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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是这样吗?
掰着手指算,知道刺杀行动的有几个人呢?参与计划的有周君和阮南二人;而本来不该知道,元坚强自己巴巴的跑去告知的只有一个方家安。
周君自己是没有道理出卖自己的;
而阮南,表面看来,他的嫌疑最大!
首先他与元坚强本来就一直都有芥蒂。其次近期接连发生了几件事:金牌杀手刺杀大君时他救援失利,事后处理得也欠妥。这些事情造成的结果就是阮南在帮中的地位下降。
如此说来他貌似有出卖自己和大君的嫌疑,然而,反过头来细看,真的出卖成功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跟龚家兄弟的地位不同。如果黑子死了,龚家兄弟立刻就能登上老大的位置;而阮南呢?
1、往上看,即便出卖成功,周君也还是活得好好的,阮南非但地位的不到提高,如果露出蛛丝马迹,更是将自己置于绝地!
2、往下看,除了元坚强这个扎手的后起之秀外,暂时在押的疯狗不日会被放出来,而新得宠的方家安也活蹦乱跳的埂在那里,把阮南跟他们放在一起,搞翻了周君之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比起冒险行事,还是维持现状阮南捞到的好处更多。为他人做嫁衣却又将自己置于险地,这种事情阮南那个老狐狸会做么?
假如不是他们二人,那还能有谁?!
正文
在场的小混混是不敢出头的,但不等于说不会通风报信。
“小元,何必跟一个毛头小子执气呢?有话咱们哥俩好好聊聊嘛。”
正在混乱当口,阿海推门走了进来。
若论年龄,元坚强不比那莽撞的小伙子大多少,但论名气,论辈分,两人的差距确是颇大。
其实元坚强也不是真的被这毛头小子气得大动干戈,若是单为这个,又何须他亲自动手?他只是想告诉大家,他元坚强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而已。
而这赌场是他元坚强罩的场子。
“海哥来了?”料想那小子只剩了半条命,元坚强把手中的折凳一扔,转过身来,笑嘻嘻地道,“这小子今天的所作所为想来不是海哥的意思吧?”
闻言阿海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确实知道今天抢场子起了冲突不假,但具体是怎样的情形他却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人有了什么冒犯元坚强的行为,如果一口揽了下来,可能自己就必须直接承担向元坚强挑衅的责任,到了事情闹大的时候,大君追究起来,自己又理亏;假如推个干净,只说是小子们自己的问题,手下听了难免心寒,日后再跟元坚强冲突,又怎肯出力呢?
正在犹豫不决之时,忽地听到有人接口道:“是我自己不爽你在自己人的场子里闹事,怎么样?!”
元坚强只觉得自己的颈上一痛,微微低了低头,只见一块尖利的碎玻璃正抵在自己的动脉处。转过头看,却是那个他以为爬不起来了的小子站在身后,狠狠地迎着他的目光。
想他才吃了那么大的亏,竟然还不知道害怕?
“海哥,看来你是计划好了在自己的地方杀自己兄弟了?”元坚强冷冷地道,更冰冷的目光落在对面那金发小子的脸上。
这人敢一力将所有事情承担下来,想必是不怕自己日后的报复?那么他自然不会留活口。然而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自己帮中的长辈,不异于公然背叛,不管是否阿海授意,他以为自己还有活路?
他到底想的是什么?元坚强心中也甚是不解。
在自己的地方杀自己兄弟,这罪名阿海也担当不起。“家安,把玻璃放下!”他忙叫道。
听了这话,元坚强暗暗摇了摇头:小弟不错,可是老大太窝囊。而他对面的那金发小伙子的目光亦是微微一闪,凌厉的目光中盛满怒火:“放下没问题,”他吸了口气,道,额上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越过了眉梢。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些,集中了精力注视着元坚强,眼睛一眨不眨:“只要坚强哥从今往后不来这场子闹事,不就皆大欢喜了?”
来这场子闹事?元坚强牙根痒痒的。他到轻巧,直接用“闹事”来形容,可眼下这个情形他还能分辨不成?虽说这场子不是阿海的,但也不是元坚强的。在谁也不对的情形下,占了上风的人自然有发言权。
他恶狠狠地看着金发小伙子,而那小伙子也毫不示弱。
一个狠,另一个却天不怕地不怕。
元坚强忽然觉得有点可惜。这人为什么不是我的呢?阿海的资质平庸、性格懦弱,跟着他混,即便再强又能有什么前途?今日能从我的手中帮阿海抢了这个场子去,他日阿海能守得住么?
“这场子我能给你,你敢要么?”他蓦地悠悠地笑道,直视着面前那小伙子。
顿时,在场所有人面色均是一变!
元坚强口中的“你”字,指的自然不是阿海,而是他面前的那金发小子。
金发小子的面色更是变了又变。
“咱们走。”元坚强歪了歪头,示意自己人离开,而他缓缓的后退了两步,微微笑了笑,转身出门。
那小子名叫方家安。
后来,元坚强“听说”阿海疏远了方家安。
再后来,元坚强就已经跟家安很熟了,曾经问过他,干吗为阿海拼命呢?家安告诉他说,阿海帮过他。
其实,比起做小混混打手,元坚强认为家安更适合做兄弟。尤其是在他那一头金色褪掉了之后,整个清清爽爽的一个大好青年的模样。元坚强是正正经经的建议他往好道上走的,转天却发现,方家安挑染了个前卫的发色,神气活现地努力做个“好小混混”。这个世界真是没天理?
人各有志,有何必强求?那时候他曾经这么想过。自己混的是黑道,却劝别人脱身,不是很好笑吗?他原来一直认为方家安没有野心,是不适合这泥潭的,可是……
元坚强翻了个身,把被砍伤的胳膊放到了身上,满口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原来,人人都是有野心的,只不过是隐藏的好不好?
是这样吗?
掰着手指算,知道刺杀行动的有几个人呢?参与计划的有周君和阮南二人;而本来不该知道,元坚强自己巴巴的跑去告知的只有一个方家安。
周君自己是没有道理出卖自己的;
而阮南,表面看来,他的嫌疑最大!
首先他与元坚强本来就一直都有芥蒂。其次近期接连发生了几件事:金牌杀手刺杀大君时他救援失利,事后处理得也欠妥。这些事情造成的结果就是阮南在帮中的地位下降。
如此说来他貌似有出卖自己和大君的嫌疑,然而,反过头来细看,真的出卖成功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跟龚家兄弟的地位不同。如果黑子死了,龚家兄弟立刻就能登上老大的位置;而阮南呢?
1、往上看,即便出卖成功,周君也还是活得好好的,阮南非但地位的不到提高,如果露出蛛丝马迹,更是将自己置于绝地!
2、往下看,除了元坚强这个扎手的后起之秀外,暂时在押的疯狗不日会被放出来,而新得宠的方家安也活蹦乱跳的埂在那里,把阮南跟他们放在一起,搞翻了周君之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比起冒险行事,还是维持现状阮南捞到的好处更多。为他人做嫁衣却又将自己置于险地,这种事情阮南那个老狐狸会做么?
假如不是他们二人,那还能有谁?!
楔子
5月3日,京都全日空大酒店
凌晨五点钟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已经繁忙了起来。尽管职员的特别通道上出入人员众多,但秩序却井然有条,更不闻半声喧哗。无数员工忙忙碌碌的踩在柔软的暗红色地毯上,人们只好全神贯注地管好自己手头的玩意儿以免发生碰撞,忙中抽空跟相熟的同事点点头已经算是奢侈,当然也没有人理会那些看起来颇为陌生的面孔。在这么大个酒店中,每时每刻都有新鲜的血液补充进来,一个半个陌生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职员更衣室内空空荡荡,在这个时候,当早班的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成了外面那群行尸走肉之一,剩下一排排乳白色的铁皮衣柜也同样井然有条地立在墙边,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寂寞。
正在这时,更衣室的门锁“喀啦”一声轻响,接着,把手松动了,慢慢转了个圈儿,房门应声打开了。然后,门口人影一闪,一个高挑挺拔的男人挤进了房内,随手又关紧了房门。
他环视了一下空空荡荡的更衣室,才轻轻迈步来到最里面的衣柜前,从怀中掏出一根不知是什么金属的细丝,插进锁孔,手腕微微一抖,柜门“啪”的一声自动弹开。
柜门里整整齐齐挂着一套服务生的制服。
男人脱掉自己身穿的厨师的工作服,卷成一团塞进柜中,麻利的换好服务生带着暗红条文的制服,完了,他对着柜门上挂着的小镜子整了整衣领,顺了一下因换衣服而拂乱的乌黑柔软的发丝。一切进行得像是一组流畅、沉默的长镜头。
“咚咚咚……”
就在这无声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男人一惊,微微眯起了面上那双精光四射的黑眸。
一连串的碰撞声之后,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混蛋,闹钟竟然坏了!”后进门的是个愣头青,还没看清更衣室内的人是谁,甚至还没看清房内有没有人,就一头冲了进来,迅速地脱掉衣服,边脱,还一边嘀嘀咕咕的咒骂着。
里侧的男人仍然面对着衣柜门上的小镜子,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凌厉的眼眸中带着残忍的笑意。
与更衣室中令人颤抖的寒冷不同,全日空酒店0704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腥膻气味。
而在几个小时之前,这腥膻中还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到底那时这房间里上演了什么戏码,从床边散落的各种性虐工具以及其上所沾染的血迹中可以推断出来。
不过大部分的痕迹已经收拾干净,包括那个曾经惨遭虐待的对象。此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酣睡的只有一个穿着价格不菲蚕丝睡衣的中年男人。
“啪”!
更衣室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响动,就像是有人在花生壳上踩了一脚的声音。就这种声音别说门外没人,有人的话也不会为此而停留一秒钟。
房门打开了一线,门缝里露出了双令人心惊胆战的眼睛。
那双眼睛高高在上,就像天上雄鹰的眼眸,锐利,清澈,充满了嗜血的狂热。
门外没人,他轻轻关上房门,转过身来,踱到了衣柜前的尸体旁,伸脚把尸体翻了个身,看到尸体那张惊恐、不解还稚嫩的面庞,冷笑了一声:“这个故事告诉你,上班不要迟到。”他的声音透出一种残忍的幽默感。边说,他边弯下腰,一手抓起尸体的衣领,垂手之间,臂上的一枚墨玉手镯滑到了腕间;另一手把那把天下唯一一版的GLOCK塞回肋下的枪套中。枪管儿还微微的发热。
房间中没什么家具,只有三面靠墙的衣柜。衣柜很窄,容不下尸体。“妈的。”他轻骂了一声,一手抓住尸体的颈项,另一手抓住了尸体的裤管儿,把尸体高举过头,双臂一震,“嘭”的一声闷响,把个尸体抛上了衣柜顶端。
这么做是瞒不了人的,等早班的职工回来更衣时,稍微留意便能发现。看来,他需要抓紧时间了!
再整了整衣领和头发,男人若无其事的走出门去,沿着红地毯走到电梯间,他的目标是0704。
昨晚太累了,所以他还在睡。就在他睡意香浓的时候,房门上传来剥啄之声。
是什么服务?“混蛋,滚!”他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忽然,他又想起,莫非昨晚送去洗的西装已经送来了?速度挺快啊。“相田,看看什么事。”他抬高了点声音吩咐自己的保镖道。
“是。”相田忙回答道,跑去开门。真他妈的见鬼,折腾了一晚上,早上还不让人清静一会儿。不过比起送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回夜店的同伴,相田还是知足了。
门外是一个服务生。“什么事?”相田语气不太友好地问。
服务生慢慢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不带温度的微笑,“嘘!”他手中带着消声器的枪管儿抵在相田的眉心,一步一步逼着他走进门去。
“是送衣服的吗?”中年男人趴在床上嘟哝着。他听到外间好像有什么清脆的响动。
“是送终的。”一个清亮的声音接口道,接着,人影就晃了进来。
他是一名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穿着服务生的外衣,面孔既俊朗又妩媚,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凛人的煞气,让人不敢逼视。
“你……你是!”中年男人本来是想雷霆咆哮的,他知道除了房内的相田,门外还有四名保镖的。然而,当他看到对方手中的那把GLOCK的时候,自动消声了。
在黑道混的人,有谁不知道那把特制GLOCK与鹰枪不离人,人不离枪?
鹰手中的扳机已经扣下去了,但当他的眼角瞥到床边散乱的性虐工具时,眉梢突地一跳!
用脚尖挑起一把手铐,他微笑着铐上了床上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脸冷汗地盯着额头上的枪管儿,不明所以。
接着,鹰捡起了肮脏的口球一把塞进男人的嘴里。口球上的腥味几乎没让男人吐出来。
确定他发不出什么呼救声,鹰才捻起地上的木质性器。“操你妈的!你他妈用这个?!”他看着手头粗长憎狞的玩具咬牙骂道,“我叫你玩,叫你玩!你他妈爽吗?爽吗?!”他兜头用这个坚硬的东西砸在男人头上。
血花四溅。
10分钟后,鹰已经衣冠楚楚的出现在了开往南面的列车上。
“把余款汇入到我给你的账户上。”他玩弄着手腕上的墨玉手镯,对手机的麦克说。
“哈哈,听说他是被假阳具活活打死的?”对方大笑着问。
“是的。”鹰淡淡地回答。
“请您查收余款,合作愉快。”
鹰微笑了一下,终止了通话。
这单买卖算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鹰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掌中的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一闪,悄没声息的黑了下来。
他忽略掉身旁饶有兴趣地偷窥着他的年轻女孩的目光,缓步走到一个空着的座位前,但却只是站在那里,眼睛注视着窗外,似乎在注视飞速后退的景物,又似乎仅是茫然的出神。
因为他的姿势,背后的目光变得放肆了起来,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坦然地从他那乌黑的发丝扫描到了宽厚的肩背,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
鹰敏锐的感受着背后肆意滑动的视线,彰示着薄情寡义的薄薄的双唇微微一弯。
列车开始减速了,窗外的景致移动的速度渐渐迟缓下来。
他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骤然一转身,迎上了那对来不及撤退的眼睛。
年轻女孩秀气的脸庞上立时腾起了红晕。
鹰注视着她,“不要眨眼。”他轻轻地说。
“啊?”似乎是没听清,也许是没听懂,再或者是由于吃惊,女孩瞪着眼睛看着鹰,微微开启的双唇像一对小小的花瓣……粉红色的花瓣……
而他并没有给她发问的机会。
似乎只是一晃,他的身形已经到了女孩的面前,手一伸,把呆愣在座的女孩揽到怀中,双唇压在那对娇艳的花瓣上。
女孩真的没有眨眼,他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那双惊骇或是喜悦的瞳仁中迅速放大,听到车厢内起伏的惊叹声。
当这场突发的吻戏落幕时,列车恰恰停稳。
鹰放开手,转身下车,任由女孩尚在痴迷中的身体滑落在座位上。
很快,列车又飞奔开去,而女孩柔软的触觉、温暖的体温和心脏激烈的搏动带来的振颤却直到鹰踏上开往神户港的电车才慢慢散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女孩带来的是怎样的冲击,一时,或者一世,这都不重要,对他来讲,这只是他寂寞时的一个小游戏。他讨厌骨子中透出的寂寞,很讨厌。
过了石明峡就到了四国的境内。
鹰的双脚一踏落在这片熟悉不过的土地上时,身体里就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激动。
莫名的,他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是一座独立的小院,二层小楼旁边郁郁葱葱的是一棵大树,枝干几乎从二层窗户伸进室内。屋前园子里的草也长得很活跃,看得出来这房子的主人已经多日没有修剪——事实上,邻居们都猜测这座小院尚在出售阶段,因为自从半年前的老住户忽然搬家之后,它就一直空着。从来没人看到有人在这座小楼内出没。
鹰用轻得像猫一样的脚步走到二楼正对着对面住户的窗前,轻轻将窗帘拉开一线。
落在他视线内的,是隔壁院落里的游泳池。
在这个小区,有着私人游泳池的家庭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