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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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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他要说的不是这样!他要看的不是柳逸眼中绝望的泪水!
  “你知道,我已经二十六了,早该娶妻生子,只是贪玩不肯安定,或许等你伤势好了,我就要打算成家,你还小,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也早日娶个媳妇儿……”
  ——不对!根本不对!柳逸是他的,怎么能跟别人在一起!
  “你太早就尝过了男人的滋味,所以脱不掉一身的淫气,或许我应该让你搬出‘万象园’,不要再引逗你生出别的妄想……”
  ——不可以!柳逸不可以离开他的生命!没有了柳逸他要怎么过日子?
  良久,柳逸伸手捧住长孙宇治的脸,“谢谢,您这么说我就能死心了。”
  “柳逸!”长孙宇治突然抱住了他,狂乱的落下如雨点般的亲吻,“我要你!我想要你!”
  柳逸虚弱的挣扎一下,却配合的让长孙宇治脱光他身上的薄衫,自己也伸手解去长孙宇治的腰带,“来,狠狠的要我!让我看看你能有多狠心。”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与其如此牵牵挂挂、暗自相思,不如要长孙宇治彻底的伤害自己,彻底的让自己绝望。
  长孙宇治正吻着柳逸的胸膛,听到这句话突然停手了,他趴在柳逸身上喘息着,“我对不起你。”
  柳逸抚着他的头,轻声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可能对不起谁,别忘了,你是长孙宇治,你怎么可能会对不起谁?”
  柳逸翻身压住长孙宇治,“大少爷……我想要你……操我。”
  长孙宇治看着那张俊美的脸散发着妖媚,柳逸俯视的眼神诉说着强烈的欲望,让他更觉欲火焚身。
  “你真淫。”长孙宇治把柳逸压回床上,一手抬起他织细的足踝,不管柳逸的身体准备好了没,就冲动的进入。
  “啊啊……好……快点……啊……”柳逸的泪水滚滚的流下。
  “小叫天……你的声音好美。”长孙宇治说着,又是用力的刺入。
  “啊!”柳逸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长孙宇治进入的地方开始分裂,或许……其实从长孙宇治进入他生命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注定要让长孙宇治撕裂他的身,撕碎他的心。
  “啊……再狠点……呜啊……啊啊……”再狠一点,最好就让他这么死去,让他好进到大轮转中重新轮回,再不要做这样子没自尊的人!
  宁做富家犬,不当贫苦人!
  柳逸从来没有这么狂乱的和他交欢过,长孙宇治有点受宠若惊,柳逸让他操出了血还不甘心,居然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不够!再狠点!”
  长孙宇治钳制住他的腰,用力挺身,“你自找的。”
  “啊~”柳逸呻吟一声后往后仰,却没有再往前弓身,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去。
  “柳逸!”长孙宇治忙捧住他的身子。
  “怎么了?”
  柳逸泪流满面的拉住他,“别停,我快撑不下去了,可是你别停。”
  此时,长孙宇治才想起柳逸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不要!你受不了了是不是?”
  “受不了?”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你管我呢!别停,只管操。”
  长孙宇治拭去柳逸的泪,“真的不行就别撑了……”
  “你管我!横竖这身子都给多少人玩过了,就这次由我自己做主也不行吗?您也在乎我受不受得了?”
  “柳逸?你这是干什么?何苦糟蹋自己?”
  “自己不糟蹋自己,还留着让别人糟蹋吗?”
  柳逸心一横,又推倒长孙宇治趴在他身上,“您玩不玩?您不行我找别人去,您不是讨厌我接近柳之颜吗?若您不操,我找他操去!”
  “贱货!”长孙宇治甩了他一巴掌,“满嘴行话,脱不了风尘味!”
  柳逸却笑着捂住脸。“好极了,再狠一点。”
  “你他娘的犯贱!”
  管不了名士风范,管不了雅致气度,管不了嘴里脱出的伤人话语,管不了柳逸脆弱的身和心,长孙宇治气极了,不知道是因为柳逸提起柳之颜而气,或是因为自己竟一再伤害他而气。
  总之,怒火向一个人延烧——柳逸。
  “啊~”刚才的呻吟混着甜腻和痛楚,现在的呻吟却有求饶的意味。
  如果柳逸愿意开口喊停就好了,但他只是一声声随着长孙宇治的侵入而大声呻吟,存心的,要让自己受折磨。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这一面?为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柔顺的接受一切?”长孙宇治发泄之后,看着柳逸的脸色转白,深深悔恨自己刚才怎么这样伤害他,这深刻的自责让他无法面对自我,于是又把怒气转向柳逸,抓起他的肩膀对着他大吼。
  “呜……”柳逸痛楚的闭上眼,“因为……”他嘴角扬起笑,“你、永远不能理解……因为我是人,我也是人!”
  简单的一句话道出多少压抑着的不甘,柳逸豁出去的大吼:“我也有梦,我有爱恨,我跟你一样有感觉,除了不姓长孙,我跟你都是一样的!”
  “你说什么?我难道没当你是人看吗?我不是很尽力对你好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可是我已经尽力了呀!”
  柳逸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用,长孙宇治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屈辱,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或许,长孙宇治还觉得自己老实的说出“他永远不去爱上一个倡优”,是善意的举动;甚至,长孙宇治可能觉得自己说要帮他置产,好让他在被玩腻之后有依靠,就应该让他感激不已。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虫不可语冰。
  “没事了。”柳逸回复平常温柔的笑容,“是我不好,仗着您的宠爱乱发脾气,现在都没事了,我知道自己错了。”
  ——错以为自己也能得到幸福。
  长孙宇治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你怎么今天特别怪,应该是因为蛇毒的关系吧?让你心绪不宁的,你呀今天玩过火了,还不好好休息?”
  柳逸笑着拉着长孙宇治往自己身旁躺下来,“那你也陪我躺躺。”
  长孙宇治躺下来看着柳逸,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脸颊上明显的掌印,看着他空虚的笑容,心中不断浮现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一阵激烈的欢爱让长孙宇治也累得沉沉睡去,他一直搂着柳逸,安心地享受这份他应有的温暖。
第八章
    温暖的身体何时离开他怀里的?
  长孙宇治昏沉中正觉疑惑,突然想到柳逸虚弱的身躯、绝望的泪水和无奈的笑容。
  “柳逸!”长孙宇治翻身坐起,屋内只有他,屋外夕照昏黄。
  他匆匆起身穿好衣服,“柳逸?”
  走出屋外,小厮们正准备点灯。
  “有没有看到柳逸?”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也才换班而已。
  不对!长孙宇治心中一阵强烈的不安,“快去‘碧海院’找找,把上一班的人叫来问,有谁看到柳逸了?”
  柳之颜现在是光明正大的随时对长孙鸣凤搂搂抱抱,他不怕人看,更不怕谁会去向长孙宇治打小报告,最好让长孙宇治知道自己的家产已落入他手中,而他弟弟也成为他的人。
  哈!这才叫有趣!
  他抱着鸣凤坐在玄极湖畔的凉亭,边赏着湖上鸳鸯戏水,自己也不安份的任手在鸣凤身上嬉戏。
  “嗯……你很烦耶!不要再摸了啦!”鸣凤把他的手从前襟拉出,瞠斥着。
  “嫌我烦?我可是特地拨空陪你来看这滩死水。”
  柳之颜依然把手往那滑嫩的肌肤上抚着。
  “什么死水!这湖可是从沁芳泉引进的,可是活水呢!”
  长孙鸣凤还是抓起他的手“往外丢”。
  “嗳!”柳之颜感到不耐烦了,“你宁可看这滩水也不看我?我叫人填了它!”
  长孙鸣凤笑着说:“你也要看哥哥让不让你填。”
  柳之颜放下他自己站起来,“你哥?我现在做任何事情,不需要他同意,倒是他,如果要动钱庄的银子,还得我盖印。”
  “你!你真的下手了?”
  柳之颜回避长孙鸣凤的目光,“我告诉过你,我会对付长孙宇治的,他死有余辜,不过……我还是有替他留了点财产呢!”
  柳之颜走向面湖的栏杆,用手扶着,“我也犹豫不决了很久,但每次看到柳逸被他欺负个半死还得装个笑脸,我就告诉自己要心狠一点……柳逸?柳逸!”
  柳之颜远远的看到“穹苍院”那头,柳逸一身白薄衫,站在湖畔,站了一会就往湖心走。
  “柳逸~”
  柳逸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往湖心直走,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天呐!柳逸!”
  柳之颜焦急地跑下凉亭,忙抓了个家丁,抢下他手中的响锣,“湖里!下湖去救人!”
  “呛呛呛!呛呛!”三长两短的暗号响彻云霄,湖畔的小舟纷纷推出,远处识水性的家丁全都跑过来了,只是丝毫不见柳逸的踪迹。
  “呛呛呛!呛呛!”
  “呛呛呛!呛呛!”
  “呛呛呛!呛呛!”
  锣声传入“穹苍院”,长孙宇治的手脚瞬间变的冰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柳逸!”他拉着袍角往玄极湖畔狂奔,到了湖畔时已经是围了一群人,湖面上也有几艘小舟搜索着。
  “谁落了水?是谁落了水?”长孙宇治忙抓着一个家丁问。
  “大少爷!”家丁吓了一跳,说:“是、是您买的那个戏子投水了。”
  如同晴天霹雳,长孙宇治震惊地又问:“人呢?他在哪里?”
  “还没捞起来。”
  “该死!”长孙宇治脱下上衣也跳进湖里。
  “大少爷。”
  长孙宇治跳入冰冷的湖中,耳边却不断回响柳逸的话语:“告诉我,求你亲口告诉我,你永远不可能对我动心,让我死心好吗?”
  心死了,人还能活吗?
  “我是人,我也是人!我也有梦,我有爱恨。”
  柳逸要的不过是尊重,为什么自己从未给他过?
  “咱要与天打冤家,吃人香火做了啥?路边堆放冻死骨,朱门酒肉吃不垮,只放炸雷击老牛,不见恶虎遭雷打,怎怪爹娘卖奶娃,不卖孩儿死一家……”
  柳逸才十五岁呀!
  一跳进湖里,才发现湖水不若表面上看起来的澄清,长孙宇治只凭一股痛爱,在水面下盲目的搜索着,直到了受不了的时候才浮出水面,才浮出来喘气就被舟上的家丁拎住手臂。
  “大少爷快上船!”
  “放开我!我要找柳逸!”
  家丁硬是不放手,最后另一个人跳下湖,硬把长孙宇治架上小舟,“大少爷请珍惜千金之躯呀!为那娼妓送命值得吗?”
  “谁说他是娼!放手!放手!他是我的爱人!”
  几个家丁最后干脆压着他,“大少爷冷静些,他落水多久啦?就算找到也没气啦!”
  “不!”长孙宇治疯狂的挣扎着,“柳逸~~”
  “大少爷失心疯呀!绑了!快绑了送上岸!”
  “没有疯!我没有疯!我只是要去找我爱人!”
  “他淹死啦!”
  “不!不不不!柳逸!柳逸!”长孙宇治狂喊着:“柳逸我爱你!回来~”
  “大少爷……我在梦里听到有人说喜欢我。”
  “您爱我吗?像戏里张生爱着崔莺莺那样的?”
  “柳逸~~”
  曾经,有那样一个美丽的人: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曾经,有那样优雅的一个人: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含辞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人忘餐。
  曾经,有那样一个人。曾经。
  ***
长孙家易主了,“万象园”那块百年不坏的匾额给取了下来,换上另外三个字——“至善园”。
  园口威武的守卫依旧,却放下身段,每日清晨便敲着大口锅“放饭”。长孙家的几个药铺药庄,也每天放出一张桌子在门外”义诊”。不过现在没有长孙家的人了,偶尔过去巡视的人,姓柳。
  他很年轻,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没有人知道是他怎么拿下长孙家的钱与权,不过也没有人在意。他人很和气,人人都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即使是乞儿脏汉。他们唤他为柳大爷,但这是背着他才这么叫的,在他面前,他要人家称呼他“之颜先生”。
  柳之颜很勤奋,也过着非常简朴的日子,他在赎罪,因为柳逸落水,因为长孙宇治发疯。他并不想要得到这样子的结果!
  一年了,长孙宇治不曾再开口说任何一句话,除了三个字——柳逸呢?
  长孙鸣凤刚开始是吓坏了,少不更事的他只管拉着长孙宇治哭,如果柳逸的离开算死别的话,长孙宇治的失心疯对他而言就算是生离了。
  生离死别,人生大事也。
  长孙鸣凤似乎在这场遽变中瞬间长大了,他能照顾着长孙宇治的起居,能体贴柳之颜的辛劳,甚至还能支派家丁四周搜索柳逸的尸骸。
  而谁跟长孙宇治都说不上话,只有一管老旧的竹萧日夜陪伴他。
  “——‘之颜鸣凤’原来是这样子,我是天涯孤零人,注定要一世孤单。”
  曾经有个人是这么对他说的,曾经,有个孤单、盼爱的小人儿,失望了、绝望了,心碎了、心死了……死了……
  就连柳之颜当着长孙宇治的面亲吻长孙鸣凤,都没能让他生气,没能让他从旧梦里回到现实中来,长孙宇治只能听到箫声如那人盈盈的的笑声回荡。
  “哥哥,吃饭罗!”长孙鸣凤带着手中捧着俸盘的丫鬟进到长孙宇治房内。
  长孙宇治坐在窗边,还是低头玩弄着那只直箫,完全不在乎谁来了。
  长孙鸣凤命人放好俸盘,自己走到长孙宇治面前蹲下来,“哥哥,过来陪我吃饭好不好?我好饿喔!”
  长孙宇治停下手里的动作,忧郁的看着长孙鸣凤,“柳逸呢?”
  “他马上过来了,你先吃饭,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柳逸会难过的呦。”长孙鸣凤耐心的牵起长孙宇治走到桌前。
  长孙宇治动了动筷子,耳边似乎响起一阵轻柔的笑声,他放下碗筷站起来,往窗外的回廊探视着,“柳逸?”
  回廊外桃花朵朵盛开,嫣红的色彩像煞那熟悉的身影,曾经那么温顺的倚在自己怀里的温暖身躯到哪去了呢?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长孙宇治回头看看长孙鸣凤,皱着眉问:“柳逸呢?”
  他还来不及告诉他,真的好爱他……
  长孙宇治的失心疯严重影响到柳之颜和长孙鸣凤的感情,柳之颜可以不理会良心的谴责,把长孙宇治交给下人服侍,但鸣凤怎么可能让亲哥哥过这种无人问津的生活?他当然要费尽心思照顾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长孙鸣凤和柳之颜各自过着忙碌的生活,种种的心结带来的是磨擦时零星的火花,及偶尔的熊熊大火。
  “太元院”的翠玉姨娘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打交道了,可是坐看“万象园”被摘了区额,又看柳之颜拿着长孙家的钱济贫,让她满腹火光,三天两头就闹上“穹苍院”。
  “我要分家!”翠玉姨娘拍着长孙宇治的桌子。
  长孙宇治睨了她一眼,“柳逸呢?”
  翠玉姨娘气极败坏的破口大骂,“你装傻呀?那戏子都死一年了,你就眼见太祖传下来的家业给别人拿去散财?”
  长孙宇治沉默了。
  “我可是长孙文公的爱妾,你要败家可以,把我该得到的家产先分给我!”
  长孙鸣凤还没进正房,就听到翠玉姨娘的叫骂声,他连忙走过去问安,“姨娘好,姨娘怎么有空上‘穹苍院’?”
  翠玉姨娘毕竟带过长孙鸣凤,也偏疼他些,一看到他,声音也放软了,“凤儿呀~你看你哥这样子,长孙家都给他败坏了。柳之颜还留下一点产业没动,你知道,姨娘是没个后生能照顾我,将来你也要娶媳妇的,这家产不分的话,姨娘可要凄凄惨惨的老死了。”
  长孙鸣凤为难的说:“不是不分给姨娘,这剩下来的产业都是一个圈儿的,那庄园怎么分呐?也不能让佃户缴两头租吧?”
  翠玉姨娘看长孙鸣凤话中有缝,忙说:“‘万象园’可值不少银两,不如卖了‘万象园’,光死守个园子干什么?咱们家也没那么多人去住这上百间房。”
  “姨娘说得很是。”长孙鸣凤先同意了翠玉的话。
  “可是就算要卖,谁买得起呢?光说正院‘太元院’好了,人家连价都不敢出呢!难不成要贱卖祖宅?长孙家就从这儿发的,真卖了就要一败涂地了,姨娘忍心吗?”
  翠玉姨娘这才发现长孙鸣凤已经不是之前懦弱胆小的小孩子了,“那……那我要农庄子,你跟长孙宇治来分这‘万象园’。”
  农庄能生财,“万象园”却要花银两照顾,翠玉姨娘当然不肯要这花钱的地方。
  长孙鸣凤考虑了一下,“我不是不给姨娘,只是农庄子各项进款都要个会理帐的人打理才行,姨娘没经过帐务,怕是要累着了。”
  翠玉姨娘只差没接话说,“数钱还怕累吗?”
  当然,她还是顾及不使场面难堪,圆滑地说道:“凡事起头难,这田庄子好歹也是文公留下来的,我一定费心管照,也算是替长孙家留点家产,别叫那柳之颜全都骗走了。”
  长孙鸣凤忙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之颜很会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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