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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时,吴三桂很关照凌葑,他们一起做了一些诗赋,吴三桂对于凌葑的才能已经肯定了,和他说话时会露出那很少显现的笑容,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知道他等待这么久没有白白的付出。总有一天,他会拿着吴三桂的血为父母祭祀。
饭后,凌葑将关于社稷的提案交给了吴三桂,吴三桂看后,很满意。
“你如此年纪竟有如此抱负,真是难得啊!”
对于凌葑,吴三桂还是有防备之心的,他的老于世故的性格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因此他提出让凌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搬到总督府入住,表面上是问凌葑是否愿意,但实际上,凌葑只要拒绝,他便不会再活着走出总督府,这一点凌葑非常清楚,因此,他表面上是很荣幸地接受这一切的安排,而心中却不停的担心月娓。入住总督府,凌葑在参加考试时就已经想到了,他太了解吴三桂的为人了,但是他又如何向月娓说呢?
在他走出吴府时,在他的后面就是吴三桂安排的眼线,因为尽管凌葑答应入住吴府他也不能完完全全的相信他,吴三桂从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凌葑这样一个有才华的人他更要如此,否则这将是他的心腹大患。
凌葑心里一直在想如何对月娓说,不知不觉中就快走到家了,他看见在风中有一个较小的身影站在门前,极力的看着远方,他心中一颤,快步的跑过去,紧紧地抱住月娓,什么也没有说,泪却一直在流,他知道这辈子他欠月娓的太多太多了,她总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而今后的日子怎么办?他的心好痛。
就在这时,邻居的狗叫起来,凌葑是聪明的,他知道是吴三桂的人一路跟着过来了,惊动了邻居家的狗。
他轻声地对月娓说:“吴三桂的人跟来了,是来监视我的,从新在开始,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的表妹,月娓,委屈你了。对不起!”
月娓惊讶了一下,随即就说:“表哥,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说完两个人就进屋了。两个人的心一直跳,因为不单单凌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月娓现在也知道吴三桂是一个多么凶狠的人。来到这儿之后才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几乎都害怕吴三桂。
他们两个径直的走到月娓的屋内,凌葑悄声的对月娓说了过程的始末,月娓虽然有些惊讶,不舍,但是面对凌葑她只有放开手让他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们会厮守生生世世的。凌葑抱了月娓一下,:“月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这一切,有一天时机成熟我会都告诉你的,相信我!”月娓看着他,点点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
就这样,凌葑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已经是他与月娓的家的院落。他不曾回过头看月娓,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他的脚步就再也离不开了。月娓看着凌葑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莫名的辛酸与难过。那背影是那样的孤单与无助。月娓在那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从这一天开始,他便入住到了吴三桂的府第,而也是从这一天,他的报仇计划开始实行,也是从这一天,他与月娓的世界开始出现不同的色彩。
㈧取得信任
凌葑一直居住在吴三桂的府第,他一直找着机会让吴三桂相信他,他知道他是一只老狐狸,这件是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他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但是又必须没有任何的漏洞,因此这是很难办到的事情,他一直在思索应该怎么办,但是一直都没有绝好的办法,他知道他要慢慢的等待着时机,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机会提前的到了。
吴三桂在每年的八月十五的时候都要到云南边境的一个寺庙去祈福,这是从他祖辈传下来的传统,并且只能他一个人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每年都要带一个身边的高手保护他,而今年他却选择了凌葑,他心里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谁都知道凌葑只是一届书生,他怎么能保护吴三桂呢?虽然吴三桂手下的心腹都与他说这样做太危险,谁都不知道康熙会不会派人去刺杀王爷,但是吴三桂也一直坚持己见,并且一再的警告手下的人,不能暗自的跟随,那样一旦被他发现杀无赦。因此除了他的妻子和儿子没有再提出质疑,这样,吴三桂与凌葑在一个阴雨的傍晚出发了。吴应雄不知道父王为何如此的安排,又为何如此的固执不听他们的劝告,他想暗中派人保护父王的安全,可是他的脾气作为儿子的是最为清楚地,因此,即使百般的担忧,他也不敢违背父王的意思,这就是吴三桂的做事的原则,他不会允许任何的背叛与忤逆
吴三桂的家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世世代代为官,并且担当的是朝廷的重职,如果说吴氏家族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那是绝对不能成立的推论。由于现在的那座祭拜的寺庙时很多年以前吴氏家族起源的地方,当年,吴家还是一个乡野人家,他的祖先为了光耀门楣而日日夜夜的奋笔疾书,从来不曾间断,因此,在一次科举考试当中,取得了状元的成绩,不但完成了愿望,使吴家从此不在生活在那样偏僻的小山村中,并且他又迎娶了皇上美丽的女儿做新娘,而原来居住的老屋就变为了现在的寺庙,这是当年皇上为了女儿的幸福与吴家世世代代为朝廷效力而改建的。这一切的经历,吴家的后辈都是铭记于心的,因此不论时间怎样的向前推移,吴家的习惯是不会也不能被改变的,至于吴三桂当然也是如此,现在的他更加的相信他的祖先会给与他好运,让他拥有这片美丽的山河。
当然,这一切凌葑是知道的,只是凌葑不明白这一次他的用意,心生迷雾,但是他知道事情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而表面上他不能露出一丝不解的表情,那样他会很危险,而月娓吴三桂也不会放过的。想到月娓,凌葑心中涌起一阵痛楚,不知道她是否吃饱穿暖,是否会流泪,是否会心痛欲孤单。他以后一定会加倍的补偿月娓的,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去老家的路是很艰辛的,尤其是在晚上走山路,凌葑一直在前方走,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要表现吴三桂完全的忠诚,这是凌葑得到他的信任的好机会。山路是很难走的,加之这几天连续的下雨山路又都又滑,凌葑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路,生怕有意思的闪失。就这样走了几天,他们都很累了,路上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突然,只听见静谧的夜空中冲出一阵刺耳的叫声,凌葑与吴三桂掉进了一个很深的窑洞里面,里面又湿又潮,在他们挣扎起身时,凌葑摸到身体下面有硬硬的东西,由于里面没有光线,凌葑借着透进的月光,仔细的看了看,不仅毛骨悚然,原来是白骨,瞬间就扔了出去,吴三桂立即知道了那是什么,就笑着说:“看来你还是没有经历过屠杀啊,这些可能是几十年前的征战留下来的,都是些无辜的人啊!”凌葑心中一阵悲愤,他想对吴三桂说如果不是你领清兵入关,这些人怎么会死,你害死的人命就这一点点吗?如果不是你,明朝怎么可能灭亡?如果不是你我的父母怎么会死的那样的凄惨?现在却用一副司如慈悲的心肠来看这些人,总有一天你造的孽你会用血来偿还。凌葑没有在回答他的话,凌葑心里知道如果他违心的说一些话,那他的心将不能在承受,他也将没有面目面对死去父母的灵柩。凌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主要的就是镇定,否则他将与老贼一起死在这里,吴三桂绝对不可以就这样的死,他一定要尝到人世间比斯还要痛苦的事情,凌葑想到这些,心底掠过了一丝安慰,他说:“王爷,你在这坐,我去找找出口。”凌葑向窑洞深处走去,吴三桂心里的确越来越欣赏凌葑的这种处事不惊,临危不乱的心态,并且在他的身上能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这一点让他对他的信任度一再的增加,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让他不安,所以这一次安排与他同行,不让其他的人跟随,是因为在寺庙周围安排了人,来刺杀他,这样他就可以从凌葑的表现与态度来看出他的忠心程度,而这一次的险境他却始料未及,他不知道能否从这里走出去,爬上去的是不可能的,纵使他会武功也是做不到的,只有在这里寻找出口,以他的经验来讲,任何一个窑洞,都会有另外的一个出口。他在起身向窑洞深处走时凌葑从里面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对吴三桂说:“王爷,那边又一个小溪,应该是通向外面的,只是我们的费力将石头搬开!”吴三桂眼前一亮,他知道这一次不用再测试凌葑了,他不能否认,对于凌葑他已经完全的信任了。他们小心翼翼的摸着墙壁向小溪走去,他们两个都已经很累了,身上的干粮在掉下窑洞时不见了,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而在他们面前的是几百块的大石头,而这也是走出这个窑洞的唯一的途径。庆幸的是小溪的水是干净的可以喝。凌葑又在这里的爬藤上面找到了一些野果子充饥。就这样,他们开始搬开这些石头,他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总算看见了一丝光亮。他们就奋力的搬着石头,因为那些用以充饥的野果也所剩无几了,他们必须尽量的快些走出去。不知道第几天的清晨,随着一声巨响,那些石头被推开了。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惊呆了,吴三桂也不知道这个窑洞的这面竟是那座寺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没有和他说过这里有这样的一个窑洞。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是给他的祖先上坟,在寺庙中祈福,为寺庙的修缮捐钱,这些凌葑都是一直跟随的,只是当他走入一间祠堂时他却叫凌葑回客房休息,凌葑不知为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事情可能会很复杂。因为吴三桂的脸上显现的是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有迫切,又有一丝不忍。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怎么这种表情会在这样的一个人的身上存在?凌葑带着迷惑走开了。当他走到后山的林子时,眼前突然闪现了那满山的月娓花,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会有月娓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月娓难道还有人这样痴迷的爱着月娓花吗?那些只属于月娓那样清纯的女子的花朵。“月娓,过得好吗?”凌葑摸着一朵凋零的月娓花,泪滴在了那干枯的花瓣上。如果身上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将月娓一个人放在那样孤单的境地?想到月娓那双美丽的眸子与笑容,心中有安慰也有痛苦,因为现在他不能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在这里他们停留了十几天,吴三桂这段时间的心情很好,眉宇间有多了一些笑容,这就是他来这的另外一个原因,也许这个原因在他看来更加得重要。而这个原因除了他一个人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吴三桂对凌葑的信任凌葑已经感觉到了,凌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的进展都是这样的顺利,他没想到得到他的信任比预计的快了很多。这一点让他很开心,因为这样,吴三桂就能早些的得到报应,这样凌葑与月娓就能天涯海角,海角天涯。但是凌葑心中也有那一丝丝的凄凉,不知道他是否能拥有那一天……。
哭泣的月娓花3
㈨ 最后一次温存
在凌葑回到王府后,他对吴三桂说要回家探望表妹,吴三桂由于对他完全的信任,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派人跟踪他,只是对他说早去早回,王府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王爷对凌葑信任程度是除了世子之外,其余的人没有得到过的,因此他们在对待凌葑时也会小心翼翼的,这比起凌葑刚走进王府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凌葑对此也能感受的到,只是他从来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无谓的琐事上。
月娓在凌葑走以后一直过着孤单的日子,她知道凌葑去做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在她现在的生命中出现,而她也知道相爱的人空间的距离不论有多远,那两颗心都不会变的,这是月娓知道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心也知道凌葑的心,他们是生活在不同天空的同一个人,他们拥有的同样的生命,同样的境遇,同样的心情,这一切都是不能改变的,一如他们命中注定在那一年的那一天他们相识,在那样美丽的月娓花中相爱,在那样美丽的季节中拥有了对方的心。她每日的生活与在月娓谷的日子很像,她的心也很平静,默默的看着那一丛丛的月娓花,看着天空中那宁静的明月,静静的让微风吹过她的面颊,轻轻的吻去那偶尔闪现的思念的泪水。她默默地等待着那熟悉的身影与眼眸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这一天一定不会太久,因为她知道凌葑不会让她独自的等待下去。
这又是一个月亮升起的夜晚,月娓静静的坐在床前看着美丽而孤独的月亮,那张美丽的面颊上那美丽的双眸又显现出了晶莹的泪水,可是这一刻月娓不知为什么感觉凌葑与他的距离好近好近,她的心突然的痛起来,猛然的起身,像那朱红色的大门走去,当她走到那门前时脚步突然得停住了,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那张另她留了不知多少泪的脸,那张不知给了她幸福快乐与思念的脸就站在她的面前。月娓的泪不停的流下来,嘴角却带着开心的笑容,凌葑走过来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紧紧地抱住她。他们两个人等待着一刻好久好久,就的就像几个世纪那样的长。
他们坐在月娓花丛中,凌葑告诉月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月娓看着他的脸一直在笑,凌葑看着她说:“傻瓜,干吗这样的盯着我?”
“要是能这样一生一世就好了” 月娓看着凌葑,这样说。凌葑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心好痛,他真的想放弃报仇,一生一世就这样的陪着她,可是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头脑的一瞬间,父母死时的惨状便也出现在他的头脑里,他挥之不去。他望着月娓那张渐渐不同于以前的脸,那张渐渐成熟的脸,相信他们都有耐力等待月娓花真正开放的那一天。
“这一天总会来的,我会一直的陪着你,永远”
月娓望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将身体轻轻的依在了他的身上,她感觉这样好幸福,因为她守着他,看着他,牵着他的手。
他们就这样的坐着像以前一样,紧紧地牵着对方的手,享受着天地给予他们的宁静,也在静静的聆听着对方的心语。
“月娓,坐了好久了,你该回房休息了,这样下去会着凉的。”凌葑关心的看着月娓。
月娓也看着他,点了点头,凌葑将她轻轻的扶起来,他们牵着手离开了月娓花丛。
到了月娓的房门前,凌葑说:“进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可要早早的叫醒你啊!”
月娓依然牵着他的手不放开,好像生怕明天一早起床,凌葑就不见了一样。
“凌葑,你看着我睡觉,好吗?我不想在黑暗中一直是一个人。”
凌葑看着这个他亏欠太多的女子,眼中的泪水不禁的留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面对深爱的女子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孤独,他的泪难道不会流下来吗?
就这样,月娓牵着凌葑的手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中,凌葑一直在她的床前守着她,一如月娓被他救起的那几个晚上。凌葑看着月娓这张美丽而又有些憔悴的面容时,心中的血在滴,泪在流,他轻轻的将手放在她美丽的脸上,轻轻的拂去她额前的碎发,而泪就滴在月娓那张薄薄的红唇上。
第二天的清晨,月娓起得很早,为凌葑准备了早餐,月娓从凌葑走了以后就一直在捡掉在地上月娓花,这一餐,月娓为他准备了月娓花粥和月娓花糕点,凌葑看着这些,又看看月娓,笑了:
"等到月娓嫁给我以后,是不是就每天清晨都有这些吃了?!那时一定的吧!"
月娓看着他,笑了笑,“我可是你的表妹啊!不能嫁给你啊!你忘记了?”
凌葑听后用手指点了一下月娓的额头,"你可真是调皮的很啊!亲上加亲,你不知道?"
早餐就在这样的轻松,浪漫的环境中结束了,而两个人的心里除了那丝甜蜜蜜的感觉,好像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只是他们不能也不忍说出来.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亮又渐渐的露出了笑脸,只是无论那笑脸有多么的持久,它终究是要消散的.
今夜,凌葑与昨日相同,依然看着月娓安静的入睡,她睡觉时的样子很可爱,很像一个熟睡的婴儿,因为那张面容太清纯,犹如一尘不染的孩子一样.凌葑看着月娓,泪水却悄悄的流了出来,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只有在面对月娓时候才能完全的释放出来,他看着月娓,悄悄地说:"月娓,你一定要快乐啊,一定啊,在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要坚强的生活,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一生一世的."凌葑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月娓的双眼一直在看着凌葑的背影,一直在流泪,月娓在凌葑的陪伴下能感受到幸福与快乐,可是却有一丝的失落与伤痛,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离开的.当凌葑将门关上的那一刻,月娓批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奔了出去,可是却不见凌葑的影子,但是月娓知道凌葑一定在附近看着她,一定在守着她,一定没有离开得这样的快,月娓奔向了门外面,她一边跑一边在喊凌葑:"凌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