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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女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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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才有的”荣幸“。”好笑地以浴袍包任她秀色可餐的娇胴,就怕她不小心着了凉。“别的女人求都求不到。”

他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牙齿伶俐得令人厌恶!

“少来,别的女人哪有像我那么笨的?”她不晓得是哪条神经线接错了,才会傻傻地掉到他的温柔陷阱里,连什么时候丢了心都搞不清楚,心甘情愿让他绑住。

“人家白领阶级多好啊,清爽干净,女人可不需要每天洗那些沾满车油的脏衣服!”

“嘿,这你放心。”他见招拆招,就是不容许她反悔。“对付脏衣服,我可是得心应手了。你哪天看我穿着乌漆抹黑的衣服出现在你面前?”

扯下头上的毛巾,祁淇当真认真地回想。“嗯……好像、没有吧?”

谁会记得两年来的每个日子?更别提那种穿在别人身上的“身外之物”了,所以她没有半点印象,关于他浑身脏乱的日子。

“所以喽!”贴近她身边由背后搂住她的纤腰,他使坏地在她耳边吹气。“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洗脏衣服?老婆是娶来疼的,我绝对不会那样虐待你。”

心头一暖,她放软身子依在他可靠的胸口。“什么老婆?哪个笨女人说要嫁给你了?”她难以控制地红了脸颊,一颗心“怦咚咚”地跳个不停。

“喔,多的咧!”太笨的他可看不上眼,就要像她这种“适度”的笨才合他的胃口。“前面便利商店的那个阿花啊、开花店的刘寡妇啊,还有二婶,每次都在我面前不断夸她的女儿多好又多好,只差没拱手把她女儿送上门来给我。”二婶是附近的大嗓门,整条街上的住户全认识她。

心口一酸,她陡地觉得胃部泛起胃酸。“是喔?行情这么好啊?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多人抢着要!”她酸溜溜地噘了噘嘴。

“所以人要懂得惜福。”在她的后颈窝偷了个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分尊贵了起来。“当个车行的老板娘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是个老板娘啊!”

听他这么一说,祁淇更恼了。“那我让贤总可以了吧!”所有的委屈堆叠到最高点,她赌气地嘟嚷了句。

“什么?”说得那么小声,他根本没听清楚。

“既然有那么多女人中意你,那你去找她们呐!”误以为他当真起了异心,她恼火地用后手肘顶开他的腹部。“去找你的阿花、刘寡妇,连二婶的女儿都让她送过来,祝你”一门三喜“!”

“嗯!”抱着肚子闷疼了声,她的话令他听了心惊肉跳。“你在说什么傻话?”他们两个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只差洞房还来不及完成而已,她怎能说得如此绝情?

看来他的动作得加紧了,免得感情生变、情海生波!

“你才是呢──”委屈地红了眼眶,她幽幽地凝着他的怔忡。“为了你,我连大众情人胡少韦都不要了,你还说那种话来气我?”

眨了眨眼,任达骅总算听懂了她真正的意思。

“吃醋啦?”似笑非笑地将她按进怀里,他搂得好紧,紧得她差点没窒息。

“我开玩笑的嘛!你不也拿白领阶级来气我?”所以说,他也很委屈啊!

“喔。”这时候,祁淇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这么说来,又是我不对喽?”

“本来就是你不对。”他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呐!

“可是你也不好啊!你明明知道说那种话,人家会生气的嘛!”

“喂喂喂,别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你失言在先,总得让我发泄一下,这样才平衡啊!”

“你是男人欸!就不能让让我吗?”

这是传统的理论,但现在时代不同了,那套理论也不再实用。“男人也是人,也会受伤害的嘛!”

“你的意思是我铁石心肠喽?说那什么话嘛!”

“……”

任达骅聪明地闭嘴了,因为他明白再这么争下去,他们今晚什么都不用做了,直接等着看日出算了。

“你要是再这么不体贴,当心我以后都不理……唔!”

“……淇,你忘了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是更重要的事?”

“有、有吗?”她的声音微微打颤,双颊泛起红晕。

“没有吗?”漾起无害的笑,他陡地抱起她往床上丢。“你尽管装傻好了女人,我看你能装多久!”

“啊~~救命啊──”

结果当天晚上,就在女人有点抗拒又有点期待的挣扎心态之下,男人完成了重要的洞房仪式,让两颗不安的心更加贴近、密不可分……

第9章

老田约莫在十点左右到车行取车,他在骑楼下看见一位妇人,那副引颈而盼的模样似乎在等人。

“欧桑,你找人吗?”看了眼大门深锁的车行铁门,老田隐隐感到奇怪,平常阿骅早就开门营业了,怎么现在都十点了,他还没开门?

妇人闻声回头看了眼老田,眸中升起警戒的色彩。“你是谁啊?”

“喔,我是向这家车行租车的运将啦!”咧开嘴笑,老田露出满嘴的黄板牙。“你要找谁啊?或许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他稍嫌热心地问道。

“是吗?”妇人上下打量着老田,眸底的戒备逐渐散去。“我找这家车行的头家,他怎么还没开门做生意?”

“不知道欸──”可能正好有事出去了吧?偶尔阿骅还是得跑跑监理所什么的,不见得所有时间都关在车行里。“你找阿骅有事吗?”

“阿骅?”妇人愣了下,仿佛霎时接不上时空的转移。“这车行……头家不是阿达吗?怎么换成阿骅了?”难不成犯了流行病,老板换人做做看?

不会吧?这么严重的事,她怎么没听祁淇提起过?

阿达?挑挑眉,记忆所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唤任达骅,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呃……事实上,阿骅跟阿达是同一个人。”希望这个解释她会懂。“你是祁小姐的什么人?”

这妇人应该是祁小姐的朋友或亲人吧?不然怎会跟祁小姐的用辞方式如此相像?

“你认识祁淇?”妇人显得有丝讶异,但随即想起他和车行的关系,马上就释怀了。“喔,我是祁淇的老母啦,头一次见面,你好啊!”

她露出笑容,虽然岁月无情地在她的眼尾和唇边刻下细纹,但隐约看得出来,年轻时她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别、别这么说。”突然让人这么客气地对待,老田显得有点害羞。“那你怎么不上楼找祁小姐?”难道这位妇人不晓得门铃就是让人叫门的吗?

应该不至于吧!理论上,现在那么“山顶洞人”的老土大概早就绝种了!

“哎哟,这个时间她哪在啊!”妇人笑得更灿烂了,心里却想着,像老田这种从事自由业的人全犯了个毛病,就是对时间没有个准确性的概念,真教人不敢苟同。“她应该早就去上班了。”

“那倒是。”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老田顿时有些语塞。

“对了,你知道恁头家去哪里了吗?什么时候会回来?”好不容易抓到个认识任达骅的人,妇人急着想问清楚。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这是实话,他真的不知道!“可能出去办事情还是怎的,他没交……”一句话来不及说得完整,便听闻楼梯间传来乒乒乓乓的脚步声,以杂沓的程度来听辨,恐怕下楼的不止一人。

任达骅拉开公寓铁门走出骑楼,一见到骑楼下直瞪着他瞧的两个人,顿时竟呆住了。

“啊!”不料他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应该是走在他后面的人来不及煞车,迎头撞上他的脊背所致。

“臭阿达!你干么突然停下来啦?”探出头,赫然是皱着小脸的祁淇。“害人家的鼻子撞得好……妈?!”声音终止在双眼对上妇人的瞬间,小嘴惊讶地张大。

“祁淇?”妇人的双眼瞠得比祁淇还大,看来受的惊吓较她还多了些。“你们……是不是楼上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下楼来?

“没、没有啊!哪有什么事?”干笑两声,祁淇控制不住地心脏凝缩,沁出冷汗,数条黑线由额际滑落。“你怎么会突然到台北找我?”

呜~~怎么这样啦口人家从来没爬过墙,头一次爬墙就被老妈逮个正着,这老妈的腿未免太长、鼻子太灵、直觉太敏锐了点吧?

“谁找你啊!”不留情面地赏女儿一记白眼,妇人转向任达骅的眼变得热情许多。“阿达,我上来找我少年时候的好朋友,刚巧由花莲带了些土产过来;我心想,你可能没什么机会吃到我们那里的土产,所以就顺便带过来给你。”然后二话不说地将两大袋的土产塞进他手里。

“谢、谢谢伯母。”扯开僵硬的笑,任达骅笑得好生心虚啊!

虽然他和祁淇是两情相悦,但对老一辈的人而言,婚前性行为好像还不在被允许的范围之内;再怎么说,他们昨晚做的事全算“偷鸡摸狗”,难怪他在面对女方家长时,会显得无限心虚了。

“欸!谢什么谢?”凝着女儿颈围间“不小心”被烙印的红痕,妇人更是笑眯了眼。“只要你对我们家祁淇好一点,多疼她一点点,那么这些土产就物超所值了。”

“啊?”祁淇、任达骅和老田,三人迭声同时发出个单音节,前两个人的脸上现出被抓包的赧意,而老田则是满脸茫然,一时间厘不清妇人的心思。

“祁淇啊,我看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待会儿打个电话到公司请假。”老太后开始下懿旨了,命令众人听令。“阿达,把店门打开,我们边看店边谈。”

※※※

祁淇坐在树下以麻绳编织的简式秋千上轻轻摇晃,呆滞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却仿佛找不到目光的焦距,直定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她从来不知道老妈是这么开通的老女人,至少在昨天之前。

她不但没质问自己出墙的“劣行”,反而好像中了头彩般高兴,完全没拿正眼瞧她这个做女儿的不打紧,竟一迳儿拉着阿达商谈拉拉杂杂的婚嫁事宜。

什么嘛!人家又没有说要嫁给阿达那个大老粗,老妈怎么可以如此自作主张?

一方柔软的大掌抚上她的后颈,身后传来熟悉而低醇的嗓音。“在想什么?”

“没有啊。”她只是发呆而已。“孩子们呢?”

“全在床上躺平了。”在距离秋千不远处的石头上落坐,他含笑凝着她的侧颜。“疯了一个早上也该累了,全被院长赶进去睡午觉。”

由于祁淇的母亲并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决定,更是大方地与他讨论到未来的事,所以他决定带祁淇到他成长的孤儿院,将她正式地介绍给院长认识;毕竟院长就像他的母亲一样,从小到大给他无止境的呵护,如今他才能有如此健全的身心。

想不到孤儿院里的院童太过热情,就在他们见过院长,还来不及讲上几句体己话时,一堆数量颇多的院童便紧缠着他们玩游戏,直搅和到午餐时间才肯罢休。

“喔。”风很凉,轻轻地吹在脸上很舒服,但不知怎地,她的一颗心空荡荡的,像踩不到底似的令她不安。

“你到底在想什么?”凝着她略带忧郁的侧颜半晌,他终于浅浅地叹了口气。“不能告诉我吗?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牵手走一辈子。”他对这个信念深信不移,也衷心企盼可以与她分享所有的情绪,不论正面或负面,他希望能与她一同面对。

风在吹、云在飘动,她却像没有生命的瓷娃娃般文风不动;过了好久,她才将双足抵上地面,感觉自己的心稍稍踏实了点。

“阿达,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幽幽地对上他明亮的眼,她终于找到自己不安的症结。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们两个人之所以在一起,好像都是因为周围的人在鼓噪、推动,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凑成一双。

他说过喜欢她吗?没有,因为她完全没有类似的记忆,所以代表他真的不曾说过。

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情动向,因为她喜欢阿达,所以才愿意把自己交给他,这绝绝对对是不容置疑的。

但他呢?他到底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呢?难道他的感觉也跟自己一样,莫名其妙就变成这样了?

任达骅的反应显得错愕。“怎么突然问这个?”

几乎是所有中国男人的通病,在甜言蜜语这方面总显得语拙,完全构不上及格边缘,一遇上类似的敏感话题,总是能避就避,避不开的就支吾以对,因此他的反应也是这般了无新意。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心里窜起一抹疼,像是被拉扯住某根神经般抽痛。“只不过是个简单答案而……”

“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突兀地,一个女音介入他们之间的对谈,两人同时回头一看,原来是院长何瑞莎女士。

“没有,院长。”起身将石头座位让给何瑞莎,任达骅就像个孝顺的儿子般对待她。“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祁淇蹙起眉心,对他敷衍的回答提不出半分满意。

她和他讨论的是何其重要的问题?至少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他怎能说他们只是随便聊聊?随便到好像只是问对方天空蓝不蓝、天气冷不冷般随意。

敏感地察觉她不经意所显露出来的小动作,何瑞莎拍了拍任达骅,以细微的动作示意他先离开。“阿骅,你帮我去看看那些小鬼有没有乱踢被子,好不好?”

“嗯?”微愣了下,他似乎明白院长的意图;看了眼静默的祁淇,他轻缓地点了下头。“好,那么我先离开了。”而未说出口的话,则是:麻烦您帮我跟她谈一谈。

了解地点了点头,何瑞莎和任达骅传递着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而陷在自我思绪里的祁淇并没有发觉。

待任达骅走得够远了,确定听不见她们的谈话声,何瑞莎才浅笑地开口。“祁淇,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啊?”由空茫的虚幻间被拉回现实,祁淇努力将涣散的焦距定在院长脸上。“当然可以啊!”

“我看你好像不太快乐,是因为来这里的关系吗?”何瑞莎轻问。

“不!怎么会呢?”心口一提,她的表现有这么明显吗?连头一回见面的院长都这么认为了,无怪乎阿达会如此质疑。“这里很好,您很好,小朋友也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唯恐引起不必要的揣测,她几乎将所有人全点到了,唯独漏掉任达骅。

“是吗?这样很好。”何瑞莎对她的回答满意极了,看着她的眼始终闪着柔和的光芒,约略平抚了她的忧郁。“还是……你跟阿骅之间有什么问题?”

很多事情很难解释,有些体己话男人未必会懂,但同样身为女人,莫名的,很多话就可以交谈得十分自然,譬如说现在。

可是她真的可以讲吗?何瑞莎女士就好像阿达的母亲,换言之,以后有可能变成她的婆婆,她怎好意思在一个母亲面前,数落她儿子的不是?而且她要是真的这么做,将来会不会造成所谓的婆媳问题?

“阿骅这孩子是我由小拉拔大的,有关于他的想法,或许我比你清楚上那么一点点。”以手指比出一个约莫一公分的距离,何瑞莎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或许我可以帮上一点忙。”

祁淇被她的动作和语调给逗笑了,心头的满天乌云稍稍停止落泪,拨开厚重云层成了灰灰白白的阴天。

“其实……我们有考虑到未来的事。”她需要先将自己和阿达的情况告知何瑞莎女士,这样她才有个为自己解惑的施力点。“我是说……”

“我知道,阿骅昨天在电话里已经告诉我了。”闭上眼睛感受和风的吹拂,何瑞莎显然很享受她的生活。“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有什么不妥吗?”再睁开的眼依旧温柔,慢慢地融化祁淇的心结。

她嘟了嘟嘴,心虚地低下小脸,视线凝在自己的膝盖上。“也不是说这样有什么不妤啦……是我自己的问题……”

好奇怪,在面对阿达的时候,喜不喜欢的话自然而然就可以脱口而出,可是一旦面对何瑞莎女士,她竟有点说不出口?感觉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似的……

“阿达在被送到这个孤儿院时,找才刚接手这里的职务,那时他才这么一点点大。”比了比自己的手肘关节处,点明当时的任达骅有多么幼嫩。“他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信件或线索,所以我们根本没办法为他找到亲人。”

这么小?祁淇从来没听过他诉说自己的成长过程,只知道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听何瑞莎这般提起,她禁不住为那个稚嫩的阿达感到心疼。

当时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吧?

如果那时候的阿达已存在某种意识,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生父母所抛弃了呢?

天呐!他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双亲?

“我还记得,他从小就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几乎不曾让我操过心。”何瑞莎自顾自地说着,好像说给她听又好像不是,更像忆起有趣的往事般泛起轻笑,脸上的表情恍若圣母般光辉。

“你知道,孤儿院的资金来源一向不是那么稳定,为了不让我担心,他每个学期都领奖学金呢!”

真的吗?她怎么看不出来他曾经那么优秀?

“说实在话,那些奖学金解决了院里不少的困难;除了负担他自己的学费之外,或多或少也资助了其他院童的支出,而且他还帮一些资质较差的院童复习功课,帮了我好多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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