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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主男,关我什么事!”阿碧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们这个二人世界,我是的主男吧,有道是男主外女主内,没错吧,你住在这里,就得把这房内的事担当起来,不然,我就要弄你的痒痒肉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弄女人的痒痒肉挺内行的,”为了让她信以为真,风吹柳把所有能表述的话都倒了出来“我家里那老婆,平日里像只母老虎,你笑啥,不瞒你说,我什么罪没受过,就是没有跪搓衣板了。只要我弄弄她的痒痒肉,她就老实了,温顺得如只小白免。”
没待风吹柳动手骚她的痒处,阿碧竟笑在先了,双手举起求饶了,“谁说你是主男,我还是主妇呢,那你……”阿碧知说漏了嘴,忙改口道:“男子汉,多做点,那才是个好邻居。欺负弱女子,一个大男人,说出来多没面子呀。”
“你说呀,你是主妇,我是主男,浆洗的事当然莫你属,”风吹柳笑道,见她主动认输却不去洗水果,借着酒兴,走过去佯作欲搔弄她的痒痒肉。没料她竟“大倒苦水”,说对面新搬来的一对爱侣是“暴露狂”,老光着身子在家走动,自己几天不敢进厨房了。
“好啊,看免费黄色录像!”风吹柳笑道,开始还不太相信,见她说得那样的坚决,走进厨房瞧对面看去,连个人影也没瞧见。再进卫生间,人家窗帘也没拉,什么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没有阿碧所说的镜头,那男的坐在书桌前看书,女的则坐在床上看书。风吹柳想阿碧许是小题大做,偶尔见到一次就神经质的。也许她有这方面的恐怕症,要不怎么还是孤身只影在外面漂荡?“阿碧,你撒谎骗人,污蔑革命同志,我要去推举揭发你。人家两个在都在认真学习,你却说他们在做那个……”
阿碧反问道:“你没有骗我吧?那得抓住机会洗衣服了。我的衣服几天没有洗了,都沤出味来了,今晚不洗,明天就没有衣服穿了。”她进卫生间洗衣服,突然唤风吹柳过去,说给她望风,对面那对狗男女若在干那事,就向她发出红色警报,免得再见到难堪的事。“阿碧,你好坏!教唆我看黄色录像呀,这事我不干,”风吹柳说。阿碧说帮他洗衣服,风吹柳当然求之不得,正烦着那堆脏衣服要洗呢。
把一堆脏衣服抱到卫生间,放在盆子里,见阿碧蹲着搓洗,风吹柳又弄来一个小凳子给她,站着和她聊天,“阿碧你这样勤快,不知那个臭男人有福呀。我要是能娶上这么好的老婆,这辈子就烧高香了。”“你尽拣些奉承的话,不过说也白说,给你洗衣服是要收费的,每件5元钱,不要心痛,这比干洗要便宜的,到时以请我吃饭的方式支付,”阿碧说。“自然,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挖空心思在赚钱,还说要做好邻居,原来口是心非的,”风吹柳说,从卫生间走到厨房,准备泡一杯茶,没料到她对风吹柳擅自离开岗位提出不满,“风先生,你帮接盆水。”水笼头较高,接水得站起来。“我在厨房看着呀,没事,”风吹柳说,“实在不行,你就背对着窗,脑后没长眼睛,眼不见心净的。”她觉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风吹柳乐得回客厅看电视。
等洗完衣服,端着盆子、经过厨房到阳台准备晾晒时,那一幕差点让阿碧失声尖叫脱手摔下了盆子。风吹柳站起来,跑到卫生间朝对面看去,见对面卫生间里,那个女的光着身子正在刷牙,而她身后站的男子同样光着身子!风吹柳马上大声提醒对方,“请你们注意一下形象”。没想到却遭到对面女子的破口大骂,说风吹柳偷看他们。风吹柳说:“你这种货色,还值得我偷看?若再这样,我可要打110了。说你们对我进行性骚扰呢。”这话倒把那对狗男女吓唬住,很快把灯关了。
阿碧把衣服凉在阳台,回到客厅就不敢进卫生间和厨房,生怕再看到什么。风吹柳对阿碧说,“其实也没什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是那样的保守。人把外面的皮扒掉,不都是一样吗?谁也没比谁多长点什么。他们若再开着灯干那事,我就打110报警。”阿碧心软,“算了,他们两口子出来就想图个快活,何必棒打鸳鸯!只要他们不怕丢人现眼的,就让他们去吧。”风吹柳说,“还是我们阿碧心肠好!要不这样,用报纸将卫生间和厨房的玻璃蒙了。”她觉得十分妥当,就想马上行动。可把整个房子找个底朝天,寻到了几张旧报纸,却没有胶水,只好作罢。
聊了一会,各自回房。风吹柳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阿碧就在敲他的门,柔声细语道,“风先生,没睡吧。”
风吹柳答:“没有呢。”心里却想,这女人有什么事?
她说:“烦你到卫生间去看看。”
风吹柳说:“怎么啦?卫生间的厕所给堵了还是水笼头坏了!就是打电话让物业公司的人来修,也要明天才能来。”
“不是,”阿碧说:“想请你去看看对面那两口子是不是在卫生间那个……”
“那一个!”风吹柳故意道。
她说:“就是那个!”
“那个!”风吹柳又笑。
“就是亲亲热热的那个,”她说。
风吹柳道:“你就说亲亲热热不就得了。那个那个的,拐了个大弯,让人云里雾里的。要知道,我文化水平低,不会猜字谜的。”
走下床来,穿着三角裤起床进卫生间,回来对她说:“那两口子睡着了,灯也关了,你放心进去吧。”
见他出来,阿碧忙将头偏到一边,道:“风先生,下次请注意点,不要穿裤衩走出你的卧室。”
“阿碧小姐,你怎么往那方面想?我可是个老实本份的人,”风吹柳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可是十分规矩老实的人,前年我结婚的时候,有位爱捉弄人的朋友,说我已不是处男了。现在谈恋爱,睡到一块是常事。见我摇头,不相信,他就找人去问梅子,在梅子那里得到同样的答案,这位仁兄不甘心,在我新婚的第二天就来要证据,看床单见不见红。所以说对阿碧小姐,我是绝对没有坏心的,你若是觉得不便的话,以后我一定注意。”
阿碧没有耐心听风吹柳唠叨,匆匆进了卫生间。风吹柳刚上床就听到她解小手时那滋滋的声音,如局部地方下起了大雨一般……风吹柳说:“阿碧,请把卫生间的推拉门关了,不要把那洪亮的撒尿声音传到我的领土。”
“你对我性骚扰!我可要行使女主人的权力,把你赶出这房子!”阿碧嗔怒道。
“休想,我又没有欠一分钱房租,你说没零钱找,这个月我还多走了半个月呢,”风吹柳反击道。
第十五章
风吹柳离开西京城两天,回来的时候,正好归鸟返巢穴。刚到住所门口,迎接风吹柳的是汪汪的狗叫声,而不是阿碧。怎么会有狗呢,可不是动物园,风吹柳怀疑自己走错了楼,转身就下楼去。问门口值班的先生,他穿身制服,手里拿着一根是英雄好汉也怕三分的警棍,在风吹柳面前抖擞着,瞪大眼看了风吹柳一会,没发现可疑之蛛丝马迹,方说那太子花园某栋某单元某房,他所租赁的所在。
走一会休息一会,口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五……好不容易爬上十三楼,心里窝着火,念到十三时想想这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就将所有的怒气发在那铁门上,梆梆的擂,俨然是这个房间的主人。通过猫眼传出一位女人的声音,“先生你找谁?”
“找谁!我谁也不找。”风吹柳噢了一声。
风吹柳掏出钥匙去开门,不料里面的女人竟认为风吹柳是汪洋大盗或是打家劫舍之徒,将铁门反锁。听声音这女人不像是阿碧,难道是阿碧这小妮子有意为难?风吹柳大声道:“阿碧,还不快开门,那我就走了!”“退房”是阿碧的软肋,为了少付房屋租金,她甘冒风险和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生活在同一间房子。没想到对风吹柳提出的威胁不理睬,硬的不吃,只好来软的,“阿碧,开门,我请你去西京大饭店吃烤鸭……”门没有开,里门那小妮子竟打电话唤来了保安,保安见风吹柳进不了门,将两手一摊,向他笑了笑,按了一下门铃。门里的女人方开了半边门。保安对她说:“这位风先生早就租住在这里。”女人方将门推开,不好意思地说:“风先生,——是你!”
“你!阿兰。”风吹柳惊讶道,自从西京宾馆分手后,没想到在这里重缝,中国实在太小,地球实在太小。“阿兰,你的手机落在西京宾馆,那天早上见了你,想还给你,不料让那锁弄得把这事给忘了。你后来也没有打电话来,所以,现在可好了,总算物归原主了。”
“那要太谢谢你了,电话里有许多电话号码,一时没有这机子,许多朋友都没法联系呢。”阿兰道。她的怀里抱着一只哈巴狗,如同抱着一个孩子。阿兰接过手机,把机子打开,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没有接,她就将手机盖盖上。
有西京宾馆的遭遇,两人觉得挺尴尬。风吹柳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想,生活真滑稽,太子花园对面就是著名的西京大学,没想阿兰这样的妓女来到文化区,而风吹柳这生意人竟和一个妓女同租一套房。天早已黑下来了,而阿兰还守在她的卧室里没有出门营生,风吹柳不禁愕然。
此时,阿碧开门进来,笑着向风吹柳打招呼,“出门好几天也不打个电话来,我还认为你……。”
“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想我了!”风吹柳笑道。
“嗅美!”阿碧道,“昨天晚上看电视,说西京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车子压死了,司机开着车子逃了。公安局悬赏3万元找肇事司机呢。”
“去你的罢,你希望我死!我可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怎么这样待我?”风吹柳道。
“我在心里为你祈祷,祝你一路平安呢。”阿碧道。
不料从阿兰怀里跳下的那狗,竟然帮着阿碧,对着风吹柳吠!“滚到一边去,也不看看老爷我是谁,竟敢对我如此无礼!”风吹柳怒不可遏。
阿碧说:它是我们的新邻居。
“我和狗做邻居,天下没有这个理!”风吹柳道。
“不是,是阿兰,新来的,”阿碧介绍说。
风吹柳更糊涂,这叭巴狗儿还有个人性化的昵称?真是闲得无事,与狗儿称朋友。
阿碧笑道:“阿兰是她,不是它!阿兰见它在门口见到这狗儿,衣不蔽体,饿得似病猴,皮包骨的,可怜兮兮,抱回来拾掇拾掇,挺可爱的。”
没想到阿碧取了衣服又要去上班,说:“公司里接了一业务,后天要交货,老板让大家吃在单位、睡在单位。”
风吹柳说,“你可要注意身体呀,那是革命的本钱。”
阿碧笑笑,“风先生,阿兰初来,多照顾些。”
“对面还有黄色录像看?”风吹柳问。
阿碧不言语,下楼去。
阿兰穿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走了出来,睡衣似乎是丝绸质地,隐隐约约的,可分明看到她的身段。风吹柳忙将目光转到电视上,不想给她发出错误的信号。她拿了一包瓜子放在风吹柳面前,“这瓜子不错,挺香的。”
“谢谢!”风吹柳没有撕开瓜子的外包装,点了一根烟抽着。企图用那烟味来掩盖她那扑鼻的法国香水味。阿兰自已拿了一根,老练地点着火,抽了起来,烟雾从她嘴边吐出,如同鱼儿吐出水泡儿。她也只有二十出头。头发不长,到肩。但很浓密。没有染头。眉毛很细,不象是修过的,眼睛不大,但很幽怨的感觉。没有羞涩也没有光芒。嘴长的小巧有型。风吹柳说:“阿兰,你是东北人?东北有个传统,女人抽烟。”
阿兰说:“风先生,你明知故问。我是坐台小姐,什么都学会了。”她抬头看看风吹柳,又抽了口烟,显得十分麻木与无奈。
“不做小姐不行?”风吹柳对她说:“在西京,想找份工作,并不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她抽了几口烟,把头偏到一边,说:“我大学念了快两年了。学费家里年年拿不到一小半,剩下的,我要借,借了,还不上,后来,我就辍学了。我告诉家里,我在这边找了工作,其实,我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以前,我在西京当家教。家教能挣多少钱,你知道吗?一个小时10元钱。后来,我来到这里。这里呢?一个小时,我可以挣一百,甚至几百。只要我让人搂搂,给人家摸摸大腿……”她见风吹柳没了话,继续说“你不知道吧。我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但这两个月,我就还了以前欠的钱。”
风吹柳无语可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风先生,求你一件事。”阿兰说。
“什么事?”风吹柳问。
“烦你不要把我事告诉阿碧姐。”她说。
“噢,”风吹柳应了一声。
“只要你给我保守秘密,我会给你好处的。”她笑道。
阿兰的手机响了。不知电话的另一端说了什么,只听阿兰连说“好、好、好”,就进卧室,取了二件衣服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阿兰在洗澡。
电视里正播出金庸的《倚天屠龙记》。敏敏和周芷若为了夺张无岂,两人大打出手。听阿兰突然在喊:“风先生,风先生,快过来一下。”“干什么?”风吹柳在客厅答道,心里暗想:一个女人正在洗澡,要干什么?对于这种女人还是不要沾扰的好。阿兰又催风吹柳过去。风吹柳没有理睬。不想她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条浴巾包裸着该隐藏地方,但还是春色外泄。风吹柳底下竟然有了冲动。他就想到了梅子,就想到了梅子在他的身下扭动着的画面。可是,理智告诉风吹柳,她是妓女,她是妓女。“阿兰,请你以后在我面前多穿一点,我的眼睛最怕看到人体艺术,看了会……”风吹柳说。“看了会怎么样?想占便宜?你在这里是少数民族,我和阿碧姐两个对服你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她笑道。原来是热水器点不火,洗澡才洗一半,阿兰急着让风吹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无奈只好进厨房,摇了摇液化气的钢瓶,发现钢瓶轻轻的,气已用完,换上一瓶,热水器一下着火了。
阿兰洗澡后,进卧室收拾一番,留下浓郁的法国香水味,匆匆下楼去了。
第十六章
阿兰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风吹柳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看到门口的高跟鞋,知道她回来了。正好是星期六,风吹柳吃过早饭把衣服洗掉,凉在阳台上。阿兰穿着睡衣来到阳台,对风吹柳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风吹柳故意说:“我还认为你昨天晚上也上晚班去了呢!”
“没有,这些日子生意淡,”阿兰坦然道,“风先生,今天你休息?”
“是啊,每日陪客人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吃腻了,今天乐得偷闲在家里休息一天。正想去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弄点小菜吃,换换口味,”风吹柳道。
“好啊,我这个邻居也沾沾光,尝尝风先生的手艺,好久没有居家的感觉了,”阿兰道:“真羡慕你的太太有福享。”
“是啊,认识我的女人都这样说,可天天尝一个人的品味就腻烦了。正如我们在同一酒家吃饭,吃多了就会觉得这酒店的菜不好了。所以每每在外面吃饭,我得认真品尝,回到家就学着做。我没有学过烹调,可朋友家若是家庭聚会,总少不了我下厨的。”
阿兰不语言,进卧室换了一套衣服,很素雅。拿了个女式荷包,坚持要陪风吹柳去菜市场。刚下楼,她的手机响,阿兰在电话的这头嗲声嗲气的笑,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风吹柳问:“是客人打来的?”
她道:“那个老色鬼,五十多岁了,头发都快秃光了,只有三根毛的,想包我呢!”话还没有完,她的手机又响了,阿兰嗔怒道:“有位港佬在我这里!”接着把电话挂了。
“我是港佬?”风吹柳笑着对她说。阿兰回敬风吹柳一个媚笑,“这是一条猪,昨天杀了一刀,血没有放干净,今天就把头伸过来让人宰杀。就什么他们单位的顶头上司来了,想请我去陪陪酒,鬼才知道是他领导来了还是他自己闲得无事想喝酒呢。”
阿兰和风吹柳一样,看来很少去过菜市场,从不回价,捡自己喜欢的菜就往小贩的盘秤上放,后然就付钱,有四季豆、红辣椒、小白菜、雪豆、玉米棒、豆腐块,两个手提着没有空闲,还想采购。风吹柳说干体力活是男人的事,坚持帮她拎几样。她不依,说风吹柳是大厨,她是打下手的,自然得多做点。买菜回来。阿兰挽直衣袖,摘菜洗菜,手脚麻利,十分利索。风吹柳心里嘀咕道:这个女人,若是不走岔道,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风吹柳炒菜的时候,阿兰没有吱声下楼去了,不一会就买了一瓶干红葡萄酒。风吹柳说:“只有四样小菜,全是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