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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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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紫花宫主我认识。”祁苑笑了。
此言一出,台下立刻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信口胡说的?”假方绛儿微微蹙眉。
都已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自作孽不可活,祁苑摇摇头。
紫花宫真正的宫主就是刚刚从她的师父掌中接过宫主之位的祁苑,所谓‘方绛儿’,只不过是每一任宫主共用的名号。而此刻这位真正的宫主正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指,引逗虫儿手中笼里的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
卫齐的事刚刚发生的时候祁苑刚开始掌权,真正继位要等到16岁生日过后,而师父早已等不及,独自游山玩水去了,把一摊子事都交给了她,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个连宫主本人都不知道的‘紫花宫’。
“因为我才是紫花宫主,”随着一个沉稳的女声,一众紫衣女子从天而降。
有识货的人立刻煞白了脸色,这是失传已久的轻功,凤于九天。
为首女子轻纱覆面,“祁小姐别来无恙,”对着祁苑微微施礼后,即刻轻轻飞上主台,声音清朗的说:“我紫花宫在江湖上名声在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假,不敢说杀的都是坏人,但必然都是该死之人,断不会惟利是图,甚至卷入皇室内斗,早闻有人假冒紫花宫作恶,原不打算理会,怎么知道竟越发的嚣张了,近日七曜战火起,我断不会让你背着我紫花宫的名声与邪恶之徒做走狗。”
语毕一条紫纱以万钧之力迅速向假方绛儿直射过去,那女人闪身避过,方绛儿腾空而起,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没过一会只见方绛儿翻身落在不远处,眉头微蹙,望定了那个女人,反手从头上取下一只形状古怪的小金属管子,放在嘴边,一阵呜呜声过后,那个假方绛儿竟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方绛儿趁机挥出紫纱将她绑了起来,那个已经花容失色的女人此时已经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哼,如此不堪竟还冒我之名,实在恶心,”方绛儿眉头微蹙,松开紫纱,“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你做什么与我无关,再冒我紫花宫的名声,我就叫你都如今日。”
话音刚落,在场的假紫花宫侍女都惨叫着倒地,中毒死成一片,没有人看到紫花宫是如何下毒的,这才是号称江湖十大飘渺人物之首的方绛儿真正的手段。
这个“方绛儿”,是祁苑手下的紫儿,祁苑看得真是得意极了,师尊她老人家才不屑与这些小儿争辩,一向代表紫花宫出现的人就是紫儿。
当日第二件事就是云之遥与五大轮值掌门共同确定了由云之遥的弟子尹仲海为传令使,这个尹仲海在云之遥不在的这些年里一直负责收拾这个闲云野鹤的师父留下的烂摊子,周旋于各大门派间调停纷争解决问题,不偏不私,早就已经得到大家的认可,虽然年纪轻,资历尚浅,此时受命也实在是皆大欢喜。
祁苑还以为以现在这个局面,云之遥是要回归武林重掌大局的,结果人家还是没打算重新入局,并且很无耻的告诉她,“我要专心保护你啊,要是有人拿了你威胁我,我可真是没办法。”
后来云之遥问她怎么知道灵珠普世和章华七十二叶,祁苑翻翻白眼,不情不愿的说:“章华七十二叶是我胡诌的,”
“那灵珠普世呢?也是你胡诌的吧。”
“这个是真的,我是紫花宫第四代尊主,方绛儿。”祁苑又翻了个白眼,云之遥凌乱了……
立刻,祁苑就被云之遥揪着教育关于责任关于武林大义之类的东西,瞬间脑子里就塞满了正能量。
原来,假紫花宫的蛊术确实来自巫族,这次之后,云之遥亲自跑了一趟巫族,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巫族便不再插手七曜之事。
这是一段混乱的经历,千城内宫风云大起大落之后,小涉江湖处理了假紫花宫,祁苑忽然有一种回首沧海的感觉,而云之遥的相伴也让她觉得甜蜜来得太快了,快得一点都不真实。
总之,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让她内心有一些惶惑,倒不是和云之遥发展的不好,恰恰是太好了,他对她的温柔让她目眩,和那个板着面孔教训她不顾及后果的简直不像一个人,纵然如此,她依旧幸福的沉浸在甜蜜中,热恋的激情已经让她忽略了大部分事情。
这一切都验证了一句话,感情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于是,再回首已百年身。
等她再次回到千城的时候,她家折兰告诉她,那个声称一生一世只爱代语初的男人,马上就要迎娶别的女人了……
说代语初心如止水,大气磅礴气吞山河,胸中能容一条琉珀川一般的醋河,那简直是扯淡。
再是贤良淑德与丈夫心意相通的女子,知道丈夫要娶他人也淡定不到哪去,更何况还不是丈夫,只是一个仅仅心意相通的心上人,这样一没有一纸婚约,二没有媒妁之意,仅靠自觉的关系,简直让人没有安全感到了极点。
虽然代语初明白凤琊娶殷悦婳为的是国之大计,可是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女人,心神俱伤说不上,锥心刺骨还是有的,即便如此,她想同玉璃涧要的只有一样东西,和离书……
代语初与夙皇的事洛卫玄已经转告了玉家,燕遮瑕除了恨自己的儿子没有别的想法,确实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对不起代语初在先,倒是玉璃涧面色阴冷,拂袖而去。
入夜见他在花园疯了一般的练剑,玉烟冷走了过去,感慨万千的说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玉璃涧也不理他,只顾着发泄胸中的复杂情绪,不过是一纸和离,他对她本来就无意,此时此刻这样的焦躁又是从何而来呢?
青霜温柔如初,但是他却再难面对她,他不能面对,曾经他为她争取,为她不顾一切的那些努力竟然都是错付了,虽然他很清楚这个女子真实的面目是如此不值得,但是要推翻之前的一切,他依旧没有勇气。
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并不想与代语初和离。
凤琊站在丹玉宫外第一次踌躇不前,还有三日,溪久的队伍就要到了,马上,他就会迎娶溪久的女王殷悦婳。
他不能揣着语初的懂事当应当,可是,要如何面对她他也第一次犯了难。
语初看到了殿外凤琊的身影,她靠在窗边一个从外面看不见的角落里,低低的垂首,没有哭,只是一声一声的叹息,她选了这个男人,就要接受他属于这片他深爱的天下的事实,他不是她一个人的男人。
听见了声音的素月也不敢动,在外间拢了拢香炉里的檀香,升腾起来的香料上等的味道,夹杂着烟灰熏了眼睛,她的眼前也是一片模糊,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拒绝夙皇成为内宫人,如今皇后就在眼前,哪里有在后宫之主眼跟前册封的礼法呢?唉,这个倔脾气的小主子……
于是,一直等到殷悦婳驾临宿曜,与夙皇携手登上宿曜王座,凤琊阴鸷俊美的容颜一如以往的狂妄与邪狞。
只听见他唇边带笑,傲然昭告天下:宿曜王座今日迎来溪久女王殷悦婳,将与夙皇凤琊携手治理两国,共图天下太平……
他说的,是溪久女王,不是宿曜皇后。
这就是凤琊对她的承诺,台下人群中的,语初这一刻潸然泪下……
一份情意,拴着两个人,国之重任难弃,无法倾尽天下,为她只愿弱水一瓢……今生能彼此相遇已是最幸运的事,得此一心人,为他,粉身碎骨也不惜。
一身红衣,头带王冠高贵艳丽的女王殷悦婳也看到了那个貌如天人的倾国女子,猜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千丞郡主。她火焰般的红唇弯起,与凤琊联姻的目的不同,她不仅与宿曜同仇敌忾,她心底思慕凤琊已有多年,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她要得到这男人,不只是他的政见,还有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雪夜深千帐灯(二)

宁柔死了,死在自己的座位上,而那个位置就位于洛然钦的左手下侧,皇后因病未能成行,皇室的女眷里,除了出家伴佛不入正座的颜太妃坐在祁苑身边,就只剩下了辰王妃,而那个位置,比应该留给皇后的位置偏一点,所以,岳宁柔确实是在临终那一刻以自己的死,完满了那个关于皇后命的批言。
幽柔看着盛放宁柔的棺木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白发人送黑发人,母亲已经病倒,父亲作为长辈不能来到女儿下葬的现场,此时岳家一片凄凉。
陪着幽柔办完丧事的人是陆天逸,整个过程幽柔不曾哭,陆天逸也只是忙前跑后的安排各种事情,然后就是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幽柔对宁柔的感情并不复杂,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宁柔只是她的姐姐,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被死亡一同带走,留下的只是最初的定义。
幽柔又回到了岳家,每天照常在画馆工作,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唯一改变的是身边多了一个人,陆天逸已经告诉岳老爷,等宁柔三月丧期一过,他就向岳家提亲。
在此期间,洛卫玄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在王府给姐姐收拾房间的时候,幽柔又见到那对玉镯,当初董太妃套在自己腕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想起却恍如隔世。
她拿着那对玉镯轻轻叹气,胸前某一处滚烫的疼起来,那枚夙皇御赐的玉佩,一直在她胸前的衣襟里挂着,只因为那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
他们之间就算没有姐姐也应该是不会相交的两条线,如今一切都已回归正轨,她也没有理由再沉迷。
抬起眼睛,看到站在门口拿着一个藤箱子的陆天逸,幽柔微微地笑了。
“你当真放下了?她这样子,真是你想要的?”
洛卫玄没有回答,垂着眼角瞥了一眼身边的祁苑,“你不是来找我说玉家的事么?”
真嘴硬,祁苑撇撇嘴,跟着他走过那条暗香浮动的回廊,这里与宁柔生前住过的小院隔空相望,身后落了一地曼陀罗花叶……
语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只是玉家不知道会不会同意,这件事让谁去开口都不合适,但是总要有个人说话,语初是独生女,论起来也就洛卫玄一个表亲,他去说这件事最合适。
“这件事现在不合适。”洛卫玄干脆的拒绝了。
祁苑摇头叹气,她就知道,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洛卫玄才不肯。
“夙皇刚刚大婚,可给了郡主什么承诺?现在开口,语初的名声……”洛卫玄停了下来。
“什么?!”祁苑拍案而起,凤琊那个混蛋骑着驴找马,竟然这么快就办了事,不对,这么比喻不合适。
不纠结小细节,她立刻追问:“他什么意思?”
洛卫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颇有耐心的说:“夙皇娶了溪久殷悦婳。”
祁苑坐下了,泉林地处宿曜和溪久之间,足够明白了,凤琊是君王,是一个治国有方的君王,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若他是为了女人放弃江山的人,语初也不会钟情于他,男人有责任,女人晓以大义,多么般配的组合。
祁苑无奈的冷笑。
不久,玉璃涧就收到了来自代语初的一封信。
他来到赵青霜住的小院,当初他们一起种下的花苗都已长成花枝,独自在葡萄架下刺绣的那个娴静女子让他有些晃神。
那女子看到他的时候惊得掉了膝上装着丝线的簸箩,丝线掉在地上,一地斑斓……
那双他曾经魂牵梦萦的水眸,如今泪光闪烁,女子又惊又喜,面色含悲,唇角却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满心的期盼化作悲喜交加。
可是他来,带来的却不是她想听到的,他告诉赵青霜,自己要去宿曜找回代语初。
至于她,今后嫁人也好,不嫁也罢,他会负责她一辈子,就是不会娶她,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的夫人只有一个人,也只会是那一个人,他爱上了代语初。
大婚典礼之后,语初没有参加宫宴,回到丹阳宫在窗边临画,一直到点灯,素月进来催了吃饭,语初才喝了一些莲子汤,坐着发了一会呆,早早的捧了卷话本子上床看着睡下了。
长明宫灯的灯焰已经剪短了,几个值夜的小宫女正在外间低低的传看一个花样子,这是日间语初画了送给他们的,正在这时,宫门缓缓开启,一个紫衣男子缓步走来,几个宫女纷纷吃了一惊,顾不得脸上的惊诧,低下头连忙行礼引路。
“你们主子呢?”凤琊轻轻的问。
“回皇上,睡下了。”小宫女将凤琊带到门前,识趣的掩门退下了。
凤琊轻轻地绕过屏风,看到睡在床边的女子,翻开的书卷就搁在手边,他俯下身子,执起她的手。
“你怎么在这?”语初刚刚碰到他的手就醒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睡得并不实,凤琊有一阵心疼。
“今日是你洞房花烛……”语初撑起身子坐起来。
他松开她脱下外袍,“所以我在这。”他蹭上床来将她揽在怀中。
语初在他怀中,看见他握着自己的手,看见他墨黑的长发与她的在枕间交缠,忽然低低的哭起来。
“怎么,今日白天不哭,这会怎么哭起来了。”凤琊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
语初又气又恨捏紧了粉拳捶在他胸口,“还不是因为你。”
凤琊轻轻的笑起来,将她搂的更紧,会爱上她已经是一个意外,会这么深的爱着她,也实在是他始料不及,他不能为她舍弃江山舍弃宿曜黎民,但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她不想问他,今晚让女王独守空房会对他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她只想独自拥有他,虽说他已有几位储妃,但这位女王不同,在她之前册立的妃子都与她无关,这位女王不是储妃,又是在她之后才来的,让她不得不在意。
但是,新婚初夜丈夫对新娘的不尊重是什么样的滋味,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你不能在这。”
凤琊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理由。
“新婚之夜被自己丈夫忽略的感受,不是个好感觉,你该回去。”
“我去过了,也已经告诉过她,这是我们协议的一部分。”她说的是自己的曾经,凤琊再一次被她任何时候都宽容的心胸打败。
协议,协议是他们成亲却不成家,他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为了一个掣肘泉林的筹码,不管对凤琊还是殷悦婳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可是,这么一笔明显吃亏的交易他不会做的。
“你到底什么目的?”语初蹙眉。
“你想得太多了,这是哭够了的意思?人说女人哭最难哄,我后宫的女人没人哭过,想是不大敢,你这未免也太突破常识了。”
凤琊见她安静下来,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心思,笑着说:“睡吧。”这样安静的时光,会越来越少,此刻的相依格外让他珍惜。
漫漫长夜,有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有人孤枕难眠,有人心事重重难以入眠,有人则是纯粹被人恐吓。
梓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耐着性子和这个自称是祁苑侍女的小丫头说话,总之就是祁苑有一封信让他带给目前住在凤琊宫里的千丞郡主。
“我为什么要帮你?”梓琰一点都没好气。
慰思是比赤儿还要嘴甜的丫头,甜蜜蜜的笑着说:“我们小姐说了,此事事关玉家,如果小侯爷将信送到,日后必然还有用到小姐帮忙的地方。”
“我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玉家二少爷就快要成亲了,小侯爷可有话要带?婢子做事诚实守信童叟无欺。”
梓琰又急又气的瞪她一眼,将信抢过来,站起身来。
“我们小姐还说了,此事与救你一命的事不是一回事,那件事还需得另算。”
梓琰愤愤的示意她闭嘴,“我一时没有要带的信,等我有了怎么找你?”
“三日后我再拜访侯爷。”
梓琰点点头,吩咐送客,那丫头转眼没了踪影,他心底一寒,云之遥竟敢找了祁苑,真是个不怕死的。
第二天一早,语初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已经洒进了柔和的阳光,她暗自一惊,竟然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再一看,自己正靠在凤琊胸前,小手拉着他的衣襟,此刻这个好看的男人还在睡着,语初不由的靠近了些。
凤琊睁开眼,语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不早朝吗?”
“我刚刚大婚,今日不早朝。”他无赖的将她揉进怀里。
“胡,胡说,你这个帽子给溪久女王扣得真大,这种名声我更担不起,你还不赶紧起来。”语初一边推他一边支支吾吾的说。
凤琊笑了,“哪有你这样的,古时红颜以色侍君,这才耽误朝政,话说回来,我与你什么都没做,你须得担什么名声?”
语初咬着下唇,羞得满脸绯红,欲哭无泪,“你还满嘴道理,”边说边挣扎着推开他。
“做我的皇后。”凤琊忽然正经起来。
语初红着脸抬起眼睛,四目相接,早已不必多言,凤琊抚上她的脸颊,眼中映满她的双眸,心中升腾起浓郁的愧疚,等天下太平,我定许你一世相守。
眼前代语初还是玉家的媳妇,之前的撕宫服事件以后,凤琊对她的心思越发的谨慎起来,原本,就不想册封她什么名分,无论什么,都是对她的侮辱。
她看着他如星的眼眸,心中疼得哀伤,她什么想法都不能有,凤琊娶了谁都不是对不起她,因为她也还是他人妇,并没有资格与他计较,能守在他身边,已经是她向命运赊来的幸福。
太阳又升起来一些的时候,语初送走了上朝的凤琊,独自坐在屋子里翻话本子,就在她心不在焉的看得有一搭没一搭的时候,梓琰小侯爷带着祁苑的信来了。
一见到语初,梓琰愣了一下,这个他以为是舅父后宫之一的女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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