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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演伤情失落的往事。
大学毕业后,他妈又说:“飞儿,该找个对象,你已不小了。”他仍是执拗地摇着头。
他在窗口发现:小小比以前的陈佳更清纯。陈佳的有姿有态,是学来的。小小则是自然而然,没有做作的成份。他不由自主地动起已经久违了的情心。
因为是邻居,高飞和小小经常在各自的房门打开时碰上面。高飞开始对着房门发呆,然后站在窗口发呆。
渐渐地,小小发现:对面那栋楼房的墙上,映着高飞的窗和高飞站在窗口的身影,在夜深灯亮的时候,他的身影犹如刻在墙上,一动也不动。它透露出一股与达摩祖师面壁九年有着几分相似的味道,令她心志震动。她不由也把身影站在她家的窗口透出去的灯光中,固定在对面的墙上。这二个身影、二个窗口,同映于一墙,犹如银河牛郎、织女二星的遥遥相对守望。
他本来就是夜夜在家。她偶尔会出去玩,但因为他,她也夜夜在家,仿似已经与他耳髻厮磨的依偎在一块。对面那栋楼房墙面的风景一个夜晚紧接一个夜晚。
不知不觉,过了一年,她高中毕业,要进入社会找工作。她爸她妈问她:“想干啥职业呢?学厨师?去饭店当服务员?还是去学打字?”她摇摇头。看着窗外,她很想去和高飞商量。但他和她虽然在心里已熟悉得很深刻,却没说过话。与她只隔着一堵墙的他已开始坚信,她不是陈佳那样的女孩子。这一年来的伫立窗口,令他犹豫,该不该主动出击?思前想后,心旌摇荡,摇荡得神魂皆乱时,作出了决定,打开房门,走过楼梯口的过道,敲开了她的家门。这一时的冲动,使他在她的房间里与她面面相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傻傻地坐了半个小时。她忍耐不住,打破了寂静,问他喝不喝水?他赶紧跑回家去,搬来一箱可乐。俩人边喝可乐边谈话,她说她父母虽然都有工作,但她不能老是呆在家里,她找不出啥个工作觉得合意。他想到了林珊,林珊要开美容院,已与他通过声气。他问王小小:“学美容你喜欢吗?”小小欣喜地点头,留他坐到了她父母下班回来,把他介绍她去学美容的事告诉父母。她父母见她愿学,自是欣然同意。
他打电话给林珊,希望林氏美容院早日开张,林珊笑着说:“开张日期已定。”他高兴万分。第二次敲开小小家的门进小小的房间后,猛地抱住她,不由分说地吻了她。她在一种忽然的被麻醉了似的酥软中挣扎出来推开他。他结结巴巴地告诉她:“你学美容的事已成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她再次推他,把他推出门去重重关上门。他在门外呆了好一会儿,求她开门,向她认错。她在门内窃笑。
林氏美容院里和林珊谈妥了回来,叶旦要去江益行老先生那,半路上与高飞挥手道别,高飞挽着小小进了他的家。小小没把沙发坐暖就起身要走。他搬出相册,翻出他们五六个师兄弟与江益行的合影照片把颜兵指给小小看,再把颜兵林珊的故事说给小小听。
十年前,十七岁的颜兵爱上了十九岁的林珊,他爱得很热烈,冲破重重困难,她全部地把她交给了他。俩人结婚后,他渐渐地身在福中不知福,花起心来,在外面有了情妇。俩人现在,已要离婚。
小小仔细地看着照片中的颜兵,说:“他和你挺象的,一样的个头,脸孔的大小也差不多。他看上去挺文气的,怎么竟是个花心的人呢?”
“这叫做人不可貌相。这是四年前的照片了,那时,我们这些师兄弟们,我、叶旦、朱流、陈小海、颜兵,比较起来,他颜兵最为出色,因为,他字写得好,店也开得好,他可以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所以,人也精神。但现在,他已没这么精神了。”
小小哼了一声:“花心男人。”把相册合上,问高飞:“林珊还在爱着颜兵?”高飞点点头:“是吧。林珊是个大胆、执着的人。她和颜兵结婚之前,就做过流产手术。”
“你怎么说到那里去了。”小小不好意思的白了高飞一眼:“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高飞也不好意思了:“林珊说的,所以,我知道。她未婚先,先孕,当时影响很不好。”
“别说了别再说了,我不要听这个。”
“他是我的师兄,我们,我和叶旦、颜兵,都是江益行老先生的学生,我们都是正式的拜了师的。”
“学什么?”
“书法。颜兵的字写得和江老已一模一样。”
“颜兵为什么不再爱林珊了?”
“不是不爱,是变心。”
“这不是一样的?反正,是他对林珊不忠了。”
高飞叹息着说:“其实,颜兵还是爱林珊的,只是他不满足而已。唉,他俩的事,实在是不好说。他俩好象爱恨交织,妒忌、猜疑,弄得难分难解。”他边说边盯着小小。小小慢慢的红起脸低下头。
“我爱你,小小。”高飞搂过小小,紧紧地抱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柔顺地在他怀里缩小,好长时间之后,方才说:“我知道,你那个红包,是因为我所以包了一千二。”
“不全是,不全是。我和颜兵是朋友,本来就和林珊要礼尚往来的。并且,我爸妈也都知道林珊的难处。”
“你交朋友你爸妈都要知道的?”
高飞点点头:“以前,爸妈和我一起住,颜兵会到我这里来,所以,我爸妈就熟悉颜兵了,然后,林珊的事也就知道了。我爸还为林珊抱不平,要我和颜兵断绝往来。”
“对对对,这个花心男人你是不该再和他做朋友的。他真的在外面乱搞?”
“都说颜兵有好几个女人,她们都是有了老公或是坐台的。”
小小恨恨地骂:“颜兵,这个嫖客。”她无比幸福地偎在他怀里,觉得很安全、很牢靠。他是个踏踏实实的白马王子,斯文的长相,高贵的气质,彬彬有礼的作风,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万里挑一的优秀品格。
然而,这个时候,高飞却已有了危机感。他已清楚了她家的全部情况,她父母的积蓄被买新居抽空,还欠了几万元的债务,这如果让他爸妈知道的话,他爸妈肯定要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理由,不许他和小小好下去。
两个月前,他妈曾跟他说:“仁达宝鞋厂厉申的女儿厉宁这丫头长得蛮好的。”
第五章 笑里藏刀
“厉申,他啊,今年的政协会议我和他刚好坐在一起。”高父一听高母说到厉申,打话过来:“他的仁达宝鞋厂,排名和咱们的厂只差了二个,咱们排第二,他排第四,都是十名里的前五名。”
“那太好了那太好了。老头子,过几天我去想想办法,要张小宁的照片来给你瞧瞧。她的人啊我已见过,长得蛮标致的,杏眼、桃腮、瓜子脸,双眼皮,高额角。”
“你什么时候见的?”
“大前天,我是和谁?上街时在仁达宝鞋厂门前见的,是谁呢?好象是二婶吧。”
“她个子高不高?”
“高,总有一米六几的。”
“几岁了?”
“小咱飞儿二岁。”
“嗯,不错,可以考虑。”高父满意地点点头,与高母相对而笑。
老俩口的笑容各各发自内心,是喜悦的。却高飞看在眼里,惊在心中,他父母的笑眉笑眼,就象四把刀子,要把他与王小小的感情割断。
二天之后,高母请她的二婶帮忙,弄来了一张厉宁的玉照,给高父看。高父看后,微皱眉头:“太会打扮了,花里花气的。”
“老头子你背时了。现在这时世,哪家丫头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老头子你说吧,有钱不打扮难道让没钱的人打扮得充成贵家小姐?”
高父点点头,略作思考:“你再去打听打听,她正不正派?”
“正派,正派,这你放心,我早已打听来了。”
“那就探探厉申的口气吧,如果他没二话,那咱们就提亲去。”
“老头子,没这么简单,我告诉你吧,你不知道吧?飞儿好上了一个丫头。咱们得先让飞儿回过心来。我啊,已去过了迟军家,让迟军先慢慢的劝咱飞儿和那个丫头断掉关系。厉家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高父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么,当然有人会来告诉我。不过,你放心,老头子,我已把事儿交给迟军、文丽去做了。迟军已答应了,说这几天就会请咱飞儿喝茶,到时候他和文丽一起劝。”
高父绽开个微笑,轻轻点着头:“好,好。”
却说高母去迟家的时候,正是迟军参加了林氏美容院开业酬宾的酒宴刚刚回到家。
“竟在满园春大酒店里包了那个四桌一厅的宴会厅?会有这么多人祝贺林珊?要四五十个人呐?她会有这么大的交际?”文丽有些不相信。迟军正要答话,高母来了。夫妇俩客客气气地接待了高母,送高母出去后,文丽再次问迟军:“她林珊……。”
“我难道骗你不成?四十多个人,四桌。我估计,林珊的红包收入会有好几千元。就拿平均每个红包是一百六十元来算,四十个就是六千四。满园春大酒店的一桌酒宴标准是三百五,四桌是一千四。即使四十多人只有一半送了红包,林珊她也赚了。哈,她可是体体面面地赚钱。满园春的宴会厅,够客气了吧?一般人家的婚庆大宴都不舍得放满园春呢!”迟军边说边进浴室洗澡。
文丽躺上床上去看录像。迟军很快的洗了澡出来,只将浴巾一扎的回到卧室,文丽皱皱眉:“水擦干了吗?”
他嘻嘻一笑,解开浴巾就往她身边躺。
“她林珊倒真是有本领。可惜,颜兵风流花心。她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了。”文丽解开文胸狠狠一扔,抚着被吊带勒出一条凹槽的背身:“总是被束得难受,讨厌。”她的双乳特肥。
“越大越好。”迟军嘻嘻笑着摸住她的乳房。她扭扭身躺下,乳房顿时被流成一张包足了馅的大饼。他急不可待地爬到她身上。三下五下的完了事他翻身下来,很快地在喘息声由粗转细的过程中入睡。她有些不满足地转侧了几下。
她朦胧欲睡时,他于梦中发出几声呓语,她被惊醒,犹如早晨褪了雾,头脑里一股懵懵的空白。她睁睁眼,打开床头灯,皱着眉看着睡得如猪的他,不满地嘀咕:“又不知道他又梦见谁了。”他的梦呓含糊,听不清是什么。她埋怨她正处于朦胧欲睡阶段。如果清醒着,大概能听得出他说些什么梦话。她是个心眼很小的女人,自从迟军原先的工作单位石联食品厂倒闭之后办起了鞋厂,第一年就赚了,接下去年年都赚,一年更比一年兴旺,钱多了,她便开始担心了,怕迟军会在外面养小蜜或包二奶。
第二天,只一醒来文丽立即推醒迟军:“晚上陪我去林珊的美容院坐坐。”她和林珊见面的次数虽不多,但印象挺深。每次迟军提及林珊,她都会皱眉头说:“这个和妖精差不多的女人啊,就是有一股骚味。说不定是狐狸精转世的。”现在林氏美容院开业,林珊开始做生意。她感到了一股潜在的威胁,心里有了几丝害怕。因此,她要和林珊多些接触,多些了解。
迟军心里虽不情愿文丽去林氏美容院,但他不能对对。文丽娥眉善妒,有的是小女人的那套本事,只要他敢不顺着她的意,她就会放出各种手段。因此,他乐呵呵地连声说:“好,好,好。”
等到晚饭吃后,文丽挽起迟军到了林氏美容院:“颜太太,我先向你说声对不起了。本来,昨天我应该要和迟军一起来祝贺你美容院的开业之喜,因为这段日子厂里一直忙,你也知道,金光鞋厂这几年来都过得去,生意可以了人就忙了,我们两人之中只能走得出一个,所以,我没有来给颜太太捧场。实在不好意思,颜太太,可不要介意啊。”
林珊被文丽的一声声颜太太叫得心头作痛。她和颜兵要在后天上法庭离婚。凭着女人的敏感,她觉察出文丽是故意这样称呼的。文丽和林明同龄,曾和林明在歌舞团做过同事,照理,林珊和文丽可以十分亲近。但文丽作为金光鞋厂的副厂长,有地位会摆架子,因此,每次见上文丽,林珊便会觉得自惭形秽。迟军和颜兵虽然在朋友的位置中平起平坐,但二人的资产,却差别得相当悬殊,文丽和林珊因而被差别得犹如贵妇和贫女。现在贵妇已登门入室,林珊强作自在,边让胡虹给二人泡茶边对文丽说:“迟太太你太客气了,今晚你能来光临,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文丽对着美容厅上上下下的看:“唷,颜太太,这店弄得很好啊,设计得很好。颜太太,看不出来啊,你竟有这番手段!这店设计得真是很好,很有味道,看着特舒服。颜太太,不会是请广告公司来做的吧?”
“我哪里有钱请广告公司设计。迟太太,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店。迟太太,我就叫你文丽了,你也叫我林珊吧,叫太太显得太见外了。”
“好好,我就不叫你颜太太了。”喝了口茶,文丽在沙发里将身体往后仰,坐得舒服了,她慢悠悠地说道:“本来,我只是想来看一看。现在要改变主意了,林珊,我得美一美容,做做你的生意,看看你手段如何。你这美容院弄得超出了我想象中的好,我可不能白坐一场。颜太太,噢,林珊,给我做个面膜吧。你做得好的话,以后我的面膜就全由你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颜兵和我迟军是朋友,你可不能收费太贵。”
“文丽你开玩笑,我哪里敢收你的钱。迟军昨天给我红包的钱已够你在我这小店面膜连做一二个全年。并且,这房子也是你迟军替我租的,租金很便宜。”林珊心直口快,把迟军瞒着文丽的事让文丽知道了。
文丽硬是按捺住,脸上仍是挂着满满的笑容,等面膜做了回到家,板起面孔瞪着眼睛问迟军:“说,红包里包了多少钱?你老实交代。”她气得喘着粗气,脸色发青:“昨天下午你竟骗我说红包里只包了二百二十元。二百二能做一二个全年的面膜吗?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上已勾搭成奸了?”
“文丽,你别乱发火好不好?如果我和她有关系,她会口没遮掩?你不想想她可是个精明人的。我因为和颜兵是多年的好朋友,红包不厚些不好意思。况且,她是在满园春设宴,若红包单薄,我还有脸面往酒店走?你啊,就是心眼太尖心思太会乱猜。”
“你不要拿其他理由来打掩护。你说,红包包了多少钱?你老实说。”
“八百八。”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二百二?八百八能做一二个全年的面膜?”
“她就不能说得客气些?她这是卖弄生意嘴巴你难道听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只有二百二?”
“你总是只舍得为自己大把大把的化钱,从不看重人情上的礼尚往来。我是金光鞋厂的老板,是要面子的。”迟军似乎已得到了十分正当可以理直气壮的理由,且把话说得大声起来:“二百二十元,这符合我的身份吗?但如果我直说是八百八,你小气惯了的,不怪我包多了吗?”
“好,好,我小气,你大方。你就把鞋厂也拿去送人情么好了,索性大方个彻底。你去吧,去把鞋厂也送给她吧,省得她贱里贱气地开美容院。”文丽往床上一躺,自顾自气呼呼地抱着枕头睡。
“林珊,你可把我害惨了。”迟军跑到林氏美容院叫苦。
“迟军,我怎么会把你害了?”
“你怎么竟要在文丽面前提起红包和租屋的事呢?昨夜,她打翻了醋坛子,河东狮吼。今天大清早的就起来闹着说要回娘家。”
林珊不由奇怪:“红包里多少钱她不知道的?租屋这事她也不知道的?”
“这是我的事,我干吗要让她知道?”
“你的事还不和你们的事一样?”
“这怎么会一样呢。不说啦不说啦。听说你就要上法庭了?”
“明天在法庭上离婚。从明天起,我是我他是他了。”
迟军点点头,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文丽打来的,他连忙往门外走:“林珊,我回家了,下次再谈。”到了门外方才接听电话。
林珊看着迟军边和手机说话边神色张惶地走,不由好笑。早好几年前,她就听朋友说迟军有个名叫张莲的姘妇,文丽被瞒得一点儿都不知道。她很奇怪:“文丽不是很会管迟军的?”她朋友说:“那是表面上的。男人靠管是管不住的。”林珊仔细想想,倒也是的。当时她不由对迟军没有了好感。花心男人这是可恨的。但现在,她却觉得迟军比颜兵好,起起码码,迟军对家庭负责,他花心归花心,却是让文丽体面地做着太太。
一连三夜,文丽不给迟军碰她身体。熬得迟军光着身子在她面前乱走,最后,在她膝前跪了下去,文丽方才点了一下头,把身体给他碰给他上。他犹如饿极了,三口两口就吃掉了一满碗饭,比平时更快地完事,也更快地入睡。枕头之上扯起梦的王国,林珊又到了他的梦里,……她步伐轻盈地从法庭出来,挺着丰满的胸,摆着滚圆的臀,扭着纤细的腰,娉娉婷婷步步生姿。他十分高兴地迎上去:林珊,我祝贺你,你终于得到解脱,你已自由了。他张开双手把她拥抱住:林珊,我爱你,我早已喜欢上你了,自从我在石联食品厂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爱上你了。真的?林珊不相信地盯着他。如果骗你,我迟军天打雷劈而死。他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