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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毒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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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子也算够丑了吧?简单完妆的她,却已经快虚脱。
    随意从行李里挑了件衣服换上,至于原来的那个衣服,她是连碰也不敢去碰。
    “为什么要装丑呢?真是的……”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拿这副德性去见邢炤,绮年就更不情不愿了。
    她干吗这么在意?反正又不是没被人嫌恶过。只不过就是姓邢的那家伙,自大了些、狂傲了点……那又如何?
    不知怎么搞的,邢炤高摆的姿态,就是让她不服气!
    忽地,绮年的目光落在搁置一旁的那盒痱子粉上。
    那是一盒很特别的痱子粉。
    特别不在于它的味道,而是,里头的掺加物——教授的心血结晶啊!
    只要将它擦在身上,然后再配合那套古老神秘的念力,那么,每个男人都难逃意乱情迷,就算她再丑,也能把对方电得神魂颠倒,让他爱惨自己!
    那么,换成邢炤又如何呢?他也会爱上她……当所有既定的剧情往邢炤身上套用时,在绮年脑子里迅速演绎出的种种交集,已经让她心跳急促、呼吸不顺畅起来。
    一切就绪后,绮年告诉自己——走出去吧。
    只要跨出去,就能验证伟大的成果!就能降服那个狂妄的男人!
    房门打开来,她才要跨出时,房里手机的铃声却忽然响起。
    绮年退回房里接听后,神色立即大变。
    “喂!罗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竟然背着我把房子租出去……”对出面“自首”的弟弟,她免不了一番责骂。
    “因为公司要调我到南部去,那我想反正你又不回来住,房子空着也没人整理,不如就租出去也多个收入。”那头的君年,委屈的解释道。“反正我那时是想他只签三个月嘛,谁知道你会突然搬回来的?”
    “喔,那我知道了。”绮年了了,并且似乎无意再追究。
    那头的君年却忽然说:“我看,我还是赶回去一趟好了——”“不要!”她急急忙忙的一口阻断。“你不用回来了!”
    “为……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不希望君年回来,拆穿她乔装丑女的真相……“我回去跟邢先生说说看,也许他会答应搬走的。”
    “不用了,现在我不让他走了,我想留下他!”噢,该死,她就不能想个含蓄点的答辞吗?她明显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抽气、憋笑声。
    “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留下邢炤?”
    “废话,留下他当然是有用途!”
    绮年连忙草草收线,好结束弟弟那头暧昧的轻笑。
    有什么好笑的?她的这项壮举,可说是功德一件……“啊?!”绮年漫不经心的掉头转身,在房门口又差点撞上了他。
    “你、你起床了啊?”他来了多久了?她心虚的低下头,悄悄地抽回踩上他的那只脚。
    “我习惯早起。”邢炤的脸庞瞧不出任何表情,那对深眸里却有着稍纵即逝的锋芒。
    “是啊是碍…”绮年用傻笑掩饰着她的不安,“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是吗?他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说:“那早起的虫儿呢?是不是等着被鸟吃?”
    “那怎么可能?”绮年哈了一声,开始发表见解了,“正好相反,早起的虫儿才知道要逃跑,要睡死了那就真的是等鸟来吃呢。”
    “我同意。”他居然点头附和她的话。
    他还对着她笑?
    绮年很专心的想捕捉他任何“不寻常”的改变。
    药效开始了吗?念力发威了?而他……
    凝着他俊朗非凡的脸,她紧张地望着他迷人性感的唇瓣正欲蠕动,他要说什么?
    绮年,你好可爱、好漂亮,我对你情不自禁……喔,不行了,她一想到他即将脱口的话,她的头就好昏好昏……“天亮了,你该走了。”他说了。
    轰!
    昏眩中的她,就像被人投了颗炸弹,在火光四射、烟消弥漫中,她得一路跌跌撞撞去找回全身被分解的零件。
    好痛!她真的痛到了极点!
    第三章
    “你要我走?你怎么能开口要我走?”饱受打击的绮年瞅着邢炤。
    难道说……实验无效?一想到实验室所有成员抱头痛哭的景象,绮年的眼眶已经红了。
    “为什么不能?”邢炤还以理所当然的口吻。
    不论她电话里对自己设定的“用途”是什么,他已经决定要当那只早起的虫儿。
    这古怪女人分明居心叵测!
    邢炤只是不想乖乖等着别人来“使用”。
    只是她那如丧考妣的模样,还真的让他吓了一大跳。
    有那么严重吗?
    “是你自己说过,孤男寡女的不好住一起。”邢炤还是放缓了语气。
    听了他的话,她愣了愣。“有什么不好的?”
    他不是说过,他和她之间,根本不会有避嫌的需要?
    他说过自己完全没“兴趣”,那时,他“放心”的口吻是那么斩钉截铁;而如今……他开始在担心什么了吗?
    这代表着什么?
    两排浓密卷翘的长睫毛,躲藏在泪雾迷蒙的镜片里扇呀扇地,眼前的景物包括他的表情,绮年都无法瞧个真切;但是,有一点她却很确实的认定了!
    呵呵呵……至少这就表示他已经被影响,而且正在改变中……对,一定是这样子!
    这个男人要不是眼高于顶,就是曾受过什么刺激,才会对女人倒尽胃口;而如今……他一定是发现自己对她的情难克制,所以在内心天人交战!
    唉……可怜的孩子!绮年的目光开始流露无限的同情。
    “其实喔……”她慢斯条理的说了:“有些时候,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呃……真的不必想太多啦。”投降吧!别挣扎了。
    是他看错了吗?在她泪水立即喊卡的下一秒钟之后,他看到的居然是另一种诡异的“悲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突然间,邢炤有了另种发现——嗯,今天她的样子顺眼多了。
    虽然那鼻上架的厚重眼镜给人一种吃不消的感觉,而且她两颊的“黑点点”也随着夸张表情可笑跳跃着;但至少,她不再顶着那张“调色盘”的脸谱来吓人。
    “你为什么这样子看我?我今天看起来是不是……美多了?”这点很重要喔,请据实作答!
    “呃……嗯。”
    “真的吗?”
    邢炤胡乱的点头之后,又被她欢天喜地的得意模样给怔住了。
    待他回神过来时,她已经像只小麻雀般开始在屋子里跳来跳去。
    她在厨房转了一大圈,径自打开冰箱,马上皱了眉。“咦?什么都没有?”
    “喂,我问你的话——”
    惟一回答他的是,她关上冰箱门的动作。
    绮年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急忙一头又钻回房间去。
    “唉!你到底要不要——”走?还没问完的话,已经梗在他喉咙间。
    只见她皮包一拎,就往外头大步跨出了。
    呃?她……走了?!
    这么迫不及待?连行李也不拿?当邢炤发现事情进展的顺利远远超乎预期时,他却蹙了眉。
    这女人也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会说声再见吗?
    “再见”?噢不,还是算了。他如此告诉自己。
    当外头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时,手边正在忙着此次竟标相关企划案的邢炤,不得不丢下电脑,冲了出去……然后,他的脚步就像被大厅的瓷砖给黏住似的,再也动弹不得。
    是一个“贵物柜”?!
    “快啊,快来帮我拿……喔,好重唉——”那个“置物柜”不仅是活动式的,而且还会讲话。
    “邢炤,你在发什么呆啊?啊!鸡蛋要掉下去了!”
    绮年尖叫的声音,提醒着地板即将被蛋洗的危机。
    邢炤不得不赶忙接住那盒鸡蛋。接着——她怀里抱的、手腕吊的、胳臂夹的,举凡那些鱼肉蔬果、米粮罐头等等,逐一交到他的手里。
    卸下重担的绮年,揉理着手臂喳呼道:“后!累死了,提得手好酸……”“你……拿这些东西来干什么?”她不是走了吗?只是,邢炤似乎并没有发问的机会。
    原本还在喊累的她,经他一问却马上又生龙活虎,往厨房里钻入。
    “喂,你……”他一脚才跟着踩进——
    “喔,你把东西拿进来搁着就好,这儿不用你帮忙了。”在他开口前,她已经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着他咧笑,道:“还有,别喂呀喂地,叫我绮年就行了,绮年玉貌,很好记的喔!”
    好个绮年“玉貌”!邢炤胜直了眼,在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已经有了决定。
    “罗绮年小姐,我想你必须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儿已经被我承租了,也就是说,我才是这房子的主人,那么你就不能——”他的活未落,她已冲了出来。
    嗯,果然,对付这种赖皮的女人,就是要用最最严厉的声明!
    “帮我去杂货店买瓶番茄酱,好不好?”她笑嘻嘻说了。
    邢炤倒抽了一口气,对着她递上来的百元钞票猛眨眼。“不——”“不要这么懒嘛,就在隔壁,很近的。拜托拜托……帮我跑个腿。”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喘,谁让她刚刚忙进忙出的?
    他不耐地别了她一眼,却不经心望见她额上豆大的汗珠。
    “不用了。”没伸手去接过那一百元,他咕哝了两句,便往外头走出了。
    几分钟过后,他回来了,手里还多了她要的番茄酱。
    “谢谢……”她对着他绽开最自然的笑靥。“再等一会儿,我请你吃好料的!”
    对着她那张粲笑的小脸蛋,邢炤的心似乎被扯了下,一种奇怪的感觉霎时滑过他心头。
    他闷哼一声,随即避开视线,走开了。
    各地名厨佳肴,对他来说根本不希罕。
    如果她是想利用这一招来打动他,好让他留下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他,这次一定要赶她走!
    不远处的排油烟机轰轰地响着,所有思绪也在邢炤脑袋瓜里疲劳轰炸。
    他忽然发现到了——普天之下,除了老妈以外,居然还会有另个女人让自己头疼!
    她的动作果然利落了得。不一会儿工夫,色香味兼真的菜肴已上桌。
    “怎么样?不赖吧?”她洋洋自得起来,“我弟弟最爱吃我煮的菜了,只可惜我为了工作不能常煮给他吃。”
    “你不会把每个男人都当成是你弟弟吧?”他冷冷揶揄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当你是我弟弟呢?我是想把你当成——”心仪的男人?实验用的白老鼠?还是……以上皆是?!“你想把我当成什么?为什么不说了?”他紧咬着她的语病,追问到底。
    后!认真、在乎了吧?绮年瞄了他一眼,咯咯咯……她愈来愈满意“成效”了。
    她舀了一大碗鸡汤推向他,“别急别急,这个喔……要慢慢来啊!”不管要当他是什么,总要花点时间的嘛。
    哪个慢慢来?喝汤吗?他瞪视眼前热腾腾的汤碗,明明还没喝一口,他却有被呛着的感觉。
    不过邢炤还是必须对“生理需求”投降,那满桌的料理早已勾引得他食指大动。
    就当这顿饭是她回馈他昨夜的“收留”吧。
    邢炤低着头不客气地扒着饭菜,耳朵却尽可能留意她任何语意模糊的“暧昧”话语。
    至少,他能及时停止啜饮咀嚼的动作,减少一分被活活噎死的危机!
    “好吃吗?这道菜是我妈以前常煮的,我很厉害喔,只看过几次就学会了,我弟弟可爱吃呢……”她真的好吵!
    他终于忍不住了,“没有人教过你吃饭时要保持安静吗?”
    “没有埃”她理直气壮的反诘了:“为什么要安静?吃饭时就是要这样子热热闹闹才有意思嘛,像我们家……”她顿住,唇办嚅了半晌,才低声说:“像我们家就是嫌不够热闹。”
    也许是她那抹眸光的乍坠,从来不想去关心别人家务事的邢炤,开口问了:“你家……除了你跟你弟弟,还有谁?”
    “没有了。”她很快的摇了头。“我爸妈在四年前一起走了。”
    “一起走了?”肯定是她的用辞太奇怪,才会让他这么有兴趣追问。
    “空难。一下子全走了。”绮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好轻好轻。“我跟弟弟一下子成为孤儿,却也突然变成千万富翁。”
    她的话显得断断续续,“记得那一天正好是我要过二十岁的生日……爸妈答应过我,一定会赶回来帮我过生日的,但是……我一直等一直等,他们还是没回来……”一种突荫的罪恶感,忽然让邢炤觉得不自在起来。“呃,Sorry……我不是有心要提起……”“没关系,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她推了推镜架,拭了下眼角,挤出笑容。“这戴眼镜就是这么麻烦,一喝热汤就这样子……”他故意低头喝汤。
    接着,却听见她突转的轻快口吻道:“再说,彼此间就是要多了解,你会想关心我也是很正常的。”
    他想关心她?喔,不……“不正常”,明知道她的话又陷入严重的错乱,但是,邢炤却已经失去了原先那种想去掐她脖子的冲动。
    “所以这么多年来,你就一直跟弟弟住在这儿?”他似乎也“安静”不了了。
    她摇摇头。“刚开始,我跟弟弟住的地方可多了。这个月是伯父家里,下个月也许是阿姨家……说也奇怪,家里突然多了好多热心的亲戚。后来才知道,全是冲着那笔抚恤金来的。所以我毅然带着弟弟离开了,然后买下了这房子。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了,我要自己好好照顾弟弟。”
    邢炤扬起眼,头一次认真的看着她。
    “你弟弟真让人羡慕,我也希望有这么个姐姐。”他轻松的言辞间,已难掩对她的喝彩。
    绮年乍听,马上一口回绝道:“你别想。我才小要当你的姐姐,而且……你明明比我老呢。”租屋的契约写得明明白白,她可注意到了。
    她的紧张样子,却意得他忍俊不住想笑。
    “我有比你老吗?”头一歪,他有点儿困扰的样子。“我来算算,嗯……四年前的你是二十岁……原来你才二十四岁?啧,真的看不出来。”
    “我、我……”呜……不是二十四,难道还四十二?她好想一头撞墙去。
    他望着她咬辱不语,就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脑子又在回复对她当年遭遇的联想,不觉那颗心一个放柔。
    此时,邢炤忽然觉得她脸颊的小雀斑,似乎不再那么醒目刺眼,而那红咚咚的小脸蛋竟然有点可爱……可爱?他马上被自己心里的“错觉”给吓了跳。
    邢炤快速抽离的目光,却被她给逮了个正着。
    绮年扬跟接触那道温柔的目光,霎时心头一漾。
    晕陶陶的脑袋瓜简直像醉酒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滋味正盈聚她的胸臆间。
    怎么回事?
    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神也会带给自己这等的甜蜜感,绮年倒真的有点儿慌了。
    难道教授的灵药也会在她身上同时起效用?
    一直以为针对实验理论,一切都能操之在我的罗绮年,忽然意识某种存在的“元素”是她所无法驾驭的。
    “你觉得……好吃吗?我的手艺如何?”她挤着腼腆的笑容,一只手往桌面胡乱比划了一圈。
    “还可以,只是有点儿淡。”邢炤取过餐巾纸优雅的拭着唇角,勾回被过度暧昧氛围迷乱的理智,让他的脸上又恢复惯有的漠然。
    “那……”吸了一大口气,她的唇硬扯了个孤。“那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加重口味。”
    “嗯,以后记得改进就好。”好个高傲的主子。
    且慢——还有“以后”?
    邢炤蓦地记起来了。他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赶她走?
    一顿饭吃完了,他的决心却还未付诸行动。
    视线飘往厨房,哗啦啦的水流声,隐约还夹带着她哼唱的歌声。
    此时的屋外,不知何时开始飘雨,雨势愈下愈大……绿叶成荫的外庭霎时一片迷蒙,屋外的大自然节奏在鼓噪;而这端……她犹在低吟着那首难辨歌名的曲子。
    静谧的屋子里逐渐酝酿着一种感觉,一种让邢炤十分陌生的感觉。
    当她笑吟吟地端来水果,然后在他身畔窝坐,打开电视也同时开启她的话匣子时,他这才明白那是什么——家!
    他居然跟一个算得上陌生的女人,产生“居家”的错觉!
    “哇,下雨了。好棒哦,这种两天窝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真是一大享受呢。”她乐了起来。
    这就叫“享受”吗?无法理解的邢炤皱了眉。
    可是……他却又无法忽略她那种认真在享受的神情。
    也许……瞧着这么开心的笑容,就真的是种享受吧。否则,他的心情怎么也跟着轻松起来?
    不知不觉地,邢炤两眉一舒,漾弯的唇角,已经满载太多的松懈。
    他,终究还是没开口赶她走。
    雨势终于告歇。
    午觉醒来的绮年,步往外庭正想透透气,目光却被一幅奇怪的景象给吸引了——是邢炤。他趴在庭园角落的大水缸旁干什么?!好奇的绮年悄然走近一看,才赫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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