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想啊!”邗承恩实在有点无奈,靖柔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她哥哥们没什么两样,这可令他很苦恼。
“有什么问题吗?”邗泽明好奇地问着,这个在商场、情场上一向无往不利的儿子,遇到这个丫头怎么一脸头痛?
“的确有很大的问题。”他耸耸肩。
“何不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老爸可以帮你呢!”邗泽明一脸兴趣盎然。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老爸、老妈,你们可以提早抱孙子。”邗承恩浅笑。
“那真是太好了!”邗泽明叮泞,自从几年前将总裁职位传给邗承恩之后,他发觉他实在很无聊,于是总是跟着龚翠云往郭家跑,和郭家夫妇两人聊天泡茶直到有一天,四个人都觉得非常无聊时,于是决定要将邗承恩和郭靖柔送作堆,让他们赶快生小宝宝,然后他们就可以抱孙了。与好友结为亲家真是亲上加亲,而郭成富夫妇也不怕将来婆媳问题和靖柔的闯祸功夫了。
“当然!老爸,你今天来有什么重要的事?”邗承恩将话题转开,不希望话题在他和靖柔身上打转。
“算了!放过你好了,你这小子有几两重我还不清楚吗?”邗泽明精得很。“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邗承恩好奇,他老爸早已不管商场上的事了,今天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特地来找他问问题。
“你知道‘陈氏企业’吧!”邗泽明喝了口茶。
邗承恩挑挑眉道:“我想我知道的有限。”
“据说‘致远集团’拿‘陈氏企业’开刀。”
“略有耳闻,不过很奇怪,一个大企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邗承恩啜了口咖啡。
“没错,丝毫没有任何利益可言,据说骆尧为了想要整垮‘陈氏’,已经叫银行不要再放款给他们了。当‘陈氏’已经摇摇欲坠之时,他又让银行贷款给‘陈氏’。”
“不过陈氏这二年经营并不怎么好,财务报表几乎都是亏损,盈余几乎都是卖土地、厂房得来的,根本没办法发放股利。”邗承思说道。
“听说骆尧这个人不会做亏本的投资。”邗泽明沉声说。
“事实上若真要收购陈氏的话,有点不经济,他们的负债太多了。”
“当然,报表上几乎都是赤字。”
邗承恩开口叫正在吃早餐的靖柔。“靖柔,麻烦你帮我拿早餐过来。”
“哦!”靖柔拿了早餐给邗承思。
“一起吃吧!老爸!”
邗泽明哈哈大笑道:“那当然。”
靖柔要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时,邗泽明叫住了她。
“丫头,把你的也拿过来一起吃吧!”
“是!”靖柔恭敬地将自己已经剩一半的总汇土司和奶茶拿来,坐在沙发上。
邗泽明看不惯靖柔小心翼翼的态度。“不要那么拘谨,你可以叫我伯伯,我和你父亲是好友。”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可爱。
“伯伯!”靖柔甜甜地叫了声。
“乖!”
“那,陈氏企业…”邗承恩才讲到这里就看到靖柔皱着眉,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靖柔,怎么了?”
“丫头,你怎么了,讨厌‘陈氏’吗?”邗泽明精明地问。
靖柔点点头。“我最讨厌‘陈氏’了,我还希望他们快倒咧!”
“哦!为什么?”邗泽明继续问道。
“他们虐待慕慈。”她吃了口土司,喝了口奶茶道。
邗泽明看向邗承思,希望他能帮他解释谁是慕慈。
“慕慈是靖柔的好友。”他把他所知道的告诉邗泽明。
“他们还害我和慕慈不能一起住,慕慈得搬到骆尧那里。”
邗泽明精明的脑袋转了一圈,这两者一定有关连。
“为什么?”
“慕慈是陈候男的私生女。”靖柔知道慕慈不会在意别人知道她是私生女,也不在乎告诉别人她父亲是谁。
“告诉你们哦!陈候男一家人坏透了,你们知道他们有多坏吗?”
邗泽明父子摇摇买,等待靖柔的下文。
靖柔看着疑惑的两人。“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告诉你们,你们就会知道了。”
邗泽明点点头。
“虽然慕慈是私生子,但是怎么说也是陈候男的女儿,他们竟然只给慕慈和她母亲一间储藏室住,连慕慈的学费都不出,甚至过分到当他们知道慕慈有在打工赚钱时,还一个月跟她要两千元的房租。”靖柔咬牙切齿地说道。
邗泽明摇摇头。“不太可能吧!虽然是私生子,但是还是自己的女儿呀!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绝?”他不太赞同。
“邗伯伯,这只是其中一项而已。”靖柔气忿地说道。
“看来陈候男一家果真是坏到底了。”邗泽明说道,邗承恩和邗泽明两人相视而笑。
“那谜底就都揭晓了。”邗承思笑着说。
“当然。”邗泽明看着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得回去了。”他站起身,突然地,身子不稳的向后跌去,晕倒在沙发上……
第五章
一时间总裁室大乱,邗承恩和";靖柔赶紧扶着邗泽明上了车,到了一家医院,两人则坐在外头等着。
";怎么会这样?";靖柔摇着头,不敢相信。刚刚她还和邗伯伯快乐地在聊天,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邗承恩安抚着靖柔。";别担心,我老爸身体很好的,他每半年都和我老妈去做健康检查。";虽然他自己也很担心,但是他得安抚靖柔。
";真的吗?";靖柔泪眼婆娑地说道。
手术室的灯熄了,一名五十开外的医生从病房里走出,他是邗泽明的高中同学,邗承思见过不少次。
";怎么了!郑医生?";邗承思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不受刺激就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看看他。";郑医生心虚地说道,实在不想和这个后辈撤谎,唉!
";谢谢!那我先进去了,靖柔你先在这里等。";邗承恩说完马上进人手术室。
看到父亲气色红润地躺在病床上,不禁心中起疑。
";爸!";他试着叫了几声。
";你没告诉你老妈吧!";邗泽明睁开眼,像没生过病一般。
";没有。";
";那就好。";邗泽明笑着说。
邗承恩已经看出事情不太对劲了。";老爸!你其实没有病对不对?";他一口笃定。
";聪明。";邗泽明赞赏地看着儿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邗承恩忿怒。
";别生气!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去叫丫头进来。";
邢承恩顺从地把靖柔叫了进来。";我老爸想见你。";
";邗……伯……伯……";靖柔双眼通红地叫着邗泽明。
'丫……头……";他装出一脸病危的脸。
";伯伯!我……在这里。";
";别哭!丫……头……!伯伯……可是很喜欢……
你呢!你哭……伯伯……会舍不……得的。";
靖柔连忙擦干泪水。";我不哭,她像个小孩子般。
";伯伯希望你能……嫁给……承恩……";
他的声音犹如风中残烛般,断断续续,连邗承思不免也要佩服自己的老爸,他不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这一刻他已经知道他老爸在搞什么名堂。
";这……不太好吧!伯父……";开什么玩笑,虽然她蛮喜欢邗承恩的,但是叫她那么早结婚还是有点不愿。
";咳,咳……";邗泽明重重地咳了几声。
邗承恩不苟同地看着靖柔。";靖柔,医生说我父亲不能受刺激。";他也跟着演了下去。
";啊!";靖柔实在不想这么早结婚呀!她一脸为难的样子。
邗承恩忍不住开口问:";嫁给我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他含着苦涩的口气说道。
";当然不会。";靖柔摇摇头。
";那就嫁给我!";
邗泽明又适时的咳了几声。";咳……咳……";
";我不想这么早嫁。";靖柔说出心里的话。
";那你们可以先订婚呀!";邗泽明忘了自己重病在身,热心地提供意见。
";邗伯伯你好了呀?";靖柔狐疑地看着邗泽明。
邗承思连忙递给邗泽明一个眼神。";我……咳……
咳……";邗泽明连忙装出虚弱的声音。
";对不起,邗伯伯,那……那我和……邗承恩先订婚好了。";一定是自己刺激到邗伯伯,她自责地想着。
";那太好了,你们下个月就订婚。";邗泽明得意忘形,一时又复活起来了。
";邗伯伯,你……";
";我太高兴了。";
";那就好。";靖柔放心了下来。
邗泽明、邗承恩父子也同时松了口气。
邗承思暗暗叹气,说一个谎就得编出更多的谎来圆谎呀!
※ ※ ※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骆总身边的红人呀!";萧东东和一旁的黄西西说道。
真倒霉,连上个洗手间也会遇到骆尧的情妇,慕慈冷冷地看着她俩,说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还用'请'字呀!我们可不敢当呀!";黄西西嘲讽地说道。
";那有什么事快说吧!";慕慈翻翻白眼,怎么就是有人这么无聊?
慕慈的态度惹怒了萧东东。";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嚣张!别以为你得宠就有什么了不起!";开什么玩笑,好歹她也是总裁的女人之一。
";是,是没什么了不起!总比有些人已经下台一鞠躬了,还在那里耀武扬威来得好。";她讽刺回去。
";你—;—;";萧东东气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你们也不用太生气,长了皱纹可不好,";慕慈笑着说。";我也会有下台的一天,放心!";她安慰着她们,并且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下堂了,千万不可以和她们一样。
";你倒看得很开呀!";黄西西说道。
慕慈拨拨前额的头发。";当然!'总裁夫人'的宝座不是我能坐的,何不趁现在多挖点金矿、银矿,等到有一天骆尧不要的时候,就安分地找个老实的人嫁了不是很好吗?";如果骆尧真的不要她的话,她可能也不会再嫁给别人的,她心想。
";你不是真心爱着他的!";萧东东指控道。";你只是贪他的钱而已。。
慕慈轻笑着。";别把自己说的太神圣!你不也是吗?";她反问着。
";我是真心爱他的。";
";爱他的人还是他的钱?如果今天他一无所有那你还会爱他吗?";慕慈将话切入重点。
萧东东反应了几秒,的确!她是爱他的钱甚过他的人。";我当然是爱他的人。";她嘴硬地开口。
";欺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的心的。";她的反应全看入了慕慈的眼中。
";你这个贱女人!说够了没?";黄西西替朋友出气。
";够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有事。";慕慈转身想离开。
萧东东气慕慈如此嚣张,气极的一把捉住了慕慈的头发,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贱女人!";话和巴掌同时落下,火辣辣的掌印,印在她的脸上。
";这是给你一个小教训!";黄西西警告她。";以后你敢再这么嚣张的话,可不只这样而已。";说完不等慕慈反应便和萧东东离开了。
又挨了一巴掌!慕慈苦笑着,前几天被骆尧打的好不容易才消掉,今天又是一巴掌,她照着镜子。
";啧!真是!";忍着刺痛的感觉,她用水冲着脸颊,企图让右颊舒服点。
※ ※ ※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骆尧问着。
一回来就得接受拷问。";没什么!只是顺便补妆罢了。";说补妆也不为过,她可是用了很多的粉饼才盖住那醒目的痕迹的。
";妆为什么化那么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化妆的吗?";骆尧瞧着她的脸。
慕慈没有回骆尧的话,只是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开始整理着。
骆尧走近慕慈,双手捧着她的脸。";我不喜欢你化浓妆,去洗掉它!";他命令着。
";不洗行不行?";她瞪着骆尧,无故被打了一巴掌,她已经很郁悴,还得忍受他的怒气。
";不行!你不洗的话,我帮你好了。";他坚决地说。
";那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她拿起卸妆用的化妆水起身想走出办公室。
";不用出去了!这里面就有洗手间了。";
她顺从地走入他专用的洗手间开始卸妆,而骆尧则站在她身后,当他看见一个掌印印在她颊上时,忍不住开口叫道:";怎么来的?";
他的出声令慕慈吓了跳。";别突然站在我背后可以吗?";她翻了翻白眼。
";我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慕慈继续她的动作。";没什么!反正也不痛。";她昧着良心说。
";我不管你痛不痛,我只要知道怎么来的。";他阴森的眼注视着她的颊。
慕慈终于卸妆完了,她拿起用具想走出洗手间,却被他扣住了手。
";放手啦!";她的怒气爆发了。";你是在发什么神经啊?掌印当然是人赏的,难不成是自己无聊啊!";
";谁打的?";
慕慈努力想挣开他的手。";你的情妇!";
";谁?";
";骆总裁!可不可以请你先放开你的手,你握得我的手腕很痛。";她冷静下来,他再不放手的话,那她的手可就得报销了。
";对不起!我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打的。";他看着他握红的手腕,不禁傀疚地说道。
";我不认识她!";她说的可是实话,她在";致远";所认识的人,数一数也才两个而已,一个就是骆尧、一个是秀娟。
";那你告诉我她的特征,";慕慈吸了口气。";她是我来报到那天坐在你身旁的女人。";看着骆尧蹙眉深思的表情,她轻笑了声。";不过我想你的女人那么多,怎会记得那一天是谁伴在你身旁。";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骆尧回到他的办公桌,拨了通电话。";方敬!叫二十四楼的萧东东进来。";
";是!";
一分钟后萧东东出现在他们面前,还带着欣喜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总裁!";她坐在他的身侧。
骆尧嫌恶地推开她,并赏了她一巴掌。
";总裁!你为什么要打我?";对她来说,这一巴掌可真是莫名其妙。
";因为你打了人。";
萧东东的眼扫了坐在角落,专心办公的慕慈。";是她说的!对不对?";她怨怼地看着慕慈。
慕慈无所谓地办公,更加惹怒了萧东东。";总裁!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说她只是爱你的钱而已!";
骆尧的眼看向慕慈,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承认!因为这是事实。";慕慈干脆地说。
";总裁!我可是真心爱着你的。";萧东京得意地看着慕慈。
骆尧冷冽的眼扫向慕慈。";你再说一次!你只要我的钱而已!";
";我是只要你的钱而已,我以为你知道的。";慕慈觉得骆尧很无聊。
她的回答令他好心痛。";你先出去。";骆尧叫萧东京出去,锁起门,将慕慈拉进了休息用的小套房。
";做什么?";慕慈防备地说道。
骆尧冰冷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妓女,我就让你做个够!";他扯下了领带,脱下了裤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哀求着,泪水缓缓流下。
骆尧嫌恶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做妓女吗?我让你做个够。";说完用力地扳过她的身体。丝毫不带一丝感情。
云雨之后,骆尧穿好了衣服,看也不看缩在床角的慕慈,便开了张一万元的支票丢在她的身上。";你值不值一万,你自己心里有数。";说完便走出了小套房。
慕慈无言地穿上底裤,将一万元的支票收好,缓缓下了床。
※ ※ ※
";我有事告诉你!";邗承恩严肃地说道。
";说呀!";靖柔正在邗承思家中玩着电脑,她不高兴地回了邗承思。
邗承思无奈地看着靖柔。";你可不可,先停下来,等我说完后再打。";
";不行!";靖柔白了他一眼。
邗承思自动将电源关掉,惹怒了靖柔。";你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玩一下电脑而已,那么小气!";她吼着。
";我有话和你说!";
";那就说呀!我好不容易快把台湾麻将给全破了,全被你搞砸了。";她实在一肚子苦水。
";对不起!别生气了!";邗承恩安抚她。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她如此想着。
看见靖柔气消了,于是他开口说:";有一件事我真的要和你说清楚。&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