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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不住啦!当爹知道夏宜用五千两把你卖给别人糟蹋时,真的晕过去了。”
她有些扭捏的说:“胡说!什么糟蹋,哪有这回事?”
“我也不信!可是爹说他亲耳听到你在街上大放厥词,说的都是……都是不入流的蠢话。”
天哪!天哪!不会那么巧,她爹居然也在场?!
喔,她那天到底说了什么呀!
看到夏雪满面羞惭的样子,夏雨也不得不信了,“还好你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这事不算难以解决,可是惨的事情在后面。”这也是他混进来的原因,“爹气得把我和夏宜赶出来,说没带你回家就不原谅我们。”
“现在才想来带我回家,当初我等你们等得都快疯了,怎么没看见你们来带我回家?”
“好姐姐!别生气,你原谅我一时糊涂嘛!行云庄就要倒大霉了,你不跟我回家难道留在这里触霉头吗?”
“什么?行云庄要倒大楣?你听谁说的?”她紧张的拉住他,“说清楚一点!”
“怪只怪他们不识相,居然敢抢生意抢到咱们头上来,又这样欺负你,爹若没出这口气那也太闷了,我想行云庄这次毁定了!”
听他爹说行云庄的人一直推托婚事,压根不把他老姐放在眼皮上,这才又更加火冒三丈。
“不行,爹不能那么做!”这又不能怪人家,会欺负她是她赖上他们的呀!
“为什么不行?他都已经托好人脉,只要你一离开这里,就要整垮行云庄。”
“那我更不走!”她认真的说。
“你不走我怎么回家?”他扮成女孩子混在这里,实在相当的不方便!
而且他都快被他的主子给气死了,再待在这里下去,他一定会被那个鬼丫头整死!
“我不管,我不会走的。”
如果真的像夏雨所说的,那她更加不能离开这里,她怎么能让行云庄因她而毁?她要想办法力挽狂澜,绝对不让行云庄有什么万一!
“二姐,你真笨,你不回去说清楚,爹怎么会消气?”
她怎么能不走?他混到行云庄来,吃了多少的苦头,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她落单的机会,可以带她走人,她怎么能不跟他走?
“可是……”
“别可是了,爹最疼你,只要你求求他,说不定会没事,你如果真的待在这里不走,那才帮不上忙。”
夏雨说得也有道理,“那我去跟赵希辰说一声再走。”
“没时间了啦,这么复杂的事说不清楚的,况且要是他们知道爹要对付他们,也卯起来跟爹对上,那不是闹得更厉害吗?”
“那好吧!”
“跟我来,我知道有一个隐密的狗洞可以钻出去。”他混进来可不是白干的,早就把落跑的路给看清楚了。
她犹豫的回头看了一下,还是咬咬嘴唇,转身跟着夏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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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夏的欺人太甚!”赵守言一拍桌子,忿忿的说,“凭什么写这么严苛的信来指责我们?我们并购绣坊光明磊落,居然说我们使卑鄙行径!”
“我早说那老家伙一定因为退婚的事不悦,才会要这种手段,破坏我们的商誉!”
两兄弟为了夏立志最近的动作频频挑衅而心烦,而赵希辰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赵守言叹道:“那只老狐狸,居然连九王爷的大驾都请得动,看样子这婚事退不成了。”
那日一向跟他交好的九王爷突然上门来,跟他闲聊一阵,突然提到商家最讲信一用、商誉,他行云庄是泱泱大庄讲究的程度自然比一般商行更多出数倍。
他是聪明人,一开个头他就明白九王爷意指为何。
现在京城里的大买卖大多是冲着他行云庄的商誉,若是失去这个光环,恐怕一切就毁了,九王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夏立志有办法逼他行云庄关门,谁叫他跟朝廷其他官员势力挂勾,自然有那个本领。
实在卑鄙,跟他一比,天下的商人实在是单纯的可爱。
“退不成,那就娶吧。”赵希辰突然开口,“反正娶谁都没有差别。”
既然夏立志急着把女儿送来给他折磨,那他就成全他,他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他的宝贝女儿!
“你肯吗?”
“有什么不肯的?”他无所谓的耸肩,“我又没损失。”
是呀,他又没有损失,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总比娶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来得强。
真是可笑,她居然这么急着逃开他的身边,他还以为以她爱财的个性,在见识过行云庄的雄伟时,应该会满足的留在他身旁。
是他太一厢情愿了,当初他还为她的莫名失踪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阿丁来禀报,说看见小雪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还跟他挥手道再见,他实在不能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他。
算了!他一向潇洒,没必要为了一名女子伤神,那不值得。
赵示杰看了他一眼,“真的?你该不会是在呕气吧?”
“呕什么气?”他装作不解,“娶了夏雪,这一切麻烦都没了那不是很好。”
雪……这个让他一提到就觉得心痛的名字。
小雪也真是的,他明明感觉得出来这两人情投意合,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希辰看起来好像没事,跟以前没遇到小雪时一模一样还是游戏花丛,还是笑嘻嘻的没半点正经。
可是他总觉得他不一样了。
他是那么的在乎小雪,她的离开怎么可能没使他受伤?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异样,但是这样就更叫人担心。
如果他能够大发一顿脾气,将心中所有的不痛快都发泄出来,那样应该会好一点吧?
夏雪有些懊恼的坐在床沿,哭得通红的双眼和微噘的红唇教人看了好生怜惜。
“你到底帮不帮忙?”
夏雨猛摇头,将凤冠和霞被推回去,“开玩笑,这种忙怎么帮?”
居然叫他扮成女孩子替她嫁给赵希辰?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他可是堂堂的男子汉,怎么能跟一个大男人拜堂?
“又不是永远?如果他不生气的话,我自然会跟他说明白。”
爹爹强迫赵希辰娶她耶,人家对她没兴趣就算了,干么要硬逼他,退婚就退婚,又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弄成这样他一定很火大,搞不好一看见她就先把她吊起来打一顿,她怎么敢现在嫁过去?
“还要等到他不生气?”夏雨摇头,“我可不想跟他当一辈子夫妻。”
“我不管!”夏雪微怒的说,“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就要帮忙!”
“我是看你哭得可怜,这才帮你说话。”这还有天理吗!早知道他就不赶这趟浑水了。
如果赵家没打发人来说要退婚,或许他爹还不会气到想杀人。
本来他爹说要整垮行云庄不过是气话,再加上夏雪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威胁他爹不许动行云庄,这才让老爹让了一步,差人去跟赵家看婚期,准备让小两口成亲。
没想到赵家居然诸多推托,一下子说赵希辰年纪还小不急着完婚,一下子又说行云庄事务繁忙,恐怕要秋收后才挪得出人手来筹备婚礼,最后居然大刺刺的说高攀不上夏家,有意取消婚约。
这怎么不让他爹气到头顶冒烟?女儿被那混账小子白白占了便宜,他居然还不愿意娶她,这世上还有公理正义吗?
“谁要你帮忙!”臭夏雨,居然撒了那个漫天大谎,她到时候要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没有这么说,你早就被送到白云庵去,而行云庄也垮了!”
那天爹爹大发雷霆,气得七窍生烟,扬言宁愿逼女儿出家也不要跟赵家结亲,还说非断了行云庄的生路不可!
他一向言出必行,不管夏雪怎么求都没用,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报复。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撒了个小谎,说夏雪肚子里已经有赵家的骨肉,逼得他爹为了女儿和孙子着想,不得不放过行云庄。
“那你也不能胡扯,我哪有孕?”她怎么会有孕?真是胡扯!
夏雨扯这个谎,扯得她老爹当场昏倒,醒来之后咒骂连连,连喊家门不幸!
“就算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夏雨笑嘻嘻的说,“一场危机这不就过去了?反正赵家也肯娶,什么事都没啦!”
“你这个笨蛋!”夏雪骂道,“有那么容易吗?你以为赵希辰为什么肯让步,爹找朝廷去恐吓他们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嫁过去他会给我好脸色看吗?”
“他敢亏待你?”
“托你的福,他有什么不敢的?”如果爹爹不要用这种强硬的手段逼他娶她,那她还可以写封信跟他说清楚。
现在,她连用想的都已经头昏了,一支秃笔又能够说得多清楚?
她想象得到赵希辰现在有多生气,如果再让他知道她就是夏雪的话,那可真是只有一个惨字能形容。
“真的很糟糕吗?”看夏雪那么担心的样子,似乎她嫁到赵家去会很惨。
她忧虑的点点头。
“拜托啦!你就假装你是我,如果他对你和颜悦色的话,就表示他不介意爹爹用这种威胁的手段。”
“那如果赵家上下联合起来整我呢?”真亏她想得出来,叫他去当替死鬼。
“那表示他们非常的生气、非常的介意。”她认真的说,“你也不希望我被欺负吧。”
“我不要。”夏雨依然不肯答允。
“你敢不答应?”夏雪威胁道,“我要告诉爹爹你怎么去勾引当初那个杜老爷的!”
“不许说!”那可是他的奇耻大辱,用想的都觉得丢人,更何况是说出来?
“好弟弟,那你帮不帮忙呢?!”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被她吃得死死的,只能任她摆布了。
第八章
“小雪?是小雪姑娘吗?”乌日总管揉了揉眼睛,他还以为他看错了。
她离开也突然,出现的也突然?
怎么会在夏家陪嫁过来的婢女堆里,要不是他负责安插这些婢女,可能还不会发现她呢!
夏雪吓了一大跳,手上捧着的喜盘差点掉了,“乌叔叔?”
“真的是你!”他直觉的就是要去跟三爷说,“你去哪了?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完了,她要怎么解释!
“也没去哪。”她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他也就不再追问,“我跟三爷说一声去。”
“不用了!”她连忙叫住他,“人家的大喜之日,还是别用这种小事烦他。”
“也对,三爷心情很差,我还是少找骂挨好了。”
“心情很差?”夏雪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是因为夏姑娘吗?”
乌日总管低声道:“我把你当自己人才说,这三少奶奶可能当不长久,还没嫁过来就惹得全庄上下反感,我瞧她的日子可难过了。”
好险、好险!她就知道“夏姑娘”硬要嫁过来的下场是什么,简直已经到达天怒人怨的地步了!她一张脸全给垮了下来,“真糟。”
“为了替咱们三爷出气。”乌日总管笑道。“她陪嫁过来的丫环一个也不派给她,你说好不好?”可怜的夏雨……“乌叔叔,不如我去服侍她,可以吗?”毕竟夏雨也算替她挡祸,她若让他吃苦受罪实在是过意不去。
“不用,你还是待在三爷屋子里好一点。”
“乌叔叔,你也知道我跟三爷犯冲,”夏雪可怜兮兮的说,“把我安排到他屋子里不是存心要我的小命吗?”
“我还是去问问三爷。”
“等等。”夏雪急喊,“乌叔叔,先别忙着说啦!”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啦!
无奈他走得飞快,根本不管她的呼唤。
“小姐。”一名陪嫁丫环担心的说,“这样好吗?小少爷他……”
“嘘!别叫我小姐,想害我呀!”夏雪连忙捣住她的嘴巴,四下看看没有旁人,都是自家的丫环这才放手,“我怎么说你们怎么做,谁也不许多嘴。”
她这一路上好说歹说的,才求夏雨点头先假扮她,探探赵希辰的态度,怎么可以让这些丫环坏了大事?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否则现在倒霉的不就是她了吗?
“可是,小姐,”丫环低声道,“洞房花烛夜怎么办?”
对喔,赵希辰那个大色鬼,会不会对夏雨乱来?不行、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入洞房!
这死夏雪!
夏雨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心里不断的在骂他那脑筋坏掉的二姐,他帮她拜了天地,总不能帮她入洞房吧?
她说要看看形势怎么样,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进房来?
他掀开喜帕,捏紧喉咙,“喜娘,刚刚不是要你帮我找小雪来吗?”
“少奶奶,这可不是在夏家!”喜娘冷冷的声音响起,“赵家是有规矩的大户人家,这伺候的丫环都是派好的,你要我到哪找小雪来?”
他妈的!赵家的奴才都是这种死德行吗?
夏雨很忍耐的说:“小雪是我的陪嫁丫头,本来就该陪在我身边,不是吗?”
好个王八蛋的行云庄,想孤立他?门都没有,他可不好欺负,难怪夏雪不敢自己嫁过来,奴才都这么欺负人了,主子的刁难就可想而知。
“丫头们都是乌日总管派的,问我也是白搭。”
他把喜帕往地上一丢,“叫你找个人推三阻四的,真的当我好欺负吗?”夏雨站起身来,一手指到她鼻子上去,“当心我修理你!”
一屋子的丫环、仆妇面面相觑,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三少奶奶,你也别发火,就算把我们皮都扒掉一层,我也没办法把什么小雪交到你手上去。”
“好,我自己找去。”
“三少奶奶,你可别折腾我们。”丫环们连忙拉住他,把他按回床上去,“三爷马上就来了,你想到哪去?”
“你们不把小雪叫来,我就自己去找。”他甩开她们的手,大步的往门外走,一拉开门,一个姑娘顺势跌进来。
“痛死了!”夏雪摸摸跌痛的膝盖,“干么突然开门?害我跌了这一跌!”
她刚刚趴在门上听里面的谈话,马上又开始庆幸自己的聪明,还好不是她在里面,否则没被那群奴才气得半死才怪。
“你跑到哪里去了?”一看见她,夏雨一肚子的怨气马上朝她吼。
“小姐。”她跟他使了个眼色,他这会的表现实在不怎么像小姐,“先坐下来。”
“被你害死了。”他低声的说,“这群奴才真气人,”
“小声点!”夏雪帮他盖上喜帕,“恐怖的在后面呢。”他要是知道人家准备怎么“款待”他,一定会大吼着不干了!
她对着一屋子的人猛赔着笑脸,“对不起,我家小姐累坏了,说话有些不得体的地方请多包涵。”
“我们只是下人,哪有资格说主子的不是?三少奶奶新来乍到,要给奴才们一些厉害瞧瞧,又有谁能说她不对?”这句话说得刻薄极了,而且还摆出一脸不满的样子。
夏雨气不过的说:“你听听!这算什么?”
“人家是针对夏姑娘,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可怜的夏雨,他一向使唤人惯了,从没受过这种气,也真是难为他了。
“新郎官来了!”丫环们喊了起来,连忙开门接人。
“什么?!”夏雨紧张的说:“我不干了!”
“没事,镇定一点,”她也有点慌,“他搞不好是来给你下马威的。”
“全都出去。”赵希辰端着一张冷脸,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自从乌日总管跟他禀报小雪居然身列夏家的陪嫁丫环之列,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
是恼怒也有些淡淡的想念,但对这个弃他真心如敝屐的女子,再多的挂念只会对照出她的无情。
她既然对他无意,就该一走了之消失得彻底,不该再回头来试探他的极限。
“是。”一干仆人、丫环退得干干净净,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我说全部出去。”他把视线调到夏雪脸上,“不够清楚吗?”
再次面对她,他更痛恨自己居然是这般想念她,一点一滴强自压抑住的情感,居然得花去他极大的自制力才不至于溃堤。
他看她的样子令她觉得难过,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从来不曹相识似的,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看她?
“我……”
“你怎么样?”他压抑着激动的情绪,“赵家的奴才你做不来,夏家的丫环你倒当得挺乐的嘛!”“你生我的气吗?”她无辜的问,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他在生气她跑掉,那她也已经回来了呀,干么对她那么凶?
“你也值得我动气吗?”
“那你是心疼那五千两喽?”她更委屈了。
他狠狠的瞪着她,似乎想活活的掐死她,“再说一次。”
五千两?如果他对她的感觉是银两可以解决的,那花再多的银两他都愿意与她一刀两断!
他头一次动情,换来的居然是她的无情,这或许就叫报应吧。
“也不是吗?”难道是因为她当了夏家的丫环,所以他生气了?
“你给我滚出去。”
“不行!”夏雨拉掉喜帕,“她不能出去。”开玩笑,房里只剩下他和他,要是有个万一,那不就全毁了?
他冷冷的看了夏雨一眼,“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我是……”
夏雪连忙一撞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不会出去的,我要陪我家小姐。”
“陪她?”赵希辰笑了笑,“怎么?她连洞房花烛夜都要你教吗?还是你想先做示范?”
“赵希辰,你别那么下流行不行?”她大吼,瞧夏雨脸都绿了。
“奇怪,我这样算下流,怎么以前你都不说?”
“是呀!他这么下流,怎么你都不说?”夏雨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这么下流。”他替她说出口。
“才不是,反正我不许你碰他!”她一时情急,又找不到理由,只好耍赖。
“笑话!我们是夫妻,相好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