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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宫冬华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依我看,该把他剁成一百零一块,这样才对得住曾被他蹂躏过的人。」她大有为神秘怪人喝采之意。
「那又怎么会被误传、抹黑?」她绝对相信三姊的话,只不过这件事仍有蹊跷。
「可能是他的枪被有心人发现,试想江湖上何曾出现这种神奇又诡异的武器?于是就捏造莫须有的罪名,利用各路人马的力量趁机取下他的武器;另一方面也许是声东击西,趁此机会制造江湖混乱。试想,当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秘怪人身上时,这暗中是不是就可以悄悄的进行任何一种阴谋。」
「哇!秋年姊,妳;真厉害,隐藏在浓雾后的景象全被妳;瞧得一清二楚。」她不得不佩服,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嫩了。
「不是我厉害,是我们堡主厉害!」宫秋年巧笑倩兮的说。这个小妹就是嘴巴甜,所以她总是拿她没办法,就连爹也是。
不过小妹就是太单纯,所以爹才会趁机让她下山磨练磨练,搞不好这小妮子还以为自己的本事够大,才能轻易的走出大富堡呢。
「爹?难道他早就知道了?」太神了吧!那老是笑里藏刀的老头。
「只是揣测,爹早就知道江湖上有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正暗中滋长,妳;也知道,太平的日子过久了总有些人会蠢蠢欲动,于是要我乔装打扮暗中调查,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大富堡虽隐居世外,却专门揭发各路阴谋与铲除不平之事,江湖上近十年来虽风平浪静,表面上大家各自安分守己,但暗中却也有不少人正伺机而动,准备掀起一波腥风血雨。
「这么说来,我们都冤枉神秘怪人了?」宫冬华显得些许落寞。如此一来,她再也没有理由与卓珩并肩作战了!
当初是因为大家有志一同,所以即使同进同出、同仇敌忾,她也觉得是理所当然。如今真相已知,而她又向来是非分明,那么属于卓珩与神秘怪人之间的私怨,她不就没有理由插手了吗?
「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心事?」她并没有忽略小妹眉宇之间的那抹轻愁,从前那个大富堡活泼、开朗、乐观、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已不复见了。
是什么改变了她?江湖历练,还是那个叫卓珩的男人?
「没啥?只是……」宫冬华欲言又止,脑里心里全是卓珩的影。
「只是怎样?」宫秋年问。
「欸;,再问妳;都快变成老妈子了,小妹我只是突然的想爹、大姊、二姊,以及大富堡的一切。」
她说的倒是真心话,江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好玩,处处是陷阱,处处有猜忌与怀疑,可是……可是江湖有卓珩啊!
「妳;啊,就爱逞强,就算要闯江湖也毋需偷溜呀,害得大伙儿穷担心,若不是爹自恃妳;尚有自保的能力,老早就把妳;抓回去了。」
扮了下鬼脸,宫冬华忍不住得意起来。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她相信自己还不至于丢大富堡的脸。
「对了,现在既然知道神秘怪人只是代罪羔羊,而敌暗我明,想揪出幕后黑手势必得费一番功夫喽?」虽然对象已不是神秘怪人,但既然已卯上这件事就该揪出它的阴谋,这也是大富堡向来的宗旨。
「妳;忘了赤神枪?」宫秋年提醒。
「赤神枪?这件事跟赤神枪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没错。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卓珩早就怀疑神秘怪人事件只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昨晚他突然现出赤神枪,无非也是要引出幕后的黑手。」
「妳;怎么知道?」她有些不服,连她这个朝夕相处的「换帖知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见过一次面的秋年姊会知道?
果真如此的话,她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妳;想想看,妳;认识他那么久,都不知道他有一支赤神枪,想来他该是有意隐瞒,而昨天在不是很危急的情况下,他居然当众现出赤神枪,无非就是要告诉大家他有一支跟神秘怪人一样神秘不凡的武器,如此一来……」
「我懂了,如此一来那个隐身在幕后的黑手便会对他下手,届时就不难查出对方是何方神圣了。」宫冬华一副恍然大悟样。
「没错。不过卓珩这招走的乃是险招,因为他很有可能在未查出真相时,便已遭到不测。」
「秋年姊,我知道妳;一向厉害,女诸葛由妳;来当是当之无愧,为了揪出阴谋以及维护大富堡的声名,妳;可得保护卓珩的安危,别让那些小人得逞。」她语气一转,撒娇的说。
宫秋年不由得好笑。天知道卓珩的安危与大富堡的声名有何关系,不过她倒清楚他的安危与这鬼灵精怪的小妹有很大。而且很严重的关系。
「妳;哦,整个心里就只有卓珩,真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妳;,他知道妳;是女儿身吗?」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她不得不为这情窦初开的小妮子担心。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宫冬华语气落寞的回答。
印象中,醉倒的那天该是卓珩带她回去的,就不知神智不清中,她是否曾泄露了自己女儿身的身分,只知道那一夜她是又笑又闹又哭的。
怜惜的轻抚她显得些许清瘦的粉颊,无意中,宫秋年的手碰到了一个扎手的东西,顺手将它取下来一看。
「这是什么?」手中是一个黑黑小小的东西,看不出啥名堂。
「不知道,大概不小心拈到的。」宫冬华不甚在意,她整颗心仍在宿醉的那一天。
宫秋年随手一丢,看她那副失神样,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的提醒,「小妹,别让自己陷入情感太深,振作起精神,别忘了妳;有保护卓珩以及自己的责任在,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近期之内,冉若梦一定会再出现于摘梦楼中,届时妳;得小心的观察她的动静。」
「为什么?难道也是为了赤神枪?」
「应该是。」
宫冬华的蛾眉再度轻蹙了起来,心中祈祷,但愿这整件事早些落幕。
第八章
暗室里,烛火虽烧得旺盛,仍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冉若梦。」
「属下在。」
「门主对妳;这次的表现很失望,神秘怪人的事目前由杜元默接手,妳;不得再介入。」
「是。」
「除了神秘怪人,江湖上又出现一把赤神枪,怎么妳;在摘梦楼那么久都没发现?」说话者的口气显得冷峻,凌厉的目光直射向她。
「属下大意,甘愿受罚。」
「罚倒是不必,不过门主愿给妳;一个机会,那把枪目前在摘梦楼一个叫卓珩的小子手上,门主要妳;即刻回到摘梦楼,不管用任何方法,东西一定要到手,至于人,必要时杀了他以绝后患。」
冉若梦脑中突地轰然一响。卓珩!赤神枪!老天莫非是存心要捉弄她?居然要她亲手杀了他!
「怎么?有困难?」冷冷的声音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这……若杀了卓珩,赤神枪等于是废物,因为它必须靠子弹才能射杀,因此属下建议若能将他纳为己用,那么玄天门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生力军。」
「那就活抓吧,也许他可以为我们制造更多的子弹跟赤神枪,届时咱们玄天门的大业就指日可待,哈哈……如果成功了,妳;也算立了一个大功,那时我会禀告门主好好的奖赏妳;一番。」
「属下谢过堂主。」她脸上虽平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因为她完全没有把握能够说服卓珩为玄天门所用,然而这却是唯一能保他一命的方法啊!玄天门的杀手除了她还有别人吶;,即使她不做,别人也一样会做,这叫她情何以堪!
人算不如天算,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过,她本已下定决心不再见卓珩,奈何命运捉弄人……
她的命是玄天门的,当年若非门主,她早已成了一缕芳魂,此恩此情只能终身回报……唉!一切由不得她啊!
清晨,宫冬华兴匆匆的走进卓珩的房间,见他仍在会周公,不由得想捉弄他一番,于是缓缓走近并且用力的掀开他的棉被大叫。
「起床了……啊--」
一掀起棉被,她立刻后悔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急急的转过身背对他。
她嘴巴连珠炮似的骂,「死卓珩、臭卓珩,你有暴露狂是不是?哪有人睡觉不穿衣服的。」
卓珩原本好梦正甜,却被她一阵怪叫声赶走了睡意,大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小宫宫啊!是妳;胡乱闯进我房间还打乱了我的美梦ㄟ!再说,有谁规定睡觉一定要穿衣服?难道妳;睡觉从不脱衣服?」
「你……总之你赶紧穿上衣服,我有事要跟你说。」
真是羞死人了!她心口还在直怦怦直跳。都怪自己太莽撞了,等会儿铁定又要被他糗个没完。
「好了吗?」宫冬华背对着他,紧闭着眼问。
「什么好了吗?」
「衣服,求求你赶快穿上衣服。」她声音软弱的要求。她可不想再脸红心跳一次,而「男人」看男人会害臊,说出去铁定会被笑死。
等等,自己看了他的身子到底需不需要负责?
「穿好啦!」卓珩轻快的语气里含有一丝捉弄,可惜心思乱了节拍的宫冬华没听出来。
她转过身子,一双眼在他身上溜了一回,随即再度惊叫连忙转过身去。
「死卓珩!大骗子,明明没穿好衣服还骗我,大色狼、大--」
「等一下。」他连忙打断她的话,「小宫宫,妳;眼睛脱窗了是不是?我明明穿好了衣服啊,不信妳;再转过身来看看,我可不想一大早就被误指为大色狼。」
「你、你、你明明就没穿嘛,一双腿光溜溜的哪有穿。」她边说边跺脚。天吶;,她居然不害臊的连看了两次。
「是啊,我是还没穿裤子,可妳;刚才问我『衣服』穿好了没,可没问我裤子穿好了没?」卓珩好一副得意的冤枉道。反正他是吃定这小妮子,谁叫她一大早的扰他清梦。
「你狡辩,你……分明是故意捉弄我的。」
宫冬华想着想着,愈想愈不甘心、愈想愈觉得委屈。以前在大富堡时,她总让人在掌心呵护着,自从初入江湖,遇见了卓珩后,总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糟蹋自己,喜怒哀乐全凭他,因他笑、因他愁、因他百结愁肠挂心头!
此时她鼻儿一酸,竟忍俊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下卓珩可慌了。怎么开个玩笑,这小妮子竟伤心成这样?以前不也时常跟她开玩笑吗?怎么今儿个……
「小宫宫,别哭,我穿好裤子就是了嘛。」
说完,他便迅速的穿好裤子,走到她面前一鞠躬,嘴里念着--
「对不起,行个礼、道个歉,送给妳;,别生气,笑咪咪,待会带妳;去看鱼。」
听着他这文不成文,诗不成诗的道歉语,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睁着两个泪儿汪汪、清灵剔透的眼瞅着他。她从不知伤感为何物,此时竟完全体会出个中滋味来了。
卓珩一瞧,不由得震撼住。小宫宫的泪珠竟揪得他心里有些生疼与慌乱。
毫不考虑的,他一把拉过她的身子往怀里一靠,嘴里轻声的说:「别哭,妳;应该属于阳光、属于笑脸的,妳;这一哭,把我的心都给拧乱了,如果我有什么地方惹妳;不高兴,妳;大可以把我变成猪头还是秃头,随便妳;都好,就是别掉泪,嗯?」
他知道小宫宫对他好,也许有点喜欢他,但自己却不确定对她的感觉,或许向来自己被女人喜欢惯了,所以竟也不知该如何才真正算是喜欢一个人,直到今日见了她伤心掉泪就心疼起来,才明白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的在意她。
但有一丝犹豫在他心中滋长,他--终究得回去属于自己的世界啊……
宫冬华听得眼一眨一眨的。怎么这卓珩讲话讲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此时的他好温柔,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
什么?!他、他竟抱着她?!这……瞬间,她的脸像发烧似的,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忸怩起来。
「怎么了?」卓珩注意到怀里娇小的身体有些不安的骚动。
「我、我,我的洁癖发作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了个愚蠢好笑的理由。
他性感的一笑,一脸的致命吸引力,一双绿眸登时变得温柔迷人,「让我来治治妳;的洁癖。」他不想管了,现在的他只想顺着感觉走。
当宫冬华沉醉在他魅力的顷刻间,忽地一片温柔温润的唇压了下来,宛若一道电击倏地贯穿她全身,然后她整个人顿时轻飘飘了起来……
她脑袋里似乎全变成棉花般,而自己犹似踩在云端里,这温柔又醉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卓珩的唇恋恋不舍的离开她那片丰润可口的樱唇时,时间彷佛在剎;那间停止不动。
宫冬华一双眼晶莹剔透中带着闪闪发亮的春光,脸颊儿白里醉红更胜三月桃花开,即使不着女装,不施胭脂,一身男装依然掩不住她此刻所散发出的千娇百媚。
他觉得自己彷佛醉了,吻过上千百的女人,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抓住他的心神,即使面对冉若梦时,他仍可以理智的克服欲望,然而这会儿他竟莫名其妙的栽在这小丫头身上。
当脑袋瓜慢慢清醒时,宫冬华忍不住摀;起脸来惊叫出声。
「妳;又怎么了?」卓珩试图扳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开。
「你、你、你刚刚是不是……是不是亲了我?」
「没错,我刚刚很用力而且很认真的亲了妳;一下。怎样?洁癖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他又忍不住的调侃她。不知这小妮子又哪根筋不对了?
「我……我是男人,你、你怎么可以亲男人?」
原来她还在迷糊,还搞不清状况!
「如果妳;真是男人的话,那我就是女人了,」轻点她的鼻尖,卓珩忍不住的笑出来。
一听完他的话,宫冬华立刻松开双手,抬头惊讶问:「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女的。」
「当妳;跌在我身上时,我就知道了。」跟她三姊比起来,小宫宫的变装就显得逊色多了,若非昨晚他将窃听器黏在她身上,他怎么也看不出来那个小老头居然是个女人。
宫冬华的眼睛愈睁愈大,脑袋中不停的盘旋与他相处以来的每个片段,愈想脸颊儿就涨得愈红。
她重重的一跺脚,毫不掩饰造作的说:「原来你这么坏,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一路上还故意整我、气我、消遣我,当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搞不好你就在一旁得意的窃笑,笑我是个傻瓜,是个单纯又好骗的丫头,是不是?」
卓珩举起右手停在半空中,一改戏谑的口吻说:「我承认一开始的确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捉弄妳;,可是我也曾经给过妳;暗示。再说,假如一开始我便戳破妳;女扮男装的假象,试想我们还有机会在这儿称兄道弟、患难与共吗?」
「你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可是……」怎么平日的伶牙俐齿此时全钝了,心里竟是小鹿直乱跳。
「可是什么?」面对她的娇矜与羞涩,他有种崭新的感觉,以往他所面对的女人,个个既大胆又热情又开放,大家合则聚,不合则散,不曾有所纠缠。可是面对这小妮子,他竟无端的神经跟着紧绷,而且还有冲动的感觉。
面对自己异于平常的反应,卓珩感到既新鲜又兴奋,还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可是--」宫冬华迟疑了会,霍地将头抬起来面对他,一口气的说:「可是你不是喜欢若梦姑娘吗?为什么还亲我?」
卓珩差点被她给打败。她的问题这般坦白与单刀直入,一时之间倒叫他有些啼笑皆非;然而他却不得不承认,由她眼眸所折射出的光华是如此的纯洁与无瑕……
「难道……也是因为一时好玩?!」他的迟疑,无疑像一把刀直刺她心窝。
「因为喜欢妳;,所以才忍不住亲妳;。」瞅着眼前那张认真的小脸,他认真且真挚的说出心里的话。
「真的?」她的脸倏地绽放那出璀璨的光华,嘴一噘,有些赖皮的说:「我才不信,除非你能证明。」
「证明?那还不简单。」说完,卓珩即扣住她的下颔,迅速的将唇压过去,温柔的探索这撩拨他身上每一根神经的樱唇。
宫冬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再次昏头转向,全身软绵绵的,那种来自体内忽地窜起的快感,有如电击般震得她全身酥麻起来。
过了半晌,当两人快喘不过气时,当卓珩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控制不住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一碰触到他似火在烧的眼眸时,宫冬华立刻娇羞不已的垂下头,嘴里轻轻的吐出信赖,「我相信你就是了。我、我要回房了……再见。」
说完,她飞也似的逃出他的房间。
而卓珩呢?只知道体内的血液仍因奔腾流窜的欲火而苦恼,久久难以自己……
摘梦楼再度宾客满堂,乐歌缭绕,这川流不息的人潮,捧的是冉若梦的场。
夜夜,她抚着令人沉醉的琴声环绕摘梦楼,深幽难测的眼眸却专一的锁在卓珩的身上。
那似有若无的情愫,那多情又哀怨的歌声,那刚冷中透着一丝柔情的眼眸,似乎都只为他一人。
而对于她所发射出的「电波」,卓珩一一照单全收,还好似沉醉其中,乐不思蜀。
宫冬华在一旁简直气得头顶冒烟。她怎么也没想到卓珩对她的证明,竟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