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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语被这间古典欧式的浴室给吸引住,触目所及,一切所看到的全是黑色与白色,黑色磁砖,白色洗手抬、白色蓬蓬头、白色石柱门,镶嵌马赛克金边玻璃镜,精雕细刻,宽敞华丽。
热水蒸腾,烟雾弥漫,池水中还加了某种植物香精油和玫瑰花瓣,映语迅速地把身体冲洗一遍,跟着浸入香气袅袅的池水中,浴池的黑色磁砖中喷射出一道道柱状温泉,热水一波波拍打着她的全身,将她身上的疲累一点一滴的带走,连同原先狂袭她神经的惶恐情绪,随着水波,似乎也不存在了。
好热!好舒服!她发出愉悦的声音,昏昏欲睡……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你快出来,你已经洗一个多小时了,再不出来我要进去抓人了。”荻野剑擎敲了敲浴室的门,平静的声音里有丝担心。
映语第一个反应是被他的声音吓一跳,神智逐渐回笼……然后急忙的从浴池爬起来,走向台阶,就在她擦干身体时,她才想到她没有衣服可以穿。
“呃……荻野先生,我……”惨了!没衣服穿,她怎么出去?
“我数到三,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抱你出来。”他挑高眉,瞧了手上的睡袍一眼,一脸兴味地依在门边笑着。她穿不穿衣服对他来说,等会他只是多了一道动手脱她衣服的动作。“一、二……”
“我没有衣服穿啦!”她挫败地喊着,总不能教她光着身子出去见人吧!
“穿上我的睡袍,快出来。”推开门,他随手把黑色睡袍塞给她。
穿上他的睡袍,绑好系带,映语下意识地低下头望向自己的胸部,没一秒钟,她便蹙起眉头,虽然她高挑,但他的睡袍对她来说还是过于宽大,及膝的衣摆长度保护的遮住她下半身妖娆的春色,可是那撩人的柔软丰盈却在系带上方若隐若现,那道完美的沟渠更是裸露在那片敞开的领口中,他的睡袍尺寸隐藏不住她那片引人遐想的酥胸。
映语不住地低咒一声,这人难道不能拿别件衣服借她吗?
在他一阵阵的催促下,她极没安全感的拉紧暴露的领口,走出浴室。
晕黄的灯光下,映语惊愕的看见荻野剑擎赤裸着上半身,状似轻松地躺卧在金色的丝绒沙发椅上,狂狷的姿态宛如一头正盯住目标的猎豹,盯紧她的蓝眸深邃的炙人,仿佛要将她溶化似的。
映语看着他邪佞魔魅的蓝眸,无法避免的,又再次教他给摄了心魂。
她的一颗心“怦!怦!怦!”的直跳,火烧的热度袭向她,粉颊迅速地漾起两抹娇艳的红云。
不知为何,她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鸷傲迫人的男性气息中,敏感的意识到,那是绝对的尊贵霸气,却也绝对的……危险?!
一个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入映语的脑海里,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她怎么可以跟他回他住的房间?
“过来坐下。”荻野剑擎慵懒而放荡的一笑,向她招了招手,像在唤只小猫咪似的。
映语按捺住猛然加速的心跳,颤抖的小手拧紧衣领,她走向前,故意选了张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来。
“谢谢你救我……但很晚了,我也该回去我下榻的饭店,有什么话我们可不可以明天说?”她的心都被他的魅力晃出天崩地裂的超级大地震了,
“美丽的小东西,告诉我,你很怕我?”他缓缓扬起充满兴味的笑痕,优闲、蓄满力量的优美体态幅射出某种难测危险,他就像一头垂涎猎物的猛兽,优雅地正准备伺机而动。
是的……她怕他……她怕一沾惹这狂猛的魔物,她的心终其一生都无可救药的陷入,但她却倔强地摇头否认,“怕你?哼!谁怕你,我才不会怕你!”
“是吗?”他低笑着,染上邪气的俊容更添不可思议的魅惑力。“那么,我要你喝下这杯酒,你受了不少惊吓,酒可以压惊。”他拿起桌上的那瓶上等红酒,将酒倾注在酒杯,推到她面前。
映语闻言后敛起柳眉,眼带警戒,防备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深蓝的眸底漾着魔魅波光,有着令她无法承受的飙狂火焰,焚烧感便由她灵魂深处一圈圈地扩散开来。
说也奇怪,在他狂炽的目光下,她全然忘了反抗他的指令,不由自主地端起酒杯,胡乱地仰头就灌下去。她放下水晶酒杯,舔舔唇上的醇酒,“你要我喝酒,我已经喝了,我以行动来证明,我不怕你,现在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不,纯洁的乖娃儿,我对你的兴趣才正开始,原谅我,我无法放你回去。”他坏坏地噙着笑瞅她,蓝色幽瞳交错着耀眼火焰,欲望的嗓音渗透她每一个毛孔。
“你向来都这么睥睨世俗礼教吗?”映语猛地站起身,眼底鄙夷一闪,又羞又气地冷嗤。“别把我当你的情妇,我不可能跟你乱搞男女关系!”他总是这么放浪不羁吗?竟如此轻薄地跟她调情!枉费她对他维持最基本的尊敬。
哼!浪子就是浪子,他已破坏了她对他才有的好印象。
他盯牢她,扬起意味深长的笑痕,“你记得吗!你给,什么都给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
映语眼尾瞟着雕花红木门,急忙寻找着逃走的路线,但要离开寝室的惟一通道,在他坐落的那张单人沙发椅后的不远处,她不管往左边走,或者往右边走,她都得经过他的身旁才能到玄关。
她稍稍衡量了一下,刻意伪装漫不经心地移动步履,暗自希望自己下一秒经过他身旁的速度够快,千万别被他抓住才好。
“澡洗了,酒也喝了,你为什么不放我回去?”说着,她双足急忙一跑,正想遁逃。
可霎时,映语软软的身子却没有任何预兆地撞上一堵精壮肉墙,那野骠猖狂的灼灼气息侵略了她。
荻野剑擎明白她的意图,就在她离他还有一步的距离,原本慵懒的他,突然动作如鹰集般精确迅捷地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她惊叫了一声,立刻被他捂住小嘴,且不容拒绝的将她拽入如钢铁热力的怀抱中,令她无所遁逃。
“想逃,是吗?”撇撇薄唇,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眼瞳徐徐调入魔性。“小东西,你是我想要的美丽猎物,这个道理你似乎还不够明白。”
“放开你的手,别碰我,那会玷污我。”她稍一挣扎,为之气结地抡起拳头在他胸膛狂泄而下,激愤地尖叫出声,她运气果然不佳。
“不乖的小东西,你必须被征服,然后学会服从,不论是身体或是灵魂上。”
没给她多余的思考余地,他支起她的下巴,唇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压下来,狂霸地覆住她的唇,贪婪的舌探入她的樱唇内恣意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着,似怀有千般柔情蜜意,勾引出醉人的甘甜……
“荻野剑擎,你不可—;—;”愕然地圆瞠着双眼,映语宛如受惊吓的小动物般!用力推挤着他的胸膛,却反被他轻易地擒住双腕,锁在身后。
她整个人被他严严密密地搂在怀中,唇瓣被他强横地含住,她奋力地甩动头颅,但不论她怎么躲,还是无法躲开他愈来愈色情的亲吻。
接下来,他将她放在大床上,并立刻压上她,动作剽悍地扯开她的睡袍,以唇封缄香唇的颤抖,绵绵纠缠,依旧跋扈且直接,带着魔力的大手四处游走在她香躯上,富有技巧地在寸寸肌肤洒下火种,奏起恶魔般的掠夺进行曲……
映语无助地倒抽着气,绯红小脸娇艳似花,她奋力地想阻止,但她的抗拒永远跟随不上他掠夺的速度,无法从这么邪恶的肆虐中逃逸,她的抗议被他封在喉间,舌被强迫地与他嬉戏起舞,檀口一迭声地逸出破碎的娇吟,裸躯一直轻颤着,奇异的快感在她体内爆发成滚滚爱潮……
老天!她疯了吗?在他的挑逗下,居然敌不过体内燥热的作祟因子,有感觉地沉醉在绮丽的风暴中,甚至期待着……
“乖,放松,我美丽的小映语,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普天之下,我只想要你,谷映语!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徐徐哄诱着,被情欲渲染的蓝色双瞳更加炽亮邪美慑人。
他倏地往下掠夺,舌如羽毛般的掠过那道完美的沟渠,汲取她身上精油的馨香和纯女性的芳馥气息,接着一点也不留情地进攻她高耸的酥胸,轻啄胸前的娇蕊,舌尖绕着浑圆画小圈圈,狂肆地掬饮那花蕾滋味,力道忽而轻浅,忽而狂暴鸷猛,深浅不一的将他的印记密密麻麻地烙上,周而复始地对那柔软丰盈进行着可怕的折磨……
不久,她的挣扎慢慢转弱,香躯颤抖如风中落叶,在理智尚存的片刻她幽喃,“你不能……”
“我当然能!”他霸道地低喃着,醇厚的嗓音揉入冷邪。
酒精已在脑子里发酵,映语没有能力思考,更没有力气反抗,她的身体好热好热……她逃避似的闭上双眼,贝齿咬住下唇,拼命地克制体内炽人的热潮,忍受他像是出闸猛狮般的放肆夺取与不堪。
“看着我,不准把眼睛闭上!”他的烈眸转沉,用力地握住她的下颚,低嘎的嗓音发出暴君似的命令,强迫她睁开眼睛。
“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她睁开晶亮的眸子,豆大的泪宛如珍珠般坠落,语不成声地哀求着他。
她明白若再不停下来,她失去的将不止是这副清白的身子!
“停不下来了,映语,你该明白,我要你!”
谷映语,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窗外星光灿烂,房里一夜火热、缠绵,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卷入激情的风暴中,他放纵的索求,她无度的给予,直到他甘心了,才抱她一起沉入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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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八点飞往台湾的班机上,映语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紧捉着皮包的手还是颤抖着,一直到飞机起飞,她的一颗心才像是有了着落……
哦,天呐!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她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当她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换了个姿势,翻转过身,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地和荻野剑擎睡在同一张床,简直吓飞了三魂七魄……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双眼,悄悄地钻出他的怀中,浑身僵硬酸痛的下床,一时间,她真是百感交集,床上殷红的血迹更明明白白的昭告她昨晚所发生的事。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惊心动魄地想起在他床上那场翻雪覆雨,她和荻野剑擎……有了肌肤之亲。
该死的!她怎么能不知不觉地与他一同沉浸在情欲的狂潮之中呢?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折服于他那销魂蚀骨、浓情蜜意的豪夺中,任他为所欲为,夺去她的贞操……这个事实令她感到羞耻!
她不敢吵醒他,也不敢面对他,她力图偷偷摸摸,赶快在他的衣橱里找了一套休闲服穿好,匆匆逃出来,火速地跑回下榻的饭店,收拾行李直奔机场。
她不是古代的女子,失去贞操不会要了她的命,她不愿再去回想,她要彻彻底底忘记这件荒唐堕落的事,至于荻野剑擎,她相信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遇见他了,意外的一夜春情将化成云烟……
第七章
台湾
装潢雅致的女性房间里,飘散着英国茶的香气,映语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地呷啜杯中的香片,愣愣地看着某一角落,她的心很烦乱,脑海里,至今还有着那张俊邪的笑脸,他那灼热撩人的气息似乎也还充斥在她的鼻腔里。
那天,她很快地离开威尼斯回到台湾。她原以为,只要回到这里,她就可以忘记那一晚的恩爱激情,彻彻底底的忘记他,然而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整天就只关在房间里,满脑子想着荻野剑擎,注意着有关他的报导,他侵占了她的身体也夺走了她的魂魄。除了他,她根本没半点心思去想别的事,就连爹地要她到公司整理一些资料简报,她也找了个人不大舒服的借口,所以得在家好好休息。
映语将杯子放下,视线缓慢地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杂志上,她呆呆地再次看着以巨大篇幅介绍荻野剑擎秘密订婚的报导,和旁边那张他和公主拥吻的合照,她的脑子乱烘烘的一片,一颗心正遭强烈的撞击。
那个绯闻是真?是假?他真的已经和公主订婚了吗?亏他之前还不以为意的笑说那是个八卦,有关于他的终身大事已在网路引起热络的讨论,看来假不了了。
其实绯闻是真是假对她也没有意义,他的花边新闻,她早已习以为常,很多时候,她根本是嗤之以鼻得看过就算,不给予记忆,气死自己。
荻野剑擎这辈子总是会结婚的,他接触过的女人何其多,但符合他身份的只有公主,新娘压根儿不会是她。
映语的心无比的沉重,这则报导提醒某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事实……她很清楚自己的心魂跑到哪里去了……
她应该是爱上他了,爱上一个她还不是很熟的男人,没错,她爱他!
内在的那个自己趁她不备,早已悄悄地将他的身影镌刻在心底了。
好讽刺,她原以为她见识过荻野剑擎的花心本事,她会讨厌他、痛恨他,时间和距离会冲淡她对他的感觉,然后从此把他忘记。
然而,她却失去了控制,傻得爱上他,让自己被他已订婚的事实击溃……
这几日来他会不会像她想他那样想她?还是他早已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吻买你那颗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夏川拓也斜倚在门边,一脸促狭。
映语转动眼珠,从飘远的思绪中回复神智,才回过头起身,她不由得微讶地开口,“拓也哥?!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来台湾呢?”
夏川拓也直直地走向映语,他给她的右脸颊一个英国式的轻吻,微笑道:“你这张可爱的小嘴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个好呢!这样吧,再给你的左脸一个吻,由你先来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绅士的一吻印在她左边粉颊上。
映语对他绽开一朵倾城倾国的笑靥,俏皮地扬睫,“我又不知道要被多少女人的口水给淹没了,有很多女人对拓也哥的吻可是梦寐以求呢!”
她明了拓也哥是爹地很坚持的婚配对象,两家老父当然也迫不及待的想成就这桩姻缘,只不过,拓也哥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亲妹妹般看待,而她也从来不曾想过,她会与他有任何感情上的发展。
他看尽她脸上敛去的落寞神情,明知故问:“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说好了要去玩十五天,我听伯父说你已经回来三天了,你在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人不太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所有就早个几天回来。”她垂眼盯着地板,美丽的笑容维持了几秒钟便又突然煞住,胡乱地找个理由解释。
他微眯着眼,眼角瞄到桌上那本翻开的杂志,他捏捏她的粉颊,轻声指责,“我看到了什么!你这丫头,这种报导名人八卦的杂志有什么好看的。”
风在搞什么!竟然让他最痛恨的绯闻把映语搞成这么不开心。
糟糕!映语霍地转身,慌乱地阖上杂志,急忙说:“这个花街恶少的新闻我没有兴趣,他有多帅、多优、多有钱、多尊贵,充其量也只是个只会让女人伤心的男人。”似乎省悟自己透露了什么讯息,她又赶紧补充着,“我只是感兴趣卡地洛公主是不是个大近视,她真没眼光,竟然会和一个四处有女人的馋虫订婚,像他那种风流成性的花心大萝卜,我才不相信他对公主有什么真心。”
“别去相信那些纷闻案,相信你的直觉,除非荻野剑擎亲口证实他要娶艾塔做他的妻子,否则你别当真。”他像疼小孩一般揉着她的头发,低下头,看到她晦涩的脸,看穿她心底的心事,他话中有话的说道。
“拓也哥,听你的口气,难不成你认识荻野剑擎?”映语扬起一边眉,猛地升起戒心,看着夏川拓也问着,柔柔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是我的朋友兼生意上的伙伴。”夏川拓也从容不迫的说着。
夏川拓也爆出这句话,完全是出人意料,映语突然傻了眼,一刹那间,心里飘来一朵乌云,脑中一片紊乱,没想到她超级无敌幸运!荻野剑擎居然会是拓也哥的朋友!
这么说来,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谷映语这个名字一向和夏川拓也脱不了关系,在媒体的炒作下,她被暗喻为拓也哥的未婚妻,他是拓也哥的朋友更没道理不知道,那么,他怎么还可以对她做出那种事……
无耻,下流!忍不住,她在心里骂他,她怀疑隐藏在背后的,是她无法预知的阴谋。也许她能从拓也哥这边轻易的找到她要的答案,可是她要怎么开口?现在不管怎样,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最可怕的是,他已经闯进她的心,她找不回自我,做不回她自己了……
“拓也哥……”她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紊乱的心绪,犹豫了半天,才极小心的问道:“我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我会不会……会不会有机会遇见他?”荻野剑擎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再见到的人,因为跟他见面,她会愈陷愈深,她与他是不可能的。
他伸出手,抚着映语的脸,忍不住嘴角带笑,“这怎么行!伯父把你交给我,我当然要负责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人的纠缠。”他可以理解她心里的害怕。
映语松口气,感到如释重负!
“我知道你很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也讨厌荻野剑擎吗?”看着映语,他显然有些担心,在她的表情上他找到她心里所传达的某种不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