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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晶玉听到龙冷漠的话都暗暗苦笑,龙君啊龙君,您不想麒麟大人误会您,也别把麻烦推给我们啊!
心里这么想,可终归没敢表现于形上,面上还是笑着的,嘴上说的也是另一番话,“老板是不是怕我们付不起帐,故意找难看的过来啊!”
风月刚刚讽刺完,不等男子开口晶玉接着话茬道,“老板,银票你拿去,找你们天香楼最好的来,不然爷几个可要走了!”说着,晶玉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压到桌上,随意的用手指轻轻敲着。
老板默不作声的瞟了眼银票上的数据,瞬间眼睛像见着了金山似的直放光,献媚的笑道,“几位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天香楼最好的男孩儿正闲呢。”
“既是如此,那就让他来陪着吧!”风月一句话让老板变了脸色,众人不解。
“爷,您不知道,他被包下了,这段日子只陪一位客人,其他客人的生意不能做的,还望几位爷见谅!”边说,边遗憾的瞟了眼那张银票。
“哦?你们这儿倒也奇怪!放着银子不赚!”说着,晶玉将银票在手中把玩,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男子看,发觉他的视线一直跟着银票不停转,晶玉冷笑在心,“老板,你天香楼第一红牌陪的客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喽?”这才是他们来此的重点!
晶玉话刚落,男子本一直盯着银票转的目光却立刻收回,警惕的看着他们,“这我就不知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龙冷漠从晶玉手中抽过银票,对男子道,“老板,若你回答我几个简单问题的话,这银票就是你的了!”说完,将银票往男子那边一推。
“这……”看着银票男子心里确实喜欢得紧,但是又怕对方的问题涉及他不该说的,很是为难。
“老板,我也不为难你。”看男子的样子,龙冷漠心知那个客人一定有问题。“这样吧,你只要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来能看到天香楼的红牌就可以了。”见着了那红牌,不就能看到那客人了吗?
“这简单,每天傍晚时分在掬霜楼可以看到。”男子快语说完,眼睛便贪婪的望着那张数额庞大的银票直放光。
“老板真是爽快人,好,这银票归您,我们就傍晚见了!”说完,龙冷漠看也不看搂着泠清快步出了雅间,离开了天香楼。
但风月、晶玉却并未离开。他们互看一眼后,风月走到盯着银票直乐的男子身旁,将唇贴近男子的耳,以调情的口气道,“老板,您看,我们几个初来乍到的,不懂什么礼仪,您别见怪!”
“您……您放心,我怎么会怪几位爷的!”虽然没看着脸,口气也轻柔,但莫名的就是那么糁人。想他在天香楼做了不少年,这话里的意思他自是听得明白。不就是说,银票是遮口费,想要就少说,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就都好了。这点他当然知道,而且他这个人什么都可以过不去,但不会和银子过不去,尤其又是数额这么庞大的一笔。
“那老板,我们傍晚见了!”说完,风月、晶玉扬长而去。
男子回转身子呆呆的望了他们片刻,随后又看了眼手上的银票,妖媚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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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茶楼雅间。
“没想到龙君和二位这么厉害!”扮成嫖客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不像他,一进到那样的房间脸就红了,根本记不起本来是做什么去的。
“没什么,演戏而已。”戏人人演得,只是看谁演得更像、更真罢了。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就是此意!
“那我们傍晚再去吗?”摸摸还微烫的脸颊,泠清对妓院有点儿发怵。
“当然,既已问清,当然要去。”不然那笔银子不就白花了。虽然黄、白二物是身外之物不值得挂心,但有时却极其管用无比,不得不服!
“刚刚那样问,不怕老板把我们说给对方知道?”虽然他一直低着头,但也能感觉得到老板话里的防备。
“不会,这点请麒麟大人放心。”风月笑了笑,有他的嘱咐及法术当然不会有问题。法术是他贴近男子身前时施的,没人知道,想那老板也只会以为是阵轻风罢了。
“哦。”看风月成竹在胸的样子,泠清料到他可能施了些小法术于那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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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渐暗。
龙冷漠一行再次来到天香楼,万万未想到,老板竟亲自站在门口迎他们,热情接他们进去落坐后,还悄声告诉风月,厅堂东南角那个角落里坐着的就是他们想见的人了。
风月听完,虽感诧异,但却按捺下心中的疑惑,不动声色的暗中又将一张银票塞进男子的手中,听到对方惊喜的抽气声,见他离开后方才回到龙冷漠的身边,小声告知。
虽然男子的行为蹊跷,但龙冷漠还是照他说的瞧了瞧东南方的角落,可惜轻纱阻了视线,看不清。到是屋内由于灯火光亮,看了个一清二楚。
早先来时因时辰尚早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未曾看到天香楼的盛景。可现在就不同了,现已入夜,这里春色正浓!一个个客人身边都有一、两个漂亮妖媚的男孩子,或坐、或搂的跟客人们调笑、亲热着!
淫乱的地方!那些男孩子有的衣衫还在,有的则已半挂在身上,有的客人甚至将手插进那些男孩子的衣衫里四下摸索,而更有甚者已等不及进屋,就在厅堂里办起事来,鲜红的血加杂着银白色的液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出,浅浅的呻吟声也远远的飘来。
这一情景让泠清看得心里一阵难过,别开脸,不忍再看。他知道,妓院里的男孩子,除了被拐卖来的,就是那些家穷实在没办法活下去才投身此地的,他们的身世也是很可怜的。同为世间人,可是却有不同的生活,让他无法不难过。
正在难过之时,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将他的头压向温暖怀中,微仰头,映入目的正是龙君柔情的银蓝色眸子。
将泠清微微颤抖的身子紧搂在怀中,将他与那片淫乱的世界隔离开。片刻后,怀中的人儿微微蹭了蹭他的前胸,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抚着泠清的背,龙冷漠竟会有种抓不牢的感觉?虽然泠清此刻就在怀中,可是他怎么会有种下一刻就会失去的错觉?
摇摇头,将这荒唐的想法抛离。只要他不放手,世间无人能将泠清从他身边夺去!
这样一想,便定下心来,银蓝色的眸子也瞟向他们此番前来的目标。
眸光扫过一群情欲高涨的男人后,目光停留在厅堂里那个较隐蔽的角落。初时看那角落过于隐蔽,不利观景,但现下细瞅后才发觉,从那里可观全间厅堂,是个视野相当好的地方。若那地方坐的真是他们要找的人,那便不妙了。他们之前的一举一动皆在敌人眼中,而他们却浑然不觉?
透过纱帘,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两名男子,立在二人身后还有四名男子。坐着的其中一位皮肤白皙、有刺眼红色头发的应是老板所提过的天香楼的红牌,那么他旁边的那个看不清长相的大个儿男子便是他们要找的人吧?
若他是魔兽,可见修行的还不错,已能很好的维持人形了。魔兽和妖精都可修练成人,依他们修练的功底来说,修练的好人形可维持得时间长,不会因事物波动而轻易变回原形。但若修行的不好,受到刺激便会现原形,故大部分的魔兽即使已修成人形,但仍愿意维持原样就是不想一会儿是人一会是兽的。
那男子并未因满室春色而变回原样,比起他身后那四个脸已开始不稳的要好很多。他应该是四人的头儿,但是却并未感觉到他还不是他们要找的?
在龙君的怀中,让心里忐忑的他静了下来,身子也比之前舒服了许多。略略抬头,但却不敢四处张望,目光只在龙君、风月、晶玉的脸上徘徊。想到之前那些客人的脸上表现出,他比他们怀中的男孩子更加美味的样子就让他浑身不舒服。
抬眼看龙君,却发现龙君的眸子一直望着角落未移开,想来那边有什么,于是也望了过去。
谁想,随着纱帘后那个皮肤白皙、有着刺目火红色头发的男孩儿抬起脸后,泠清吃惊的捂住了唇。
(待续)
嗯……接下来某只该登场了~
话说,我的游戏进度又要拖后了……
哭……
第23章
“怎么?”察觉到泠清的异样,龙冷漠三人亦看向角落,待看清纱帘后的人,三人也惊讶不已。
“是那只狐精?”晶玉失言道出。
“嗯?”他的话拉回泠清的注意力,疑惑的望着他,晶玉认识?
风月在桌下悄悄扯了晶玉的袖子,令他回神。看到泠清眸中的疑惑,晶玉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只怪自己太不小心。
“泠清认识他?”龙冷漠悄声开口,同时瞪了晶玉一眼。
“嗯。”看着角落里熟悉的身影,泠清不语点了下头。想不到,那日小岛一别后,他竟会落入风尘之地,心中无限悲伤,若当初找到他一同带走便好了。
“知道他的名字吗?”当日只知他是狐精,其余到不曾知。
“凝霜。”那火红色的眸子、耀眼的红发他不曾忘记,在回麒麟山恢复记忆后,曾派人去寻,但一直未果,不想却在此时此地再见到。
“凝霜?”默念了下,“怎么认识的?”龙冷漠只记得自己醒来后就在晶玉的水晶镜里看到了那只狐精,当时便觉对方不简单。
“他是我回来的路上无意遇上的。”水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因为泠清想到了慕容流云。“当时我们乘坐的艾琳达家的船出海误入了魔鬼海域,不想被海水卷了进去,这龙君应知晓。”现在,他也明白了龙君为何不出手帮他救艾琳达了,原来龙君那时已知她是獬豸了。
“嗯。”点点头,龙冷漠不否认,清楚记得当时泠清对他的袖手旁观而露出失望的眼神。正是因为他知艾琳达是獬豸,亦看清她的企图,才不出手的,但那时失去记忆的泠清却并不了解。
“醒来时便在青东国地界的沙滩上,那时因未见着艾琳达,所以在找到流云后便在芬迪的带领下进了森林。”当时还奇怪芬迪为什么那么有灵性,原来它是玄罡。
芬迪?他那只可卡狗?龙冷漠笑了笑,他早知它不是普通的狗,而是上古的玄罡。
“在森林里一连走了几天我们也未找到艾琳达,却无意间发现了凝霜。那时有人正在鞭打他,出于不忍,我们救下了他。”当时还在奇怪为何抽打凝霜的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惊恐的转身跑了,以为自己面目可憎,吓着对方了。
“……”龙冷漠不语,但心里明白,定是被泠清身上所散发的灵气所击退了。
“救起凝霜后,他说他父母双亡,要求跟我们同走。没两天,瞬澄出外寻到我,他便不见了踪影。真没想到,他竟在这里,如我早预料到这一切的话,当时定会找到他再离开的。”说完后,水色的眸子里一片悲伤。
“……”细细琢磨泠清的话,龙冷漠沉思,风月、晶玉则互看一眼未开口。
“……你们在林子里遇着的?”慢慢地,龙冷漠将这一切联系起来,心中似乎有了底。
“是。怎么?”
“……”沉默了片刻,龙冷漠又思索了会儿,“还记得那个制药师吗?”
“当然。”他救过他一命。
“当时他曾呢喃了几句,当时不解其意,现在总算明白了。”
“什么?”
“他说‘霜儿他……会没事的吧……’当时他说的声音很轻,而我也不知霜儿是谁,不过听你说到之前的事,我想,霜儿应该就是凝霜!”他就是制药师救下的狐精,这也正是制药师会被人刺杀倒在森林里的原因。
“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他若真是那制药师救出的狐精,为何会在此现身?”瞅着角落里正和男人调笑的凝霜,龙冷漠皱眉,“究竟是巧合,还是……”目露精光,“畜意安排的!”
“对了,泠清,之前未听你提过艾琳达的事?”之前他没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虽然知道艾琳达是獬豸,但他与别人有接触就有问题!
“她?她是我的……”看着眼前笑得一脸温柔的龙君,泠清却觉得浑身发冷,尽管龙君的笑温柔能挤出水来。
“你的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说呀!”龙冷漠尽量让自己笑得更温柔,诱惑泠清说出事实。
见他们这副样子,风月、晶玉默契的一致转头看别处,并且用法术封住耳朵,暂时听不到他二人的声音。其用意就是要做到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以免招惹上麻烦!
龙冷漠暗中施了小法术封住泠清颈上的项链——青洛的耳朵,这样一来,就再无第三个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我……”看着龙君一副‘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的表情,泠清觉得很为难,叹了口气,“艾琳达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朋友。”只是朋友,虽然……艾琳达,哦不,应该说是胡姬并不那么想。
“真的?”龙冷漠挑眉,他当她是朋友?可她呢?她可当他是伴侣呢!
“嗯。”点点头。
“既是朋友,为何她只单独约你去渡假?还见了她父母?”这算什么?女婿见岳父、岳母?
“不,不是的!”听出龙君话里的意思,泠清慌了。他是龙君的人,不容他人来碰,这道理他懂。可,他与胡姬真的只是朋友,那时他失忆,怎知她将他看作伴侣?
“不是?”手指轻挑起泠清尖尖的下巴,薄唇凑近粉紫色的唇瓣,“是不是只有在与我‘坦诚相见’时你才会说真话?”说完,暧昧的吹了口气在泠清长长的睫毛上,满意的看到泠清因此颤抖了下。
什么?坦诚相见?上一次坦诚相见的结果记忆犹新,他并未忘记!可,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不要那种坦诚啊!
“那,就今晚吧!”做了决定后,倾身在泠清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手一挥,所有人的耳朵又都恢复正常了。
“龙君,我们既已发现对方,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恢复听觉后,风月觉得以免夜长梦多应该出手。
“不,先看他们的举动再说!”龙冷漠摇头,不赞同。角落里坐着的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人还在暗处。
对于他们的话,泠清一句也未听进去,他满脑子想的全是龙君刚刚说的‘今晚要坦诚相见的事’,根本就没心思听他们讲什么,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风月压低声音道,“龙君,您有没有发觉……我们身边的客人好像变了样儿!”
猛地抬起头,赫然发现,之前与他们同坐在厅堂里的人全变了,人形退去后,魔兽丑陋的模样让泠清打了个冷战。
“……被发现了。”龙冷漠注意到周围只有魔兽在,之前与他们缠绵的男孩子及老板全都不见了。这也说明,今晚的事就是对方精心设下的圈套,也解释了老板莫名的举动。
龙冷漠话音刚落,风月、晶玉还来不及回答,那些魔兽像接到命令似的全部起身,抽刀将他们四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泛起的杀气让泠清回神,心惊之余下意识的看向角落,却惊讶的发现,角落里已没了凝霜的踪影。
风月、晶玉见状便要起身,却不想被龙冷漠阻止,二人虽疑惑,但仍继续按兵不动候着。
面对此形势,龙冷漠面不改色,依旧搂着泠清,轻晃手中的酒杯,看酒水在杯内不停的旋转,轻笑,“各位,有事?”
“还装大爷?你小子是谁咱们早就一清二楚了!还装什么装!”一名看似是小头头儿的魔兽开口就是一通粗话。
“装?”龙冷漠一挑眉,脸上轻佻的神色倏的敛去,厉声道,“既已知晓我的身份,那为什么还不跪下!”
“?!”
众魔兽被龙冷漠身上散发出的帝王气势所震摄,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出声反驳,亦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见他们不语,龙冷漠扯了下唇角睨视着他们,“怎么?哑了还是聋了?”温柔的声音不再,此刻的他是翔龙殿上威严的无人敢反驳的君王。
“龙君问你们呢,说!”晶玉起身,收敛起调皮样儿。
“这……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喽罗们从未见过如此有威慑力的人,故全都结巴了,吱唔了半天,竟只说出个我呀你呀的来。
“一群废物!”放开泠清,龙冷漠起身,他188CM的身高即使站在一群高大的魔兽间也并不显弱小,反而使那些魔兽因他身上的帝王气势纷纷后退让出好大一片空地。
就在魔兽的气势大减时,“都给我退下!”突如其来的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而众魔兽一听,立刻听话的退往两边让开一条道。
听到对方的声音,龙冷漠抬眼,见一黑衣黑发的男子向他们缓步走来。
原来是一只犀渠,还以为是什么呢!轻易看穿对方的底细,龙冷漠在心中嗤笑。
犀渠来到他们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打量了他们几眼,“龙冷漠?”
“放肆!”敢直呼龙君的名讳?不想活了!龙君的名讳岂是他们这等身份卑微的畜生叫得的吗?
“?!”被风月怒斥后,犀渠的脸微微有些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常。
“龙冷……龙君,给你两条路,一是你自我了断,二是由我们动手!选一个吧!”本想直呼其名,但想到风月的怒斥慌忙改了口,虽然害怕,但依然大着胆子说出了背好的词。
“哦?”龙冷漠笑了,将酒杯放回桌上,“我不杀你,你反到要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