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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特去哪了?〃我转头问德拉科。
金发少年斜了我一眼,嘴边挑起一抹冷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穿着红袍子和蓝袍子的队员们走到了球场中央,我看着哈利骑上了那把红色的火弩箭。哨声响了,哈利率先升到了最高空。那确实是一把相当不错的扫帚。
〃他们开始了,本次比赛令人兴奋之处只格兰芬多队的哈利乘坐的火弩箭。根据《分类飞天扫帚》这本书的说法……〃
乔丹不遗余力地给火弩箭做广告,其中夹杂着麦格的提醒。我听得暗暗发笑,这也是霍格沃兹的特色之一。
哈利的速度很快,秋的技术也很好,她一直挡着哈利,而哈利则很绅士地让着她。我时不时地溜两眼地面,十分钟后,我看到场边有三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走进场地。
〃这是你的主意?〃我随意地问德拉科。
〃我只说了哈利怕摄魂怪,这是弗林特的点子。〃德拉科用同样随意的口吻回答。
这小子,明明就是他的主意:〃我得说,你没参与这件事,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什么意思?〃德拉科不解。
我对并没有因此放慢速度的哈利扬了扬下巴。只见哈利迅速地从脖子下面的衣服里抽出了他的魔杖,然后有一个巨大的银白色牡鹿从他的魔杖尖冒了出来,直奔三个〃摄魂怪〃而去,接着哈利用那只握着魔杖的手抓住了金色飞贼。
德拉科目瞪口呆,布雷司砸了咂嘴。
〃这一次我们得和他们对战了。〃我拍了拍德拉科,〃好好干,你要是不加油会败给火弩箭的。〃
德拉科闭上了嘴。然后他转向我,目光冰冷:〃你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不,我不知道。〃我赶紧撇清,做出疑惑的表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德拉科阴沉地看了我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走了。
〃这下我们要丢一堆分数了。〃布雷司苦笑道,麦格和邓布利多都走进了场地,弗林特他们乱哄哄地躺在地上,被黑袍子缠住了。
〃我预感这只是个开头。〃我说。
〃你们居然用这种手段!〃哈利有点不满地对我抱怨。圣诞节过后哈利开始在卢平那里学习守护神咒,而我一直都在研究古代魔文,没有联系他。哈利发信提醒我答应要教他咒语,于是我把他约到了万应室。
〃我可没参与。〃我摸摸鼻子,〃我和德拉科一直都在看台上,哪儿都没去。〃
哈利欲言又止地闭上了嘴,我笑了:〃信不过我?〃
〃不是。〃哈利嘀咕,〃德拉科真的没参与?〃
〃当然,我不会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陷害你,德拉科也不会。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我警告地说,〃我偷偷给你补习魔咒的事被别人知道,我会被学院开除的。〃
哈利看了看我,把话题转移到了课程上:〃你打算教我什么魔咒?〃
〃缴械咒。〃我回答,〃这个魔咒很简单,但是很重要。如果你今天晚上能够纯属地掌握这个咒语,我会教你别的魔咒。〃
哈利点了点头,我们两分别退后几步站定,举起了各自的魔杖。
〃来吧。〃
〃除你武器!〃
魔杖从我手中飞了出去,咒语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震得我不得不后退一步稳住身体。哈利的魔力已经显现出来了,他将会成为一个法力高强的巫师。
〃看来我低估你了,这个咒语你用得很好。〃我捡回自己的魔杖,〃下面教你一个实用点的咒语……〃
在新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到来之前,哈利已经熟练掌握铁甲咒了。这种战斗用的魔咒哈利学起来很快。这样的咒语学得多一点总是好的,尤其是对他来说。
我从佐科店里出来后独自去了尖叫棚屋。这个西里斯,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要是他知道彼得就在我手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嗨,兰斯,你在这儿做什么?〃是罗恩和赫敏。
〃没干什么。〃我跟赫敏打了个招呼,〃怎么不见哈利?〃
赫敏和罗恩迟疑了一下,罗恩向身后看去。
我听到身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哈利在我耳边说:〃我在这儿呐。〃呵呵,我忘了,他穿着隐形衣。
〃……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这次大概要死定了。〃德拉科的声音从小山的另一边传过来,看了看罗恩和赫敏,〃爸爸说他会出席听证会,听听海格怎么给那个怪兽辩护。〃
布雷司没在,在他身后跟着的是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傻大个乱哄哄地笑了。德拉科抬头看到了我,还有赫敏和罗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下午好啊,德拉科。〃我跟他打招呼,〃今天天气不错,是不是?〃
〃你好,兰斯。〃德拉科随意地回应着,突然转向罗恩:〃你在干嘛,韦斯莱?〃
我感觉到身后的哈利似乎有什么动静,立刻向后伸出手。很幸运,我摸到了哈利的手臂,于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也许你愿意住在这里,是不是,韦斯莱……〃德拉科在激怒罗恩,我感觉到哈利的抗拒,叹了口气。
〃德拉科,陪我去佐科看看……〃我说。
德拉科看了我一眼,目光转到了我的手上:〃兰斯,你在做什么?〃
糟糕!我立刻放开哈利,摊了摊手:〃什么也没做。〃
德拉科眯起眼睛看着我:〃兰斯,你刚才跟他们两说什么?〃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袖:〃我只是刚好在这里遇到他们。走吧,跟韦斯莱没什么好说的。〃我拖着德拉科向前走,对赫敏挥了挥手。德拉科倒是没反抗,但是刚刚走到小山坡上,他猛地转头过来。极为不巧的是,哈利不知为何刚好摔了一跤,隐形衣从他头顶滑了下来。
〃啊!〃德拉科惊讶地指着哈利的脑袋叫了起来,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狠狠地瞪着我:〃原来你刚才抓着他!〃
德拉科挣脱了我的手飞快地跑掉了。我担忧地看了哈利一眼,急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喊道。可是德拉科并没有理会,选了最快的路一路向霍格沃兹狂奔而去。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德拉科居然能跑这么快。
〃德拉科!〃我终于在校门口追上他,〃别去找斯内普教授。〃
〃你难道要背叛你的学院吗?〃德拉科冷冷地瞪着我,〃如果你还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话,就别拦着我!下一场就是决赛了,我们和那群白痴狮子对决!你还想不想赢了?你到底要偏袒哈利到什么时候?〃
我说不出话来。德拉科轻哼了一声,挪开我的手,整了整衣襟,大步向城堡走去。我赶忙跟上,盘算着阻止他的办法。
德拉科在进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我差点撞在他身上。
〃你不许跟过来,还有,回休息室去,什么都别做。〃
〃这是Greader的命令?〃我挑起一根眉毛。
〃你说呢?〃德拉科有些怨愤地说完,走远了。
我瞪着他消失在走廊的拐弯处,感到很火大。不仅仅是因为德拉科刚才说的话,更是因为自己。我走进礼堂边上那间空房间,从书包里拿出地图。德拉科的小点进入斯内普的办公室,片刻后斯内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去了四楼,哈利的小点直到他走到那个走廊的时候才出现在场地上。不一会儿,他也到了那条走廊里。斯内普的小点迅速靠近哈利,然后两人向主楼梯走去。得,这孩子这次要栽了。我细细回忆着剧情,似乎哈利的地图要被收掉了。
我思索着怎么去给哈利解围,正要折起地图,一个从禁林而来的小点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细细看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西里斯回来了!我赶忙收起地图,向大门跑去。彼得现在在我的卧室里,我不能让西里斯就这么发现它。
西里斯正打算以黑狗的形态从一个小门溜进城堡,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抢在他进入温室旁边的那个侧门前堵住了他,当然是假装发现它的。
〃奈特!〃我不由分说地扑上去抱住了大狗的脖子。黑狗吓了一大跳,几乎想要逃走。
〃你这个坏孩子!你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紧紧地抱着黑狗说。奈特显然被我这么热烈的反应吓到了,但他似乎很高兴见到我,亲热的蹭了蹭我的脸。我端起大狗的脑袋细细观察它。这段时间他为了追捕彼得一定又吃了很多苦,他又瘦了一大圈。
人的执念,真的很让人赞叹。
〃你看看你,搞到又脏又瘦的。〃我怜惜地摸着他的脑袋。奈特舔了舔我的手背,叫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走吧,先把你收拾干净再说。〃我拍拍他的背,站了起来,〃否则厨房里的那群家养小精灵可不愿意把吃的东西给你。〃
我把奈特送到了八楼的万应室,又叫了一个小精灵送了些食物来。奈特似乎刚刚经历过长途跋涉,吃饱喝足后很快就睡着了。我趁着这个功夫拿出地图找到哈利的小点,看到他和卢平在一起,赫敏的小点正在往楼上赶。
想起来今天似乎是巴克比克的官司出结果的日子,那只倒霉的猛兽这次应该是败诉了吧。有马尔福先生在,海格的胜算不大。
不过,这件事与我没关系了,我现在要关心的,就是不久后与格兰芬多的决赛。
chapter 58
〃今天又发生了两起挑衅事件。〃布雷司像往常一样在长桌上做起了一线播报员,〃那对双胞胎把一个施了咒的弗洛伯毛虫扔到了蒙太脖子上,两人在走廊里打了起来,被麦格教授关了禁闭;波奇的耳朵长到了三英尺长才被送进医院里,而且他的嘴里都是绿色的泡泡,说不出话来。〃
我听着布雷司向的汇报皱起了眉头。随着比赛临近,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对立态势越来越明显。现在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两个学院都有不少人进了校医院。我手里整人的东西不多,大都和乔治、弗雷德手里的差不多,他们的商品整个霍格沃兹都在大卖特卖,但现在几乎都集中到了斯莱特林这里。这些天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一面被人下药。这对斯莱特林来说就是莫大的侮辱。德拉科在今天的魔药课上拿巴克比克败诉的事激怒了罗恩,结果罗恩扔了一把毒绒球种子过来,幸运的是德拉科反应还不错,没被罗恩扔中;不幸的是毒绒球种子落进了我的坩埚里,把我就要做好的一锅药全毁了。斯内普非常生气地扣了罗恩五十分,并关他一周禁闭。我不得不在下课后重做了一份药剂交作业,差点错过晚餐时间。
〃格兰芬多那边呢?〃我问。
〃我们伟大的学生会主席误服被加了胡话饮料的南瓜汁。〃布雷司在〃伟大的〃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满腔都是讽刺,〃不过我觉得这还不比上格兰芬多今天被扣的分数。〃
进入礼堂之前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门口计分的沙漏,格兰芬多的红宝石比昨天少了不少。斯莱特林也少了些,但没有格兰芬多那么明显。
〃只被扣了五十分而已。〃我吃了口馅饼,〃如果院长扣了他们一百分,我会更开心。〃
〃兰斯,库伯让我通知你。〃德拉科一脸不高兴地坐了过来,〃你必须出席今晚的首脑会议。〃
我挑了挑眉毛。斯莱特林的首脑会议,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和各年级Greader不定期举行的小型会议,主要是讨论斯莱特林学院内的大事。如果是能由级长和Greader们解决的事件,就不会交给学院长处理,只是知会学院长一声,听取他的建议;如果是学生无法解决的事,那就需要斯莱特林的蛇王出面了。最近确实闹得有点厉害,而我和双子的合作并没有遮遮掩掩,被他们知道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了。会议什么时候开始?〃我问德拉科。
〃等你吃完后就去。〃德拉科说,〃我和你一起去。〃
他的语气有些不满。我看了他一眼,一边吃馅饼一边思索。大概是被库伯训了吧?我和双胞胎合作的事情也没告诉他,德拉科大概不知道这些。作为Greader,这是他失职。
〃我们走吧。〃我丢下吃了一半的馅饼,跟着德拉科回到公共休息室。
休息室里空荡荡的,除了壁炉前的各年级首领们围成一圈,没有其他人。德拉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后,库伯对我指了指唯一空出来的那把扶手椅。
〃请坐,兰斯。〃
我依言坐下。所有的人都看着我,这让我觉得不大舒服。
〃我想你知道最近格兰芬多和我们学院的纠纷。〃库伯看着我说,〃我听说你帮助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研发了这些东西,是真的吗?〃
他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一堆东西。我扫了那些东西一眼,都是乔治他们弄出来的东西,所有的包装盒上都打着〃W〃的记号。
〃我为他们提供了启动资金和部分材料。〃我如实回答,〃还有一两个药剂配方。这些产品的制作到销售都是他们在做,我并没有过多参与,只收取一部分销售利润。〃
有几个人交换着眼神,六年级的Greader用明显不信任的目光盯着我。库伯又说:〃他们频频向我们挑衅,挑衅斯莱特林的忍耐力。〃库伯停顿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参加今天的会议?〃
这不是明摆的么?要我表明立场,甚至拿出这些东西的配方来回报那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们。我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不是我制作的。我拿不出一样的东西。〃
我旁边的几个人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对他们微微一笑:〃但是类似的东西我还是弄得出来的,尤其是那些效果明显的药水。〃
我从书包里拿出我的全部家当。各种颜色的药丸,大大小小的药品,还有一些一眼看去不明用途麻瓜小玩意逐渐堆满了整个桌子。
〃虽然我不赞成把格兰芬多都送进校医院,但是让他们别这么嚣张我还是很乐意出力的。〃我微笑着对已经睁大了眼睛的库伯说。
晚上我照例拉上床帏拿出地图一页一页地翻看,看到代表小天狼星的小点正在斯内普的教室外面转悠。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看向自己的卧室。果然,标着彼得·佩迪鲁的小点就在兰斯·乔伊德不远处,我突然意识到了危险。从我对剧情的记忆上来看,卢平现在应该是拿到了地图,那么他一定会看到彼得就在我的卧室里。我不由地伤起脑筋来。彼得被我灌了最强效的遗忘药水后被安杰拉扔给了米娜玩,虽然这家伙没死在猫嘴里,但如果被发现他在我这里,那实在是不好解释。因为不管是我还是安杰拉,我们都知道罗恩的宠物、变成耗子的彼得长什么样子。现在西里斯已经回来了,那么我需要尽快让他恢复身份,洗刷名誉。夜长梦多毕竟不是上策。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拿过了装着彼得的小盒子,溜进盥洗室里打开盒子,给它植入了假记忆。彼得自从被米娜折腾过后便一蹶不振,更是被那只好玩的黑猫啃断了两条腿,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照料,只怕他早一命呜呼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关着彼得的小黑盒子装进了书包,在草药课上(卢平在给四年级上课)偷偷地把那只耗子扔到了温室的一角。不管是谁发现,他都不能避免再次被抓到的命运。我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找到安杰拉,对她讲了我做的事。安杰拉并不赞成这样做,但也没有反对。无法动弹的彼得被人发现,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不过这一切,都比我想象的来得还要快。中午我从小精灵那里要了午饭去万应室找奈特,它并不在那里。我有些担心,昨晚我一直在想地图的问题,但是整个早上都似乎没有人发现罗恩那只原本肥胖现在瘦弱的耗子像垃圾一样被丢在第三温室的角落里奄奄一息。直到我拿出地图,才发现卢平、西里斯、彼得还有格兰芬多三人组都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除此之外还有魔法部部长福吉和奥罗金斯莱。我安下心来,西里斯总算可以恢复身份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的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就登出了这样的新闻:真相大白,英雄原来是叛徒。有趣的是,写这篇报道的人依然是那个喜欢造谣的女人丽塔·斯基特。小天狼星这一次被她写成了忍辱负重的英雄,而上次被她颂扬了几乎半版的彼得,此次成了最卑鄙的叛徒。
我的心情极好,向格兰芬多的长桌看过去。此时一大群猫头鹰从礼堂墙上的那个专用通道飞了进来,几乎全部都是向着哈利去的。哈利吓了一大跳,险些被铺天盖地的信件给堆起来。我看了看四周,看预言家日报的人不少。哈利手忙脚乱地拆着信封,礼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在谈论布莱克,谈论这个最新的爆炸性报道。
〃布莱克是大英雄?〃德拉科皱着眉头把报纸从我手底下拿过去细看,布雷司也凑了过去。我的目光扫过教工席,看到斯内普也在看报纸,平日蜡黄的脸色现在变得铁青,他手中的银叉子已经被捏弯了。我低下头继续吃我的早饭,看来这对某些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德拉科把报纸翻到另一面,我想起来后面的内容我还没看,于是再度凑过头去。
〃……魔法部刑律执行司的做法让人难以接受。无辜的人不审问就被送入阿兹卡班,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与恐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