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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虽明白,但龙君又不明说,弄得现在後宫的人都以为进了朝日殿才有机会成龙後。云公子现虽住在夕夜殿里,不过龙君却又未昭告天下?龙君一日不公开,那云公子就一日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後主。
真不知龙君到底怎麽想的?
抬眼,打量了坐在对面的泠清几眼,心中赞叹。
真是美人啊,龙君何其有幸得此佳人啊!
栀在心中赞叹时,泠清也知他在看自己,於是大胆的回望。
那日殿外偶遇未曾细看,今日一见不愧为昆仑神兽,气质与生俱来,淡定尤如仙人般!
他的笑容似曾相识,也许……他们曾经见过?
“不,云公子到龙华宫前栀从未见过!”
“呃?”惊讶!原来不觉间竟将心中所想道出来了?
“不过栀很荣幸被云公子错认!”笑容吗?他似谁呢?那个人对云公子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如此上心啊。
“泠清失礼了!”盯著人家看了半日还说莫名其妙的话,如若不是栀的修养好,怕会生气吧?
“云公子,时候不早该用膳了。”
“那就在这里用吧。”这里风景不错。
“不,有一处风景极佳,栀想带云公子过去看看再做打算。”眨眨眼,栀笑得别有用意。
“哦?”哪处风景会比这里更好?那确实值得一看。
曲曲折折几回廊,层层高大数围墙,半时刻後才到达栀所指之地。
立於宫墙外的侍者见他们二人後跪礼道,“给二位大人请安!栀大人,里面已安排妥当!”
安排?安排什麽?
疑惑的望著栀,想听他解释。
“云公子,进去看看吧!”栀未回答,对泠清做了‘请’的手势。
虽然疑惑,但泠清还是迈步进了被推开的大门。
荷!放眼望去全是荷!深红、紫红、粉红、雪青、浅黄、乳白、串条各色相间,其中还有世间罕见的紫荷、蓝荷和金荷?
微风抚过,荷叶千波,荷香扑鼻,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难怪栀会说这里风景极佳,看来果真如此!只是……现在并未到荷开放时节,怎会……
“栀,这里……龙君?!”转头想问栀如何令夏荷四季常开一事时,却不想回头後未见栀却看到了龙冷漠。
粉雪色真的很衬他!虽然早上已断定,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雪色的白里透著浅浅的粉,就像他的肤色般,轻舞的纱勾了飘逸的身材,令池中那些本清雅的荷花都黯然失色。
“坐下用膳吧。”
“啊?哦。”瞅了两眼,在一堆人中未发现栀的影儿,有点儿小小的失落,但还是依言坐下。
“早膳吃得少,不合胃口?”下人回话说他仅吃了半个素油酥,再瘦下去就成柴了。
“嗯……不是。”小点做得都很精致,只是他不想吃罢了。
“吃点荷叶粥吧。”命人将泠清面前那份炒菜换成一小碗清香四溢的荷叶粥。
许是饿了,许是御膳的师父手艺真的超高,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荷叶粥真的勾起了他的食欲。
虽然很想尝尝,但也要忍住,依规矩,龙冷漠动了第一筷後其他人才能动,他不能破了规矩。
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龙冷漠居然端起小碗,舀了匙粥送给泠清唇边,“张嘴。”
“啊……唔……”刚开口想阻止他这不合礼仪的举动,不想却被龙冷漠瞅准时机喂进一口粥来。
嚼著美味的粥,泠清不好意思的低著头,因为其他人都以一副吃惊的表情看著他们,让他难以下咽。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适,龙冷漠挥退了所有人。
当凉亭里只余他二人时,泠清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气也松的早了些。因为他完全弄不明白明明桌上有那麽多美味可口的东西可以吃,龙君偏要吃他口中的半口粥。
趁龙君还在回味从他口中抢来的混合著他口水的粥时,一把抢过小碗,拒绝再让他喂一口,也防止龙君的不雅偷袭。
“这麽小气做什麽?”看他一副防贼的样子就令他好笑不已,被吻一下又怎麽了?
见吃不到粥了,龙冷漠只好动筷夹菜,并不时夹些他认为口味不错的全素菜肴到泠清盘中。
他真不卫生!怎麽可以抢他嘴里的东西吃!
放下见底的小碗,拿起筷子夹素菜。嗯,不错!
很快,菜肴上又撤的,几番下来泠清也觉得吃不消了,末了,龙冷漠又将一碟两块绿色点心放到他面前,命他吃下。
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又瞅了瞅盘里的点心,悄悄将盘子推开。
“吃点主食。”不由分说将盘子推回到泠清面前,“这两块荷叶糕不多。”不吃主食怎麽行!他还想瘦成什麽样?
盯著眼前这两块只比两个汤圆大不了多少的荷叶糕在心中叹口气,其实点心真的不大,他也不是吃不下,只是懒得吃而已。这些明天再吃不行吗?
“不行!”
“呃?”完了完了,最近他怎麽总是将心里的话无意间说出来呢?
既然躲不掉,那就吃吧!
眼见泠清认命的拿起荷叶糕送进口,龙冷漠轻笑。他肯定泠清还能再吃些东西,记得刚刚他也没吃多少,看来他这麽瘦纯粹是饿的,不过不是因为没东西吃,而是经常自己不想吃吧?
“回去休息下,下午栀会带你转其他殿。”推了杯清茶给泠清,“我就不陪你先走了。”
“哦。”他呢?下午还有国事要忙吗?
咦?他干嘛要这麽想?他忙不忙关他什麽事!难道他很想龙君陪他?
不不不,他怎麽可能会这麽想呢?
望著龙冷漠远去的背影,一股淡不可闻的失落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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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瑗阁。
“听说午膳时发生了点儿好玩的事?”为了扩大势力而在後宫中遍布眼线,为此他花下为数不小的银子。
“奴才不知。”嘴上说不知,低头却在心中盘算著。
午膳时他在,而且就在龙君身後,看的可是一清二楚呢!可不告诉眼前这主儿是因为知道他的脾气,他这麽个主儿,玩起阴的来不比刀子差啊!
再说,现下这主儿虽最为得宠,但後宫还有颜霆公子以及新来的麒麟大人,日後谁会成为龙君的最爱也说不准,现下还是不得罪为妙啊!
“是真不知还是知而不报?”睨著小奴才,?丽的脸上带著阴狠。
看看看,他说什麽来著,这主儿就是特阴!他敢打赌,最算日後他成了龙後也会除去他们这些当年为他打探的奴才的!
“奴才怎敢!”惊慌的叩头,心里却在骂对方。
“谅你也不敢!”扯了扯唇角,踹了小奴才一脚。
此时瑗宏不知心里认定的决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招的低下奴才竟在心中打著小算盘,不然他第一个开刀的就会是眼前这个该死的奴才了!
“之後龙君陪他?”
“没,龙君一下午都在明心阁处理国事。”身上疼可又不能叫出声来,只得在心中呲牙咧嘴。
“哦……”没跟龙君一起啊,“依你看,龙君要何时才会回殿就寝呢?”尽量露出春色的笑意,让小奴才以为他只想上龙君的床而忽略他的真实用意。
看了眼含春意的瑗宏几眼,小奴才会意,“依奴才看,龙君还要两个时辰才归。”下贱的男宠,就想著那事!
“劳烦了!日後必重谢!”知道自己的面相已经成功的骗取了奴才,瑗宏心里得意。
“公子言重了!”重谢?日後不杀他就是好事!
“退下吧。”
“是。”哼!典型的过了河就拆桥!没用了就踹出去的主儿!
见奴才退出去後,瑗宏命人关了门。
两个时辰吗?他要做的事有半个时辰就能做好,看来时间上很充裕,不用担心。
起身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几字,放入信封封好,唤来下人,“将信交给水瞬澄。”
下人走後,想著即将少一个心头大患,一抹微笑漾在唇边,只是,那笑让人看来有些毛骨悚然,也幸好此时殿里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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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殿。
与栀同游申时才归,休息了片刻就接到一封信,上面仅书十二字,‘预知何人加害,酉时幽冥殿见。’
环顾了下四周,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不时有阴凉的风吹过,让人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看这里的布置,分明是冷宫的样子,这下才明白当初龙君的话以及为何瑗宏听到‘幽冥殿’三字时竟然会害怕成那样。
不过既然这里是冷宫,那究竟是何人约他在此想见呢?
正待疑惑之迹,突感身後有人,但来不及转身看,背上一阵钝痛,人跟著就昏了过去。
此时泠清倒下,露出站在他身後之人的面貌。黑发黑眸,纤瘦?丽,不是瑗宏是谁。
玄色的衣衫,冷酷的笑容,比手腕还粗的木棒持在手中,阴冷的风拂过,吹乱长长的发丝,显得诡异不已。
蹲下身,抚著泠清的脸颊,“你真的很漂亮,漂亮得让我都有些动心了呢!”修得尖锐的指甲流连在白玉般的肌肤上,眸子里有著迷恋,但随即这股迷恋消失变成阴狠,双手一抓狠狠地道,“但,我更恨你!”
看著倒在地上的泠清因为脸上疼痛而皱眉呻吟,瑗宏则开心的笑了。
敌人越痛苦他便越开心,这是他入宫这些年来最大的心得。
人类不比妖精或魔兽,生命是短暂的,现下他正年轻貌美,但十年後呢?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仙,不然,容颜老去时还怎麽成龙後?
睨了眼躺在地上的泠清,嫉妒的望著那张即使痛苦中也美丽异常的脸。他身上有他一生都在追求的所有东西,不管是外表还是身份,他苦苦追求,而他却轻松拥有?
正是这样,他才最该死!
敛去笑容,此时?丽的脸像极死神,带著肃杀的杀气举起木棒。眸中的凶光毕露,在月下显得格外吓人。
“永别了,云泠清!”
说完,高举的木棒重重砸向毫无反抗能力的泠清。
(待续)
第30章
夕夜殿寝宫。
“唔……热……”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燃烧般,让水属性的他很是不舒服。
突然间,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胸前,燥热似乎一下子就好了。
“泠清?”
谁?谁在叫他?
疲惫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龙君怀里,而且他看到了有些憔悴的龙君。
“龙、龙君?”啊!怎麽回事?噪子很干也很痛,他到底是怎麽了?
“醒来就好了!”
在怀中有种很安全的感觉,而这感觉令泠清有片刻的失神。
刚刚他看到了什麽?龙君似乎对他醒来松了口气?难道他很怕他会醒不过来吗?
发生什麽事了?他怎麽会躺在床上?他何时回的夕夜殿?
思及此,细细回想。
记得昨天与栀同游,申时才回殿休息。後接到无名信一封,随後便按信上所说去了幽冥殿。
对了,他在那里被人袭击了。
後来……後来……似乎听到一个较熟悉的人的自言自语,再後来,好像有很多的人声,再之後,之後就记不起了。
“龙君,我……”刚张口,却被捂住,疑惑不解的望著作俑者。
“你身子虚,休息好了再说吧。”知道他想问什麽,但现下他身子弱得很,还是过些日子再提吧。
尤记得昨晚回寝宫後见他不在心便悬著,再看到桌上字条後,便急匆匆赶去来幽冥殿,刚好看到瑗宏下手那幕,心下暴怒的他来不及让栀等人劝阻对准瑗宏的身子便使了最强劲的暴风。
暴风很厉害,不到瞬间就将瑗宏左侧腰身打穿了个洞,血倏地喷射出来,溅了满地,但却未溅到泠清身上,只因泠清早就被龙冷漠抱了去。
看到怀中未曾清醒的泠清及脸上的抓痕,龙冷漠恼怒的想将趴在地上急喘的瑗宏一掌打死,如不是听栀劝戒,先收压瑗宏救泠清更重要,不然那个人类早就死了!
本以为泠清只是被打昏一会儿便会苏醒,却在太医诊完後才知由於身子弱,加上在冷风里吹久了,得了风寒,半夜便开始烧起来,而且怎麽也退不了热。
如不是瞬澄提醒用天神赐给泠清的宝珠相救,泠清不知还要受苦到何时呢。
“龙君,瑗宏他……他怎麽样了?”龙君脾气不好,会不会伤了他?
回过神,“嗯?”他怎麽知道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瞬澄,看到他摇摇头後目光又移回到泠清身上。
“龙君?”他如何知道的?很简单,是味道。当时想回身就是因为他已闻到了瑗宏身上特有的味道,只是还来不及转身就被打昏了。
“没事。”依栀之鉴收压了,由於泠清一直未醒便也没去管。他受重伤又未医,现下不知是死是活,但又不能让泠清担心,便随口胡说了。
“龙君别为难他。”他的心思他明白,他只是太心急了,会这麽做也只是因为太爱龙君的缘故,只是不知龙君能否明白他的心意?
“……”他的意思是要放过他?
想了想,点了点头。
既然泠清说放过他,那便放了吧,毕竟他曾经是他最宠的男宠之一。
“你好好休息!”既然泠清醒了,那他该去解决‘那边’的事了。於是,吻了吻泠清的额头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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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有了水灵宝珠在,烧很快就退去了,再休息两个时辰後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被龙君命令不得出殿,只能在庭院里坐坐,也挺无趣的。
期间栀来探望过他,并带来了些解热的草药,而青洛的到来让他终於不再烦闷,有了乐趣。
日後他没听到处置瑗宏的事,以为龙君没为难他,可是之前他住过的怜瑗阁却住进了其他男宠,改了名字就让他费解?
武君也试图来探望过他,不过没成功,因为被龙君派来的人阻在外面了。当然,这些都是瞬澄讲给他听的,他并未亲眼见过,就像武君受了伤他也不曾知晓。
据青洛说听黑澈讲,武君的伤是和龙君过招时不小心弄的,不过武君何时与龙君过招了?这些他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便也没当真。
因为不是大病,很快便无恙了,又赶上龙君国事不繁忙,就亲自陪他游历龙华宫了。
与龙君相游的感觉确与同栀有异,那种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况且栀对他总是彬彬有礼的,而龙君就只会趁他不注意欺负他!
边走边谈边看,不觉间来到一处荒凉带。
明显感到拥著自己的身子变得僵硬,抬头望去只见殿宇匾额上书‘幽冥殿’三字。
“走吧,去别处逛逛。”说著,拥著泠清转身便要走。
固执的驻步,“为什麽?”
“冷宫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确实,冷宫确是没什麽好看的,而且一般人都不会想去冷宫看,都是能躲它多远就躲它多远的。不过他想进去无非就是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引他去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真想去看?”见他沈默,皱皱眉头。“算了,看看也没什麽不行,走吧。”无非就是个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抬眼看龙冷漠,发觉他并未生气,悄悄松口气。泠清也知自己的脾气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今儿他不带他去,日後也会自己来的。
进了殿门,发觉里面也并未像那晚来时阴冷,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
不过冷宫大都给人不好的感觉,主要是因为这里的怨气太多,而白天它竟也像座普通殿宇般安宁到也令人意外。
环顾了下,发觉这里的布置并未想像般荒乱无人收拾,与其他殿宇一般是整齐的。
“以为会很萧条吗?”猜出他的想法不难,有时他就如别离般藏不住话。
没有吱声,不过泠清却笑了,算是回答。
在龙冷漠相伴下登上一座两层小楼远眺,不想却在冷宫的花园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瑗……宏?”他怎麽在这儿?
疑惑的望著龙冷漠,期望他给个合理的解释,毕竟他说不为难瑗宏的。
“是你说过不为难他的。”放过他不是吗?他这麽个危险人物放他到冷宫来不是正好吗?
“这叫不为难他?”在明知道瑗宏有多害怕进幽冥殿时还送他来这里叫放过他?那龙君的思想还真特别!“他受伤了!”眼尖的看到瑗宏行走时的不便以及缠绕在腰间的布条里渗出的血渍,恼怒不已!
“他是个人类,现在不死,几十年後一样会死!”只是早死晚死的不同罢了。
“你!”被龙冷漠一番话说的无言,泠清只好继续盯著缓步漫无目的的瑗宏。
龙君怎麽可以这样,眼前的这个男孩儿陪了他几年的时间都不足以让他挂心吗?
没错,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而且不光是人类,妖精、魔兽在几百年後也会死去,世间唯一不会死的就是神,可是这也不能把人命当作儿戏啊!
远远看,瑗宏的脸色很差,许是皮肉上的伤与心里的伤一起痛的缘故吧?不知为何才会痊愈?
“记得以前他挺爱打扮的,怎麽现在这麽邋遢?”又没短他那些脂粉、衣服,只是未派人来医他,用得著这样吗?
凉凉的话从耳朵传来,泠清转头瞪著龙冷漠,“龙君知不知道一句俗语。”这个男人,真是无情得可恨!
“什麽?”
“女为悦己者容!”
“……”这和他有关吗?
“他爱的人现在都不在乎他的死活了,他打扮给谁看啊!”声音是平淡的,但细听之下可闻其中的怒气,朝龙冷漠说完这句泠清就下楼去了。
“……”怎麽了?他生气了?难道泠清在气他收瑗宏在冷宫里?那不让瑗宏在冷宫应该安排他在哪儿啊?地牢吗?可是他说不为难他的啊?
真是!怎麽他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在二楼望著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