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犯罪日历-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胡说!”伊迪丝张牙舞爪地站了起来,“约翰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事。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杰里,别相信他们!”
  杰里·巴克斯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你们之间?”他含糊地说,“我想我有头脑。我想这和我有关系。”奇怪的是,他不看他的妻子,而是看着安妮·克伦比,“安妮……?”
  但安妮吓得嘴巴都好像粘住了。
  “什么事也没有!”杰里的妻子尖叫着。
  “那不是真的。”现在该露西说话了,他们看见她被刺激得有了一种自杀性的勇气,“约翰是个……是个……约翰和他遇到的每个女人做爱。他还和我——”
  “和你?”安妮眨着眼,惊愕地看着她妹妹。
  “是的。他……真让人恶心。我……”露西看着伊迪丝·巴克斯特,眼睛里燃烧着轻蔑、鄙视和憎恨,“但伊迪丝,你不觉得他恶心。”
  伊迪丝也瞪着她,两个人怒目而对。
  “你和他过了四个周末。在上次那个晚餐会上,你们两个偷偷溜走的时候——你以为我没听到——你们贴得紧紧的……你求他娶你。”
  “你这张下流的臭嘴,”伊迪丝低声说。
  “我听到你的话了。你说如果他和安妮离婚的话,你就和杰里离婚。约翰还笑话你了,是吗?——好像说你是个脏货。我看见你的眼睛了,伊迪丝,我看见你的眼睛……”
  现在,在场的人都看见伊迪丝的眼睛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安妮,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不能。我不能……”露西开始用手捂着脸哭了。杰里·巴克斯特站了起来。
  “喂,你想去哪儿?”警佐问,语气不算生硬。
  杰里·巴克斯特又坐了下来。
  “克伦比太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奎因警官同情地问。
  此时安妮只是闷头坐着,对谁也没有威胁——简直像一个乏味的老女人。很奇怪她为什么连看都不看伊迪丝·巴克斯特一眼。
  安妮生硬而严厉地说:“是的,我知道。”然后她的嘴就管不住自己了,激动地说,“我知道,但我是个胆小鬼。我无法面对他和这件事。我想如果我闭上眼睛——”
  “我也是。”埃勒里不耐烦地说。
  “什么?”奎因警官边转身边说,“儿子,你怎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知道是谁割断了克伦比的喉管了。”
  他们面向起居室远处的那堵墙排好了队——安妮·克伦比、露西·特伦特、伊迪丝·巴克斯特和杰里·巴克斯特,巴克斯特夫妇之间留着一个人多一点的宽度。妮奇站在开关旁,警官和维利警佐堵住了拱门,埃勒里则坐在房间中心的跪垫上,手在两个膝盖之间无精打采地晃着。
  “爸爸,这就是我们几小时以前的位置,除了我也在墙边以外,还有约翰·克伦比……站在那个空位子上。”
  奎因警官什么也没说。
  “灯还开着,就像现在一样。妮奇刚叫扮凶手的从墙边走开,穿过房间——那就是,朝你现在的地方。再做一遍,伊迪丝。”
  “你的意思是——”
  “请。”
  伊迪丝·巴克斯特从墙那儿倒退,转身,再慢慢地在那些倒置的家具旁边找路。快到拱门时,她停住了,距离警官和警佐有一臂远。
  “当伊迪丝在大约她现在这个位置时,灯还没有关,妮奇指示她去厨房,在那儿拿面具、手电和刀。她回来时灯已经关了,她打着手电返回来,选中一位受害者。是这样吗?”
  “是的。”
  “当时灯是关着的,妮奇——对吗?”
  “对——”
  “再来一遍。”
  “埃勒里,再来一遍吗?”
  “妮奇,来吧。”
  屋子里再次变的一片漆黑,墙边有人喘息,随后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埃勒里疲乏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妮奇,你对伊迪丝·巴克斯特喊‘停’,又给了她一些指示。爸爸,就在这个时候,伊迪丝站在拱门那儿听妮奇后来的指示,真正的凶手一定是偷偷地从墙那边穿过起居室,经过妮奇和伊迪丝来到门厅,在那儿等着伏击伊迪丝。”
  “儿子,当然,”警官说,“然后怎么样呢?凶手是怎样设法在一片漆黑中穿过房间而不发出任何响动的呢?”
  墙那边,杰里·巴克斯特嘶哑地说:“嗨,我没必要站在这儿。我不用!”
  “因为,你知道,”埃勒里想了想说,“当时没有一点声响。一点也没有。实际上,妮奇,你在那次间隔时还说过:‘我希望屋子里和现在一样安静。’刚才你告诉我父亲你关灯以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约翰在厨房里的尖叫。后面听到的声音是凶手回到墙边扔手电筒和面具的声音。这里我再重复一次:凶手是怎样在一片漆黑中穿过房间而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呢?”
  拱门那边传来了维利警佐的小声抱怨,说他一点儿也不明白。
  “那么,警佐,你已经看过这个房间了——这乱七八糟倒置的家具,还有枕头、跪垫和其他五花八门的东西。你觉得你能在黑暗中穿过它,而不像是来到了瓷器店的公牛吗?妮奇,当你我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起居室——”
  “黑暗中,”妮奇嚷道,“我们撞伤了。我们擦伤了。我还真的摔——”
  “可凶手为什么没有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奎因警官突然说,“黑暗中没有人真的能够不出声穿过这个房间。当时没有开灯,妮奇也没看见。”
  “那么,警官,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警佐不解地问。
  “维利,我们知道穿过这个房间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他们在橱柜里发现的‘昏迷’了的伊迪丝·巴克斯特!她是在灯还亮着的时候穿过的,妮奇看见了的。”
  她好像要呕吐:“哦,不,”她说,“不。”
  “哦,是的,巴克斯特太太。一直都是你。你确实到了厨房。你拿了面具、手电和刀子。你回来拍了一下约翰·克伦比。你带他到厨房,在那儿你把他切成了片——”
  “不!”
  “然后你悄悄地进到那个橱柜里,假装昏迷,等他们来找到你。这样,你就能讲这个在门厅遭到伏击的子虚乌有的故事了,而且——”
  “爸爸,”埃勒里叹息说。
  “啊?”因为老先生经历过类似的案子——类似的案子有许多——并且记得很清楚,所以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点蛮横了,“好吧,埃勒里,告诉我哪儿错了!”
  “伊迪丝·巴克斯特不可能谋杀约翰·克伦比。”
  “你明白啦?”伊迪丝呻吟着说。他们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妮奇确实看见有人在克伦比垂死尖叫之后打着手电回到了起居室,走到墙边,关了手电筒,然后她听到那人把手电扔到房间中央。妮奇看到听到的人是谁呢?我们已经推理出来了——真正的凶手。
  “如果伊迪丝·巴克斯特是凶手,灯亮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她和我们剩下的几个一起在墙边。但她没有。她根本不在起居室。我们在门厅的橱柜里找到了她。所以她确实遭到了袭击,确实昏倒了。她没有杀克伦比。”
  他们能听见伊迪丝因为得到解脱而哭出了声。
  “那么是谁干的呢?”警官咆哮道,语调里流露出极其厌倦的味道,他只想给他一个杀人犯,然后就把这只老鼠逮起来,再回家去睡觉。
  “就是那个,”埃勒里疲倦地回答说,“能够穿过房间而不发出任何响动的人。因为如果伊迪丝是清白的,那么站在墙边的人中就有一个是有罪的。那个人就不得不穿过房间。”       
  埃勒里个人厌烦的长篇演讲有种让人发狂的无可争辩性。
  “可是,怎么,儿子,怎么做到呢?”他父亲吼叫道,“不碰翻什么东西,不发出一点响动,是做不到的呀!”
  “只有一种可能的解释,”埃勒里迅速地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安排上演整个过程的原因。”
  维利大声喊:“该死的灯呢?波特小姐,快把灯打开,好吗?”
  “我找不到该死的开关!”妮奇哭着说。
  “其他人待在原地别动!”警官喊道。
  “现在把刀放下,”埃勒里的声音显得很有力,“扔了它……”——只听当嘟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抽泣——“惟一能在黑暗中穿过这个混乱的迷宫而不绊倒任何东西的人,”埃勒里继续说道,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一些,“可能是在晚会之前已经谋划好了一条穿过迷宫的路的人……事实上,这个迷宫是某人已经设计好了的。换句话说,这个房间堆放的东西,不是随意乱放的,而是有意摆设的。这需要把障碍物摆放的细节详细地刻在脑海里。大量的练习——但是,我亲爱的,我们被告知你独自花了一整天时间布置这里的一切。”
  “在这儿呢!”妮奇抽噎着说,猛地拉了一下电灯开关。
  “我猜,”埃勒里温和地对已被他控制住的姑娘说,“露西,你觉得应该有人为特伦特家族的荣誉雪耻。” 

十一月 故事瓶

 
  
  “现在讲一个民间故事,这是个寓言、神话,或者说是一段历史传说。”埃勒里继续说,“具体怎么回事呢?亲爱的妮奇,事情是这样的:“那年的收成不好。噢,他们种了二十英亩的玉米,请允许我提醒你一下,这些玉米种子是从印第安人那儿偷来的。”
  “从谁那儿?”奎因警官小声问道。
  “据说是一支印第安人那儿。不然的话那年将会连一点儿收成也没有。是这些印第安人教会了他们——我们困惑的祖先——正确的种植方法。”
  “他们为此确定了一个节日,”妮奇眼波一转说,“这样就可以一起‘庆祝’了。”
  “我可没想歪曲事实,”埃勒里严肃地回答,“相反,他们有很好的理由来‘庆祝’一下——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活着。大家说说看,是谁真的参加了这第一个美国的节日呢?”
  “怎么,当然是那些清教徒前辈移民啦。”奎因警官心神不定地说,“我还以为你要说当他们正满载着所有传统的好吃的前进时,突然遇到其他尊敬的祖先们手持弓箭从树林里跑了出来,把他们的帽子都射穿了呢。”
  “我记得小学历史书上就有过这么一幅画——是的,”妮奇挑战似地说。
  “事实上,”埃勒里笑着说,“一六二一年秋天的时候,他们和印地安人的关系相处得很好,筵席上最热心的主持者是万帕诺亚相印第安人首领马萨索伊特和他的九十九个印地安勇士!——他们也都很饿了。你们说,在那个历史性的时刻,菜谱是什么?”
  “火鸡!”
  “大越橘果酱!”
  “南瓜馅饼!”
  “还有——诸如此类,”警官最后说。那天他在家接待拉格里珀夫人,他对客人非常冷淡,简直是纽约最不善待客的主人了——直到埃勒里发挥他的口才,才使气氛缓和了一些。
  “我只接受‘诸如此类’的说法,”埃勒里说,“如果那次筵席上他们吃了‘火鸡’,为什么历史记录上没有提到过呢。不错,沼泽地里有许多大越橘——但是当时那些清教徒妇女并不一定知道它们能有什么用。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从‘五月花’号上爬下来的那些面色苍白的年青妇女还没想到过能吃上纳拉干西特印第安人的馅饼呢。”
  “听他说吧,”警官满意地说。
  “我想,”妮奇不服气地说,“我想他们只是坐在那儿,用力地嚼着老玉米。”
  “绝对没有的事。莱肴是丰盛的,因为他们有吃虫子的习惯,他们大吃了一顿美洲鳗——”
  “美洲鳗!”     
  “还有蛤、鹿肉、水马等等。甜点是——野李子和干浆果,还有呢——让我们羡慕吧——贯穿始终的野葡萄酒,”埃勒里说,看上去有点儿伤心,“噢,对了。这第一个感恩节的庆祝活动持续了多久呢?”
  “感恩节嘛?一天能有多久呢?就是一天!”
  “不,是三天。为什么要在十一月份庆祝感恩节呢?”
  “因为——因为——”
  “因为那些清教徒们是在十月份庆祝的,”埃勒里总结说,“这回知道了吧,妮奇——这种对历史事实的歪曲,不过是我们国家自负虚荣的又一个例子罢了。依我看,如果我们一定要庆祝感恩节,就让我们感谢被我们夺走了土地的红皮肤印地安人吧。我是说——让我们承认事实吧!”
  “要我说的话,”妮奇嚷道,“你也太爱炫耀自己了,一部——一部让人讨厌的、古老的活百科全书,埃勒里·奎因,我可不管你的宝贵的‘事实’是什么,因为我想做的仅仅是带上装了火鸡、越橘果酱等节日礼品的篮子到东区那些我每年都去的人家去。他们太穷了,到明天还拿不出像样点的感恩节饭莱,尤其今年的物价又出奇地高。许多难民的孩子应该知道这些美国的传统,没准儿还会教他们呢?这里面还有一位印地安人——要往回说的话——是的!”
  “哎呀,妮奇,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里还有一个印地安人呢?你知道吗?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跳起来,直起身,因为受感恩节的精神鼓舞而容光焕发。
  “火鸡!大越橘果!南瓜馅饼!到西斯夸奇先生的店里去!”

  故事瓶里的事非常龌龊,可以说是最显龌龊的那种,即谋杀。但是即使埃勒里是预言家的直系后代,也不一定能预见性地取消这次出行,或是他用别的方式玷污这个银装素裹的日子。拐角处市场的西斯夸奇先生对篮子提了几条堂皇的建议。波特小姐身穿雪白的晚会服装,浑身散发着柔光,仿佛整个下午都因她而变得明亮,甚至连曼哈顿也更加亮堂了。埃勒里开着那辆旧车到了东区。
  他们一户一户找去,埃勒里拎着篮子,提着包裹,一会儿穿过中世纪门厅,一会儿又爬上城堡的台阶。他们依次敲响了奥基菲、德尔·弗罗里奥、科恩、威尔逊、奥尔森、威廉姆斯、波梅兰茨和约翰逊等各家的门,不断地听到帕特、山米、安东尼、奥尔加、克拉伦斯和彼得尼亚等各家兴奋的喊叫声。虽然埃勒里的胳膊都快累得受不了了,但他的精神却被一次次振奋起来了。
  “可是,那个印地安人在哪儿呢?”当他们坐回到车上时,埃勒里问。
  妮奇再次核对了一遍名单说:“在奥查德大街,埃勒里,那个印地安人在那儿。我是说——哦,她不是纯粹的印地安人,只是追溯起来有印地安人的血统,我想是易洛魁人,她是仅存的了。”
  “好吧,我不想吹毛求疵,”埃勒里皱了皱眉说,然后慢慢地将车子从周围的小孩群中开出,“虽然我真希望——”
  “哦,闭嘴。凯里妈妈是最可爱的老妇人——她靠替人擦洗地板为生。”
  “就去凯里妈妈家!”
  但是他们没能找到她。在奥查德大街的经济公寓里,他们见到了一位看门人。
  “老妖婆不住这儿了。”
  “哦,天呐,”妮奇说,“那她搬哪儿去了?”
  “有一天,她带着她所有的破烂匆匆逃走了——别的,我就不知道了。”看门人吐了口痰,差点吐到妮奇的鞋子上。
  “知道老太太在哪儿上班吗?”埃勒里问。
  “我想她定期打扫卡纳尔街附近的一家,一家好像叫福什么奇的小酒店。”
  “我想起来了!”妮奇嚷道,“埃勒里,是福奇特。她在那儿工作好多年了,我们马上去那儿——或许他们知道她的新地址。”
  “福奇特!”埃勒里快乐地说。这个童话般的下午深深地感染了他,以至于这一次他没听见自己潜意识里的声音。

  福奇特饭馆正好在卡纳尔街边上,距离被挤在一家钮扣厂和一家船用杂货店中间的警察局总部有几个街区。操布鲁克林口音的人开着车飕飕地从它橱窗的厚玻璃前穿过,看起来很吓人。他们走进店里,一股刺鼻的调料味扑面而来。餐馆里的圆桌上铺着花格子油布,边上还有一个酒吧,墙上装饰着战前法国的旅游海报,酒吧旁边坐着一个叫克洛西尔德的女收款员。
  克洛西尔德是个大胖子,高耸的胸脯上挂着个玉石浮雕,头发上扎了根很宽的天鹅绒丝带。当她开口说话时,嘴里的一个大金牙很显眼。
  “那个打扫卫生的老女人吗?问福奇特先生吧,他马上就回来。”她边说边用非常锐利的黑眼睛打量着妮奇。
  “如果清教徒们能吃美洲鳗,”埃勒里看着菜谱咕哝道,“干吗不尝尝呢?食用蜗牛!妮奇,我们在这儿吃饭吧!”
  “啊,”妮奇疑惑地说,“我想……我们得等福奇特先生回来,也行……”
  一位没精打采的长脸男侍把他们领到了一张桌子旁,埃勒里和侍者热情地协商着菜谱,妮奇只顾忙着和克洛西尔德用女性的目光相互打量对方。但有一点是一致的:这两位女士互不关心。此后,克洛西尔德的表情变得怪怪的,还有些警惕,而妮奇则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埃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