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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山,别气、别气,他们只是孩子话,全是我的不对,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和他们闹成这样。”
赵树山连忙阻止她。
“小颜,不关你的事,全都是他们不懂事,都怪我以前宠坏了他们,以至于他们变得无法无天。”
“树山……”楚颜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我把他们给宠上了天,他们也不敢这么过分。
唉!会有今日的下场,全是我一手造成。“
楚颜难过的掉下泪来,赵树山什么事都替她着想,对她那么好,而她的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连身体都给了别的男人。她真是该死啊!
她真是该死啊!
这场春装时尚发表会是国内的一些知名服装设计师联手台办,目的是为了提携后进,所以也会有一些新人的作品,受邀的贵宾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士,楚颜当然也在宾客名单中。
服装秀很准时的开场,楚颜拿着资料坐在贵宾席里,很认真的观赏舞台上模特儿展示的衣裳。
很快的,舞台的表演秀结束后,便是服装师们的庆功酒会,楚颜对于这样的场合,向来是不怎么热衷,因为她讨厌跟陌生人打交道,说着一些不知所谓、虚假的客套话,所以她正准备起身要走,却不经意的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她面前走过。
“文馨怎么会和耿骏翼在一块?”
楚颜的心中打着问号。
她见到赵文馨小鸟依人似的偎在耿骏翼的身旁,两人有说有笑的,仿佛是亲密的伴侣一般,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两人也许正在交往。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跟两人打招呼,就在这时候,她看到耿骏翼紧紧的搂着文馨的腰肢,而穿着低胸礼服的文馨将小巧的胸部肆无忌惮的贴在耿骏翼的身上。
耿骏翼暖昧的与赵文馨耳鬓斯磨,魔掌还经常不经意的触碰着赵文馨的前胸,这样公然的打情骂俏,已引起许多媒体的目光。
“耿骏翼喜欢文馨吗?”
楚颜问着自己。
心中有一丝的酸楚掠过,知道耿骏翼对别的女人有兴趣。仍让她感到不舒服。
就在这时,赵文馨离开了,往女化妆室的方向走去,楚颜抓住时机,来到耿骏翼的身边。
“你对文馨有意思?”楚颜一出口便切入主题。
“怎么?你吃醋?”耿骏翼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文馨是好女孩,请你不要玩弄她,你对我的恨,请不要牵扯到他人。”
楚颜郑重警告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赵文馨受到伤害。
“哦!我要跟谁好,不关你的事,你不过是我的情妇而已,请你记住自己的身分。”
耿骏翼的话真恶毒,楚颜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你敢伤害文馨,我绝对不原谅你。”
赵文馨从化妆室走出来,远远的就看到楚颜和耿骏翼站在一块,她快步的走向两人,可惜没听清楚两人正在说些什么。
“楚颜,你在这里做什么?”
“真巧,我也是来看时尚发表会,正准备要离去,却碰到耿先生,顺便跟他打声招呼。”楚颜勉强挤出笑容。
“哼!你要走还不快点,干嘛一直赖在这里。”
赵文馨不喜欢看到两人在一块,因为他们两人看起来像似金童玉女般的天造地设,令人嫉妒。
“哦!我就走了,文馨,明晚回来吃饭吧!你爸爸想你。”
楚颜希望当个和事佬,能让两父女言归和好。
“你少哕唆,我跟我爸的事不用你管。”
赵文馨丝毫不客气,一点面子也不给。
楚颜尴尬的直说抱歉,人转身要离去,却见到耿骏翼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像似笑她的愚蠢。
希望耿骏翼不是在游戏,因为她看得出文馨很认真。
“还不快点脱衣服,杵那里做什么?当门神啊!”耿骏翼松开领带,敞开衬衫,那模样十足的迷人。
楚颜十指交握,双腿迟迟定在原地。
“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耿骏翼眯着眼睛看她,仿佛她得小心自己的措辞。
“我不能再对不起树山,反正我也陪了你这么多次,你就饶了我吧!”楚颜跪下来求他。
如果这场交易再不停止,她怕自己到最后连心都给输了。
“你的话真好笑,游戏是我设的,什么时候停止由我决定,轮不到你多言。”耿骏翼抬起她的下颚。
“游戏规则是你定的,所以我来求你,求你饶了我,别再折磨我了,好吗?”楚颜诚恳的看着他,她希望他还有良知。
“不,我喜欢把快乐建筑在你的痛苦上。”耿骏翼推倒她的身子,直接就掀起她的百折裙。
楚颜的小脸煞时变得苍白。
“你如果强要我,只是掠夺我的身子罢了!我的心,你休想得到。”
“是吗?别逞强,我会叫你乖乖求我要你的。”
楚颜的话对他形成一种挑衅。
“你作梦!”
“是不是作梦,等一下就知道。”耿骏翼拉下她的黑色蕾丝底裤,伸出二指直捣桃花穴。
楚颜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忽略体内的那股躁动,她命令自己要毫无感觉,绝不能再做出对不起树山的事。
“哼!我看你能忍多久。”迅速解开她的衣,他隔着胸罩
抚摸她的柔软。
但生理反应毕竟是无法克制的,她的蓓蕾因他高超的技巧而突起,乳房也因此显得饱满坚挺。
耿骏翼突然拉下她的胸罩,低头含住她的蓓蕾,不断的舔舐着,让蓓蕾因他的对待而战栗。
楚颜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拼命抗拒着。
她不想自己再度沉沦,但谁来救救她,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快被攻破了。
耿骏翼捧起她的乳房,让它们深陷在他的掌心里,随他揉捏摆布。
“别碰我、别再碰我。”楚颜尖锐的喊着。
“你别再欺骗你自己,明明你也想要我,瞧瞧你的桃花穴,早已湿淋淋了,你还再坚持什么?”耿骏翼撑开她的双腿。
“我不能、这是不对的。”楚颜的十指掐住他充满肌肉的双臂,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
“你是我的,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耿骏翼将自己发胀的坚挺顶在她的穴口磨蹭。
“我早已属于别人,请你放过我吧!”她挣扎着,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说谎!你如果真的认同自己的丈夫,今日我的碰触你不会有感觉。”耿骏翼毫不留情的将硕大冲进那窄窒的甬道中,由于前戏做得够,所以他可以很深人的占有她。
“不……不……”
耿骏冀快速的律动着,没给楚颜多余的思考空间。
“别……这样对我……”楚颜睁开焕散的双眼,一时之间,痛与快乐并存着。
“哦?怎样对你?”耿骏翼每一下的律动,都充满了挑衅与干劲。
“哦……不不……哦……”楚颜吟哦的呼喊着,理智早已崩溃,剩下来的是感官的刺激。
“你需要我的对不对?”耿骏翼放慢了速度,不愿给她太多的甜头。
“嗯……”楚颜模糊以对。
“你喜欢这样子对不对?”
“我……不知……”
“你爱死这个游戏对不对?”
“爱吗?”
“告诉我,你想不想再快点?”
“可以再快一点吗?”
“如果你想要,就大声说出来,我会立刻让你满足。”
怀柔与高压并济,他要夺得她的心。
体内的骚动,让她再也没有说不的权力。
此刻,她只想飞上天堂。
“我要,求你……”
但耿骏翼却快速的退离她的身子,重新将衣服门面整理好。
“你……”楚颜一脸茫然,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开口求我要你,照理说我应该要给你,但为了惩罚你的心口不一,所以我不给你。”
耿骏翼像玩弄老鼠般的耍她。
这一刻,楚颜才清醒过来。
她充满了羞耻,赶紧穿回衣服,没有资格再多说什么。
“记住,你只是我宣泄性欲的工具,只有我可以主宰你。”
耿骏翼冷酷无情的下达逐客令。
“我好你、恨你……”楚颜快速的离开。
耿骏翼瞪着她远去的背影,双手握拳,没有笑意。
她的痛苦他看见了,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快乐,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目的就是要她难过,为什么她难过了,他却觉得心酸?
第八章
清晨六点,楚颜拖着疲累的身子,离开耿骏翼的洋房回到赵宅的别墅。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楚颜一踏进主屋,便看到众人都在,难得的是连赵俊仲和赵文馨也来了,室内气氛诡异万分。
“什么事?你这只骚狐狸也好意思问,这一整晚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张嫂CALL你的电话都是语音信箱?”赵文馨指着楚颜的鼻尖,凶狠狠的骂道。
“我……”楚颜迟疑着,谎话编不出口。
只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厮磨了一整夜,耿骏翼规定她只要踏入他的屋子后,就得把手机关了,所以她的大哥大一直是语音信箱。
“你说不出话来了吧!只有爸那个老糊涂,连死之前都还在喊你的名字,真是够了!”赵文馨随手打坏了两只花瓶,将气出在物品上。
“死?你说什么?”楚颜激动的提高声调。
“我说我爸死了,让你害死了。”
“树山死了?这怎么可能?昨晚我出门时还好好的……”楚颜震惊的瞪大双眼,无法消化那些文字。
死?
好遥远陌生的名词。
“他死了,昨晚心脏病发作,加上之前的癌细胞扩散,撑不到一个钟头就嗝屁了。”赵文馨说得薄情。
楚颜踉跄的退了好几步,显些站不住脚。
“树山真的死了,死了……”
“张嫂,老爷现在人呢?我想看看他。”楚颜抓住张嫂的手,手心冷得跟冰块一样,全身抖个不停。
“暂时安置在主卧室里,待会儿宾仪馆的人会来……”
张嫂话未说完,楚颜便以跑百米的速度冲上二楼房里。
楚颜推开卧室的房门,一眼就看到赵树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睡着般的安详。
她缓缓走近,执起赵树山的手,跪在他的身边,她忏悔,希望能乞求他的原谅。
但无言的赵树山,无法给她任何的答案。
“树山,你醒来好不好?我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楚颜轻轻的触摸着赵树山的脸庞,泪水溃堤而下。
“树山,我好对不起你,我其实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实在不值得你对我好……”浓浓的鼻音诉说着自己的罪状。
“我不应该嫁给了你之后,还和耿骏翼纠缠不清,更不应该还把心挂在他的身上,所有的错都是我所造成,我不敢奢望你的原谅,但我承受不起你对我的好呀!”
“树山,像你这么好的人,老天怎能让你就这样的死去,应该死的人是我,是我这个不贞的女人,我应该被千刀万剐,呜……树山,你就像我的父亲一样的疼爱我,我怎能失去你!”
任凭她哭得如凄如诉,赵树山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了。
“老天啊!你该惩罚的人是我啊!是我这个坏女人呀!
你为什么要夺去树山的性命,他是个好人啊!“
楚颜对着天花板哭着。
此刻,她很不得想一刀杀了自己,以她的命换回树山的命。
所有的错都是因她而起,她真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
“树山,你是个好人,我答应你,会认真打理公司,绝不负你所托,至于俊仲和文馨,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他们,请你放心,今后我再也不会受制于耿骏翼,我和他早已一刀两断、船过水无痕。”楚颜郑重的发誓。
唯有肩负起重任,才能报答树山对她的好,她站起身来,走下楼去。
“你做完戏了没有,我爸就是让你气死的,要不是你的出现,我爸怎么会这么早死,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都是你这个贱人的错。”赵俊仲斜眼瞪着楚颜。
“我爸死了,你休想拿走我们赵家的一分一毫,从今天起,我不准你住在这里,你快点给我滚蛋。”
赵文馨用力推着她的身子,她一个不留神,竟让赵文馨给推倒在地。
“小姐,老爷临死前有交代,在陈律师没公布遗嘱前,你不可以赶夫人走。”张嫂看不惯两兄妹的态度,站出来仗义执言。
“啐!你不过是个下人罢了!要你多嘴。”
“好啦!文馨,别浪费力气同那女人说话,我们就等陈律师来再说。”赵俊仲跳出来主持大局。
“哼!就先放你一马,等陈律师来,我们赵家绝没有你立足之地。”赵文馨对着楚颜,撂下狠话。
但这些话楚颜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一点也不着急,相反的,她哀伤的哭着,心一直搁在赵树山死掉的这件事上。
都是她不好,文馨骂得没有错,她是下贱,而且还肮脏透顶。
昨晚在赵树山最痛苦的时候,她竟然还和耿骏翼做那种事,这样的错事人神皆共愤,她真是不要脸。
都是她的错,要是她没有出门,赵树山也不会死。
赵树山的死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应该一命赔一命啊!
“夫人,你别太难过,老爷的死不关你的事。”张嫂亲切的扶起她的身子。
“不,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我如果没有出门,树山他不会死。”
楚颜深深的责备自己,只有她心底明白,自己有多么淫荡、无耻。
老天该惩罚的人是她,不应该是树山那个大好人啊!
“夫人……”
“我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弥补不了我的错。”楚颜话一说完,便推开了张嫂,人往墙壁撞去。
索性司机老陈眼明手快,在她撞墙前阻止了她的行径。
“夫人,老爷的死不关你的事,你别想不开啊!”
“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我没有面目再活下去,我说过要陪树山一辈子的,让我死啊!”楚颜哭着、嚷着。
她好恨自己,恨不得拿把刀往自己的胸口捅去,唯有这样做,才能赎她全身的罪过。
“既然她那么想死,你们谁也别拦她,就让她死吧!这样我们家也少个人分家产。”赵俊仲和赵文馨等着看好戏。
“夫人,陈律师来了,有什么事等陈律师宣布过遗嘱再说吧!”
楚颜泪眼漾漾的看着陈律师进门,张嫂的话她听进去了,因为她怕赵树山有事情交代她,无论如何,得先把树山所交代的事办妥,才不愧对他的信任。
“陈律师,我爸是不是把公司留给我?”
“陈律师,我爸的家产我可以拿多少?”
陈律师都还没坐下来,赵俊仲和赵文馨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围在身旁询问着。
“赵少爷、赵小姐,你们都别着急,让我喝口茶、喘口气,我马上把遗嘱念给你们听。”
“快点、快点。”
两人心急的催促着,反观楚颜,倒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仿佛财产的分配根本与她无关。
陈律师清了清喉咙,立刻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赵树山先生名下的不动产计有五栋房子,忠孝东路上的别墅归妻子楚颜所有,敦化北路上的别墅归儿子赵俊仲所有,敦化南路上的别墅归女儿赵文馨所有,剩下两栋别墅捐给公益机关,两亿家产分成三等份,除了楚颜可以拿一份,剩下两份全捐给慈善机构。
“什么?有没有搞错啊!”
“我爸为什么没把家产留给我?”
“为什么这个贱女人可以拿到三分之一?”
“我是他的儿子,为什么死老头不把钱给我?”
赵俊仲和赵文馨一同发飙,连声咒骂死去的父亲,根本不能接受陈律师所言。
楚颜则木然的呆愣着,仿佛那些钱对她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赵少爷、赵小姐,请两位稍安勿躁,遗嘱我还没念完。”
陈律师打断两人的炮轰。
“快说,公司归谁所有?”赵俊仲再也顾不得礼节,一把揪住陈律师的领带,急迫的询问着。
“那还用说吗?一定是留给我的,我可是他心爱的女儿耶!”赵文馨也扯住了陈律师的袖口,不容他说一个不字。
“关于新康软体公司,少爷、小姐各占有股权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归楚颜小姐所有,也就是说公司的大股东是楚颜小姐。”陈律师挣脱两人的无礼对待,快速的念完遗嘱。
“我不相信,一定是骗人的。”
“对,老头子不可能什么都留给楚颜那个贱女人,而不给我们,这说不过去。”
“本来就是,我们可是他嫡亲的子女,没可能把大笔钱财留给一个外人,陈律师,你一定是弄错了。”
两人气愤的跳脚,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
“这份遗嘱是赵树山先生亲手所立,而且是经过公证的,它在法律上绝对是有效的。”
她竟然是公司的最大股东,赵树山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楚颜不自觉的又留下泪来,这回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样都止不了。
“我不接受,我不承认,这个女人是外来的,她不该也不配得到这些财产,我要去法院申诉这份遗嘱无效。”赵俊仲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请便,反正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陈律师说完便气冲冲的离开了。
“你这个贱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来迷惑我爸?让我爸连死都这么宠爱你,竟然把公司都给了你,还平白无故给了你这么多钱。”赵文馨咄咄相逼。
“我……没有,这遗嘱的事我真不知情……”楚颜着急的解释。
“你不知情才怪,肯定是你在老头子的耳边蛊惑,他才会立出这些是非不分的条文来。”
楚颜不停的摇着头,她真的没有迷惑树山,为什么他们总要给她安个夺人家产的罪名呢?
“我告诉你,你休想得意,我会去法庭申诉,你别想拿走我们赵家的一分一毫。”赵俊仲气呼呼的先走了。
“你这个贱货,给我小心点,我才不像我哥那么好说话,从今天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赵文馨恶狠狠的瞪着她,然后才离去。
“俊仲、文馨,你们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