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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刹那宠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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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好像通常男人都看不起约会了三次就和他上床的女人。 
我坐在车厢靠窗户的位置,窗外的景色已不及掩耳的速度蜕变,旁边是我的床铺,下面有我的红色旅行箱,我的耐克鞋子,上面有我的红色时装包,我的猪宝贝,桌子上有我的薯条,我DISMAN,DISMAN里有我的老鹰乐队,我的加州旅馆,加州旅馆里有我的过往,我的灵魂。 
我取了一根炸得金灿灿的薯条,小心翼翼地撕开了番茄酱包的锯齿,稍稍挤压,红色粘稠状的固体激情迸发,留下深浅不一的过往,我用吸烟的姿势极其优雅地把顶部沾有番茄酱的薯条送入口中, 只是忽然之间,薯条刚刚被牙齿打磨一半,我掩面而泣,金灿灿的薯条外表依旧灿烂,味道却已不再香脆,面乎乎的像个掉光牙齿的老妇人,此时离我购买它们的时间不过四个小时,实质味道就改变得天翻地覆。 
王菲唱:嘴唇还没让开来 感情已经腐坏 约会不曾定下来 就不想期待 
塞宁说:cello,感情是有保质期的,也许一辈子,也许一秒钟,无法预知。 
我打电话给晨树,卑微地说你原谅我,我现在一个人在火车上,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这样我才会无比安慰。 
他的态度要缓和很多,丝毫没有拒绝我的意思,我总是在濒临心灰意冷的时候打电话给他,给彼此最后的机会,我告诫自己如果他再拒绝我的任何请求的话,我就要彻底放手,哪怕曾经爱过,哪怕仍心有不甘,结果却总是与我的猜测大相径庭,晨树恰到好处的关心让我好像即将溺水身亡的鱼忽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带着满腔绝望在与希望频频相拥后,却在单行道的转弯处邂逅希望。 
走过单行道 花落知多少 跑不掉 
我说晨树你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吗? 
他沉默,他温文尔雅好似中提琴的声音顿时失了光泽,他说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塞宁不知道,没有人知道,连我们深爱的安妮宝贝只是告诉我们曾经的爱情,偶尔还有淡淡怅惘的回忆。可是时光继续着,一切很好。 
虽然我们一直流离失所。 
好像我说过再绚丽的烟花,也逃不过它转瞬即时的厄运,再充足的氧气,也有它耗尽的一刻,在唯美的爱情故事,也总会以悲剧收场。 
嗯,晨树好似中提琴dou的鼻音,让我无比难过。 
一切终将繁华落尽,如梦无痕。 
我和塞宁差不多同一时间从上海回来,是不是坐同一趟火车住同一节车厢同样在吃薯条时感极而悲者矣,还有待于进一步考证。 
我在看塞宁的邮件,旁边放着一杯柠檬水,是纯净水和浓缩柠檬汁勾兑而成的,舌尖触碰微微酸涩,14岁的冰豆浆,15岁的柠檬水,它们如何灌溉着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塞宁说我喜欢阳光洒在皮肤上毛孔有规律收缩的感觉,自己好像发荣滋长的植物接受阳光的施舍,对一切抱有无限期待和热情,或者像罂粟花一样绽放,散发出辛辣芳香的气息,就算下一秒牺牲自己变成万恶的魔鬼化身,这一秒也是快乐愉悦鲜艳的。 
我说我喜欢黑夜抱着腿整理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与过往;闻窗外传来栀子花的香味和夏夜的草香,那种让我飘飘欲仙的野性味道,或者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用右手一圈圈,一圈圈地转,龙卷风似地搜集幸福,却转不到圆满,圆满到底有多圆? 
塞宁说我在唱王菲的《麻醉》,无所谓 无所谓 来麻醉我清醒的体会 无所谓 无所谓 来麻醉我所有的滋味 乐极就算会生悲 你不惭愧 我不后悔 如果繁华被摧毁 让我好好的睡 好好的睡 
我说我只唱王菲的歌给晨树,我也不想这样 反反复复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你的甜蜜变成我的痛苦 离开你有没有帮助 我也不想这样 起起伏伏 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 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 都怪我太渴望得到 你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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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烟花寂寞(7)   
塞宁说嘿宝贝我知道你爱他爱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还要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一起看细水长流 
我也知道你们的爱情那么轰轰烈烈那么曲曲折折那么晦涩那么简单那么痛苦那么幸福, 
我还知道你的确爱他爱她爱他们感情那么深厚那么脆弱那么确定那么怀疑那么清晰那么模糊, 
我更知道你爱上那个让你奋不顾身的人然后喜怒无常要求自己用尽一切力量去爱他没有任何要求然后把自己囚禁起来。 
在不属于你们的城市生活着,过不同的生活。 
你曾经的浮躁骄狂幼稚放肆,他曾经的自私聒噪不可一世, 
你现在的等待期盼怀疑和一点点的沉着, 
他现在的平静温和稳重和一点点的成熟, 
你甘愿用自己一切去想着他看着他保护他担心他爱他直到不行,用一切去宠着他,一直宠 
就像那个女人对小乖一样虽然它是狗 
所以你那样的泪流满面,就被一段文字,或者说被你自己的记忆。 
我说塞宁我的宝贝,你了解我因为你知道我真的爱他爱到无理取闹,你鼓励我因为你知道我们没有结果却赴汤蹈火努力争取幸福,你怜惜我因为你知道这真是劫难我劫数难逃。 
原谅我暂停了很长一段时间继续我和塞宁晨树的故事,不得否认这段时间我过得非常混乱,我完全失去用文字抒发感情的勇气,我面对如潮水般的褒奖与指责,他们会说cello;我爱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这其中当然包括我的塞宁,她会固定发来邮件,有时候是凌乱的日记,有时候是完整的小说,有时候是一张关于大海的图片,除了大海,还是大海,塞宁说只有还是最纯净却又洗刷着罪恶,只有海水懂得倾听却终身保守秘密,如果生命就像大海的澎湃,我们在其中尽情摇摆,那它回报我们 除了告别,只有吮吸走我们最后的温存,我们从一无所有回到一无所有。 
我说塞宁,人生真的是一场无法预料险阻的旅途,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陪我继续下去,哪怕没有尽头。 
我看见更多的人在指责我,他们用很恶毒的话攻击我,我坚信那段时间我看到了人性中最黯淡无光的部分,我并不退缩,也不忍气吞声,我会用很平和的心态回敬一句谢谢对方的关心,甚至有些时候我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们是为了我好是为了让我更健康些成长。晨树从来没有带给我实质性的帮助,但我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尽管我们隔着苍山泱水,他发佛语:说我,羞我,辱我,毁我,欺我,量我,笑我,我将何以处他?我只好容他,避他,怕他,凭他,随他,尽他,由他,任他,待过几年再来看他。他说,cello,对于伤害我们的人,我们只有微笑地生活,比他们过得还好,这才是最好的回击,千万不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我给塞宁看晨树所有的文章所有的照片,她和我一样毫无保留地分享晨树的一切。我告诉塞宁当有其他女生问我晨树近况时,我会很具体地告诉她一分钟前晨树花两百元买了一双蓝色带网眼的名乐运动鞋,或者在路边摊吃了一屉小笼包,蘸的调料里有许多辣椒,这些被我提到的生活细节让我自豪,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最关心最爱他的女子。 
塞宁说晨树真的只是孩子,被世俗包裹地一尘不染,有大把大把的友情可供挥霍,所有的朋友像父母一样溺爱他,所以感觉不到寂寞,永远不属于忧伤,却又在黑夜里抱着被子哭泣,比你更像是矛盾的综合体。 
她的一番分析让我目瞪口呆,我第一次对塞宁产生恐惧,电脑屏幕仿佛是她深邃想要把我洞穿的眼睛,不过是些许文字,照片,她就会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我以为这是种魔力而且一直只有我能拥有。 
塞宁说,我就是你,这就是一种神秘与莫名的感知。 
晨树也开始感觉到塞宁的存在,不再是一个从我口中蹦出来的陌生的名字,她开始给他写很长的邮件,亦如当时写给我,她有那些不截至的优美语句,有永远听不完的摇滚CD,有足够的成熟与冷静,有谜一样的身世,她开始吸引晨树的注意,而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 
我开始胡乱发脾气,对塞宁,对晨树,对周围一切关心不曾离去的人们。 
塞宁说宝贝,我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我们同样是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的两个小怪物,没有谁忍心责怪,我们是一个整体,流淌着相同的血,每天做着相同的事,去相同的酒吧,听相同的一个女驻唱唱相同的歌。我们的命运殊途同归,没有可以把我们分离。 
我陷在塞宁的话里不可自拔。 
然而晨树跟我终于有了争吵,尽管我是如此爱他,我可以军训的时候冒着纪律处分的危险打电话给他,嘱咐我所能想到的一切。 
但他还是让感觉到了厌倦,他在上海,我在北京,我无法牢牢控制他,很多时候我们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或者出现长时间的空白,彼此握着听筒却没有交流,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让我不知所措,我不能用恰当的言语明明白白地叙述我的感受,只是沉默,沉默,无限的沉默,直到他疲倦地说,cello;乖,挂了吧,去睡吧。只有这时他才会像哄孩子一样哄我,他有足够的把握相信他的每句话我都会无庸置疑地执行,好似“你说出来,就存在,你造出来,就崇拜,你叫我爱,我就爱”。   
她比烟花寂寞(8)   
因为塞宁总在提醒我,晨树对他喜欢的人才会生气,不喜欢的人则对他们微笑。我的爱情被束缚在晨树这句话里,成为我唯一的养分与希望。 
我愈发感觉到我们的爱情不过是我用幸福投下的赌注,而我早已失去了控制结局的能力。 
E。沿着我荒凉的额 
我总是给晨树那部诺基亚蓝色魅力发很多短信,我诧异自己拥有如此惊人的感知未来能力,《地下铁》里每个我曾为之深呼吸的男人无一例外地使用这款蓝色魅力,我坚信晨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包括我写过那个戴银耳环的男人,晨树也有耳洞,戴很精致的银耳针,我买了三个字母送给他,分别是他真名的缩写,他每天都戴着,并乐此不疲。我完全可以想象当银耳针穿过肉体刺透时,他脸上复杂且安逸的表情,正如他需要爱情,却惧怕伤害,我以为这并不矛盾。 
晨树只挑他认为重要的短信回复,比如我在上电脑课时他会告诉我他在上谢晋的影视理论,而且那个老头好可爱,我很聪明地领悟到他是叫我不要打搅。而对于我的苦闷,我的倾诉,我的难过,我的哭泣,他向来置之不理,这使我相当困扰,并深深怀念起上海那次唯一的理会。 
我学会了一种派遣思念的方式,我经常出没于各条商业街,穿梭于每家专卖店和摊位,买最好看的衣服给我爱的男人,并乐此不疲,黑,白,蓝,无袖,紧身,这是晨树的最爱,我的寻找或者购买欲望达到了近似疯狂地程度,那些奇怪的型号,那些用不重复的款式,那些花掉我大部分稿费的价格,都作为补偿让我救赎自己对爱情的罪,我明白自己是在自作孽,却无法停止,唯一的回报或者欣慰就是晨树每天都会穿着我送的衣服去上课,去吃饭,去打球,去逛街,去约会,我以为只有这种做法才能让他时时刻刻感觉到我的存在,因为每件衣服邮寄之前我都会怀抱或者哭泣整个晚上,那些舒服体贴的纯棉布料上,留下了我如同寂寞女子般的深深呼吸,和那一滴滴如陨石般沉重的眼泪。 
我开始跟塞宁讨论有关占有欲的问题,我承认自己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试图牢牢控制一切事物,得不到宁愿毁灭,甚至有些时候我开始对自己对晨树强烈的欲望恐惧,明知是没有结果的,却要去爱,去承受这份伤害。 
塞宁说,宝贝,我们没有做错,我们是因为爱才想到占有,男女之间有欲望有激情,要比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更为容易,更为彻底,我们占有男人的方法是非常非常爱他们,否则他们会变得难以忍受,比如杜拉斯,那个在酗酒前就有了一副酗酒面孔的女人,15岁的时候穿着旧的丝质连衣裙和金边的高跟鞋,梳印第安人的麻花辫,涂着口红,贫穷,有放肆的眼神,然后在渡轮上遇见来自中国北方的男人,宿命的阴影,笼罩着一生,绝望的性爱,无言的别离……这些就是杜拉斯初恋故事留给她的记忆。cello,你在15岁的时候也会有相同的经历,你为自己深爱的男人献上了一场生命的幻觉。 
晨树身边总会围绕着让他不寂寞的人,他们陪他逛遍上海每个角落,他们陪他坐在上大某条不知名的湖畔旁,他们陪他牵着心爱的小狗走在上海动物园里,他们的无限包容让晨树以孩子般的姿态成长,心安理得地捧着英文版的《小王子》《彼得。潘》阅读。 
而我在北京除了塞宁外,一无所有,我只会看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卡夫卡的《变形记》,那些充满恐惧,拒绝光明,拥抱绝望的文字在这个初秋化成瘟疫让我生病。我开始生活在难过中,每天都痛苦不堪,那种疼痛早已超越了12岁时我用圆规扎进皮肤狠狠划伤的感觉。我从未在十二点之前入睡过,我契而不舍地跟晨树打午夜的长途电话,尽管每次通话时间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十分钟之内,但其中九分钟我们是在沉默。我是个固执的孩子,当有一天我找不到晨树,我就开始不安甚至恐惧,我会把电话或者手机抱在怀中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拨打,有时候直到我疲倦地抱着它们入睡,有时候拨通后我开始哭泣,往往无声的哭泣要比号啕大哭更让人压抑,晨树说,cello;不要哭了,你这样我好为难,你明天要上学再不睡会打瞌睡的,乖,去睡吧…… 
我对塞宁说对于晨树和我的感情我好没信心,我只是感觉到他越来越不属于我,他不断带给我无法承受的爱情的苦,因为爱得深因为爱的久,爱情变成了一把刀,而自己成为一个巨大的伤口。 
塞宁无不怜惜地说,cello;这世界上只有我为你这麽小就要承受这麽多疼痛而难过,但我不能劝你不爱,我只能帮助你愈合伤痕,陪你在爱情最疼痛流离失所。 
我说塞宁,对于晨树,我不能停止不爱,但我会感激你永远的陪伴。 
终有一天,晨树用让我无比心痛的口吻问我,cello;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不理我了,你会离开我吗? 
我用最坚定的语气回答他不会,晨树,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希望你能知道,所以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我明白这种诺言是晨树最希望听到的,他能在最失意的时候想起我,这让我无比安慰,我总是沉浸在这些小小的幸福中不能自拔。 
塞宁微笑地说,宝贝,他会爱上我们了。 
正如塞宁的预言,晨树不久来到了北京。   
她比烟花寂寞(9)   
我是打车去接的晨树,车行驶在机场高速路两旁高大的白杨树让我昏厥,我无法预知我和晨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亦如我无法预知他对我的感情。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候机大厅,我穿紧身无袖的胸口有十字架的上衣,米黄色的棉布裙子,手腕上戴着上海购买的手链,一朵暗蓝色的花朵像毒蛇一样霸道地在我手腕开放,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很精致的尾戒,细细的戒圈恰到好处地束缚了我妖精般的手指。候机大厅的闭路电视不间断地播放着陈鲁豫对一个民间艺术家的访谈或者高科技产品的广告或者一首歌, 
我是花瓶中 哭泣的百合花 
被你亲吻后 不经意地留下 
你是我心头 最深得伤疤 
让我明白关于爱恨的落差 
一个小时候,喧嚣的机场大厅,我向一个瘦弱的身影走过我叫他的名字晨树,陈述,早晨的树。 
那个穿着我送的蓝色无袖紧身上衣戴着G字母的男人开始冲我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用白开水般没有波澜的声音念我的名字,cello;cello;cello。然后他问我,塞宁来没有? 
我的语气骤然转冷,我自始至终没有见过她,她属于神秘。我带着晨树走进机场大厅的书店,指着货架上并排摆放的我们的书,我说看,只有我们两个能在一起,或者我和塞宁,或者你和塞宁,不可能有机会我们三个人同时出现,虚拟社会如此,现实生活亦如此,我们三个人注定不能相遇,这是宿命。 
出租车上,我们彼此望着窗外,景物飞逝,场景一下从纸醉金迷的上海跳跃到恢弘大气的北京, 这个我生活了15年的城市。我们很少交谈,各自怀揣心事,我不住看他,那个我为之深呼吸的男人, 头发散发淡淡的味道,很薄荷,削瘦的肩膀让我更加怜惜,骨架的轮廓清晰可见,肉体不过是填充上 的附属品,没有力量,肌肤却有一种五彩斑斓的温馨,他的瞳孔真如文章描述般漆黑,是一泓最毒的药。晨树不断地微笑让我很难把他和那个握着听筒近似哭泣仿佛失去一切只想得到我安慰的男子联系 在一起,那些隐暗或者阴郁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没有理由强行撕扯曾经的伤口。 
我们有相同受伤的权利,却有不同的愈合能力。 
找好宾馆后,晨树幸福地躺在床上,初秋过后的阳光暖暖地释放夏日最后的温度与倦怠,他说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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