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小说集-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490元的代理费并不多呀,我是按规定收取的。”

    “对于你们律师来说当然不多了,你们眼中见的都是大钱,可对于我们这些农民来说它却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一听这语气有点呛人的味道,就说:“那你究竟想怎样?这是你老婆委托我的,你有事该去找她!”

    男人听我口气硬了,就软了下来说:“钱交了我当然不会说什么,这是她的事,可你也不该给她一张假钱呀!”

    “什么假钱?”我差点跳起来。

    “就是那张10元的。”

    “哦,不可能的,我们做这行的怎么可能干这种缺德事呢!”我一口否定,就算真给了也不能承认呀,说出去影响不好。

    男人见我不承认,脸上的青筋顿时暴露出来,两只手攥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像要吃人的架式。

    我习惯了此种场面,心里一点也不怕,我提醒他:“这里是讲法律的地方,你说我给了假钱,请拿出证据来。”

    “这就是你给的钱!”男人掏出一张10元的人民币“啪”的一声扔在我的桌上。

    我一看好像是我给的钱,但我不能承认呀。我说:“你凭什么证明这钱是我给的?谁知道你从哪儿拿来的!”

    “你?!”男人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他近乎哀求似的对我说:“我女人要在地里干多长时间才能挣这10元钱呀,可怜她那天拿了钱去坐车却被售票员说是假钱赶了下来,她也不好意思再回来向你要,就硬是一路走了回去。你做个好事吧,10元钱对于你们来讲根本算不上是钱!”

    我心里暗暗好笑,听他的语气对女人真够体贴的,可为什么还要逼得女人来和他离婚呢?我对这个倔强的女人倒有点同情起来了,我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她,她当时要是回来和我说的话我定会给她换一张的,可现在就不同了,我骑虎难下,我要是承认了不就损害了我的名声了吗?我于是沉默起来,不再看那个男人。

    “好,看来你是真的不给了!”男人终于发火了,他跳起来,手指差点戳到我的脸上,“你等着!”他掉头就走。

    我一愣,难道他去找人来揍我一顿?

    不料那男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拽了进来,我一看原来是那个妇女。

    “哦,真对不起!他一定来吵你了吧?”妇女满脸歉意的对我说道,随后她又狠狠的对她丈夫说,“早就叫你不要来的,你偏要为了10元钱丢人现眼!那钱是我的又不是你的,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还没离婚呢,那钱也有我的份,别以为我不懂!”

    我暗笑,忙打断他们说:“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你们的家务事回家去商量,这里是办公的地方。我再说一句,我没给你们假钱。”

    “可你给我的钱,人家都说是假的呀!”妇女疑惑的看着我。

    我不想再为这10元钱的事和他们纠缠不清,我从钱包里掏出10元钱递到她面前说:“反正我没给你假钱,你把这10元钱拿回去,就当我吃亏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你怎能这样?”妇女面露愠色。

    这时那男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妇女拉到一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回来对我说:“我们不离婚了,请你把那490元钱退回给我们。那10元钱我们也不要了。”

    “什么?不离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看着那妇女。

    “不离了!”夫妻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白忙一场,既然人家不离了,我也只得把钱退给人家。夫妻二人拿着那原本属于他们的490元钱高兴的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怪起自己怎么会为他们办离婚的。
红胡子的传说
    我的朋友老毛是个讲故事的高手,他讲的故事常常让我辨不出真假。有一回,我和他喝酒,酒足饭饱之后,他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这绝对是个真实的故事,因为这是我的亲身经历。那时候是文革嘛,全中国都是乱哄哄的,到处都在造反,到处都在革命,我当时还是比较清醒的,不想掺合到里面去,就决定四处去流浪。我父母双亡,无牵无挂,我厌倦了以前那死气沉沉的生活,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生活。

    你知道我一路上是怎么捱过去的吗?我有时给人打打工填饱肚子,有时捡点废纸、酒瓶去卖钱,等我攒了一定的钱后,我又开始了下一段旅程。时间在一天天过去,我已经走了很多的地方,却发现我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我快失去了再向前走的信心了,我眼前所见的都是那么的相似,人们已经被他们的激情所麻木了。

    这一日,我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我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我的衣服也好久没换了,它又破又烂,还有一股腐烂的味道,我简直就是一个人见人嫌的乞丐。我问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吃上一碗香喷喷的米饭,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以后的事我懒得去想了。

    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镇子的时候,我就想,这也许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在这里也许能够找到属于我的生活。可笑啊,连饭都吃不饱,我却还在想着那些虚无缥渺的事,就这样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拖着无力的双腿向小镇里面走去。这个小镇上的人很少,我羞于上门去乞讨,我的头眩晕起来,两眼开始模糊,我仿佛看到许多变幻的东西,有诱人的美味佳肴,还有一张张冷漠的面孔,奇怪的是我还看到一团白色的棉花,我任凭自己向棉花里倒去,那里应该是柔软的、舒服的。等我醒来,我发现已经处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子,他正微笑地看着我。我惊疑地想挣扎起身,他看见我醒了,高兴地说:‘你一定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来,把这碗粥喝了吧。’我这时才发现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我那失去已久的味觉一下子都回来了,饥饿让我忘了一切,我什么话都顾不上说了,端起碗来就喝。这碗粥给我的感觉我终生不忘,现在,我还仿佛觉得它就在嘴边。

    喝完粥以后,我满怀感激的和他交谈起来,他的谈吐让我惊讶,他一点都不像是在这小镇上呆着的人,显得偏僻、古板,他似乎读了很多书,看透了这人生,以一种朝凡脱俗的态度看着这世事人情,而我对这世道却充满着极度的愤懑。他对我热忱,关怀,我自然的讲出了我的来龙去脉以及我的所谓的打算,他也讲了他的一些情况,原来他开着一间小小的中药铺,维持着生机,他尚未娶妻。这种年月,活着已属不易,谁还敢奢想那种事呢?我俩谈了很久,最后我起身告辞的时候,他极其诚恳的邀请我留下,我看着他,心里明白他的用意,其实他的药铺根本不需要人,我满怀感激的答应了,我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他呢?

    就这样我在这个我以前根本不知道的小镇上住了下来,也许是我和它的因缘吧。我白天帮他晒晒药,有病人来的时候就抓药,偶尔也跟着他去出诊,小镇附近有座山,他经常要上山采药,但却从来不让我去,也许是怕我吃不了苦吧。我应该算是个感恩图报的人,我把他要我做的事情都认认真真做好,我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好报答他的。晚上我就睡在我刚来躺着的那间小屋里,还是在那张小床上,我看着头顶上的墙壁,想了很多。当然,日子也不是天天这样过的,有时候,他碰上什么事情高兴了,会拉我喝酒。没有下酒菜,我们就高谈阔论以作菜,我们谈这世界,谈人的生存,唉,我们总是在感慨,这世界让我们太迷茫了。他喝了一口酒低下头去,我从昏暗的灯光下,发现他是很寂寞、很孤独的。

    艰难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漫长,我慢慢的熟悉了这里的环境。我发现这个小镇虽然位置上离县城偏了点,但是信息的丰富却是惊人的,它让这儿的人们生活有了点色彩。我的性格中似乎总有不甘于平淡的一面,我不久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要离开这个沉闷的地方,但我不知道该去何处,又没有钱,我苦恼极了。这时候我发现了一种乐趣,它让我暂时忘掉了烦恼,这种乐趣是附近的阿婆、阿婶们带来的,她们那亦真亦假、近乎天方夜谈式的家常使我沉醉,我不由自主的加入了她们的行列,我倾听,我附和。她们讲的并不都是家常里短,有的时候也能听到一些带点传奇色彩的消息,我在某次注意到了这样一个消息,说是县革委会主任的千金被人拐走了,据云做这件惊天动地之事的是一个下巴上奇怪的长着红胡子的男人。

    我发现,小镇的人是把这件事当故事来互相传播的,她们神秘的讲着,言语中充满着对红胡子(小镇的人这样称呼他)的佩服,那个时候县革委会主任简直就是土皇帝,谁胆子这么大敢拐走他的女儿,但我知道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当我听到这件事时,马上想到的就是回去告诉他,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他在没有病人求诊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房里看医书,我虽然对医学不感兴趣,但还是喜欢他的那份执著,今天他果然又在房里,坐在桌子旁边,但却不是在看书。他看到我进房了,慌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我发现是一面镜子,他拿镜子干什么呢?他捂着下巴,尴尬地说:‘长了一个疮,烂了,我拿布包了一下。你找我有事吗?’‘哦,没事。’我嘴里说着,却一直盯着他的下巴。我说:‘真的吗?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他的脸仿佛红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一丝慌乱,听故事的你肯定联想到了某件事。

    他把手从下巴上移开,果然有块布包着,我努力的思考,平时的他到底有没有留胡子,好像留的,又好像没留,我的记忆力在这个小镇上失掉很多了。他又用手捧着下巴,似乎真长了疮,他说:‘长疮还有什么真假的!不过,这件事说出去也挺不好意思的,人家会说当医生的也长疮呀!’

    我怀疑的看着他,他的话是真的吗?不过为了让他放心,我说:‘这样吧,别人问起我们就说是刮胡子时不小心割破的。’他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我,似乎不理解我的用意。说实话,我这样说,并没有其它的想法,我只是想到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是他救助了我,我用一种真诚的眼光看着他,向他表白我的心意。他终于明白了,朝我笑了笑,我也感到很高兴。可是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第二天他出门去采药,我一个人留在铺子里看家,无聊的看着那些陌生的药材,心里想着该怎样解脱这种沉闷的生活。这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是耀武扬威的警察,我看到他们,不由感到一阵心慌,手足无措起来。

    其中一个小个子警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两只鹰一样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着红胡子的男人,岁数和你差不多。’

    我本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听到这句话,更加慌了神,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下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看见。’

    小个子警察说:‘没看见,那你慌什么!难道你就是那个红胡子?看你长得也不像,否则我们倒可以交差了。’

    我尴尬的苦笑了一下,竟然问了一句多余的话‘你们找红胡子干什么’

    小个子警察很气愤的说:‘这个长红胡子的家伙真是奇怪,竟然把县革委会主任的千金给拐跑了,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

    ‘跟他讲那么多干吗?’另一个一直不说话的警察打断了他话头,凑到我的面前,小声的说,‘我看你有古怪,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这样吧,我给你一天思考的时间,明天这时我们再来找你问话。我们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走到门口时,我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这一次县革委会主任出了一千元的赏金,你好好考虑’。这句话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里,我明白一千元在那个时代意味着什么,他表示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他们离去后,我还怔在那儿好久,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

    当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时,天已经亮了。今天他不出门,上午有几个病人来求诊,纵然外面的革命闹得再厉害,人们的激情再高,也还是会有人生病的。我整个上午都是在恍恍忽忽中度过的,我常常把他要的药材搞错,他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以为我病了,让我去休息。我还是躺在刚来时的那张又小又窄的床上,当我再出来时已近中午了,我们吃完饭,他就去午睡了,而我则心神不定的看着门口。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了,我悄悄的溜回房间,收拾了我的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我对这个地方已经不再留恋,唯一忘不了的只有他了,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他,抬腿向门口走去。

    这时那两个警察出现了,小个子看见我手里的包袱,叫起来:‘你想跑?这是不可能的!快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一定知道那个红胡子的下落!’旁边一个则用一种近呼威胁的语气说:‘如果你不说出红胡子的下落,我们就拿你顶替,虽然你不像红胡子,但是你应该相信我们绝对有办法将你变成红胡子的!’

    他们仿佛认定了我就是那个知情不报者,或者更严重的说是红胡子的同党,而我的慌乱似乎更加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他们向我一步步紧逼过来。怎么办?我的一生不能够就这样葬送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呀。唉,人啊,有时候真是很复杂的,当时我脑子里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向他躺着的房间望了一眼。没想到就这简单的一眼却被那两个警察察觉了,他们朝我露出赞许的神态,欣喜的向房间走去。

    我忘了后来的事情是怎样的了,只记得他被那两个警察押出来时,满脸疑惑的看着我,那双眼神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它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再后来我竟然还得到了那一千元钱,我拿着它悄悄的离开那儿,以后再也没回去过。

    故事到这儿似乎结束了,老毛低着头,脸通红通红的,我气愤的朝他大吼起来:“老毛,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你也太他妈的没良心了!居然为了区区的一千元钱把自己的朋友给出卖了,他,他毕竟在你困难的时候帮过你呀!”老毛在我的怒骂声中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咳,其实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也是无可奈何,怎么说呢,我要自保呀,因为我才是那个红胡子!”什么?!我大叫一声,差点跳起来,我仔细地看着他,他是不是喝醉了?这时我竟然发现在他的下巴上密密麻麻的长出了许多的胡子,这是以前我没有见到的,也许是他喝多了酒脸部通红的缘故,也许是这酒馆灯光昏暗,或者是我喝多了吧,我看到那些胡子隐隐约约中带着一丝红光,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红。
护画
    抗日时期,北方某一小城住着一户姓刘的人家,内有兄弟二人,均已成家。此二人皆以教书为业,十多年来育出无数英才,桃李遍布天下。大哥温文而雅,沉稳敦厚,是个谦谦君子;二弟脾气急躁,且爱面子,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小城人民尊重二人,并无厚此薄彼之意,按照族中排行,称呼二人为三爷、四爷。

    兄弟二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却有一个共同的嗜好,那就是对书画艺术的极端热爱。刘家的祖上本是书香门第之家,家庭的氛围从小就熏陶了兄弟俩的艺术感受,他俩小的时候不象别的男孩子那样爱玩耍打闹,而是静静的呆在一边听长辈们谈诗论画,如此耳濡目染,二人小小年纪就能说出对书画的独特感受了,博得他人的连声喝彩。到他们成家立业后,虽然生活的担子重了,但对书画的热爱却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时县城里有个日军少佐,长得白白净净,高高瘦瘦,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大概是个文职人员吧。此人也奇怪,他一不好金钱,二不好美女,专好收藏名家书画,到这县城不久,他的收藏已蔚为可观了。他曾办了一个个人藏品展,其展品之丰富让小城里的有识之士啧啧称奇,少佐还得意的扬言,这个城里的真品早晚必都属于他。此话让小城里家有几幅书画的人家都感到岌岌可危。

    三爷、四爷还在犹豫是否要把家藏转移时,少佐已经闻风上门了。

    少佐戴着金丝镶边眼镜,文质彬彬的向三爷、四爷问好。他的两个随从还递上了许多的礼物。

    三爷回了一声好,四爷则把头扭向一边,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像大多数有血性的中国人一样对侵占国土的日本人有着痛彻内心的恨。

    三爷很有礼貌的把少佐请到了屋里,并奉上了茶。四爷站在一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