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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有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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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难以捉摸的许佳楼,至少在创造「摘星」时,融入了真实的努力和心意,否则它们不会这么美,纵然这美是毒物。
假的东西便抛弃,真的东西便牢记。哪怕假的才是美好,真的才是残酷。人生,不过如斯。
医院
傅重之走出办公室,恰逢两位护士从他身后走来。她们在谈论昨晚刚入院的病患,据说是Macelele公司中的一位钻石设计师,不但年轻英俊又多金,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因为急性阑尾炎而送进医院后,仍然坚持工作,今早就找来公司里的同事,讨论即将推出的钻石新品的相关事宜。
Macelele,钻石设计师,年轻英俊……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非常自然而然地,在傅重之脑海中拼出一幅图画。
画里是一张极具异国风情的男人面孔,无可挑剔的五官,俊美无俦。只是美丽女人如同玫瑰,娇艳的脸孔下其实浑身带刺。那么男人似乎也不例外,那种美丽不但带刺,还有剧毒。
傅重之连忙摇摇头,摒弃了这种多余的设想。
Macelele里的钻石设计师何其多,年轻英俊又多金的男人地球上也不止一个,何况这是在义大利,怎么也算不到那个人身上。
这样一想,他草草整理被搅乱的心思,决定先去病房看看那个明天要动手术的病人。
途经一间病房时,因为里面有大声的争论传出,他停住脚步。见的东西都是与钻石有关,他想这大概就是那个设计师所住的病房。
昨晚才开刀,今天就情绪激动是不应该的。正因为有这么多不懂爱惜身体的病人,医院才会如此的,呃……生意兴隆。
他叹口气,正要继续往前走,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具高挑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不经意地侧头一看,霎时僵在当场。就像被雷电劈过,嗡嗡作响的大脑一片空白。
「阑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紧缩的喉管中挤出声音,听见他说话,许佳楼也才回过神,摇摇头,微笑:「不是我,是我的下属。」
下属!傅重之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渗出内衫。
怎会是下属?难道他在Macelele中的地位很高,并已回到Macelele总公司来工作?
这算什么?「请提醒他注意伤口。」强作冷淡地说出这句,傅重之将下唇用力一咬,扭转头,大步向前走去。
那张脸,那把声音,再多看多听一秒都是酷刑。「傅医生!」以纯正义大利语发音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傅重之置若罔闻,径自地走。
「傅重之医生!」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这样自我催眠着,傅重之仍没有歇脚。经过柜台时,护士叫住他:「傅医生,后面有人喊你,是有要紧事吧?请稍待一下,也许是病人有情况。」傅重之不得已地站住。
在这短短一个思量的时间,许佳楼已经追上来,绕到傅重之的面前站定。
因为追寻不到他刻意避开的视线,许佳楼就这样目光深邃地端详他面无表情的脸,没有忽略掉他嘴角的微微抽动。
好一会儿之后,许佳楼终于开口:「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么长时间里,我并没有刻意要寻找你。」觉得无法面对的,并不只有被背叛的人而已。
「但是能再看到你,重之,我才知道,我的迟疑不决有多傻。」被以「重之」来称呼,傅重之的肩膀摇了一下,眼眶里一阵热,不知是怒、是恨,还是哀。
那曾是他想过要听一辈子下去的称呼,就被这个男人,这低沉磁性的声音……可如今听来,却只觉牙关发冷,何其悲哀。
「重之……」许佳楼讲的是中文,显然不想被其他人听懂。
他必定是有什么意图才会如此。傅重之真的希望能够立刻失去听力,什么都听不见就好了。
「我已经决定了,重之。」许佳楼的声音里透着深奥的笑意,还有一种强硬的决断。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你。」说完他便侧过身,与傅重之擦肩而过。
离下班还有一阵子时,傅重之接到Gino的电话。
Gino是他的邻居兼房东,性格开朗,平日里两人的关系不错。这次他打电话来,是想请傅重之转告他太太Marca,他要开会抽不出身来接她,让她自己搭车去上孕妇瑜伽课。
傅重之想了想,主动要求由他送Marca去上课。Gino连声道谢,并请傅重之多陪Marca一会儿,等他开完会就过去接班。
挂掉电话后,傅重之马上就去找Marca。
车子行进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傅重之总觉得心神不宁。视线不时溜到窗外,就怕会在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眼熟的跑车。
就因为那短短的一会面,令得他在医院内的每分每秒都成了煎熬。抓住Gino这个机会,他终于给足自已充分的理由逃跑。
送Marca来到大厦楼下,傅重之停好车,陪同她上到七楼的瑜枷中心。进去时里面已经坐着不少像Marca这样怀孕四个月以上的准妈妈。她们有的是和丈夫一起,有的则是和孕友结伴前来。
看到Marca,一位留着波浪卷发的年轻孕妇迎上来,Marca为两人作了介绍,并指着对方身后的男人对傅重之说那是Nadia的丈夫,是健身俱乐部的健美教练。
傅重之心不在焉,只是在目睹那位男士结实可观的身材时,忍不住多瞧两眼。可能是注意到他的视线,男人向他微微一笑,他礼貌地回了一笑。
瑜伽课很快开始,傅重之看了一会儿便去洗手间。冷水一捧接一捧扑在脸上,想让自己振作一点,可惜起不到多大的效果,忐忑的心情依旧忐忑,白皙的脸色反而愈加苍白。
都是因为那个人,如果他不出现就好了,如果没有他……傅重之抬起头,在镜中看见自己扭曲得有些狰狞的脸,他呆了一下,自嘲地摇头苦笑。
把没有可能的事想得这样入神,他不知该说白己愚蠢还是天真。
叹了口气,他正要推门,身后突然冒出一只胳膊,代替他将门一推,跟着有一堵肉墙把他挤进去,吃惊地转过身,面前的庞大阴影令他呼吸一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那个健美教练!没等地发问,男人已经贴上来,将手臂环过他的腰。
「你干什么?」傅重之又惊又怒,试图掰开那只手。可是所处的空间实在太小,再被那壮硕的身躯这样一堵,怎么也挪不动身出去。
「安静点。」男人沉稳地笑,这一回干脆把他整个人抱高,抵在墙上,并反手把门关紧。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哪种人。」男人说着,嘴唇在他颈间压下去,「别紧张,我们互相帮忙而已。」傅重之浑身一僵,咬紧的牙关隐隐打颤。
这种事,他知道不值得大惊小怪,但他作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说话其实还算中肯,不巧的是他没有这份闲情,何况这也太恶心。对方的妻子就在门外转两个弯的地方。
「抱歉。」他冷冷地说,「不可以。」男人抬起头来看他,咧嘴一笑,刚要回话……
砰!锁紧的门被人一脚踢开。门里的人自然吓一跳。站在门外的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双修长的眼睛里几乎射出火来。
那人看了看傅重之,又看看半边身子都压在傅重之身上的男人。眼睛轻轻眯起,阴狠的笑意在唇角泛开。
「想干是吗?」许佳楼伸出手,把男人扳转过来面向自己,「来啊,跟我干。」
男人又是一楞没反应过来,许佳楼已经凑上前,抓住地的肩膀,膝盖向上猛力一顶。
岂料到许佳楼会如此卑劣,男人根本猝不及防,要害被击中,顿时惨呼一声,痛得脸都变形。趁他弯腰,许佳楼抬手又是一个肘击,正中他的后颈,当场倒地。
其实如果真论体型和力量,许佳楼并不一定胜过对方,但是因为抢占先机,再接下来,男人就只有挨打的份。
眼见男人的嘴角淌下血丝,傅重之终于回过神,跑去搂住许佳楼的腰,叫道:「够了!别打了!你想坐牢吗?」经他制止,许佳楼才肯停下,脸色却是铁青的,蓦地转身掀起他的衣领,刚刚吐出一个「你」字,洗手间门外传来人声。
「谁在里边?发生什么事?」问话的是大厦内的清洁人员,因为听见门里有异常的动静,但是碍于性别不便擅闯,所以敲门询问。
许佳楼眉头一皱,捏住傅重之的手腕向外拖,无视门外人惊诧的眼神,也不顾傅重之的挣扎,硬是将他拖出大厦塞进车里。
直到车子驶出有一段距离,两人依旧没有开口交谈。
其实傅重之很明白,只要刚才他反抗激烈一点,大叫几声,必定会有保全来把人拦下,可是他没有那样做。
他了解,以许佳楼的脾气,若闹开了,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那又何必?只是对Marco和Gino有些抱歉。还有那个倒霉的男人,虽然做的事不讨喜,但只为此就挨了一顿痛捧,多少有点冤屈。希望他不会有大碍,否则,恐怕许佳楼也会惹上麻烦。
傅重之也不明白自己是哪一根筋出了错,为什么明明分开了,却还不自觉地会为许佳楼设想。
是毒吗?一种名为爱恋的让人哀怜的,一旦被播入就无法根治的千古剧毒……
除此之外,他也越发感到许佳楼太恐怖,持续一整天的心神不宁,他本以为只是自己疑神疑鬼,没想到许佳楼竟真的跟踪了他,不然又怎会在这里出现?
做到这种地步,傅重之实在无法不担心,他屏息窥探对方的表情,在那张乌云密布的侧脸上,他找到一层若隐若现的危险。
心中的警铃响个不停,他太知道许佳楼这个人:他微笑,并不一定代表他心情好;他若变脸,那肯定意味着事情不妙。
目前来看,车子如同脱缰野马般的飞驰速度,就间接证明这一点。
这样下去不行,傅重之终于开口,有意淡漠地说:「停车。我要下车。」
「很急吗?」许佳楼冷笑,「你的动作很快,傅重之,你可真是快,快到我不能不佩服你!」
傅重之怔了怔,明白许佳楼是误会了他和Marco的关系,但他懒得解释,假如能让许佳楼就此放弃,那也未尝不是一场巧妙的误会。
承受着他的沉默,许佳楼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越握越紧,似乎把它当作了谁的脖子一般。
「这样还不够吗?」许佳楼的声音中充满嘲讽,以及压抑过后仍然浓烈的怒气。
「还是不满意平常人的生活吗?一次偷欢的机会都不肯放过,看来那女人真是把你拖惨了!」傅重之刷地白了一张脸,很想反驳,却倔强地忍住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羞辱,他还可以忍受,再耻辱的事他都经历过,这个算得上什么?
他看似不为所动的表现,再次令许佳楼气血翻腾,恶毒的话语冲口而出:「真这么想做,我随时奉陪,怎么样?怎么说我们也上过床,我不止知道怎么做最能让你舒服,而且保证不带病毒,这样不是比你随手挑个路人要来得安全省事多了吗?你认为呢?」未等听完,傅重之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坐也坐不稳。
「许佳楼,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混蛋的混蛋,最人渣的人渣。」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了你这个混蛋人渣!」说完伸出手开车门。
许佳楼被他骂得一阵眩晕,又瞥见他的动作,连忙抓住他的领口,面无血色地吼道:「你想做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是。从遇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疯了。」傅重之一边摇头一边笑,笑容里浸透着浓浓落寞。
「我不止一次想过在这里,在你的出生地再见到你,我也不懂我干嘛想你,可我就是想。怎样都好,希望能不被你发现地看着你,想知道你过得如何,你会不会偶尔想念我,你有没有后悔那样对待我……到现在我终于明白,我这种想法有多疯多傻。」听见他的话,许佳楼的心肝脾肺全都揪作一团,痛得不知如何是好,很想把他揽进怀里,却又不敢,怕被推开。
第一次尝到胆怯的滋味,许佳楼骤然惊觉,他真的很在乎这个人。
当初在认为被骗时所迸发的恨意,其实就是一种极端化了的嫉妒。嫉妒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概念。由于没有处理这种感情的经验,他选择了习惯的方式来驱逐它,结果……就是让事情走向无可挽回。
这样就结束了吗?他不甘心。「重之,你听我说……」他手上一用力,想将傅重之扯回来,不料造成啪地一声。他错愕地松开手,发现「摘星」的链子断在他的指下。
一时间,他作不出任何反应。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担心这是否预示着什么。
傅重之失神地望着他,忽然又笑了:「看来是时候把它们还给你,注定不该属于我的东西,果然还是不属于我。」许佳楼及时醒过神,想也不想地凑过去压住他正要解手链的手。
「不准还我!这是我送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许佳楼的声音微颤,像是自知做错了事而不敢承认的孩子般的不知所措。
「我受不起。」傅重之冷冷地说,准备直接将链子扯断。
许佳楼看出他的意图,立即把他的双手拉进怀里,表情又似指责,又似哀求:「不要这样。你留着它,留着它好吗?」
「你放手。」傅重之竭力挣扎,无奈力气稍逊一筹。
「我不会再放手!给我时间,一点点就好,我有话想告诉你。」
「够了!再好听的话我早已听过,没兴趣再听一次。」
「重之……」叭叭,近在咫尺的喇叭声将两人的争论打断。
许佳楼一惊,迅速坐直身体,收回双手重新操控方向盘。视线往前方一扫,不禁低咒:「该死!」
就在两人争执时,车子已脱离方向,滑到路面中央,刚才按喇叭的货柜车迎面而来,巨大的车前灯几乎照得人睁不开眼。
许佳楼操盘急转,但是由于距离太近,两辆车都堪称飞速,他避无可避,车尾被对方的车头狠狠撞个正着。
在感觉到车体震荡的一刹那,人的意识顿时空白大半,只有「摘星」尖锐的触感扎进许佳楼的掌心,唤起他最后一丝意志。
真的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这样想着,许佳楼扑上去抱住傅重之,就像初次送他回家时,那一个睽违的拥抱。
在剧烈的冲击力下,轿车车身猛地斜过去,车轮在地上擦出刺耳尖锐的声音,随后脱离地面。车体整个反转过来,从路中央一直翻滚到路边,最终再与护栏相撞,砰地一声巨响后,公路即回复一片寂静。
第七章
    从昏迷中醒来的傅重之平躺在床上,转动着眼珠四下打量,触目所及完全陌生。
精致华丽的吊灯,绘着凸出浮雕画的天花板,周遭复古式的欧式家具,透出一股内敛而稳重的豪门气派。这是什么地方?他撑着上身坐起,身体酸软,大脑也晕眩,他不得不用手扶住头颅,却发现右手背上插着一根注射点滴用的针头。
医院?念头一转,他否定了这个想法,没有哪家医院有如此豪华的设施。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一位妇人走进来,看见他坐起先是一楞,随即迎上前说:「你终于醒了,感觉还好吗?」
「我没事……」一开口,傅重之便感到嗓子干涩难当,咳了几声。重新抬起头时,一杯水已经递到他面前,他顾不上道谢,急不可耐地伸手接过。
「慢点喝。」妇人含笑望着他,和蔼地说,「我的名字是Elisa,是这座Giuseppe庄园的管家,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
「……庄园?」傅重之露出茫然神色。
「是的,这里就是托斯卡纳中心地区的Giuseppe庄园,是Ambrosini家族的产业。」
又一个陌生的名词,听得傅重之头大如斗:「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在这里?Ambrosini家族,又是什么意思?我并不认识……」
「你刚醒来,一下子还弄不清楚状态。」Elisa耐心说明,「你发生了一场车祸,记得吗?」
傅重之皱起眉,关于车祸的印象在脑海中浮现。「嗯,似乎是……」
「而后你昏迷了两个多礼拜,至于你说不认识Amborsini家族的人,这就不对了。车祸的时候你是和少爷在一起的,怎可能不认识?」
「少爷?」傅重之吃惊地瞪大眼,「你不会是指……许佳楼?」
「你说的是少爷的中文名字,但在这里都是叫Carlos。」果然是他!
想到车祸时的事,傅重之突然紧张起来:「那许……Carlos在哪里?他的情况怎样?」
「这件事我带你到三楼书房见老爷,你有什么想不通的,由老爷直接告诉你。」
老爷?傅重之感到气短胸闷。是许佳楼的父亲吗?为什么也在这里等着要见他?难道是许佳楼情况糟糕,所以要向他兴师问罪来的吗?
傅重之越想越心慌,他并不怕被指责被唾骂,他只知道,许佳楼绝对不可以有事……
失去重视的人,这种痛苦一生经历过一次就够了。无论如何,问出许佳楼的情况是当前最首要的事。
傅重之吃力地翻下床,异样的痛楚刹那间占领知觉,他才发现,在宽松的衣裤下,自己身上多处缠了绷带,但他仍然四肢完好,这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个奇迹。
Elisa挽住傅重之的胳膊,将他扶出门外,领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前。
房门是敞开的,屋内两侧各嵌着一方书柜,占据整面墙璧,除去一些简单摆设,房中央靠窗处横有一张木桌,桌后的软椅里坐着一人,阳光从后方照射下来,产生的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Elisa说:「老爷,傅先生醒了,我带他来见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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