
“可是……可是……我想和欣欣一起去看呀。”东方很委屈地望着她。
欣然只觉得头晕,真像她是在虐待儿童一样,让她忍不住产生罪恶感,匆匆地应了一声音,欣然三两下解决了早餐,很难得地上早班去了。
※※※
换上衣服,欣然坐在草坪上发呆,脑子里尽是东方乱七八糟的事情,叹了一早上的气,其实她只想大喊:她好想多睡一个小时呀!谁来救救她呀。
“小然,又在这里摸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