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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以忍受徐凯嘴里的那种烟味。可她在每次做爱前,还要和他那潮湿带着怪味的嘴接吻。她肉体根本没有愉悦感,可她必须佯作女人的呻吟……她感觉胸口是沉重的。徐凯的手不象是在温柔爱抚,她感觉他的手象是在揉面。第二天时,她的乳头会因肿胀而发疼。
于是,她开始了一种想象……她想象曾经带给过她快乐的男人。
她是聪明的女人,也就在她和徐凯在第三次做爱时,她找到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她象刀耕火种时代野蛮女人,让徐凯把脑袋拱向自己的小腹,让他象狗一样用冰凉的舌头去舔她的私处。徐凯反而对此却乐此不疲。她茫然地盯着黑幽幽的屋顶,她在一种肉体的麻痹中,感到了愉悦的快乐。
他咂起嘴象是刚吃过可口的果冻……她环抱着他的腰。她把他拉了近些,她摇荡起乳房,她不明白她为何变得如此风骚。
徐凯开心了,他转天在她这里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他开车带她到酒店吃早茶。
雯雯觉得喝着柴骨粥有些恶心,很像徐凯流出精液的那股味道。她只喝了一口柴骨粥就想吐。
那个柔软的神奇小东东。她把它握在手里象把玩一条收缩的泥鳅。“呵呵,你终于不讨厌它了!神奇吧,我的这家伙可听话啦。我不可爱,它可爱吧!”徐凯很高兴,她对它感了兴趣。
她抬脸看了徐凯一眼,她便低头把那条无精打采的泥鳅吞进嘴里,让它在口腔中游曳起来。这要比她和徐凯接吻心里还好受许多。她觉得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妓女了。她承认自己堕落了!她为了钱变成了一个毫无廉耻,让男人泄欲的工具。
男人遮去头部更象去掉上半身的蚯蚓。他们会在扭动时伸缩身体,他们的根蒂是没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东西能否称其可爱,那就很值得怀疑。不过,在她嘴里的是蚯蚓也罢、泥鳅也罢,象是从醉梦中迅速地清醒了,它在颤动中挺直了身子膨胀起来。让她感到身心的一种战栗。它象倒在杀场上的士兵,慢慢地从地面上爬起来。
英国作家戴·赫·劳伦斯的名著《著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她是从一个地摊上买来看的。她认为戴·赫·劳伦斯描写的情节和他们的场面很相似。
她记得戴·赫·劳伦斯是这样描写的:
“约翰·多士马!约翰·多马士!”她迅疾地吻着那预柔软的,但是开始颤动起来的阴茎。
“是的!”男子一边说,一边好象痛苦地在伸展着他的身子,“它的根蒂是生在我的灵魂里的,那好家伙!有时我不知把它怎么样好。它是个固执的东西,不容易得它的欢心的,可是我却不愿失掉它。”
“无怪乎男子们总是惧怕它了!”她说:“它是够可怕的。”
男子觉得全身起着一种战栗,同时,意识之波涛又换了方向,朝向下面去了。他觉得弱无力,同时他的阴茎,慢慢地温柔地、一波一波地膨胀,上升,举起,坚硬起来,奇异地在那儿高耸着,挺直而傲慢。妇人一边瞻望着,一边也觉得战栗起来。
“好!拿去罢!它是您的。”男子说。
她战栗着,她的心溶解了。当他进去时,不可名状的快乐之波涛,激烈地、温柔地荡漾着她,一种奇异的、惊心动魄的感觉开始开展着,开展着,直到最后、极度的、盲目的汜流中,她被淹没而去了。
徐凯心满意足地吃着肉蓉包子。
他见雯雯一幅厌食的样子,指着雯雯刚才从食品车上要取下的一堆小吃。他问她说:“雯雯,你要了这么多东西不吃,这不是成心糟践我吗?你以为我的钱都是风刮来的。”
雯雯说:“你还好意思说。这柴骨粥我刚喝了一口,就满嘴的腥气味。”
徐凯一听雯雯这话,他“扑嗤”一声大笑起来。他粗野的笑声,招来周围几个邻桌顾客的白眼。
徐凯刚想再说几句下流话,手机响了。电话是方女律师打的。徐凯很快就明白她是受了林依茹的委托。他对着手机骂咧咧地说:“林依茹这个骚娘们,她到底想怎么样?”
方萍在电话里也不示弱,她说:“你早晨没有刷牙?满嘴臭味!我是代表委托人权益跟你讲话。我刚从江西回来……你最好能马上到我们律师事务所来一趟。”
“你去江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徐凯开始心虚。胃里刚才吃下的肉蓉包子,开始向上反。方律师继续给他施加压力说:“我这有一张名叫小芬的照片,你不会不感兴趣吧。”
徐凯现在脑门是真冒汗了。他接过雯雯递给过来的纸巾,边擦着脑门的汗珠边说:“好,好。算你们狠,我服了。我马上过去。”他关了手机对酒店的招待嚷道:“买单!”
雯雯等他急急忙忙地结了帐。她跟着徐凯起身朝外走着,不解地问:“徐老板,你这个遇见黑社会了?瞧,把你吓得屁滚尿流的。”
“你他妈的知道个蛋!我这是遭林依茹那个骚娘们算计了!”
“林依茹,你的太太么?”
“我他妈的这回麻烦可大了。“徐凯出了酒店对雯雯说:“你自己打的回去吧。我回来找你。”
广州春节之后,天气凉爽宜人的。
徐凯开着汽车,他慢悠悠地驶向律师事务所。他感到了一阵燥热,便打开了汽车的空调。他很清楚,林依茹是铁了心地要跟他干到底!他后悔不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他想不通林依茹这傻娘们,她从哪讨还来这多韬略。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
林依茹这一棍正好打在徐凯要害上。徐凯一直到了律师事务所,他都没缓过神,也没有想出招。
第五十二章
这个律师事务所在一栋大厦里,徐凯从七楼下来进到办公区,他就感觉到这是一家很有实力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在楼道的尽头,十多间宽敞的办公室门对门的一字排开,每间办公室的门上都写着律师的名字。
他毫没费力就找到了方萍的办公室。方萍的办公室布置得极有品味,沙发、书桌、座椅、文具、计算机一应俱全。方萍身穿一身米黄色职业套装,她身形修长。方萍见他来了,她端庄地招呼他坐到沙发上。她对他显得过于严肃有些像审讯的法官,使他浑身不自在。
他看向方萍开领得上露出乳沟,他在心里骂道,他奶奶的,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假正经!你不就是拿了林依茹的万儿八千的律师费吗?你也值不当的用这种眼神看老子。他掏出香烟,问道:“我吸烟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她沉默了片刻,便言归正传地来了一个开场白。她说:“我跟林依茹起了一趟江西德兴,我们在你的老家见到了你的结发妻子和你的女儿。她们过的日子并不太好。不知,你对这一情况做何感想?”
“我在广州很忙,我没时间回去。”徐凯不打算回避这个问题。他知道他们已掌握了他有前妻的证据。他单刀直入地问:“林依茹想怎么样?他要多少钱?十万、八万我还给得起。”
方萍也不跟他兜圈子:“我接到林依茹的诉状,她的标底是两百万。”
徐凯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愤怒地嚷道:“她疯了!她要两百万!”
方萍见他手里夹得香烟掉在地上。她等徐凯从地上捡起来,平静地说:“你急什么?这又不是让你去坐牢。”
“哈!她这比让我去坐牢还狠!你转告她,我宁可去坐牢。不就是一、两年的事吗?我徐凯认栽了!”
“可以呀,你既然不怕坐牢。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我希望你在法庭上还是这样坚持。我们根据我的权益人的请求,我也正式通知你,我们对你的财产进行了财产保全。”
徐凯一愣,他不懂什么叫财产保全。这是法律用语。他没听说过,愣了半晌,对方萍:“财产保全?你不能说得明白点儿嘛?”
方萍脸色稍微缓和些,耐心解释说:“法律规定,财产保全是为及时、有效地保护利害关系人,或者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法院在诉讼前,或者作出判决前,根据利害关系人、当事人申请,依职权采取的限制有关财产处分或转移的措施。它分为诉讼财产保全和诉前财产保全两种形态。”
徐凯似乎好像是听懂了,又似乎更糊涂了。他气恼地说:“你就直说吧,法院把我的财产怎么处理了!”
“不是处理,法院是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对你的财产进行诉前保全。简单说,就是冻结了你公司的账号和你在股市中的股票。”
徐凯心里一直在骂:操她十八辈祖宗!恨不得一刀杀了林依茹这个婊子!他对方萍怒吼着:“不要以为我不懂法律,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请律师和你们血战到底!天哪,这哪里是闹离婚,简直是一伙强盗在打劫!我不就两个老婆嘛。在珠三角,别说是两个老婆了,有三个、五个老婆的都大把。这不是那我当傻B!”
方萍听徐凯嘴里又不干不净,让她受到了几分侮辱,她扬起纤细的手比往桌子上一拍:“徐凯你给我听好了,假如你在嘴里带脏字,我就请你从我的办公室滚出去!”
徐凯强词夺理地嚷道:“我他妈的那在骂街,我是在说,你们不要把我当成傻B了。”他感到有些委屈了,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
“那好,我请你出去,你不是说要请律师吗?我们法庭上见!”方萍知道这些商人,他们没有一个愿意为钱而吃官司,他对徐凯经过分析,这些钱他一年就会赚回来。他为此耽误一年时间损失的远不止是这个数字。
徐凯见方律师真的发了火,他便软了下来。现在,他走每一步都必须要小心谨慎。他第一步已经输给林依茹,他可不能再走错招了。于是,他望向眼前这个刁钻的女人:“我错了还不行吗。有事请我可以和你商量。”
“这还差不多。你请律师是你的权利,我无权也希望你找一个。但是,我想没有能够帮你打赢这场官司。我是律师我懂得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58条之规定,构成重婚罪,将会被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我想,徐先生是会接受这个现实吧。”
徐凯拼命地吸着香烟,这是他吸的第三支香烟。办公室里的空气污浊起来,方萍不得不起身打开了窗户。
徐来也随之站起来说:“我会去考虑、考虑。我过两天给你答复。”
方萍把他送出办公室,看着他说:“我们没有逼你马上做什么。我只是正式通知你。如果,你和林依茹不能协商解决,我们将付诸法律。
徐凯接下来三天,他咨询了几位比较有些名气律师。名气较大的律师根本对他这样的案件不感兴趣。只有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乐意接手,他们无非也是想挣他的律师费。最后,他摸着脑门得出,花多少钱也没人有回天之力扭转的败局,给哪个菩萨烧香也逃这一劫。这是一个注定失败的官司。他只能做的是尽可能多的让财产少受些损失。
徐凯见很多律师投向他异样的眼神。他只得承认是个天下最傻的傻B了。没人会同情、怜悯他。他为了能够不让方萍误解。他给方萍是一天一个电话,他说,自己在找律师。他寝食难安的过了几天。人也变得消瘦很多,他骂自己简直是个笨蛋!
这天傍晚,雯雯见徐凯几天没路面,她不是想徐凯而是又想挣他的钱了。另外,好奇心也使她想听听徐凯的事究竟如何了。
雯雯躺在家里的床上,她给徐凯打电话。她娇滴滴的说:“徐老板,这几天你再忙什么?人家想死你了。”
徐来刚从一个律师那开车出来,他对着手机嚷道:“你死了还在讲话!你晚上有空吗?”
“你真的想我了吗?”
“是真的嘛……”雯雯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她中午睡觉时把衣服都脱光了,太阳光照在窗帘上。她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说。
“你是不是又想喝柴骨粥了。”
“去你的。你好象一天到头也没什么正经话。”
“好了。你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这还差不多。我在家呢。”雯雯关了手机,她拉动了窗帘的绳索,让夕阳的光线照在身上。她想,一个女孩和一个女人,唯一的区别就在她们的年龄上。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会成为一个女人,一个妇人。她承认自己有几分姿色,这是她唯一可以挣钱的东西。她们不敢公开兜售自己,还要经常躲避和防范被抓。她也在赌自己的运气。
她现在还不想改变什么。她只用一年的时间,这对于她肉体来说是属于尚可坚持的范围。她打算在自己还在充满青春活力的时,就离开这个不光彩的行当。可她每当想到这时,她又觉得自己赚到的钱又不足够多,在钱面前她的决心就有些苍白无力了。
夕阳的光线一到她的脸上,她感到那光线很刺眼。她扭动了一下大腿,让忽闪的眼睛避开光线,她主意到大腿比脸完美的多,修长而圆润。她修长的大腿被细腻的皮肤紧裹着,在泛着光线的照耀下和灵性。她不必为自己颓丧而失望。她不老,还在上升的太阳,离夕阳还有很多年的路。
她和李丽分手时,内心世界正在发生重大变化。所以,她那时还感到痛苦。有种似乎脱胎换骨的感觉。她感到一种绝望和郁闷。她的体形是最时髦的魔鬼身材,天生丽质。不用为了保持体形去美容院做保健。生活很善待她,谁也没欺骗自己。这是她的选择!
太阳落了。天黑下来时,徐凯来了。雯雯披着一件毛巾被前来开门。她大胆的光着身子。他进屋,呵呵一笑。他顺手摸了一把她的前胸。没想到雯雯就势扔掉身上的毛巾被,毫不掩饰的赤裸了。他的烦恼在顷刻之间变得烟消云散。
女人,他妈的女人!他觉得,女人是他离不开的一个怪物!
雯雯脚步是轻盈的。给他视觉带来一种愉快!她胯部和臀部都很靠上,这是性欲很强形态。可惜,他不再是个小年青。他体能似乎因为近几天的奔波,显得力不从心。
他感觉自己老了。
雯雯以为徐凯会把她抱回床上。徐凯按动了墙上的开关,那个反应迟钝的日光灯忽闪几次,才把屋子照得雪亮。她屋子里简陋的就只有一张说来还“舒适”的床。
雯雯见他眼圈发黑,脸上一幅疲惫。人也有些瘦了。她开门时那种血液沸腾的情绪也消退了很多。
她装作关心的样子,对垂头丧气的徐凯说:“两天没见,你瘦了……”
“哎,别他妈的提了。我算是栽倒那个骚娘们手里了。”
“你会损失很多吗?”
“她通过律师跟我谈得条件是两百万!”
雯雯吓得直吐舌头:“离婚就离婚呗,干吗用得了两百万?你太太也太贪得无厌了。”
徐凯终于在她这里得到了同情,这让他心里很受用。他可不敢告诉自己重婚的实情。他在当初真是昏了头,玩女人就是玩女人。他为何跟林依茹结婚?这是他长这么大最后悔的一件事。
他说:“就是嘛,女人一旦贪起心来,真比毒蛇还狠。”今天他是真没情绪。他想想对雯雯说:“你穿上衣服,我们外边吃饭去。”
第五十三章
一阵小雨过后,广州已人感觉到春天的气息。
张森经过周密的策划。他把游戏网络公司设在了香港。浅龙在离开香港回美国前,特意把张森召回到香港。由于,张森的一再坚持不在国内开公司。浅龙也只得同意了他的方案。浅龙也很慷慨,只要张森能让他转到前,他答应给张森百分之十的股份。浅龙认为这对他已是很开恩。
这样,张森就让玛丽在香港的公司上班。浅龙临行前交待给他,让玛丽当个挂名的副总经理。其实,这是老板安排玛丽对他监控。他大事小事也能背着她。所以,他索性就让她在香港招兵买马,雇了几个懂计算机程序的人。让他们尽快把他在美国搞得差不多程序做最后调整。他通过香港的公司在广州找一个合作伙伴,成立一个中外合资的网络公司。香港公司绝对控股。这样,他就有了更多的自由空间。
这天,张森从香港开车经过深圳回到广州。事先,他们通了电话,林慕容请他直接到碧云山庄她要为他接风洗尘。一别多日,她还是很想他。
春暖乍寒。春节过后,张森就去辞了工作。他在香港忙活了一阵,摇身一变成了年轻有为的香港商人。
张森站在酒店的停车场,他感觉都市的春天已悄悄来临。他对浅龙总有挥之不去敬畏。或者,也可称其为恐惧。玛丽在香港几次邀请他,去香港阿玛神教的分部去看看。他可不敢涉足半步。每当玛丽提到阿玛神教,他就想到马蔺在美国被杀的那个晚上。那是难以抹去的记忆。
圆月初升,星星满天。碧云山庄依旧是华灯闪耀。
他进到里面,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