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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们有这样的好朋友,应该要高兴才是,为什么叹气呢?」他故意问道。
「这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其实我们今天来也是为了她的事想请教你一些问题。」花能静恢复冷静道。
「好,请里面坐。」褚世铨心中一震,不过他仍镇定地请他们至办公室的另一角坐下。
「是这样的,」花能静开始叙述。「小楚是个珠宝设计师,她还没有成为专职之前,曾经玩票性质帮我和薇雅重新改款珠宝,样式都非常特别抢眼。结果最近我们俩相偕去看某家珠宝展览,竟然看到某几款珠宝样式和小楚帮我们改装的一模一样,连宝石用色及配件都分毫不差,我们一看就知道这是抄袭,但是对方公司的设计师坚持是她的作品,而且已经申请版权所有,结果她现在反倒要控告我们仿制她的作品。我和薇雅都非常生气,偏偏小楚又不在,所以才想到来请教你要如何处理?」
褚世铨思索片刻后缓缓回道:
「你们何以确定不是小楚抄袭别人的作品?」他实事求是问道。
「这绝对不可能!」艾薇雅斩钉截铁反驳道:「我有几件首饰都是小楚当时即兴做出来,而且是两年前的成品,小楚不可能神通广大到抄袭两年后别人的作品吧?」
「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明朗化前,我们都无法妄下断语。」褚世铨冷静分析。「关于著作权第十条规定,我国对于著作权之保护,系采创作主义,而非注册主义,著作人于著作完成时即享有著作权,无庸办理注册或登记。所以简单来说,如果小楚真的是珠宝设计的原创者,只要有证据可以证明她创作完成的事实,那么她就同依法自动取得法律上的保护。」
「证据?到哪里找什么证据?那个珠宝设计师已经一口咬定我的珠宝是仿她的设计,想来就呕。」艾薇雅气呼呼说道。
「没错!没见过这种人,做贼的反而喊抓贼。」花能静也随即附议。「我一想到那个设计师趾高气昂的恶劣态度,就非要给她一顿教训不可!而且也顺便帮小楚打个知名度。」
「你说的证据要从何去搜证啊?」彭治宗开口问。
「两年前的证据可能困难度较高,比如说有无当年设计的草图或原稿,或者是当年珠宝曾送鉴定或清洗的证明单据,或者是曾配戴这个首饰的照片,如果有注明日期的照片会更好。总之,任何能够证明这个首饰确实为小楚所设计的事物都可以。」褚世铨解释道。
「可是小楚现在与我们失去联络,所以她这方面的数据提供可能有困难。」花能静立刻回道。
「其它的证据我回去找找看,或许可以找出一些有利的照片也不一定。」艾薇雅抱着一丝希望说。
「小褚啊,这个案子我想委托你处理,不知道你接不接啊?」彭治宗问道。
褚世铨犹豫了几秒。「你知道我手上现在有好几个案子很棘手……」
「我也知道你都接大案子,这种小案子是不需要麻烦你,但是因为这家珠宝公司来头不小,加上这位设计师有大财团老板作靠山,我怕律师不够力会招架不住,所以才来请你帮忙。」彭治宗说出了他的担心。
「对啊,尤其现在又找不到小楚,我们擅自作主来帮她打官司,虽然主要是替我们自己洗刷仿冒珠宝的名声,不过也想帮小楚赢回原创者的声誉,甚至争取赔偿金。我们知道你是最顶尖的,一定有办法帮我们打赢这场官司,你就帮忙嘛,怎样?」花能静随即说道。
「褚先生,你和彭治宗是多年死党,说起来,我们是花能静的死党,也和你有间接的好友关系,你对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艾薇雅也加入说服的行列。
褚世铨环视着他们三人,最后摇头笑道:
「你们三个轮番上阵,我不点头答应,好像很不通人情喔?」
「你答应要帮我们啦?」艾薇雅高兴地跳起来,抓住褚世铨的手臂笑问。
「好友再加上两位美女的施压,吾不得不低头啊!」褚世铨开玩笑回道。
实际上,刚才他一听到这个案子,心中便在度量接手的可能性。尤其是涉及到小楚未来在珠宝设计界的发展,他必须更慎重斟酌;这个官司若打赢,小楚的知名度及名声必高涨,相反的,也会连带抑制她的前途。
身为小楚「好朋友」的他,当然得义不容辞帮她这个忙,而且除了他自己,他找不到也不放心交给其它人。
当然,他答应接手的真正主因,是不可能告诉他们的。
艾薇雅闻言,脸上立刻铺满笑容。
「褚先生人不仅长得帅,口才又是一流,对朋友更是重义气,这样的好男人实在太少了,我们交个好朋友吧。」艾薇雅热情地拉着褚世铨说道:「改天有空到我的咖啡店里坐坐,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
「好,改天有空一定登门拜访。」褚世铨随即站起身微笑道:「抱歉,我还有工作必须处理,不能招呼你们,也麻烦你们一搜集到证据就尽快和我联络,对方若有任何的讯息请先通知我,你们别做任何响应,这个案子就全权交给我处理。」
「那就先谢谢了,费用多少再跟我算。」彭治宗拍拍他肩膀笑道。
「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褚世铨也回他一记。
三人开心地道谢后便离去。
看看时间,方楚楚应该去上课了,褚世铨决定等她下课后回家再告诉她这件事。
※ ※ ※
凌晨一点。褚世铨上网看了一些数据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便下了线打电话。
铃声响了十来下,正当他狐疑着方楚楚怎会还没回到家的时候,电话被接了起来。
「怎么这么晚才来接电话呀?」一听见她的声音,他劈头就问道。
「我在洗澡啊,正洗到一半你就打来,我全身湿答答的冲出来,还差一点滑倒哩。」方楚楚抱怨着。
「妳……没穿衣服就跑出来啊?」他脑中突然多了一幅活色生香的诱人画面,不自觉的,他咽了咽口水。
「三八啦!我哪有这么大胆。」她笑骂他:「你忘了我有一扇大窗户在客厅,外面随时可以看得到。」
他闻言立刻皱眉。「窗帘有没有拉上?」
「没啊,这样才看得到窗外繁星点点哪,很美耶!」她开心说道。
褚世铨闷不吭声好一会儿。「去把窗帘拉上!」他命令着。
方楚楚停顿一秒。「铨,没这么严重吧?」
「妳忘了之前被跟踪的经验吗?我不是常告诉妳,女孩子一个人住要小心。」他语气严肃地提醒她。
方楚楚顿时语塞。
「好。」她知道他是出于一片关心,也就顺从地接受他的意见。「等会儿我再拉上窗帘……」
「现在就去,好不好?」他坚持着。
「现在?不要啦。」她赶紧摇头。「我现在只披一条毛巾耶,一走到窗边不就马上被人看到我这一身暴露……」
他一听随即改变主意。「小楚,妳回浴室把澡洗完,十分钟后我再打电话给妳,好吗?」
「好,那等会儿见。」
褚世铨放下电话后,不禁惊觉自己有了莫大的改变。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婆婆妈妈、啰哩啰嗦了?
以前,对方会不会被偷窥、住家安不安全,这根本不关他的事,他也不会关心,但现在他却十分担心她的安危,甚至讨厌有其它人会看到她的身体。
唉,他不禁叹了口气,担心也是种麻烦啊!人与人之间保持距离不是很好吗?没有担心,也不会有争执,何苦四处惹尘埃呢?
心里虽然念着麻烦,不过十分钟一到,他还是立刻拨了电话过去。
「洗好澡啦?」他一接通就问道。
「当然,已经衣衫整齐坐在这里等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嗯,今天花能静和她老公彭治宗,以及艾薇雅三人来找我询问一些法律问题,跟妳有关喔。」他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跟我有关?」方楚楚疑惑问道:「什么事啊?」
于是褚世铨便将大概情形告诉方楚楚,她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岔。
「妳自己对这件事有何看法?」语毕,他问她的意见。
她沉吟片刻才开口。
「自己的创意被剽窃,我当然会不开心,不过,这也表示我的作品受到肯定,才会有人抄袭。」她笑了一笑。「不过我很讶异,那是两年前的旧作品,对方怎会到现在才拿出来参展?而且还要反控告我们,这一点是有点过分。」
「妳当时有留下任何设计图或原稿吗?」他问道。
「这倒是没有。」她回想一下。「我记得有些作品是即兴的方式做出来。」
方楚楚的思绪瞬间跌入过往的记忆。那时她常为花能静及艾薇雅的首饰配件绞尽脑汁,也常和她们一起讨论,有时做好一件成品时,她俩就会惊喜地尖叫、大声赞美她,令她好开心又好有成就感。
她们曾经很真心的对她,不是吗?
褚世铨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潮。
「她们已经请我帮她们打这场官司,我接受了。」
方楚楚很讶异。「你最近不是还有好几件很棘手的案子要处理?怎么有空……」
「没办法呀,」他故意叹了口气。「为了朋友也要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喽。」
「你对朋友真是好呢,他们一定非常高兴。」
「妳呢?也会高兴吗?」他立即反问。
「我?!」她不解地问,随即她反应过来。「哦,我当然为他们能请到你这么棒的好律师高兴啊。」
他在电话那一头沉默数秒。「妳不替自己高兴吗?」
「替我自己?为什么?」方楚楚疑惑道。
「傻瓜呀妳!」他轻叹着。「这次的官司主要是帮妳赢回原创者的名声,这对妳以后在设计路上会有相当大的帮助,会提高许多知名度,妳懂吗?」
方楚楚这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那么……是不是表示能静和薇雅也是想帮她?突然间,方楚楚感到一阵酸意涌上鼻端,久违的温暖再度回到她心头。
「小楚,妳还好吗?」他关心问她。
「嗯,很好。」她低声回道。
「我知道妳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别高兴得太早,我的律师费可不便宜喔。」他故意移转她的情绪。
「那怎么办?我可是一穷二白耶。」她笑开了,回他。
「不然……看妳有什么值钱的都拿出来啊。」他故作恶霸说道。
「嗯……呃……嗳……」她思考了下,最后她是无奈的口气:「没什么值钱的耶,只有命一条,要不要?」
「干嘛不要,要妳来让我使唤呀。」他开心大笑:「最近我的房子需要人来帮我整理整理。」
「当然没问题!」她扬起一抹顽皮笑容。「我一定义不容辞帮你摇旗吶喊,好让你能心情愉快地整理房子。」
褚世铨哄然大笑。「好!那别忘了穿上超迷你短裙跳大腿舞,这样我的心情会更好。」
「那到时恐怕你会没心情整理下去。」
「为什么?」他追问。
「因为太火辣了,你会不停喷鼻血,到时候失血过多,就没力气也没心情整理下去啦。」她不疾不徐回道。
他被她逗得好乐,大笑不止。「目前倒是没人能让我喷鼻血,方小姐,我就等妳来破纪录,到时妳可别食言。」
「一言为定!」方楚楚大方地答应,同时也不忘揶揄他:「记得准备好卫生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逗得彼此不亦乐乎,却不知爱情的火花也渐渐在两人心中滋生……
第七章
「铨,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太快见面。」
方楚楚一听到褚世铨准备在她一星期后返国时来接机,她立刻作了以上的答复。
褚世铨立刻怔愣住。「为什么?」他冷静问道。
「呃……」她犹豫片刻后回道:「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我不懂,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见他需要什么心理准备?
「你知道我一向怕见陌生人,而且,」她坦诚直说 「我一紧张就会口吃……」
「我们不是一直聊得很好?」他仍是不解。
「那是因为在电话里我看不到你的脸啊。」
他随即开玩笑说:「那我戴个面具去见妳好了,妳喜欢里根的还是柯林顿的?」
她叹了口气说道:「铨,我是认真的。」
褚世铨忍不住也叹道:「小楚,妳想太多了,我们见面不会像妳想象中这么可怕,好吗?」
「你真的不了解,我的口吃真的非常严重。」她非常沮丧地说道。
「我长得还不算难看,不会像怪兽一样吓得妳舌头直打结的。」他轻松道。
「铨,这无关乎美丑的。」她再度解释着。「总之,我想过一段时间再见面。」
他沉默了半晌。「妳想做多久的藏镜人?」他突然问道。
换方楚楚保持缄默。
好一会儿,褚世铨冷冷说道:「算了。」
方楚楚闻言,随即开口:「你生气了吗?」
「没!」
她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了,但她真怕见到他。
「别这样好吗?」她软软地低语。「就是因为太在乎你这个朋友,才怕让你看到我出糗的模样,你知道我没什么好朋友,所以更怕失去现在这种交心的感觉。」
褚世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小楚,我能体会这种感觉,因为我也是如此看待妳,不希望失去唯一的异性好朋友。」他冷静地娓娓道来。「但是就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们之间的包容度会比男女朋友更大,因为我们不是以择偶的角度来看待彼此,纯粹就是交心,妳懂吗?」
「我懂,但是我还是很怕呀。」她忘不了对方发现自己有口吃时那种吃惊又同情的眼神,她不想在他脸上看到。
褚世铨闻言,不禁叹了口气。
「一切都随妳,等妳想见我时再说吧。」他不想让她为难,决定还是如她所愿。
「真的吗?」她开心喊道:「铨,你真好。」
听到她快乐的声音,他也不由得笑开了嘴。
「我这样就算好啦?等妳见到我之后,会发现我是个万人迷,那岂不是要迷上我了?」
「呸!你羞不羞啊!」她取笑他。「说自己是万人迷,你干脆再说自己是超人气偶像陈晓东算了。」
「错,我才不像陈晓东哩。」他立刻指正她。「倒是有不少人说我像古天乐。」
「你?!像古天乐?别人随便说说,你也随便相信?」她趁机调侃他一番:「他们是说你像古天乐一样是男人。」
褚世铨听了啼笑皆非。瞧她现在的伶牙俐嘴,他怎么也想象不出她紧张口吃的模样。
「难怪妳不见我,只敢在电话里放炮。」他故意摩拳擦掌。「恐怕是看我在电话里没办法修理妳一顿吧。」
「呵呵!」她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你是不是该去吃午饭了?吃饱饭思路才清楚,才不会想以暴力制人。」
「我暴力?妳个头啦。」看她简直把他说得像是暴力份子似的,真是坏了他一世英名。褚世铨想着想着,嘴角却不由得泛起一朵朵笑花;他喜欢她偶尔的俏皮。
想起手边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褚世铨决定今天放她一马,等她回到台湾,多的是机会报「电话之仇」!
「今天我还有事要忙,就不跟妳计较这诽谤之罪,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过。」他威胁道。
「是!你宽容、你大量,感谢你不杀之恩。」她打趣回道,不过仍体贴地说:「快去忙吧,有空再聊。」
又说了几句,他才依依不舍地收线。
一会儿,内线电话响起,他立刻接起来。
「褚先生,朱雅芝小姐在会客室等您很久了。」助理凯玲声音突然变小,神秘兮兮说道:「她今天穿得很辣哟,我看你要小心点。」
「小心什么啊?」
「小心掉进美人关哪!」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褚世铨啼笑皆非地挂上了电话。
听说朱雅芝的那场离婚官司打得非常漂亮,不仅让前夫赔给她两千多万的赡养费,还有台北近郊一栋价值三千多万的别墅,可说是收获颇丰。
这次她来找他,又是什么事了?褚世铨起身走向会客室。
他一进门,随即看到身着低胸、超迷你短裙的朱雅芝正拿着手机站在窗口讲电话。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透过窗外光线的翦影,更显玲珑有致;她突出的上围包裹在低胸上衣里,彷佛呼之欲出,修长的双腿更是令人难以忽视。
这是一副会令男人为之喷鼻血的好身材,不过他例外。不是他性无能或冷感,实在是他家那群女人训綀出来的。
他的四个姊姊及他母亲,都是波霸级的人物,从小也不避讳在他面前换衣服,成年后才稍微收敛了些,而造就他「丰乳露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以前对于他同学争相偷看的裸女图或是A片,他完全没兴趣,实在是他看多了没穿衣服的女人。
他礼貌性地敲了敲门板,提醒她自己已来到会客室。
朱雅芝抬头看了他一眼,同他比个OK的手势。
「我现在有事,晚点再打给你,拜拜。」然后她便合上手机,灿笑着朝他走来,一边说道:「你好忙啊,等你好久了耶。」
「抱歉,让妳久等,下次来之前先打个电话给我,就不会浪费妳的时间。」褚世铨建议道。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这次来是要谢谢你介绍一个这么好的律师给我,让我打赢了这场官司。」她欣喜万分说道。
「妳别这么客气,这是应该的,举手之劳而已。」他淡淡说道。
「不,这一切真的要谢谢你。当时我的心情很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幸好你给了我一个好建议,否则我可能还会一直消极地拖下去。」她诚恳说道。
「我应该恭喜妳打赢官司,重获新生。」他微笑着祝福她。「老同学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不,你还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