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镇某工业村附近的一家雄风歌舞厅,素不相识的打工子打工妹,在这里相识且有了感觉后,往往立即就开房,第二天早上各走各的,没有留下姓名,没有留下联系地址,无牵无挂。”半仙笑道:“还是老兄你新潮。”阿兰嗔怒道:“你爬在女人身上时说什么都能答应,可事后什么都变了!这和动物发泄兽欲又有什么区别!”半仙道:“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风吹柳也道:“何必把自己捆住!”两个女人见男人结成了统一战线,她们也不甘心服输,唠唠叨叨的批男人的不是。
后来阿碧竟提前离席而去。半仙说阿碧生气了,快去哄哄。风站了起来,东倒西歪的站了两步,竟瘫软在包间门口。半仙和阿兰忙将他扶起来坐回原处。阿兰就给阿碧打电话,说风醉了。阿碧不吱声,把电话挂了。
52。为离婚干杯(3)
风吹柳道:“她生气,就让她生好了,我正想图个清静呢。”他手一挥,身子却趔趄着。半仙只好过去搀扶他,刚走两步。阿碧站在门口堵着去路,走过来扶他。风就说:“你甭挡着我的道。”半仙就对她说:“醉了。”她嗔怒道:“我上辈子欠你的,我赖着你,这辈子来还你。”他就把她推搡到一边,自己往一边走,身子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在地,他也不再推辞半仙和阿碧过来扶着。
一路上,阿碧却想着酒席上他说胡话:“男人和女人何必让一张结婚证书把两个人捆到一起!”不知这话儿是酒话还是酒后吐真言,找他这个结过婚的人,她阿碧已较开放的了,可若不结婚,连个名分儿也没有,她回家怎么向父母交待,在朋友们面前也没有脸面的?再说没个名分儿,男人高兴起来把你搂在怀里,生气了一脚就会将人踢开的,吃亏的还是女人。现在他离婚了,得劝他抓紧把结婚证扯了。想着这些,心里的气也消了,回到太子花园后,就给他泡上浓茶,侍奉着上床休息。
一夜无事。第二天,半仙和阿兰都出门了,而风还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懒在床上。阿碧推他起床,问上不上班?太阳都爬上窗户了。他默不作声看着她,心里嘀咕,这女人总爱把男人当牛儿使唤,生怕牛儿多闲了一会,把田地荒芜了,就是粮食满仓,女人也不会满足的。她又唠叨,说早餐放在桌子上,还热乎呢,是他最喜欢的牛肉饺子,在西京老铺子买的,清早排了半晌的队,自己要上班去了,若迟到了秃脑袋会炒她鱿鱼的。刚走出门,她又回来,对他说:昨天喝多了,把衣服呕吐得脏兮兮的,脏衣服换下来,洗了还没有干,自己找件衣服换上吧。晚上可能要加班,若回来晚了话,就开车去接她。他说:知道了。她道:快点起床吧,做生意,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顾客若找不到你就会和别人做卖买的。他心里就不悦,婆婆妈妈的,还没有结婚,就把自己当牛一样看待,生怕他走错了地方,吃了别人的庄稼似的。
晚上,风下班后就在快餐店吃了一份盒饭,开车直接回太子花园。半仙和阿兰没有回来,他就打开电视机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滴血纹身》,他让其中的故事吸引着,手中的烟也忘了抽,烟燃到烟屁股上,他感觉手有点烫,方又点了一根抽。阿碧打电话来,问他在哪里,她在公司门口等了好久,不见他人的,让他快点儿去接她。这女人越来越娇气了,平日加班,深更半夜回来也没害怕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什么事,现在还不到十点钟,就说一个人回来有点怕,要人接的。他说:“你坐公交车回来吧,还不到十点钟,歹徒还没有出门呢。”她就唠叨着道:“公司在开发区,开发区在市郊的,冷清得很,距太子花园这么远,上上下下,要转三趟车的。”停了会儿又话:“你就不担心你女人让人强奸!”“尽说糊话!”风拗不过,只好下楼去接她。不想车到解放路口时,那里发生了一件交通事故,塞车,只好把车子倒回来,绕道走。
如此折腾了些时间,当他到了公司门口,却见不到她的踪影,打电话给她,方知她上了公交车,她还唠唠叨叨的:“早知你没良心,就……”她把电话挂了。风只好再打她电话,说这边塞车了。她方道,说见他没有来,只好上公交车,那可是最后一班车了,若这班车搭不上,只好打的了。风就让他下车,到西京宾馆门口等。赶到西京宾馆门口时,阿碧不等车停稳就过来开车门,钻了进来,哭鼻子,说刚才站在宾馆门口,觉得有点累就蹲了下来。不想,一会儿就有一个男人过来和她搭话,还认为她是做人肉生意的,她就把男人骂了一顿,这男人显得十分尴尬走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臭男人,他开口就道,全套的多少钱,她不懂,对方就伸出手指来,她就问:30?对方笑了笑!她没理睬。对方又做了做手势,300?她又问道。对方摇了摇头。她心里觉得好笑,不想那臭男人就过来欲拉她,她骂道,快放手,不然我就报警了。这男人就骂她,还威胁她。风听完就笑了,说她魅力十足的,往哪里一站就把迷倒一排男人的。她就生气,还笑得起来,自己的女人差点让人家给强奸了!又道,她们单位的工友都说,最近市里接连出了几件强奸案,前一天在开发区发生的一件最惨,女人被轮奸了,两个乳房被割去了。公司的姐妹们都不想上夜班,可秃脑袋却威胁,不上夜就走人,这个月的工资还不给的。风笑道:不要怕,要相信党和政府,相信人民公安,有能力保一方平安的,罪犯这样疯狂作案,不是把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回到太子花园,见半仙他们还没有回来,阿碧就一把搂住风,把头埋在他肩上,双腿缠住他的腿肚子。他说快下来,他们快回来了。她说不管的,她已是他的人,就是看到也没关系,在他前额吻了一会。他分明感觉她在颤抖,他就任她温柔。她说自从在桂林他要了她,他就没有碰过她的身子,现在去洗个澡,两个人好好乐乐,言毕就含情脉脉的进了卫生间。
风吹柳坐在沙发上抽烟,她就在卫生间喊,一起洗澡。他道:“你先洗吧,洗完我再进来。”没料到这女人疯狂,跑了出来,赤裸着身子,美丽的胴体向他招唤。他走了过去,搂着她。她道:“急什么?先说会话。”停了会儿,突然道:“没关门呢。”知道是她故意说的,他就道:“你是我的女人吗,没关门有什么关系。嘿嘿。”她就给他宽衣服,趁着他吻吮她的乳房的时候,她喃喃道:“风,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想给你生一个胖小子。”他噢了一声。正准备在客厅作乐,她说:“洗一洗再说吧。”他就把她抱进卫生间。
无意中见盆子里她脱下那条生日买的裙子,他竟一点兴致也没有,如同空中突然降下冰雪,让他赤裸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一个人给另一个人买裙子,不是兄弟姐妹,说明什么!不用说清清楚楚的。他问:“这裙子是谁买的?”她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这不是你给我买的吗?什么意思。”他道:“我压根儿就没买过。”她道:“我回来的时候,见客厅有一条裙子,我想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就穿上试试,不想你就回来了。你怀疑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只爱过你一个人。”她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说:“问问半仙,看是不是他买给阿兰的。”见女人哭,心就软了下来,听她如此说觉得有道理,也许是半仙买给阿兰的,而阿碧竟穿上了,半仙也不好意思说是给阿兰买的,风道:“算了,问他啥?若让阿兰知道了,还不怀疑你们有什么牵缠了。”她拿起自己的衣服回自己的卧室,他追了上去,她不理睬他。他把她搂在怀里,喃喃细语道:“阿碧,生气了?别生气,我怕失去你,真的。”她过了一会道:“那我们结婚吧。”他道:“我也想有个家。可我们在西京还没有房子,等有了钱买上套四室两厅的房子,把新房布置得漂漂亮亮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有的。”两人就不言语,在床上作乐。
担心半仙他们回来,玩耍一会后,两人下床,整理床铺,一切像没发生过什么似的。而半仙站在门口就问:“阿兰回来了吗?”风道:“怎么啦?出事了?她每天都要好晚才能回来的。”阿碧道:“进来再说。看你急的,阿兰鬼精的,不会回来?”半仙道:“今天下午就想陪她去上街买裙子,中午给她打电话,她答应得好好的,说好下午三点在超市等。可到了三点钟,给她打电话,电话已经关了。我在超市门口等了两个钟头,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后来有个客户约定见面,到了六点钟才打客户打发走,可一直没有阿兰的电话,打她电话她电话关机了。最近西京出现了几件强奸杀人案的。我真担心会出什么事的。”风给他一只烟,阿碧替他泡了一杯茶,说些宽心的话,大家坐在客厅等阿兰的消息。
烟抽完了,茶好凉了,可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半仙坐不住了,站起来道:“最近两桩强奸杀人案,受害者都是漂亮小姐。阿兰平时爱打扮,穿着夸张,……要不要报警?”风说,“你想到哪里去了。这还是什么时候,十一点还不到,吃夜宵的、跳舞的、听歌的,街上还热闹得很呀。”
53。婚姻介绍所
半仙等得心焦,见时钟嗒嗒的快指到快十二点,坚持要报警。风道:“仅仅是你的一种预感,就把警察惊动,那整个西京的人全部当警察,怕也忙得喘不过气来的。”半仙又问该怎么办,风答凉拌。阿碧道:“阿兰找上你,是她的福。林黛玉虽没与贾宝玉结婚,她死后,宝玉哭得死去活来的,应该知足了。”
不想阿兰开门进来,道:“谁在说我的坏话!”阿碧道:“见你还没有回来,有人坐立不安呢。”半仙也道:“出去了一天的,手机不开,也不打个电话,让我在超市等了大半天,担心你出事呢。”阿兰道:“一张乌雅嘴,不往好的方向想,本小姐我吉人自有天佑。”对众人笑了笑,算是给大家焦急等待的回报,说这一天太累了,得洗个澡,睡上一个美美的觉,哼着歌儿进了卫生间,她心里高兴:半仙对她的“失踪”急,而她“失踪”一天,白吃白喝的,还收入不薄的。当然这事还不能和他们说,尤其是半仙,若和他说了,醋坛子就会打破的。
原来阿兰与婚姻介绍所的客户见面,怕误了正事,把手机也关了。是什么样的重要客户,让小的慢慢说来。
那还是几天前的事。阿兰是个夜猫子,晚上忙白天睡觉。中午醒来,觉得无事,翻自己的坤包,掉下一个名片来,拾起来一看,上面写道:“月佬婚姻介绍所赵先生。”阿兰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和婚姻介绍所的人打过交道,一时想不起来。凭自己的长相也用不着去婚姻介绍所找老公,只要自己抛几个眉眼,保准有一个排的男人等着呢,可好奇心让她继续想下去,记起在老树咖啡屋喝咖啡时一位主动埋单的男人来,婚姻介绍所的人,哪会什么是好人,骗了男方骗女方。男人就爱在女人面前摆谱儿,一个婚姻介绍所的竟出手“大方”,所以印象特别的深。阿兰觉得好笑,心想闲着无事,不如让他再请一次,去咖啡屋喝咖啡,于是按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给对方挂电话,柔声细语的道:“赵先生吗?”那男人在电话的那一端道:“我是婚姻介绍所赵先生,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阿兰道:“效劳?你真是贵人易忘,上次你还请我喝了咖啡哩。”赵先生就在电话中道:“你是……声音好熟哟,我们一定见过面,对,对,对,在咖啡屋还一起喝过咖啡的。我想起来了,听声音,你是张小姐吗!不对?李小姐,又不对,啊,让我猜一猜,你是……只要见到你人,就一定想能起你的芳名。”吹牛皮也不打稿子,那次在老树咖啡屋说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不可能把真实姓名告诉一个陌生人,且阿兰已养成习惯,自己的“尊姓大名”经常在变,如同人上网,经常换“马甲”。他又问:“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到老树咖啡屋喝咖啡。老地方,不见不散呀!”阿兰笑了笑,既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就把电话挂了。坐了一会儿,想这赵先生初次相识就主动给小姐埋单,是位花钱的祖宗,可怎么会搞婚姻介绍这职业,难道他另有目的?阿兰觉得好奇,有点后悔没有答应他去咖啡屋的,心想不如自己先去,再给他打电话。
涂抹完脂粉,思考着穿什么衣服。眼下一个流行语,“唯美”、“养眼”等字眼,如电视剧,好看却不是在于故事讲得好,而是音乐有特点、画面挺精美、服装很独特、气氛颇神秘等等,清晰而精致的画面、清新而舒服的演员,就是能让人产生继续观看下去的欲望。阿兰竟地赶上了这一潮流。穿V领露背的衣服,喷上浓郁的香水,哼着曲子出门。
来到老树咖啡屋,她仍然选择靠马路边的窗户坐下。这是上午,店里的生意冷清,阿兰看看四周,自己是唯一一位顾客。服务员忙着搞卫生,见头一笔生意,自然十分热情,不厌其烦的介绍咖啡的品种、如何品尝,还有其它小吃,“卡布基诺咖啡,是意大利最享盛名的花式咖啡,充分洋溢着南欧风情的浪漫咖啡,上层起泡的鲜奶,可温和意大利咖啡的强烈浓苦,使口感香醇,是当今最流行的花式热咖啡。”阿兰笑道:“今天学了不少知识,我可不请老师喝咖啡呀!”小姐笑笑离开,端来卡布基诺咖啡。阿兰一边品尝着一边看马路上的行人。一辆红色的士停在咖啡屋门口,下来一个男人,肩膀下掖着老板包,正是赵先生。“你今天来得挺早的呀,赵先生,”小姐道,赵先生笑了笑。看来他是老树咖啡屋的常客了。阿兰假装不识,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致,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
赵先生环视四周,径直朝阿兰走来,笑道:“小姐你好呀。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我刚进门时还以为是大明星唐林到了西京了。走近一看,不是唐林,唐林哪有小姐这样气质高贵!”阿兰看着他笑了笑,想道,这男人倒是长着一长甜嘴儿,专讨女人欢心的,看来他是在女人堆里讨饭吃的主儿,先不理他,看他有什么招术。赵先生无需对方邀请坐下来,对服务小姐道:“来一杯和这位小姐一样的咖啡。”服务小姐过来了,他就对她说:“美女,你们这服务我实在不敢恭维,你看这位漂亮的美媚品咖啡,既没准备冰水也没有糖,正式喝咖啡前要喝一口冰水,冰水能帮助咖啡味鲜明地浮起出来,让舌头上的味蕾,充分做好品尝咖啡前的准备,其次要先喝一口不加糖与咖啡奶精的咖啡,感受一下咖啡在未施脂粉前的风味,然后加入适量的糖,再喝一口,最后加入适量的奶精,那味道就不一样了。”服务小姐笑道:“这位小姐不要糖,所以……”“噢”,赵先生见阿兰还是不说话,他就说今天天气好、解放路塞车了之类的闲话,东扯一句西道一句。阿兰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咖啡,眼睛又向窗外看去,见他有点窘,方道:“赵先生,婚姻介绍所一定不错的吧。”终于开口了,他笑道:“那当然,为人牵线搭桥,神仙干的职业。”阿兰道:“我是说福利、待遇、工资……”赵先生大倒苦水,说婚姻介绍所竞赛好激烈,又说到婚姻介绍所的男人很多,而女的少之又少,后来又问:“不知小姐成家没有?”阿兰笑着反问他,“你看?”他道:“小姐这么漂亮,当然成家了。”阿兰没有否认。他叹息道:“若是有你这样的漂亮小姐来登记就好了。”她问:“这话什么意思!”他道:“小姐你听说过医托吧,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照样有婚托。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长得像电影明星,说话声音又那么的甜,气质又这么好,在爱情市场上炙手可热的。要是当婚托,最好不过了。”阿兰道:“那怎么行?这不是诓人吗。”赵笑道:“话不要这样讲,听起耳朵有点不顺。不过,和你实话实说吧,一种男人是自己条件一般,非得找个电影明星一样的对象,这本身就不现实的;另一种男人是那些老处男,条件大都可以,或是因为不善于交往,恋爱总是错过一个又一个机会,或是让女孩子摔了,总想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年纪大了,机会少了,可要求没有降低,给他们牵线搭桥要成功不容易的。可我们对客户许诺,给每个人介绍5次,不然就得退客户钱的。只要你和我们介绍的男人见上一次面,我们就会付给你50元的报酬,若是能陪对方到茶座、咖啡屋、酒吧消费,给你提成45%。主观上是帮助我们介绍所,让我们有碗饭吃,客观上也会给小姐带来收入的。”阿兰没有说话,心里却打着算盘,觉得做这事收入来得快,自己白天正好没有事做,见见面,有人请喝茶、酒楼消费,白吃的还有一份收入,何乐而不为?没想到今天竟有这样的收获,心中暗喜。赵见她有点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