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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以为我死了呢?”
文修迟疑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要全盘托出。朋友是要干嘛的,当然是在他有困难时,适时的助他一臂之力。
“当育辰在医院里苏醒过来时,是他的父亲告诉他,你已经死了。”
思敏乍听之下,着实难以承受这句话的震撼力,她无法理解哪!
“为什么他的父亲会告诉他这么残酷的事?”
“如果你认识雷文森的话,你就不会如此难以置信了。他是那种喜欢操纵指使别人的人,要是你不听使唤,他就毁灭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你从育辰的生命中赶出,但是他已经这么做了。”
“育辰什么时候才知道他父亲向他撒谎?”
“育辰从未告诉过我,而我也没有问。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很少谈论他家人的事情。”
“我注意到了。”她心力交瘁的看着文修。“如果育辰和他父亲相处得很糟糕,那他父亲为何又眼巴巴地找他女儿跑来游说育辰回家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想这问题连雷文森自己也回答不了吧!算了,我并不想去分析他那种人。我对这种专制的人印象不佳,而且他的心机也远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来得深重。”
“那育辰何以对他家人的事如此缄默呢?认识他们总比瞎猜好吧?”思敏百思不解。
文修耸耸肩道:“也许他认为要跟别人解释家人的作为,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我相信育辰一定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一个好朋友。”
文修站起身来。“他也帮过我度过几次难关。我本来和他妹妹育莎订婚了,但是雷文森说服她相信我没有好的可以做她丈夫的资格,而她竟也相信了。”
文修的语调平静得一如他正在谈的是外面的天气,但思敏仍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痛苦。
“我很遗憾。”
“那倒不必。育莎曾有过机会挽回的,但她没有。这次,你千万不要再让雷文森操控。思敏,给育辰一个机会吧!他发现你还活着时,心里一定受了很大的震撼,而他也极度害怕再失去你,所以他对待你小心呵护的犹如你是个易碎的搪瓷娃娃。现在你可以自行决定,更要证明给他看,你不会在外界的压力下屈服。”
她吸了一口气。“我要好好地想一想。”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他略带笑意的问。
她站起身来,摇摇头。“在和育辰谈话之前,我还要先把事情想一遍才行。”
“时间最好别拖太久,否则育辰就会多困扰一些时候。”
“你很特别,文修。育莎真是个有眼无珠的大傻瓜。”
他笑了起来,但是内心显然被她的话所感动。
“我也是这样认为。失去我,是她的一大损失。”
过了一会儿,思敏独自在房里仔细思考文修告诉她的每一件事。
她仍然很吃惊,育辰在以为她死去时的反应竟是如此激烈,这点至少也可证明那个时候育辰是深爱着她的。
那么现在他又来追求她,是否也是为了同样的理由呢?
会不会还有其它的理由呢?她不敢妄自猜测了。
她听到前门开关的声音,一定是育辰回来了。
思敏开始紧张起来,但是文修还在屋里,今晚她不便和育辰长谈。
她渴望现在就能和育辰做次坦诚的谈话。她不要再去揣测他在想些什么了。她要知道他真正的感觉,她要亲耳听他说,而不是一味的猜测。
明天吧!该是他们开诚布公的时候了。
第六章
一阵夹杂着男人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和东西掉到地板上的声响惊醒了思敏。
她躺在床上听着他们在厨房所发出来的噪音。自嘲的想,她的客人颇能自得其乐的嘛。
掀开棉被,双脚着地,发现脚有些僵硬,而且站起来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看情形,她得先做些些运动才行。
披上睡袍,跛着脚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挑了一套休闲服换上。半带着忧虑的兴奋使她小腹微微作痛,当她在穿衣服时,两手还不自禁的颤抖着。
今天对她实在太重要了,其实,她大可将这场摊牌拖到以后再解决,但这是懦夫的行为,不是她叶思敏的行径。
她想要彻底地进入他的内心、他的生命里,她更希望他们之间不要再存有难以跨越的鸿沟。
三十分钟后,她做完运动,也梳洗完毕了。
她朝着厨房走去,走到门口处,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足勇气的推开门。
但是,厨房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
她泄气的走进。咖啡壶里的咖啡还热腾腾的,两人用过的盘子还全在架子上,只是不见两人的踪影。
他们到哪儿去了?
她四处浏览一遍,发现桌上的小花瓶里插着一朵纸花。瓶子旁边有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念道:“谢谢你的热情款待,但是我要回台北了,至少那里的屋顶不会漏水。希望很快再见到你的文修。”
现在她知道文修到哪儿去了,但是育辰呢?她从瓶里抽出那朵纸花,走到客厅,电脑还在原位,昨晚让他们用的枕头和毯子也整齐地叠在沙发上。
走到窗户旁往外看,看到了一行通往树林的足迹,那是通往育辰小屋的方向。他真该死,竟然回去了。
她把那朵纸花放在窗台上,穿上靴子和外套,尾随他的足迹。她不会让他在逃避下去的。
地上还是湿的,她小心翼翼地跨出每一步。当她走到育辰的房子外面,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他的车子还在不在。还好,车子安然的停在那里,她安心了不少。
她没有敲门,径自打开了大门。
她发现原本满屋子的水桶已经不见了,只剩几个用来盛抹地板的水桶。屋里的空气太潮湿,还带着几分霉味。虽然生了火,但并不太管用,屋子里还是阴沉沉的,难怪他的妹妹直说这不是人住的地方。
从他的卧室传来一阵声音,思敏立即将目光由火炉移向卧室。
育辰正站在房门口,身上着一条牛仔裤,颈子上围着一条毛巾。他看到她时,赶紧拿起毛巾将下巴上还没刮掉的面霜擦掉。
“你应该待在你那儿的。”他淡淡一笑。
“恩,我已经在这儿了。”她执拗的说。“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我不能再耗下去了。”
他慢慢走向她。
“我知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只是在想在去你的屋子之前,先把这里弄干净些。”他在她面前站定,盯着她的脸。“你为什么不在屋里等我过去呢?”
他眼中饥渴的表情几乎让她忘了她此行的目的。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而且我今天非和你谈谈不可。”
“我也觉得该是时候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几乎是自言自语。他举手捧着她的脸庞,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想在还没刮好胡子之前就来找你。”环顾四周,他继续说道:“这地方可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谈天去处,应该找个更舒适的地方。”
听出他的语气相当暧昧,她不自觉得心跳加速。
“我们可以回我的屋子去。”
“不。”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掠过下巴、颈子,最后捧住她的脑后,然后一把将她扯进他怀里,低下头,吻着她的唇。他温暖的气息轻轻地吻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太迟了。”
他结实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她也任凭欲望在她身上蔓延。
“育辰。”她喘着气,试着要冷静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她重申道。
“我们会的。”他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压抑已久的饥渴瞬间全爆发出来,数日来的挫折感也一扫而空。
他抬头望向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且富有感情的说:“在文修离开以后,我根本没办法待在你那儿,甚至在他还没走时,我都要极力控制自己想接近你的欲望。我一想到你就睡在咫尺之外的床上,就教我情不自禁的想破门而入……”
“别说了。我不想回想我们这几天的生活模式。育辰,有些事我们该拿出来谈谈。”
“你认为我们之间该如何进行呢?”他急切的问。
“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他的表情宛如被她打了一拳,他问:“那你要怎样?”
“诚实、坦白。我不需要豪宅,或是大手笔的度假旅行,我要的是—;—;认识你的内心世界。我要知道你的一切,不只是你最好的一面,我还要知道你不好的一面。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并不是真实中的生活。在那次意外后,我才了解到我根本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你。”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亲爱的,在那次意外的前一个周末,你应该认识我了吧?”
“肉体上的我们是很熟悉,但是在其它方面,我们就像是陌生人一般。”她感叹的说。“当我还住在医院时,我回想我们共同分享的每件事,还想到如果我要和你联络的话,我是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我不知道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朋友,甚至直到昨天见到你妹妹时,我才知道你还有妹妹的事,就连你最好的朋友兼事业伙伴,也是昨天第一次见到。”
育辰不得不同意她的看法。
“那么,你有什么建议没有?”他虚心领教。
她狐疑的看着他,他似乎连一点排拒的意思也没有。“我建议彼此认识最好的方法就是坐下来谈谈。”
“就这样?你要的只有这样而已?”
她的笑容很妩媚,还带点性感。
“恩,”她补充道。“也不尽然啦!”语气极为暧昧。
她的手滑过他的胸部、肩膀,然后环住他的颈,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没错,除了谈话之外,还有其它的沟通方式。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的唇,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他的喉咙的下巴。
“思敏,”育辰呻吟道。一阵战栗让他把她搂得更紧了。“我不是在抱怨,但这可不是谈话吧?”
“恩,我们可不用整天都在谈话啊!”
“该死!你真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中,最富挑战精神的。”
她扬扬眉头。“你瞧,多有效,你又多认识我一点了,不是吗?”她促狭道。
他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喔!老天,我真想念你,我还以为我永远再也不能抚摸、拥抱你了。”
“我现在就在这里啊!”她屏息的说。
他的唇贴在她的喉咙上,声音带着一丝悔意。“我们应该回你那儿的。”
他用力地抱紧她,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贴上他的。她不自禁地拱起身体,发出轻柔的呼声,旋即被他的唇覆上。
激情的火焰迅速燃起,他们之间的误解在热情中消逝了。彼此的肉体需要在此时的重要性远超过其它,谈话可以待会再说。现在是感受彼此强烈欲望的时刻。
育辰拿掉她的发夹,手指探进她柔软乌黑的发丝。解开在她颈间的围巾,脱掉她的毛线衣。待他看到她身上那膝挑逗的黑色内衣时,脉搏不由得加速跳动。
他望着她的双眼。“我不好意思再脱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指甲轻轻地拂着他的胸部。“正是你会的。”她温柔的说。
她的挑逗教他不禁为之着迷,他狂野的说:“噢!没错,我会的。”
他迫切需要感受她的身体,但是他不想太过鲁莽,他强迫自己把节奏放慢些。他失去她太久了,如果不小心点,会弄痛她的,那是他最不愿见到的。
他的手指轻轻滑进她左边内衣吊带与肌肤之间,轻巧地将吊带褪下,然后是右边。他屏气凝神地望着她赤裸而圆润的乳房,恣意地享受眼前美女的躯体。
“我几乎忘了你是如此漂亮,思敏。”他沙哑道。
两人裸裎的胸部慢慢向彼此贴紧,她叹息般地呼唤他的名字。她的反应无疑鼓舞了他,他快要抑制不住了。
“老天!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他喃喃低语,抱起了她,但是一瞬间,他想起经过昨天那一场雨,整张床都湿透了。
他在火炉前将她放下,从纸箱里拉出一床鹅毛被,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然后跪下来,将手伸向她。
她的双手毫不迟疑地迎上前来,他温柔的拉着她,让她坐下。
她裸露的肌肤在火光闪烁照耀下熠熠生辉,他看得整个人都呆了。
他捧着她的脸,本想轻巧地吻她,但是当他看到她微启的双唇及顺从等待的模样时,胸中的一股激情瞬时一涌而上。
思敏浑身上下绽放着欲望火花,痛苦而狂野地期待着他的抚慰。
他亲吻着她,随着她躺下来,他的亲吻也愈来愈激烈了。
她身上的衣物迅速的被脱掉了,他也灵活的把自己的衣服褪去。在这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诱人的胴体,她是如此的娇小、细致完美。当她举起手臂迎向他时,他的体内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狂喜。
他再也受不了她的诱惑而俯向她,在她身上放肆的移动,他的脑海一片狂乱,进入了她温暖的领域。一声惊喘,她旋即被他的唇所覆盖,他的舌伴随着身体的节奏在她的嘴里恣意爱怜。
一年多来的寂寞孤独终于有了补偿。思敏爱抚着他结实有力的身躯,重新再认识他的身体、他的感受及味道。
当他往深处挺进时,她的指甲紧紧地掐进他的背部。自制力自此已完全粉碎,环住他的双手由腰部移至臀部,一方面使自己不会直接碰触到地板,一方面配合着他的动作。
体内逐渐绷紧的情欲,让他情不自禁地低呼着她的名,且异常兴奋地听着她在做爱中所发出愉悦的呻吟。
终于—;—;他们同登上极乐的高潮。她在他的下面猛烈的颤抖着,他狂野的需求也得到满足。
他们慢慢地从激情中清醒,育辰注意到冷风吹上他火热的肌肤,他将一部分的被子翻过来盖住他们的身体。
他移开些,用肘撑住自己的身体,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你还好吧?”
她温柔一笑。“再好不过了。”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表情显得暧昧而挪揄。“是啊!那是当然的。”
她轻拂着他前额上微湿的头发,眼神突然变得凝重。
“育辰?”她迟疑的唤道。
“恩……”他心不在焉的应着。
适才的做爱给了她克服长久以来一直困扰她的问题。“我以为你在那次意外后,没有再来找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拙劣的做爱技巧使你失望。”
育辰的表情犹如晴天霹雳。“天啊!思敏,你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
“我想不出其它的理由。何况我对男女之间的床上功夫的确毫无经验,而你却很老练。后来再也没有见到你,我当然会这样认为,而这也是我唯一想得到的理由。”
育辰望着她,一语不发,良久才说道:“思敏,那次意外后,我没有再见你的唯一理由是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如果没有发生那场意外,我决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或是我的床太久的。喔!老天,亲爱的,我们的感情就像熊熊烈火般的炽热。”
突然间,他翻身躺着,两只手臂交叉地遮住双眼。他对他父亲的恨意就像是融化的岩浆般奔流过全身,因为父亲过分的操纵他的生命,已经深深地伤害到思敏了。
“他真的该死!”育辰忍不住咒道。
他突然爆出这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接着,思敏也用手肘撑起身体,凝望着他。
“谁该死?”她心知肚明,却故意问道。
他沉默以对。
“该死,不准再这样对待我!”她忿怒的说。
他移开手臂。“什么?”他讶异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不要再隐瞒我了,我不是脆弱的搪瓷娃娃,我不需要保护,不要像对待无生命的东西一样地对我,跟我说实话,我要知道事实的真相。”
他无言地望着她,想起文修曾提过的建议,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说:“当他对我施展他的权力游戏时,我并不觉得怎样。但是他这次玩得太过火了,伤害了你。”
虽然已经知道他说的是何人,但是她还是要他亲口告诉她。“谁?”
他举起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几缕发丝,沉寂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说:“在那次意外后,我的父亲到医院看我。我不知道是谁通知他的,我只记得当我问他有关你的事时,我竟相信了他的话。起先我还难以置信,所以为了让我彻底死心,他甚至还假造了一个写有你名字的墓地。对于他如此的大费周章及用心良苦,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敬佩他。”他一脸讽刺的笑。
他的声音透着无穷的悔意和悲伤。文修曾说过育辰不喜欢谈论他的父亲,而那是可以谅解的。然而,建立他对她的信任也是同样的重要。
“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道。“当你第一次到这儿来的时候。”
他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自嘲的意味。
“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可以主宰人们。思敏,如果我当时立刻告诉你,是我父亲导演了这一切,你一定不会相信的。”
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或许吧!”她稍微靠近他。“你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喜欢主宰每个人及每件事物,所以的事情都必须按照他的方法来做,他将大小事一把抓,而且非常重视表面工夫。我记得有一次我从屋子外头的围墙摔了下来,当园丁将我抱回屋里后,管家正准备送我到医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