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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后,三人便来到了接引殿,而此时殿外已经有六个军装男子在等候。这些男子正是昨日护送林将军父女达到了华宝山后再度返回山脚投宿的警卫。
林琴见到几人,喊了声“杨叔叔”便跑到了几人跟前,这位杨叔叔似乎很疼爱漂亮活泼的林琴,一直含笑看着她。
陈家良望着几人一看,乖乖的。那个林琴口中的杨叔叔肩上赫然是两杠双星,明显是个中校官衔,居然给林将军做了警卫,这样说来林将军定然是位高权重了。
杨警卫他们见林将军三人都到了,便朝林将军敬了个礼。
“好了,好了。在外面就不要这么拘束了。来,小杨,给你介绍个人。”林将军说着便指着陈家良说道,“这便是圆通大师的弟子,陈家良。”
杨警卫见陈家良虽然年纪小,但却一点轻视也没有,很正式的伸手同陈家良握手道:“你好,我叫杨光。”
陈家良见杨光年纪不到三十居然已经是中校了,看来此人定有几分本事,否则也做不了林将军的警卫,便也握手跟着林琴叫道:“杨叔叔,你好。”
此时,已经有个警卫去买好了缆车票。陈家良三人,加上六个警卫便一同进了缆车,朝万佛顶上去。
时间尚早,缆车升到高处便处在了白茫茫的大雾中,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忽然雾气变薄,亮度增高,感觉缆车就要挣脱大雾的束缚,奔向明媚的阳光……“佛光!”在穿越雾气的瞬间,佛光将缆车投影在美丽的光环中。能一睹佛光,乃是有缘之人。
陈家良虽然在娥眉好些年,但见到佛光的次数却不多。林琴自然是大叫了起来,就连林将军和几个前面一直绷着脸的警卫都开心的笑着,看这着人间的胜景。缆车上的工作人员直想缆车上的游客道喜。
等到佛光光环渐隐,耀眼的阳光已经穿透云雾,将缆车沐浴在万丈阳光之中,而脚下山崖上青翠的树木清晰可见,不远处的万佛钟声依稀可闻。
陈家良对娥眉的事物甚是了解,但在这高空俯瞰,却还是头一回。望着无数美景,家良有点陶醉了,刚才下山是的难受也渐渐的抚平。
下了缆车后,金顶碧空如洗,云海苍茫。虽然游客甚多,但林将军几人心情却依旧非常的好。也没有细逛,几人便往万佛顶去。到了万佛顶,撞过钟之后,才回到了金顶慢慢游玩起来。
陈家良见林琴拉着林将军开心的逛着,其他的几个警卫都在不远处跟着,便一个人在华藏寺旁边边走边看。家良本来想是不是要进寺去给寺中的方丈问候一声,说自己就要下山,想了想还是算了。想来华藏寺的方丈对自己也是挺爱护的,但还是不要去打搅他的清修为好。
陈家良一人逛着便来到了舍身崖旁,崖边附近的路上有无数铁链,挂满了同心锁。看着无数的同心锁,有的都已经生了锈了,家良心想这同心锁真能锁得一生同心么。
想着,陈家良便摸着带在脖子上的玉佩,想起了远在苏省的方熙怡,想起了她可爱的笑容。
是啊,小怡现在又在干什么,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陈家良想着想着,便抽出行李袋中的玉箫,默运玄功,将那满腔的思念化作了低沉的箫声。
此时,舍身崖同心锁边本是有许多的游客在游览观光,见一少年突然抽出一玉箫吹将起来,而箫声悠扬低沉,却又似带着无尽的相思,游客们便都驻步静听起来。没有想到这箫声却极具感染力,等到少年停止了良久,这些游客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家良一曲吹罢后,将玉箫放回行李袋,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本来家良正奇怪刚才还闹烘烘的舍身崖怎么突然没有声音,等他转过身,才发现所有的游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陈家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这些游客才如梦初醒,纷纷对着家良鼓起掌来,赞叹陈家良吹的真是好。
对着众人的赞扬,陈家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想离开去找林将军他们。这时两个老者却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叫住了自己。
“这位小朋友,能等一下么?”
陈家良心想自己也不小了,谁还叫自己小朋友呢,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两个六十上下的老者。
“什么事,两位爷爷。”陈家良行了个礼问道。
“呵呵,没有什么事情,刚才我们两个老头子听到你的箫声,都觉得很好,便不自觉的想和小朋友你认识认识。”见家良甚有礼貌,两人中一个较胖的老者笑着说道。
陈家良正待说什么,却听到不远处传了“家良哥”的喊声,原来是林琴和林将军几人看到了自己,正朝自己走来,小金也跟着蹦蹦跳跳的,引来了不少目光。这声“家良哥”正的林琴喊的,从昨日回寺,林琴知道家良比自己大三个月后,便开始叫家良哥了,而林将军居然也没有说什么,陈家良自然也不好反对了。
“林将军?”这时两个老者也随着家良的眼光往后看去,微胖老者见到来人有点惊讶的喊到。
“原来是张教授,你怎么也在这金顶上观光呢?”林将军见到老者也是一脸的惊讶。
“呵呵,我老头子就不能来了吗?”张教授呵呵的笑道,“来,这是我的好友,沪市甫丹大学的钟子棋教授。今天就是陪他来金顶看看的。”
甫丹大学名扬海内外,要在这所大学当教授自然不同一般。林将军忙和钟教授打了招呼。
陈家良一听到甫丹大学,便想起这不正是自己母亲的母校吗。于是便多看了钟教授几眼。
“林将军,今天你怎么也有空来这里游玩呢。”张教授笑问道。
“呵呵,我也是抽空陪小女来看看的。”林将军当然没有说出自己来娥眉的目的了,便指着林琴说道。
“哦,这就是令千金啊,呵呵,真是漂亮。”张教授说着,便又指着陈家良问道,“这位小朋友也是林将军一路的吗?”
林将军笑答道:“是的,他是我一好友的儿子,叫陈家良,今日便同我们一起来娥眉游玩的。”
那位钟子棋教授似乎对陈家良很感兴趣,同林将军打完招呼之后,便把注意力一直放在了陈家良的身上,这时听到林将军的话,便插口道,“恩,这为小朋友的箫艺很是非同一般,不知师出何人?”
“家良哥,你还会吹箫啊,那以后要教我哦。”林琴听到钟教授这样夸家良,便跑到陈家良身边说道。
陈家良看了林琴一眼笑了笑,便对钟教授说道:““谢谢钟爷爷夸奖,我吹箫是跟家里人学的,也不是太好。”
陈家良见林将军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便也跟着说了个慌。
“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机会到沪市的话,记得找我哦。”钟子棋看来是很喜欢这个少年,从口袋中拿了张名片递给了家良。
几人又寒暄了一阵,便分了开来,各自游玩去了,而林将军数人在山顶吃了点东西后,见时间不早了,便让几人拿好东西,准备下山去了。这回却没有坐缆车,而是准备徒步下山。
第十四章 遇袭
第十四章遇袭
从金顶游玩后,几人便决定返还接引殿,然后乘车回报国寺。从金顶返还接引殿,途经永兴寺和太子坪。一路上景色虽然一般,不过林将军数人都不累,加上林琴路上不时的欢呼,便都心情相当的愉快。
杨警卫是个负责安全的老手,六个警卫,早已派了两个在前面探路,与自己众人相隔了三四百米的距离,这样即可以事先探知前面的情况,有事情的话也可以立刻回援。另外两人则安排在林将军前面,而自己和另一警卫则负责后面。
林将军父女俩走在众人中间,陈家良则紧跟其后。虽然现在下山的人多,有人想动什么手脚也不大可能选择在人多的地方,但最近一段时间,有吃过林将军亏的毒枭放言说要对林将军不利,所以防范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爸,刚才那个张教授是谁啊。”林琴喊的累了,这才缠着父亲聊了起来。
“他啊,是川省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呵呵,爸也是在公办的时候偶然才认识的,不是很熟。”林将军笑看着女儿说道。
“哦,这样子的话,那个钟教授你就更加不认识了。”
“爸爸当然不认识了,不过看样子,那个钟教授肯定不同一般了,否则张教授也不会作陪来爬娥眉。”林将军说着皱了下眉头。
“家良哥,那个钟教授很器重你哦。”林琴说这回头看了陈家良一眼,古怪的笑了一下。
陈家良没有答话,也只是跟着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仅吹了首曲子,那个钟教授这样器重自己。
几人边走边聊,一会便来到一处长坡处,正是七里坡。
石阶两端或是峭崖,或有巨松遮道。在一段陡峭的石阶上,阳光开始与雾气交融,渐渐的不见天日。一路上都很平静,众人便也放松的警惕。
数人正走着,陈家良突然好像听到了前方路上传来一阵喧哗声。此时此地,雾气颇大,家良便凝神往前方看去,不想却发现自己众人正处在一拐弯处,而前面探路的两个警卫已然看不到。不过倒看到五六个挑夫正迎头上来。
看到这几个挑夫,陈家良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却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这时已有一个警卫似乎也听出了前面不对劲,便向其中的一个挑夫询问前面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挑夫便在作答,而其他的挑夫却依旧拾阶而上,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将前面两个警卫与林将军五人隔了开来。
陈家良一看不对劲,便对杨光说了声:“杨叔叔,似乎有点不对劲。”说完后,便紧了下步伐,一下夸到了林将军的前面。
杨光自己也发现了现在的情况不对。只是后面几个下山的游客突然也加快了脚步,嘴上还喊着让道,明显是想冲撞过来的样子。杨光的心突然紧了一下,心道,可千万不能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前头的那些挑夫已经走了近来,还故意往几人身边凑。
陈家良细看这几个挑夫,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别扭了,原来这几人虽然也都挑着东西,但姿势却和平时峨眉山上的挑夫完全不同,而且峨眉山上的挑夫一般皮肤黝黑,而这几人却虽然颇为健壮,却不似整日在太阳下讨生活的人。
其实这挑夫数人正是川省一个大毒枭派来行刺林将军的。领头的是一理着平头的汉子,工夫很有两下子。知道林将军要来娥眉后,几人便在娥眉金顶守侯,果然发现了林将军几人的踪迹。
那平头汉子乃毒枭手下的一等战将,颇富谋略,见到林将军身边跟着数人,便决定在路上云雾深重之处下手,还将人手分成了三拨,一拨去摆平打头的两个警卫,另外的两拨则准备来个上下夹击。
依照自己的计划,平头汉子装扮成挑夫,已经成功的接近了林将军数人,而且很成功的把几人隔离了开来。
平头汉子正待上前对林将军动手,不想却看到一少年挡在了自己前头,很警惕的看着自己几人。
平头汉子一看只是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心想还怕你一人不成,索性歇下伪装,放下了担子,朝其他几人使了下眼色。
于是几个行刺的匪徒便都放下肩上的担子,各自从担子里抽出刀来。
与此同时,后面路上的那几个前面嚷着让道的游客也都从身上抽出了刀或匕首朝杨光数人扑了上来。
杨光和另外一个警卫见情况不好,立刻想拔出身上的枪。可是那帮匪徒却不给两人这个时间,已经举刀砍了过来。杨光和另一警卫立刻挡住他们,只好空手与之搏斗。
林琴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自然下的躲到了林将军的身边,但上下都有人,却也不知道往哪好。林将军见果然有人想向自己行刺,一方面很恼火,另一方面有点后悔自己托大没有带枪在身上,也只好安慰女儿林琴不要担心。
此时,那领头的平头匪徒已经和陈家良斗在了一起。陈家良自然是展开十二分的精神接招,而那平头汉子却越战越惊心。
自己工夫自己是了解的,平时对付个五六个高壮之人也不成问题,而今天却怎么也无法从这少年身边攻过去。何况自己还手拿长刀,而这少年却两手空空,加上这处山道颇窄,按说即使和自己棋鼓相当的人,自己也早就一刀踏了过去。看来这少年是高出自己甚多。这平头汉子心想今天的事情如果不能成功,自己几人肯定不能善终,但眼见着事情要败在这少年的手中,心里不禁更是焦急,手中的刀法却更加的乱了起来。
另外两个匪徒本想绕过陈家良向林将军杀去,却被一金毛猴子给拦了去处。这猴子正是小金。小金本通灵性,见自己的主人同对方打了起来,便也上前捉住两人斗了起来,不想正是把欲上前的两个匪徒拦了下来。
小金生性灵活,虽然数次败在陈家良的手中,但对付两个匪徒却是有余。加上身子灵活,纵是两个匪徒手中有刀,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刚才问情况的两个警卫也已经往上来攻了上来,更有一匪徒被打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兄弟们,拼了。”领头的匪徒眼见着事不能成,大喊一声,便更加拼命的向家良攻了起来。而其他的匪徒也都拼了命似的猛攻。不一会,杨光身边的那个警卫便中了数刀,而杨光也非常的狼狈不堪。此时更有几个匪徒从山下往上而来。
陈家良见情况危机,必须赶快把眼前的匪徒击倒才行。便展开师傅传的弥若拳朝对方攻去。
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小金也突然大叫了起来,但似乎却没有受伤。
而不远处松林上,只见无数灰点迅速的向这边移动过来。到了近处才发现竟然是上百的娥眉灵猴。
小金见来了手下,当然是兴奋的猴脸又咧又叫,还边斗边朝山上和山下的匪徒指来指去。这些灵猴倒也像受了命令一样,分别朝不同的匪徒攻了过去,浑然不畏死。
而那些前来刺杀林将军的刺客此时却吓的魂飞魄散,只见每个匪徒身边都有七八只猴子,不一会,这些人便纷纷挂彩,而这时领头发匪徒手中的刀也被家良击落。而幸亏家良还心存慈念,否则顺带一掌早将他击落山崖了。
平头匪徒被击落长刀后,心里非常的沮丧,又见自己的兄弟被无数的猴子包围着,便知刺杀事情已然失败,如果再不逃的话,恐怕自己带来的这些兄弟便都要被留下了。于是便大声喊道“兄弟们,赶快走,我来断后。”
这些匪徒早已无心恋战,见首领这样说,便纷纷朝四处逃去,或是往山上,或往山下,还有几个干脆朝松林里逃了去。这些猴子却也跟着而去。
林将军看到自己的警卫多少都受了伤,便叫住了他们,没有让他们追下去,而那领头的匪徒已经被陈家良制住,被家良点了一处穴道,放在了一旁。小金也打倒了一个匪徒,却还在叫个不停,显然是不满另一个匪徒逃走了。
这时,前去探路的两个警卫也都上来了,却都受了不轻的伤,其中一个身上被劈了四五刀,却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挺住没有晕倒。
“林伯父,小琴,你们没事吧。”陈家良制倒那个匪首后,便赶紧向林将军和一脸惊怕的林琴问道。
“没事,这种场面我见的多,这次幸亏有你在,否则不堪设想,没有想到这帮匪徒居然敢来行刺。”林将军一脸的沉色,想着回去定要将那些毒枭一网打尽。
林琴这时也从刚才的惊吓中反过神来,却在父亲的身边哽咽了起来。想似惊吓过度。
林将军安慰了几句,便把这个任务抛给了陈家良,而自己却让几个受伤的警卫赶紧先包扎一下,然后赶快到山下救治。
陈家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种受怕的女孩子,只好在一旁轻声的安慰林琴不要怕,匪徒都已经制服了。
林琴哭了会便不哭了,对着家良说道:“家良哥,你答应我以后都要在我身边好好保护我,好吗?”
陈家良看着还有点害怕的林琴,心里一疼,但还是点了点头。林琴着才破泣为笑,还向小金招了招手,不想小金却一下跳到了陈家良的肩上,朝林琴扮了个猴脸。
林将军等几个警卫都粗略的包扎好了后,便带众人押着前面捉到的三个匪徒赶往接引殿。
到了接引殿后,杨光出示了身份证明,征用了一辆车,便让司机开着往山下赶,有两个警卫受伤很重,自然急需治疗。
这样,到了山下,早有车在报国寺等候,杨光中校安排了两个伤重的警卫入当地医院接受治疗。而林将军则带着其他警卫和陈家良林琴,以及几个娥眉地方公安局派来的人一起押着三匪徒,连夜赶回蓉城。
第十五章 返城
第十五章返城
经过娥眉山遇袭后,林将军带着数人押着三个匪徒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