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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女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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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他内心挣扎的她抽噎地问:“为什么……”为何他一会儿对她温柔,一会儿又怒目相视呢?她的眼眶更红了。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但他却明白自己不能再面对她,否则他会任由他单于的威严在她的泪水里崩溃!

    就在此时,听见穹庐内传出巨响声的呼衍黑幕赶来查看究竟。“单于,您怎么……”

    迅速抓起薄被盖住她的胴体,邪莫尔怒道:“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说完,随即冲入外面的大雨中。

    “这是怎么回事?”呼衍黑幕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肺。

    “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低下头黯然地垂泪。

    “哦!”眼见似乎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又不敢擅自安慰她,只好摸着鼻子,恪尽职守的看门去了。

    同时,大阏氏的穹庐里——

    须卜当若听说邪莫尔离开那女人的消息,便以为他会来自己的穹庐,当下兴奋地吩咐侍女为她梳妆打扮,一时间,穹庐里呈现出一片手忙脚乱的景象。

    终于,香粉掩盖了她眼角的皱纹,须卜当若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除了脸色显得苍白外,一切尚称满意。如果有胭脂就好了……她忍不住怀念起有胭脂的日子,但自灵巫成为活死人后,上好的胭脂早已成为绝响。

    “单于怎么还不来?”她不耐烦的询问侍女。都好一会儿了,他竟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单……单于他……”侍女怕极了她的坏脾气,因而不敢告之真相。

    “还不快说!”她一个耳光甩过去,打肿了侍女的半边脸。

    “单于猎鹰去了。”侍女语带鼻音。

    “他竟然——”她顿时气得差点将银牙咬碎。

    外面豪雨如注,即使最强健的鹰隼亦不会离巢高飞。他这是哪门子猎鹰啊!分明是找借口不到她的穹庐来。

    她是他的大阏氏,可他竟如此忽略她,她不甘心呀!十指用力抓着窗棂,坚硬的木材割痛了她的手。

    突然,她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声。“出了什么事?”她怏怏不悦的问。

    侍女查看之后回报,“是一个外乡人要求避雨。”

    “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安置他吧!”她烦躁的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是。”侍女领命而去。

    过了一会儿,侍女回到穹庐内,并呈上一只小巧可爱的匣子,“这是外乡人送给您的礼物。”

    接过匣子,须卜当若不经意地按下精致的机括,外盖立刻弹开,一股浓郁的芳香扩散开来。“是胭脂!”她惊呼,张大眼睛看着那浅浅的一匣嫣红。

    “胭脂?”侍女不禁感到好奇,毕竟顿突单于打败灵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连带使得胭脂也成为一项传奇。

    伸出保养得宜的手,须卜当若以指腹沾一点胭脂,晕开了抹在唇上,然后对镜自揽,感觉自己倍添妩媚。

    “去!快去告诉那名外乡人,我要他专门为我制胭脂。”只有她才能享有这种上好的胭脂。

    不多时,侍女回来复命,“他同意为您制胭脂,但唯一的要求是希望能拜见伟大的单于。”

    想独占美丽的狂热冲昏了须卜当若一向精明的头脑,“告诉他,我很快会为他引见。”

    ◎◎◎◎

    邪莫尔策马西行。

    当权力、财富、醇酒与美人再也无法满足他时,他曾以征服统御草原领空上的雄鹰为乐。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在这风狂雨暴的鬼天气,雄鹰根本不会在天空翱翔,他之所以出来,只是想放纵自己罢了。

    取下鞍边的羊皮酒袋,他扬首将烈酒和着雨水一齐喝到嘴里。不多时,有火自他胸臆间生起。

    身为单于,他该杀了她以平息祸患;可作为男人,他只想让她永远属于他!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执着的想得到一个女人。

    该死的预言,见鬼的宿命!他咒骂着。

    即使纵横草原一辈子的阿爸也在宿命面前低头,将本该属于他的单于之位留给了冒突,可他绝不允许宿命左右自己的命运!

    在豪雨里伸出了双手,他发誓,无论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权力,他都会抓得牢牢的。

    回到属于他的穹庐已是后半夜了,而呼衍黑幕仍尽职地守在门外。“下去休息吧!”斥退呼衍黑幕,他又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进去。

    穹庐里有朦胧的烛火照映,他牵挂的人儿蜷缩在榻上睡着了。她的小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柔美无比,那份细致打动了他的铁石心肠。

    “你会属于我的。”邪莫尔深邃的眼神凝望着她,轻声道。

    拨旺火盆里将熄的余火,火光映红了她的双颊。他脱去沉重的外袍,在她身边躺下。

    也许是在作噩梦,她秀气的柳眉拧了起来,看得他的心莫名地生痛,且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你是我的,”揽她入怀,他伸手欲抚平她深锁的眉头,“不论你是灵眸也罢,是灵巫也罢,都不许从我身边逃开!”

    他低下头,以吻缄誓。

    ◎◎◎◎

    草原的黎明即将来临,灵眸悠悠醒来,一时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回忆刚才的梦境,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中原的家,家虽小,却显得温馨,透过雕花的窗棂还能望见夜空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饿了吗?”

    耳边蓦然响起邪莫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那炽热的体温提醒她,她仍在这个血族单于的怀里。此刻,他的声音已没了怒气,仿佛他昨夜的盛怒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我……”才刚开口,她的肚子就已“咕噜”作响。好丢人喔!她的脸霎时染上红晕。

    听见她肚子的“打鼓”声,他扬起唇角,“我也好饿,饿得能把你一口吞下去。”他调侃道,吃定了她的生嫩。

    “这怎么可能!”单纯的她脱口而出。她又不是食物,他怎能将她吞下肚去?

    “不相信?”他戏谑,“不如让我来示范一下啰!”

    瞧他一脸邪气的样子,她直觉将会有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于是期期艾艾的说:“不……我……我当然相信。”

    邪莫尔故作惋惜。“真可惜!那我只能另想办法了。”说完,他掀开狼皮褥子起身着衣。

    啊~~他……竟浑身光溜溜的!

    灵眸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等惊觉到非礼勿视早就为时已晚了,她竟再次将他看光!

    她还没回过神来,他已捧着满天的“云霞”来到她面前。

    “这是……”她被它灿烂的光华催眠了。

    “你的羽衣。”他柔声道。

    “我的……羽衣?”她惊讶地看向他。

    他点点头,“每个灵巫都有属于自己的羽衣,我也要你拥有属于你的。”

    思绪回到了他九岁的那年——灵族的废墟上硝烟未散、血气仍腥,这件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焰的半毁羽衣迷住了他。

    虽然阿爸不许他靠近这曾属于灵族灵巫的羽衣,可就在那天夜里,他仍不顾阿爸的禁令偷偷捡回这件羽衣,并在日后找到能工巧匠补缀了它。

    也许早在那时就已注定,他终会被灵族的女巫所迷惑啊!

    “灵巫厂!”这一切对她来说,是多么陌生呀!

    “我已为你保存很久了。”他替她披上羽衣。

    “很久?!”她纤细的手指抚过羽衣,每摸一寸,就有一丝感动与惊艳在内心绽放。举起衣角在她的粉颊磨蹭,她的眼眶渐渐发热。

    她的表情真是惹人怜爱,令他恨不得立刻要了她!不过,现在她最需要的不是他火热的拥抱、激情的缠绵,而是一碗新鲜的牛乳。

    “来,一起去牛棚吧!那里有新鲜的牛乳可以填饱你的肚子。”他微笑地朝她伸出手。

    放下衣角,她将小手放在他黝黑的大掌里,此刻的她对他已是全然的信任。“可是我不会挤牛奶耶!”一想到上回儿挤羊奶的结果是弄得两人都狼狈不堪,她不禁尴尬的咬了咬下唇。

    “无妨,我会。”他将她的柔荑整个包裹在掌心中。

    血族单于要亲自为她挤牛奶,就像普通的牧民那样!这意外的回答让她瞠目结舌,等她回过神来,人已被他拉到穹庐之外。

    羽衣挡不住黎明前的寒冷,她冷得直打哆嗦,下一刻,便被细心的他拥入怀中。

    “还冷吗?”他的嗓音在她的头顶温柔地响起。

    仰起头望向他,那双棕色的眼眸倒映着星光。她被蛊惑了!

    “不……”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她彻底的迷失了。

    他突然伸出食指点住她的唇,“嘘!仔细听。”他将她搂得更紧,“草原的夏天快到了。”

    足下是春虫呢喃,晓白的月光如水一般铺泻在草叶花眉,如果用心去感觉,还能听见花在盛开、草在低吟……

    “很久以前,我喜欢躺在月下静静地聆听草原的呼吸。”他已许久不曾回忆这些往事,直到此刻……

    毕竟啊,纵横草原的邪莫尔该是集残暴、狞恶于一身,且绝对的冷血无情,就像那些恐怖的传说所描绘的。

    “灵眸……”忽然间,他想有个家,一个只属于他的穹庐,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女人为他操持家务,生儿育女。

    “嗯?”她慵懒的反应像是一只小猫在呢喃。

    她泛起珊瑚色的纤耳是如此的可爱!他控制不住体内男性的冲动,将它含在嘴里,感觉到她的轻颤。

    天!他好想要了她!他的舔噬变得煽情而热烈,她情不自禁地将双手在他的颈后交握。

    就在他试图剥下她的羽衣时,却隐隐听见了其他男人的低喘声。

    他不悦的抬起头,这才发现牛棚里灯火通明,有十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瞧。“该死!没见过女人吗?”他低吼。

    “见……见过。”

    族人们心虚地转头避开他的怒视。

    理智迅速回到他的脑中,他敏锐地察觉出有事情发生。“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一边整理灵眸的衣裳,一边探问。

    “是牝牛。”呼衍黑幕越众而出。他看起来既狼狈且肮脏,衣襟被撕破不说,脸上还有一大片擦伤。

    “见鬼!牝牛怎么了?”邪莫尔咆哮。

    “牝牛早产,情况很糟。”呼衍黑幕忧虑地道:“这是牛只今年第一次生产。”

    和所有的游牧民族一样,匈奴人相信,每年牲畜的第一次生产将预示着未来一整年的繁衍情况。

    “巫医怎么说?”邪莫尔抚着下巴问道。

    “巫医去别的部落了,我们只找到了巫医的五稀(匈奴语,女儿),”呼衍黑幕报告。

    有经验的巫医懂得如何替难产的牝牛接生,而巫医的五稀一定也深谙此道吧!邪莫尔松了一口气,”那现在情形如何?”

    “她被吓呆了。”呼衍黑幕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牝牛?”邪莫尔挑起剑眉。

    呼衍黑幕无奈的摇摇头,“不,是巫医的五稀。”她不但没帮到什么忙,反倒让他为了救她而弄伤腿。

    “该死!”邪莫尔诅咒了一声,这才发现呼衍黑幕竟跛着腿“你的腿怎么了?”

    “被牝牛撞的。”现在回想起来,他仍心有余悸。“它好像发疯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它还在里面吗?”邪莫尔卷起袍袖。

    察觉他的意图,呼衍黑幕惊慌的阻止,“您不能——”

    “它非得产下牛犊不可!”邪莫尔打断他的话,坚决的说。

    “您还是放弃吧!”

    “这实在太危险了!”

    众人被他疯狂的念头吓着,纷纷劝阻。

    “放弃?”邪莫尔冷哼,区区一只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照顾她。”将她交给呼衍黑幕后,他推开挡路的人群,头也不回地朝棚内走去。

    这时,东方露出了鱼肚白,草原的黎明终于来临。灵眸伫立在草原上,微风拂过她灿亮的羽衣,霎时,仿若满天的霞光落在她的身上。

    虽然不知道牝牛发狂有多恐怖,可她实在担心邪莫尔在里头的情形,她想在他的身边帮忙,于是悄悄地穿过人群往牛棚深处走去。

    一心挂念棚内情况的呼衍黑幕一时没发现她的动机,更遑论要拦住她。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明知她会得到妥善的照顾,他应该更专注于手上的事才对,可天知道,这已是他第几次想起她了。

    心不在焉的情况下,他的手劲重了些。

    “哞——”难产的牝牛愤怒的喷着气。

    “单于,小心哪!”

    在尖叫声中,邪莫尔快速闪身,惊险的避开了牝牛致命的撞击。

    眼见情况不对,众人连忙合力用栅栏将牝牛隔开。

    邪莫尔擦了擦额际的汗,正打算松口气,却瞥见一道熟悉的小身影自另一头钻进栅栏,移身到关着牝牛的那一边。“你疯了吗?”意识到她可能遭遇的危险,他心急如焚地对她咆哮。

    他的狂怒令牝牛有所感应,而再度狂躁起来。

    “单于,请冷静些!”呼衍黑幕提醒他控制情绪,以免再度激怒牝牛。

    “灵眸,快出来!”他放软了语气。

    可她只是回他浅浅一笑,以唇语示意他安心,然后便一边温柔地呢喃,一边慢慢地靠近仍暴躁的牝牛,“别怕……听我说……”

    “不~~”邪莫尔的声音凝在喉头。她是如此脆弱,怎么禁得起庞大牝牛的轻轻一触呢?征战沙场多年的他,从不知恐惧为何物,可此刻他的身子竟颤抖着。

    “噢……”

    当她的手指终于触到濒临疯狂的牝牛时,在场所有的人心都快跳出来了。

    “灵眸,你别动啊!”即使面对敌人的万马千军也面不改色的邪莫尔,现下几乎要崩溃。天!他不能失去她!

    她没有理会周遭的嘈杂,而将全部的心力都集中在牝牛身上,“放松……对……很好……”

    奇迹出现了!在她轻柔如丝的呢喃及温柔的抚摸下,牝牛静静地躺倒在干草堆上。

    原本狂烈得不容人接近的牝牛竟乖乖就范!她是怎么办到的?眼前的景象令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它要生了。”灵眸转过头轻声的告诉邪莫尔。

    “让我来。”推开挡着他的呼衍黑幕,邪莫尔越过栅栏,准备帮难产的牝牛分娩。

    生产总是艰苦的,而分娩的过程也充满了血腥与痛苦,这样的画面实在不适合她观看。“怕吗?”他分神看着她,关心地问。

    “不。”她微笑着摇头。

    牝牛分娩的过程出奇的长,而她始终抱着牛颈,温柔的触摸它的头部。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漂亮的牛犊滑出母体,降生在干草堆上。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一旁的呼衍黑幕接手。“是一只牝牛,而且很健康。”他检查后报告道。

    “感谢天!”

    血族人莫不兴奋的欢呼着,因为这预示今年的畜牲会很兴旺。

    “嗯!”邪莫尔满意的颔首。可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那只刚出生小牝牛,而是疲累不堪,却从未退缩的灵眸。

    他眼底漾着骄傲,他就知道他所珍爱的她是与众不同的。

    ◎◎◎◎

    牝牛产下牛犊的喜讯很快地传遍单于庭,依血族的规矩,当天就举办了庆典活动。

    根据祖制,单于与大阏氏将联袂出席这场盛会,但当灵眸来到宴会现场时,邪莫尔身边的位置仍是空的。

    “过来。”他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可……”那是大阏氏的位置呀!她怎么能霸占呢!

    见她犹豫不决,他的大手一伸,略微使力,让她顺势跌进他的怀里。

    “这才乖。”他戏谑道。

    见到此情景,他的族人们发出愉悦的笑声,而当中笑得最大声的就属呼衍黑幕。

    “喝酒!”邪莫尔端起酒碗,与族人共享此刻的欢欣。

    “灵眸姑娘,我敬你!”呼衍黑幕端起巨大的酒碗一口喝干。

    好大的一碗酒耶!大概可以灌醉十个她吧!灵眸咋咋舌。可盛情难却,她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碗,小嘴抵着碗沿小心地抿了一口。

    嗯~~酒味有点酸,有点辣,饮后她觉得有一点醺醺然!“原来酒并不难喝嘛!”她脱口而出。

    “哈~~”

    场中爆出一阵哄笑,甚至连邪莫尔的棕眸里也漾起笑意。

    她说错话了吗?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反应?她缩缩脖子,吐了吐丁香小舌。

    “小东西,我来教你匈奴人该怎样喝酒!”邪莫尔强迫她坐在他的腿上。

    “啊——”这是不合礼教的啊!可他强势的铁臂让她无法动弹,她只好正襟危坐,假装自己是坐在一张椅子上。

    “很舒服吧?”他邪气地笑道。他故意挪动双腿,吓得她只得使劲抓住他的前襟。

    “我——”她的脸颊泛红,心跳更是像打鼓一般。

    话还没说完,她的小嘴便被堵住,当她尝到经由他的唇舌渡来的酒液时,才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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