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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刹那宠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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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男教练,她换好泳衣无助地站在泳池边,她或许在很小的时候接触过水,可这丁点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她忘记在水中的感受,像个失忆症患者,她甚至有小小的恐惧,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水毁淹没她的头顶么,水会令她疼痛么,她甚至想象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像一根水草一样缠绕住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直至窒息。 
那个男人径直向她走来,黑色泳裤包裹不住健硕的双腿,肌肉紧紧地绷着,让人联想到性感。他一直坐在岸边,像欣赏风景一样欣赏着每个人在水中的姿态,他的眼睛最终在她的身上长时间停留,然后带着轻微的微笑走向她,他说,小姐,你需要一个教练,不是么? 
哦,她想是的,的确如此。她在陆地上并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她虽然没有锋利的刺却依然是只刺猬,可是在水里,一点点未知;一点点无助,在掺加一点点恐惧。 
这些交织在一起的情感在她入水后全部消失,那个男人已提前入水,水看起来并不深,他的手牵着她,牵着她下来,带着她在水中行走,她承认刹时爱上了在水中的感觉,水是冰凉的,恰好符合她肌肤的温度,静止时,水就是凝固的脂,一走动却泛起涟漪的波纹,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水带给她满意的感觉。她放心大胆地向前行走,没有任何初学者不适的感觉,脚尖轻轻地触碰底面,然后被阻力轻巧地反弹起来,又沉沉地落下去,循环往复,像个跳芭蕾的孩子。 
他放任他行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让她停止,他让她试试下沉在水中的感觉。 
她很快地把头埋住水中,没有泳镜,只是漆黑一片,在水的压迫下一点点下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很多,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疼痛,想起了曾经的仓皇无措,想起了无法承受的伤害,这些到来时,她的感觉和现在一样,不住地坠落,被淹没,被覆盖,一下子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洞中,浑身发抖,恐惧不已。她开始伸手寻找,开始胡乱蹬踢,是她率先打破了水面的平静。 
教练把揽住她的腰扶她起来,他把自己的手充当她的救命稻草,慌乱中她长长的指甲狠狠地划过了他的皮肤,他顾不得疼痛,只是轻轻拍她的后背,逼迫她把嘴里吸进的水吐出来,他说别害怕,你只是呛着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她想他哪里会知道这短短的二十几秒钟她经历了什么,二十年的恐惧花朵在这短暂的瞬间统统绽放,压抑着她,失去正常的意识,她害怕极了,后背紧紧紧紧贴着墙壁,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教练有时陪着她沉默,有时戴上那付墨绿色的游泳镜一头扎进水中,用力划破平静的水面,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他的动作如此轻快有力,像一条真正的鱼,适应了海洋的一切。 
而她是什么呢?一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 
因为没有运动的缘故,她开始感觉到冷,她没有等教练游回来就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没有顾及礼貌,没有说再见,她只是想逃跑,逃跑。 
她回家后用热水狠狠地冲刷自己的身体,她失去了全部力量,她想起第一次做爱后,也是这样虚脱无力,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外表掩藏不住的是内心沸腾翻涌的洪流,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下坠趋势而颤抖不停,无论吃几粒减肥药,那身体依然太沉重了,永远无法控制住这种趋势的蔓延。 
她想如果没有几年前的疼痛,她是否可以摆脱现在的阴影呢?也许会吧。 
但很遗憾,这只是个假设。 
C 
好久好久没有打开电脑了,上面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她已经淡出网络的喧嚣,不去任何与文学有关或无关的论坛,不看任何关系自己的评论,不对任何事情发表看法,外婆告诉她一个人说话是有限度的,年轻的时候说完了,老了以后就没得说了,她心中有个梦想,梦想自己有一天可以脱离文字,脱离现在的生活,和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彼此安慰,年迈是坐在自家的后花园里,给孩子的孩子讲述一个又一个华美的童话,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丰富多彩。 
可是她明白生活真的不是童话,仅仅是一场追逐,而且到了最后,才发现其实无论谁都输了。 
邮箱里堆满了没有及时查阅的邮件,已经处于饱和状态,她想真的好久好久没有来看了,自己仿佛与世界失去了联络,垃圾邮件网络购物编辑约稿读者来信,形形色色,很多她都直接删除,她突然开始咒骂,咒骂那些无聊的垃圾邮件制造商,咒骂推销丰乳霜IP电话卡特加图书的广告,咒骂早该退休的电脑,像一个站在街角的家庭妇女靠咒骂来发泄自己的情感,也许说完就会舒服很多,哪怕并没有听众。 
男人发邮件说,他已经到了香港,他想她,想他的一切。 
那包括身体么?也许吧,她的身体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了他,之前她只是为了一家杂志通过MSN采访他,偶尔也会进行简单的生活交流,开几句不痛不痒的玩笑。   
那天夏天 宁静的海(3)   
他约她吃饭,她就去了,也是一个下午,趁她刚刚睡醒趁他太太还没有下班,阳光也许并没有现在这么刺眼,在宽敞明亮的咖啡馆里,她使自己的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或许她那时的状态根本不如现在这般糟糕。男人不喝酒,只喝咖啡或茶,抽烟,穿干净的衬衫,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却散发出中年男人独特的味道,她觉得他真的不年轻了,从他的容颜就可以看出来,岁月的痕迹已经悄悄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但依然是让人痴迷的,这缘于她略微的恋父情节,她希望有一个男人可以像父亲一样全心全意地保护她,不离不弃,亦或是受到杜拉斯的影响,不需要爱,只存在一些茫然的欲念,或者说是迷恋,“迷恋是一种吞食”这话简直美妙极了。 
后来他们在酒店开了房间,是谁提出来的已经模糊不清了,也许他们的初衷仅仅是为了让个更加安静的地方交流,男人说了很多很多话,婚姻,家庭,工作,各个方面,她始终是个聆听者。他没有任何爱好,只是一味工作,偶尔周末和朋友吃饭,仅此而已,他和她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他们各个有自己的擅长,落魄的流浪歌手,三流的画家,年轻空调维修工,富有的书商,等不到上场机会的足球运动员,帅气的调酒师,她开始头痛,她想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么多男人呢? 
再后来如同任何小说俗气透顶的情节一样,他们做爱了,也许顺其自然的有些理所应当,这是他第二个男人,她却不关心自己是他第几个女人,也许他是个情场高手,也许结束后他们就会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但她想告诉她,一个人一生最好只和三个人做爱,第一个是你的第一次,第二个教你如何体验性的乐趣,第三个就是终身伴侣。 
没有持续很久,他们就分开了,她躺在床上,用床单包裹住自己,看他应付太太的电话,她依然平静如水,没有埋怨没有幸灾乐祸没有懊悔,她始终清楚这只是一场游戏,输赢都无关紧要;如果她目前的生活需要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那么他是合适的人选。 
他坚持送她回去,甚至是有些固执的,她猜想会不会是为了弥补心中的内疚呢?他在车里和她再此接吻,是没有欲望的吻,她向他说晚安,一遍又一遍。回到家的时候,她收到了他的短信,他说自己是真的真得很喜欢她。她想也许可能大概是吧,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另一封信更要吸引她的注意,没有署名,地址是陌生的,只有一段话: 
隔绝只能是一种没有尽头的逃避,让自己纠结在自恋和自卑的光影变幻中不能自拔,在遮蔽了自己不愿意触目的场景同时,也失去了汲取别人身上阳光的机会。清者自清是井底之蛙的自欺欺人,因为一个人根本无法割舍同这个世界的联系,除非他铁定就要死去,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她读了很多遍,她想会是谁呢,读者还是朋友,何以清楚了解自己的生活状态,又何以告诉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她想回复一些东西,可是打出来的文字是断断续续的,甚至是不合乎逻辑的,最后她只回了四个字“的确如此”。 
后来她那里也没有去,除了下楼买了一些便宜的凉菜,她要求那个腼腆的外地男孩多给她放辣椒油,狠狠地放,嘿,千万别手下留情,只有这样,她才能挽救自己日已退化的嗅觉。她坐在地板上看三集连放的电视剧,好不容易在一起的男女又死活要分开,她呢喃着,爱情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呢? 
D 
第二次游泳是在三天后,她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就是很想在亲近一次着冰凉的液体。 
教练依然悠闲地坐在池边,继续察看男男女女在水中的姿态,他带她下水,并不着急教她动作,而先认真告诉她了可能遇到的一切问题及保护措施,比如呛水,比如抽筋,他解释得很详尽,通俗易懂,他说不要怕,你应该是个适合亲近水的女子。 
她真的就不怕了,她的眼睛上戴着教练的墨绿色泳镜,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鼻子,把头扎入水中,这次她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她看见了诱人的蓝色液体,看见了教练性感的双腿,看见了自己的右手被他的左手牢牢地抓住,这样就可以轻松地飘浮在水面,如一叶扁舟,水的阻力变得柔和,或者化成一种动力推着她轻盈地飘浮在上面。 
很快她就掌握了很多基本动作,她的确是个亲近水的女子,彼此的姿态是十分亲昵的,教练告诉她放弃严重的对抗,而变得顺从,让水温柔地抚摸你,牵引你,随波逐流。 
她觉得今天是十分开心的一天,她仿佛不知疲倦犹如交合般的一遍又一遍与水亲近,完整准确作出一个又一个动作,直到将近打烊,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去,这次她和教练说了一些客气的话,比如再见。 
邮箱里又出现了那封没有署名没有标题的邮件,是在她回家前两分钟到达的。 
人最终是被自己教会的,代价是遍体的伤痕,刚开始也许会痛得辛辣,但是会慢慢硬化,直到形成痂,就被缜密地捏在心里,成了过往的化石。感情是纠结一生的重负,不仅要做好准备,而且要学会放弃或者坚持,何况萌发在不经意间的情感,太像教堂里的彩色玻璃,七零八落。 
晚上睡觉之前她试图回忆下那个男人的样貌,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她全部忘记了,她甚至把脑海里所有男人的形象全部搜索一遍,并且重新组合,可她还是忘记了,一些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人们念念不忘中被遗忘了。   
那天夏天 宁静的海(4)   
2:35 她还迟迟不能入睡,她听见一种声音,一种奇怪的声音,似哭似笑,她发消息给男人,她说她听见了一种很费解的声音,是一个女孩凄惨的叫声。 
男人只说你听错了,睡觉吧,很晚了。 
她想起他应该在香港,有开不完的会和陪不完的客户,他也许快回家了吧,她不盼望他早日回到北京,他早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太太,她算什么呢?不过是个关系暧昧的女子,陪他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偶尔见面吃饭,然后做爱,她知晓他的喜欢,更知晓这只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谁先爱上对方谁就全盘皆输,这是对方默认的游戏规则。她想他们应该不同以往的情人关系,起码赤裸裸的欲望并没有倒映在他的脸上,男人长她15岁,所以她幻想自己是令人疯狂的洛丽塔或者是杜拉斯笔下站在湄公河畔的十五岁白人少女,她需要一个年长的情人,抱着她说,嗨,我们不能停止不爱。 
她起得很早,约了下午的游泳课,而上午她决定出去买一付新的游泳镜,她喜欢教练那个墨绿色的,她觉得正是依靠它,她才不至于再次被吞噬。我还买了紫色的刺绣肚兜和一条亚麻长裙,是令人着迷的质地。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她不想有任何东西再破坏她与水的亲密接触,而且游泳可以使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好。 
中午她和书商吃了饭,在一家涉外饭店的旋转餐厅,他们希望他尽快再写本书出来参加即将到来的订货会,他们给她最丰厚的报酬以及安排全国范围内的签售宣传。 
她说真好,真好,可是我真的什么也写不出来了啊。 
第三次的游泳课,双方轻松很多她已经可以用最简单的姿势在浅水区里自由自在的舒展身体了,她的手臂划出优美的圆弧,狠狠地划破水面的平静。她试图体会仰泳的乐趣,她觉得这完全是另一种奇妙状态,教练帮助了她,轻轻地撑住她的腰,让她尽可能地浮在上面,她感觉自己裸露的肌肤被他触碰,是湿润的,温暖的,更是性感的,妙不可言。 
游泳课结束的时候,教练说我很高兴看见你的进步,而且我觉得你比第一次开心了很多。 
她想是的,当人制定下来一个计划,并且为完成而努力奋斗的过程中,已经无暇去胡思乱想,甚至完成后的喜悦与成就感将冲淡一切不快。 
他邀她吃饭,她答应了,她想去吧,去吧,无所谓的。 
他的车停在醒目的位置,是全新的宝马,她想一个游泳教练怎么会有宝马呢,这一定是一份待遇极高的职业呀,如果自己以后不再写字了,也去做游泳教练如何呢,用暧昧的方式教一个陌生男人游泳。 
他们吃越南菜,中间摆了一瓶法国红酒和各色招牌菜,可她只是喝鲜美的蔬菜汤,里面有好看的蘑菇,他们很少说话,彼此都没有合适的话题,于是理所应当地沉默,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喝汤,店内的灯光柔和无比,多是外国人,身边有一位漂亮的总国女子陪伴,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情人》,想起渡船上意外相遇的法国少女和中国少爷,昏暗的房间里赤裸裸的身体纠结在一起,两个孤独的灵魂靠着绝望的性爱在普照的阳光下紧紧交织。 
她提议去附近的酒吧,灯光昏暗不堪,年轻的女歌手在台上唱着悲凉的情歌, 
离开一个不能离开的人 能获得什么样的重生 奈何不了缘分 命运总是答非所问 
怎能爱得这样说分就分 不知道从何时从那里恨 既然都是红尘 何必留下彼此悔恨痛苦一生 
你的心是真是假 反正已出了远门 去留都疼 这难免的伤痕 
在这繁华多情的不夜城 多少梦庭院深深 把天真当作认真 耽误了多少青春 
愈久愈疼 就愈陷愈深 一个为爱承受悲剧的人 又怎能潇洒的走 无怨也无恨 
是李度的《悲剧》,这个女人早已淡出演艺圈了吧,她记得很多很多老歌,记得很多很多老女人,她们总是唱着爱情的悲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又想起家里的摇滚唱片,她想走上台去问问,你们为何总是要那么悲伤呢,是因为爱情么,如果真的有忘忧草,真的能删除记忆,那该多好,不是么? 
她从前台买了七星,撕开包装,用无比娴熟的姿势点上,这样在缭绕的烟雾里更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了,她只听见有个男人唱了一首英文老歌,听见旁边的年轻男女旁若无人的接吻声,听见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听见卖花姑娘稚嫩的叫卖声,她喜欢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喧哗与优雅,疯狂与堕落。 
她抽完烟又开始喝酒,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烟和酒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只有在头痛欲裂的时候才确认自己的肉体依然鲜活的存在,尽管灵魂早已不知去向。她有些醉了,她认为自己不会喝醉,就想她曾经坚定地以为自己的生活可以好起来。她靠在一个男人的肩头,她甚至想不起这个男人是谁,她只是觉得这样可以安逸些,那个法国女人还说“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可怜的,男女之间有的只是激情”,所以她确认此时此刻心中并没有爱,或许很早很早的时候,就随着冰凉的器械在肌肤上粗暴地划过,随着那个未成形的婴儿被残忍地剥夺了生存的权利,随着男人冷漠的话语与决绝的离去而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腹部一个细小的疤痕。   
那天夏天 宁静的海(5)   
一个有名的广州女人说,他伤害我之后,我不再害怕任何伤害。 
她要回家了,脚步晃晃悠悠,是男人搀扶着她进了出租车,司机面色不悦,生怕这个最久的女人吐在车上,但她没有,她喝酒以后只是头疼依然神志清醒,她开了很大的窗户,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只有风抚摸着她的脸,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地盲目而混乱,令人焦躁不安。从东城到西城,从朝阳到海淀,从丰台到崇文,她不想回家,只是让司机不停地开,开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她的手机里有很多未接电话,是男人从香港打回来的,她不知道要与他讲些什么,她习惯了聆听着的姿态。 
送她回家的时候,司机告诉她小姐,你要小心,后面那辆车跟着你很久了。 
她疑惑地回头,看见那辆宝马,看见她性感的游泳教练,她想起刚才仿佛与他在一起吃过饭,去过酒吧,后来自己就喝醉了,是他把自己送上出租车。 
他说,我不放心你,所以一直开车跟着你。 
她说,谢谢你,再见。 
可是两人谁也没有动,只是站在楼下,她想自己为何总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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