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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原来是这样,袁书呆,你这么纯情哦!”汪宜平的态度立刻软化,转向袁英,拉著他坐在沙发上,“我跟你说,你想勾引女孩子,就凭光碟那套是行不通的。”
“胡说,怎么会没用?我给的可是“技术性”协助。”杨汉琛不甘寂寞地坐过来凑热闹。
“你懂什么?”汪宜平瞪了杨汉琛一眼,再转向袁英,对他谆谆教诲。“女孩子喜欢浪漫的情调,男生必须有足够的体贴,才能让女孩子感受到身心灵都充实圆满的愉悦。明天,我带几本浪漫的爱情小说来借你,让你彻底了解女孩子的想法。”
“好啊好啊!”袁英眼睛一亮,她的意见听起来很不错。
“还有,要抓住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女人的胃,书呆你会煮饭吗?”
“不会。”
“这样不行,赶快去报名烹饪班,知道吗?”
“好好,我知道,你等一下,我先做个笔记。”他极之认真地从公事包里拿出纸和笔,慎重其事地记下。
“不对啦!女孩子都喜欢MUSCLE,你太瘦了,要赶快去健身房练一下,不然脱了衣服能看吗?”
“嗯,这倒是真的。”汪宜平难得同意杨汉琛。
袁英立刻写下“健身房”三个大字,这项目是汪大美女和杨大帅哥两人的共识,一定非常重要。
“还有吗?”他是个认真的学生。
“嗯,穿著打扮不及格,需要彻底改变。”汪宜平嫌弃地打量袁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POLO衫,那衣服的领子整个变形了。
“眼镜换一副吧!还是干脆戴隐形眼镜?”杨汉琛接著建议。
“不行,只有眼镜不行。”这一点袁英非常坚持,失去这副眼镜,他会连带失去安全感。
“好吧,那至少换一下超薄多层膜的镜片。”
“这倒是可以考虑看看。”袁英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下“买新衣”、“换镜片”。
“还有吗?”他是个积极受教的好学生。
“我们可以给你更多资源,可是,有个条件你必须先同意。”汪宜平故意吊人胃口。
“什么条件?”
“你必须带女朋友出席我的生日宴会。”杨汉琛大方地公布解答。这是刚才他和汪宜平咬耳朵时商量出来的。
“可是……她还不是我的女朋友,而且她现在人在国外,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放心,我的生日在三个月后,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把女的朋友变成女朋友。”杨汉琛拍了拍袁英的肩,一副天下无难事的样子。
“一个月?”袁英头上黑线狂冒。
这这这、这会不会太强人所难啊?
随著日子一天天过去,袁英的心情愈来愈兴奋,同时,也愈来愈不安。
兴奋的是,他就快见到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不安的是,准备工作做得还不够齐全。
还没有养兵千日,怎么上得了战场?
他心不在焉地看著成人光碟,初次播放时那香艳刺激的画面让他激动得差点喷鼻血。可是,一遍又一遍看下来的结果,只觉得那些动作大同小异,看久了还可以分心想自己正在进行的实验,一不小心还会打起瞌睡。
这部“禁忌的XXX”他才看到三分之一就呵欠连连,只得伸了伸懒腰,看看能不能提振精神。
原来,观赏A片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啊,但是,不看又不行,万一临时怯场搞砸了,康佳瑀;也许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啾……啾……
门铃声突然响了,袁英放下遥控器,准备下楼。
谁会上门找他?该不会又是推销羊乳的吧?
他慢慢踱出中庭,打开略显斑驳的铁门,然后,整个人傻了。
“嘿,小猿,我回来了!”康佳瑀;张开双臂准备来个热情的拥抱,却见他木头人似的杵著,只好主动攀上他的脖子。
“你怎么会回来了?不是还有三天吗?”袁英被她吓得不轻。
他根本毫无防备,身上的T恤和短裤洗得很旧,汪宜平帮他采买的那些“战斗服”还摆在衣柜里,吊牌也还没拆。
“怎么?你不高兴看到我吗?”她蓦地退了几步,热情瞬间冻结。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当然很高兴,可是我现在穿的衣服……”他看著自己的脚趾,一副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样子。
“猿小呆,你又在发神经了,我才不管你穿什么衣服,就算脱光光也无所谓啊!”笑容又回到脸上,她拉著袁英的手,闯进他家门。
“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直到此刻,他才有了真实感,用力握紧她的手,内心狂吼著漫天的喜悦。
手被他捏得很痛,可是,无所谓的,因为她也感染了他的喜悦。
“小猿,我肚子很饿,你家里有没有吃的?”康佳瑀;跟著走进屋内,把简单的行李随意搁下。
“有有有,我现在立刻去煮!你先在客厅坐一下。”袁英眉开眼笑地说道,兴匆匆地跑进厨房。
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在她回来的第一天,就顺利将所学派上用场。他要为她煮一盘拿手的义大利方饺面,因为老师称赞过他做的这道料理。
康佳瑀;依言在客厅坐下,不到三分钟就坐不住了,她临时起意,决定参观袁英的家。
他住的这栋透天坪数不大,一楼有客厅浴室和厨房,那么,房间应该在二、三楼。
她没多想就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就听见一连串奇怪的叫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相当暧昧。
难道说,袁英藏了一个女人在家?而这个女人正寂寞难耐地在床上等他?果真如此的话,她就是坏了别人好事的程咬金喽?
内心突然涌上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
难怪了,难怪袁英乍见她时,没有回应她热情的拥抱,原来早就有一个更热情的女人在等他。
照理说,她应该立刻转身下楼,可是好奇心会杀死猫,她非得瞄瞄看这女人长得是圆是扁。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上楼,逐步接近声音来源—;—;
厚,叫这么大声不会累哦?叫这么用力,难不成是为了呼唤袁英上来跟她那个?康佳瑀;心里直犯嘀咕,脚下却仍不停。
直到站在一扇敞开的房门前,她确定这是声音的来源,可是,窄窄的单人床上只有一条薄被和一只枕头,没有想像中横陈的躯体。
“咦?怎么只听得到声音,却看不见人?”正在疑惑中,她突然瞥见墙边电视机里播出的画面。
她立刻大笑出声,为了自己离谱的揣测。
原来那头笨猿也会看A片,这应该是他诸多不正常行为里比较正常的一项吧?
她兴致勃勃地板进去,大剌剌地观赏起来,老实说,国小五年级时她就到同学家里去偷看过同学哥哥私藏的A片了,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稀奇。
“啧,千篇一律,没看头。”她嫌弃地评论,关掉电源,转而研究房间里其它的摆设。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袁英的房间简直比爱情宾馆还精采—;—;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皮鞭、蜡烛、充气娃娃、各式各样的保险套,还有散落一地的光碟和写真集。
诡异的是,还有纯情的琼瑶小说和翻译的罗曼史—;—;《一帘幽梦》、《聚散两依依》、《狼的拥抱》、《我心狂野》……不下二十本言情小说。
此外还有《女体奥秘》、《星座爱情密码》,《恋爱风水学》等等两性丛书。
“袁英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康佳瑀;一头雾水地翻开《一帘幽梦》,赫然发现,他居然连这种闲书也要画重点、做笔记。
“这袁书呆,头壳肯定坏去了。”
“原来你在这里。”袁英带著期待的微笑站在门口。“已经煮好了,快趁热下去吃吧!”
“你来得正好。”她正想下楼去揪著他的耳朵问清楚,没想到人已经先出现了。
“走吧!食物在楼下。”
“等等,我先问你,这满屋子里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康佳瑀;随手指了指那些情趣用品。
“啊—;—;糟了!”袁英立刻冲进房间,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纸箱,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被康佳瑀;返国的喜悦冲昏了头,完全忘记自己房间里遗藏有大量的危险物品!
怎会这么不凑巧?他才想著康佳瑀;快回国了,明天得把这一大箱东西还给杨汉琛,或是转送给需要的人,结果还没处理掉,就被发现了。
“别装傻,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改行去卖情趣用品吗?”康佳瑀;把塞进纸箱的东西一样样又拿了出来。
“不是啦!”他的脸红到几乎要冒烟了。“那,那是我老板送我的。”
“骗肖,难不成你跟你老板有一腿?”
“不是啦!”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我去问他要怎么……怎么跟女生……发生关系,结果他就……就帮我准备了这些东西。”
“你这只欲求不满的大色猿!没事干么问别人这种奇怪的问题?你想眼谁发生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不稳,火气有逐渐上升的趋势。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她大声吼道,语气不善。
“因为你说如果成功勾引你,就要跟我交往。勾引这种事……我、我怎么会嘛!”他咬著下唇,内心好不委屈。
“你是为了勾引我?”康佳瑀;抬高一道眉毛,逼到他面前去。
“是啊,你自己说的嘛!难道……你后悔了?”他的表情立刻从委屈换成恐慌。
“你哦,真教人又好气又好笑。”火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康佳瑀;槌了他的肩膀一下,兀自笑得眼泪直流。
袁英这家伙,果然是不能开玩笑的,他会认真对待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不管内容多么荒诞不经。
“那,你先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因为太想知道答案,于是袁英大著胆子问了。
“当然算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赠予他一个香甜的热吻。
她立刻发现,光吻他是不够的,也许刚才那部影片真有催情的功效,她突然很想扒光袁英身上所有的衣服。可是不行,她得忍,因为坏心地想看看袁英要如何“勾引”她。
“接下来就靠你了,大色猿,我等你来勾引。”她大方地解开三颗钮扣,胸前美景若隐若现。
“那、那就得罪了。”他把手掌伸向她,却迟迟无法落下。
“得罪什么呀,你这笨蛋!”她主动缩短两人的距离,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柔软的胸前。
袁英用力吸气、吐气,而后,以发抖的双手极之笨拙地解开其余钮扣
眼前的美景让他忘了呼吸。
他著迷地注视著她,狠狠地咽了好几口口水。
她转身背对他,示意他解开胸罩的排扣,袁英照做了。她背部的肌肤光洁无瑕,袁英轻轻触著,像是害怕碰碎了她。
“呀—;—;好痒啊。”她闪躲著,却被他窥见胸前毫无遮掩的春光。
强烈的热流往他下身某处集中,他为她著迷,彻彻底匠。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她也一样,眼神交会如同磁石的正负极,彼此之间有著强烈的吸引力。
她爽快地脱掉剩余的衣物,他笨拙地跟著照做。
然后,那股神秘的吸引力牵引著两人朝对方靠拢,好似这样亲昵地贴近对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颤抖的吻落在她额上、颊上,然后栖息在她润泽的双唇。
彼此交换的呼吸很热、很急促,透过贴合的胸口,两人的心跳重叠了。
这把情欲的烈焰,眼看著就要燃烧成熊熊大火……
第七章
“对不起!”他突然从她身上跳开,狼狈地丢下道歉的三个字,转身就跑。
望著他逃逸的背影,康佳瑀;只觉得一头雾水,刚才气氛不是挺好吗?他现在又是哪根筋接错了线?
她向来是个行动力十足的人,自然要问清楚怎么回事,绝不肯呆呆地被他扔在床上,自鸣悲哀。
“喂,袁英,你怎么啦?”她敲了敲隔壁浴室的房门,里头有水声,他八成躲在里面。
“我……我太紧张了,所以不能……不能……”他无言了,接下来的话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不能举起来?”她口无遮拦地问道,憋笑憋到快中内伤。
她把耳朵贴近门板,回应她的只有规律的水声。他不说话,其实等于变相的承认。
“小猿,你把门打开一下。”
“不……不太好吧?”他怎能让她亲眼目击他的窘境。
“我们今天先不做了,可是,一起洗澡应该可以吧?我刚下飞机就跑过来找你,一路上风尘仆仆的,的确应该先洗个澡。”
听她这么一说,袁英登时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对自己的“无能”懊恼不已。
“一起洗澡也不行喔?”康佳瑀;叹了口气。
只能说,真的败给他了,她已经把自己煮熟又端上了桌,他居然连尝都不敢尝一口。
“可以啦。”他怯怯地开了门,腰上已经围了一条毛巾。
康佳瑀;觉得好笑,但没有戳破他。走进浴室,她执起莲蓬头把浴缸冲了一遍,放下塞子,开始注水。
她的动作很自然,好似把这里当成自个儿的家。
“你杵在那边干么?过来坐著呀。”她把一张小板凳踢到浴江边,示意他走向自己。
虽然仍处在尴尬中,他还是听从吩咐乖乖坐上板凳。
“眼睛闭起来。”她用小脸盆盛了温水,往他头上浇去,倒出适量洗发精,搓在他湿润的发上。
佳璃,她居然帮他洗头!袁英惊讶得不得了,喉咙里梗著硬块,她指尖轻柔的触感,令他有流泪的冲动。
母亲过世之后,他开始学习独立,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会如此细腻地对待他。
他该不会是在作梦吧?
康佳瑀;浑然不觉自己心血来潮时的一个小小动作,竟能令他的胸口因喜悦而发紧,袁英却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会把爱全都给她。
她或重或轻地按摩著他的头皮,他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
“换我帮你洗,好不好?”他开口要求,也想传递这温暖的感受。
“好啊。”浴室地板很干净,她走到他面前,席地而坐。
他汲了盆水,小心翼翼浇淋在她直顺的发丝上,他有一双大手,力道却轻柔无比,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把头搁在他膝上,享受他无微不至的呵护。
直到洗得差不多了,她伸长手臂取过一个沭浴海棉,倒了一大坨沐浴精,用力搓出成堆成堆的泡沫。
“我要洗你的身体。”她转身面对他,抛出一个肯定句。
她没给他说不的机会就摸上他的身体,重点是,他根本不愿说不。
她很仔细,很认真地洁净他身上每一寸肌肤,连指尖、脚底都不放过。
“哇,小猿猿,没想到你这么有料,我一直以为你是排骨精,没想到居然有肌肉耶!”
袁英脸色虽红,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幸好他听从老同学的建议,做了近两个月密集的重力训练。
一切辛苦,都值得了。
“换我帮你,好吗?”
“好啊。”她把海棉交出去。
袁英把海棉重新洗净,模仿她的做法搓出一大堆泡沫,再细心地为她服务。她坐在他面前,直视著他的双眸亮晶晶的,颊边有著天使般无邪的微笑。
看著这样的她,袁英不禁感动得红了眼眶。
不一会儿,他把她变成泡沫人。两人相视一笑,某种无法用言语传递的亲昵正在急速发酵。
他拿起莲蓬头,仔细冲洗她的发、她的身,也把自己身上的泡沫除去。
“我们来泡澡吧!”她开心地说道,把入浴剂倒进温水满溢的浴缸里。
她指示他先入浴缸,随后跟进。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圈抱住他的腰,脸颊和上身紧紧贴靠著他的背,这样的时刻,舒适温柔得令人叹息。
两人的脸都是红通通的,笑容也一样都是傻傻的。
“佳玛。”两人静静靠著,过了好一会儿,袁英才打破沉默。
“嗯?”她满意地笑了,他终于肯把“康”字去掉,只唤她的名。
“你可以坐到前面来吗?”
“可以啊。”她拉高袁英的手臂,从他的胳肢窝穿了过去。
她饶富兴味地看他,眼眸里波光流转。
“你的眼镜起雾了。”她说。
“没关系,我感觉得到你。”他低下头,主动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依旧生涩,但是更多了一分温柔,她向来平静的心弦被这样一个吻狠狠地拨动了,震颤不休,情欲的热潮漫天席地般狂卷而来,扑灭了她的理智。
“你还紧张吗?”她问。
“还紧张,可是,没那么手足无措了。”他拥紧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如果说我现在可以了,你……愿不愿意让我勾引?”
“Yes,Sir!我是你的了。”她肯定地回答,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直接杀进卧房。
好戏,正要开始。
激情过后,急促的喘息声是此方空间里唯一的配乐。
为了不压著她,袁英和康佳瑀;交换位置,自愿当她临时的卧铺,窄小的单人床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并躺。
良久之后,她窝在他颈间低语:“大色猿,我感觉不出来你是第一次。”
“大概、大概是因为光碟看多了。”他口干舌燥地回答。“每一片我都看了十遍以上,而且还有做笔记。”
“噗—;—;真有你的,袁英。”她抬头,咬了他下巴一口。“你干么不换张大一点的床,你的脚有一大截悬空,这样不难过吗?”
“不会,这张床是我从小睡到大的,小时候妈妈会坐在床边说故事给我听,那时候,我觉得这张床很大呢!”袁英以充满怀念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对物质生活的要求不是很高。”
“袁英,你真好。”她知道,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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