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淡烟惶急之下,再无法顾忌银星熠是否受伤了,把异界的能量运到长剑中,闭着双眼就把双剑扎了下去。
要是普通的宝剑根本无法伤害此刻的兰典和银星熠,但蕴涵了异界能量的宝剑却不同一般,鲜血从银星熠的腰上和腿上,以及兰典的腹部和已经进入银星熠左腿的鱼尾上同时冒了出来。算来云淡烟的这一刺银星熠竟然比兰典伤得还要重。
银星熠大量失血后,浑身乏力,无法再抓住兰典不放,松开了他的身体,嘴里却大叫道:“好!烟儿,再给他来一下!”
兰典也是惨嚎一声,土行术也没办法用了,从银星熠的身体中退出来,好在他此刻也终于摆脱了银星熠的纠缠,翻身就飞了起来。
云淡烟也知道此刻正是关键的时候,顾不得去察看银星熠的伤势,提着宝剑跟在兰典的身后追了上去。兰典冷哼一声,反而迎了上来,一掌便把云淡烟打倒在地。
银星熠见云淡烟倒地,头发上指,目眦尽裂,也管不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了,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不顾身地飞了起来,怒吼道:“天下不是只有你才会土行术!”洒下一地的鲜血,不顾一切飞近兰典,同时发出强大的吸力要将兰典吸过来。
尽管银星熠比兰典的伤势更重,功力也比他更低,发出的吸力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可兰典被他气势所慑,对他竟然颇为发怵,见银星熠来了,吓得连连后退,同时发出掌力阻拦。
对于兰典的掌力,银星熠能吸收的就收为己用,不能吸收的就硬受了,嘴里鲜血直喷,速度却丝毫不减,不过片刻,已经又追上了兰典,又把他死死抱住,从半空中一同又掉了下来。
这次不等兰典运用土行术,银星熠先就用了起来,他别的本事都不如兰典,唯有这土行术兰典却不及他,落下地面的时候,双腿就已经进入了兰典的体内,银星熠边吐血边大笑道:“我以后就住在将军的身体中了。”一副要与兰典纠缠到底的格局。
兰典更是无法摆脱银星熠了,心慌意乱下没察觉云淡烟的双剑又到了近前,被双剑贯胸而过,不禁又发出一声惨嚎来。银星熠哈哈大笑,从兰典的身体中退了出来,却也不剩什么力气了,躺在地上无力起身,只有高叫道:“烟儿,多给他两下。”
云淡烟答应一声,双剑又刺又削,果然在兰典的身上多添了无数的窟窿,时间不长,兰典终于倒在地上不动了。
云淡烟呼出一口长气,仔细看看,确定兰典已经死了,收回长剑,回到银星熠的身边。见银星熠的衣服几乎被鲜血染红了,又着急又心疼,连忙利用搬运法拿来一卷纱布药物帮银星熠包扎伤口。
银星熠却没将自己的伤放在心上,挣扎着要坐起来,笑道:“放心,这点小伤根本就没什么,比上次我去冥界的时候自己弄的还要轻。”
云淡烟怒气上涌,一把按住银星熠,道:“你好好的给我躺着,不许乱动。”
银星熠听话的躺着,伸手抓住云淡烟的手,道:“烟儿,这次你再没有理由推托了吧?等师傅他们恢复功力,我们就回洗剑园去立刻结婚。”
云淡烟拨开银星熠的手,快速地帮他包扎伤口,又羞又恼地嗔道:“你也太心急了!结婚至少要等你养好伤势才行!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神色一黯,又凄然道,“再说水寒不幸遇难,我也该给他办一个丧事。”
银星熠顿时就急了,翻身坐起来道:“烟儿,我们可得事先把话说好,你只能给易兄办一个简单的丧事,尽一尽朋友的道义就可以了,但却不能为他守孝。”
云淡烟一时摸不着头脑,愕然道:“为什么我不能给水寒守孝?”
银星熠理直气壮地道:“守孝期间是不能办喜事的。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你总算是没有推脱的理由了,我终于可以和你结婚了,可不能因为你还要守孝再耽误了。”
云淡烟这时已经给他包扎好伤口,本来要扶他起来的,听他这样一说,实在是哭笑不得,气得推他一把,嗔道:“水寒本来就只是我的朋友,我给他守什么孝?但你也实在是不像样子!水寒刚刚遭遇不幸,我哪有心情和你谈婚论嫁。”
银星熠不禁很是担心,唯有再用一个苦肉计,顺势躺倒在地,大声呼痛。云淡烟连忙去扶他,关切地道:“伤着你没有?”
银星熠立刻委屈地嚷道:“我受伤了,你也不体贴一下,还要推我。烟儿,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好容易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结果虽然不好,但总算是有结果了!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云淡烟终于受不了他的纠缠,让步道:“你再心急,也要等到下个月吧。”
银星熠大喜,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抓住云淡烟的手道:“那我们就说定了,就下个月初一,好不好?”他本不是没有耐心之人,但就是对云淡烟没有一点把握,之所以这样着急,是怕云淡烟因为没有圆满解决易水寒的问题,又要离他而去,听了云淡烟的承诺,可算是喜出望外了,立刻便趁热打铁,要把事情定下来。
云淡烟气得又白了银星熠一眼,还是点了点头,道:“那你要好好养伤才行。现在离下个月初一只有十几天了,到时候我可不愿意和一个瘸腿新郎拜堂。”
银星熠高兴得跳了起来,却牵动伤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随即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喜滋滋地看着云淡烟道:“烟儿,你终于肯嫁给我了!”
云淡烟不禁也露出笑容,再次扶住银星熠,见到他那副喜不自禁却又十分疼痛的样子,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又心疼又生气,嗔道:“你伤得这么重,还不肯老实一点!最好疼死你,今后也不会有人来烦我了。”
“那要不要让贫道来帮一下姑娘?”
银星熠和云淡烟骇然回头,却是已经灰飞烟灭的巫玑站在兰典的尸体旁悠然说道,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巫玑浑身上下都闪着蒙蒙的光芒,看来不似真人。
巫玑得意的哈哈大笑:“没见过吧!这就是离体的元婴,又叫金刚不坏之体。修炼到了这一步,只要再加一把劲,就可以永脱轮回了,所以贫道要再接再厉,斩断一切俗缘。”
云淡烟和银星熠面面相觑,知道一场恶战又是免不了的了。但两人身疲力衰,比刚才还不如,目前也还是只有拖延时间一个办法了。银星熠抱拳笑道:“那可要恭喜道长了!不知道长如何可以死而复生?能不能传授一些经验给我们?”
巫玑兴奋之下也正想对人述说,畅快地大笑道:“什么死而复生,贫道根本就没有死!也好,就让你们做一对明白鬼!你们以为贫道不知道兰典一直在算计我么?可惜他忘了,算人者,人亦算之!贫道当日听兰典一说,就知道假气能帮助我修成元婴,否则怎么肯与那没尾巴的老匹夫为伍!”
银星熠暗忖这巫玑和兰典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谁也不输给谁,拱手道:“佩服佩服!还是道长高明,兰典连师傅都骗过了,却没骗过道长。”
巫玑得意地道:“兰典演技高超,可有一个最大的破绽,就是他假装不会土行术,却又住在地洞中。贫道没多少心力,就知道他是会土行术的,立刻知道他一直在算计我。贫道也不是傻瓜,虽然不会土行术,但会炼制钻地梭!哈哈,当日贫道炼制好了钻地梭,正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兰典,才不会让他起疑的时候,兰典嫌自己的土行术不够好,不能去洗剑园中对付你们,就带贫道去了白水湖,还假惺惺地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要让贫道说出那里有一个云姑娘的地下基地。贫道如他所愿,立刻就炼好了一个钻地梭给他用。所以贫道绝对不会再犯兰典的错误,留下你们洗剑园的人来算计我!银公子、云姑娘,你们认命吧!”说着缓缓抬起双手。
银星熠记起在白水湖边听到的谈话,这才知道巫玑的心计也十分厉害,当时还恰到好处的装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把精明的兰典也给骗了,见巫玑要下杀手,连忙举手道:“慢来,慢来,道长说了要让我们做一个明白鬼的,我还有好多问题不明白呢。”
巫玑放下双手笑道:“也好,看在云姑娘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的份上,就等你们问完问题再送你们上路。”
云淡烟先看了银星熠一眼,才回头看着巫玑愕然道:“我又怎么帮你了?”
巫玑得意地道:“今天贫道一开始吸收假气,就把假气注入元婴中使之长大,可是真气和假气混合爆炸的力量比贫道预计的要大很多,元婴还没有长大,贫道就无法驾驭两种能量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兰典这个老匹夫恰好进入贫道的躯壳中,于是贫道顺水推舟,转移元神到元婴中,元婴再躲进兰典的体内,终于顺利避过此劫。可是贫道的元婴终究没有长成,却也没办法离开兰典了,要不是姑娘终于消灭了兰典,我也没办法吸收兰典的真气,成形离开兰典。”
银星熠听得毛骨悚然,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念电转,想到无数的办法,却没有一个有用的,害怕冷场,胡乱道:“说来说去还是道长聪明,短短的时间元婴就能长到这么大。”
巫玑仰头哈哈大笑,道:“贫道也是费尽心血才能做到这一点的。上次在五彩城,兰典要与你们交换夜光琥珀,我还没有准备好,就骗兰典要炼制一个十方罩来装夜光琥珀和乾坤环,硬把交换人质的时间拖延了好几天,否则你们也没时间准备赝品。不过要不是有你们的赝品,我们也想不出现在这个吸收能量的办法,可见老天爷也是站在贫道这一边的,你们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了。还有问题没有?没有的话,就让贫道送你们去地狱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巫玑说了半天,怕夜长梦多,加上他也有些不耐烦了,不等银星熠再提问,提起手掌就是一计劈空掌打向银星熠和云淡烟。
成形的元婴果然非同凡响,他的掌力不仅力量强大,而且又快又急,刹那间就到了银星熠和云淡烟的身前,银星熠连分析工作也没来得及完成,自然没办法对他的掌力进行吸收利用,和云淡烟一起被重重抛起来,又重重地摔了下去。地上也被他打出一个大坑,泥土纷飞。
巫玑还不罢休,一点也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在两人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紧接着又是一掌,再一次把他们抛起来又摔下去。两人根本就无力反击。
没有片刻的停顿,巫玑的掌力又到了,银星熠自分不免,不仅不避,反竭尽全力迎上前去,只为给云淡烟争取少许闪避的时间。岂知云淡烟也是同样的心思,竟然和银星熠一起迎上前去。眼看两人都是难逃一劫。
第九十七章 爱在深秋
一片红云突然飞过来,把银星熠和云淡烟裹起来抛到一边,脱离巫玑的掌力,紧接着是一声怒骂:“笨蛋!笨蛋!都是大笨蛋!送死也不用这么急!”
银星熠和云淡烟挣扎着爬起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仙女崖的江泽滔来了,此外还有楚平和彩衣也到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一个什么手法,什么声响也没有,更没见他们出掌,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巫玑此刻僵卧在地上,看样子竟然是完蛋了。
楚平上前去扶住银星熠,银星熠大喜道:“江大哥,你怎么来了!师傅、师母,你们恢复功力了?”
江泽滔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眼道:“他们要是没恢复,你们不是玩完了?你们要对付兰典和巫玑,怎么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今天洗剑园的人一个也剩不下来!哼哼,你们没话说了吧?毕竟还是我的本事大!”
彩衣失笑,竖起拇指道:“我们从来也没有说过我们比江大哥的本事还大!姜是老的辣,我们一直都是很佩服江大哥的。你要我们怎么谢你?”
江泽滔满意了,晃动着长胡子呵呵笑道:“谢就不用了,只要你们知道我很厉害就可以了。再说没有银星熠,我也没有今天,救回他一次也是应该的。你们真要谢我,就赶快把银星熠和云姑娘的婚事办了,好好的请我喝一杯喜酒。我看银星熠是早就等不及了。”
银星熠刚才急得不行,此刻竟然也会害臊,偷偷瞥了一眼垂头不语,霞飞双颊的云淡烟,不好意思地岔开道:“师傅,你们怎么刚好能出来?”
楚平笑道:“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白大哥他们还在调息,我们先回心安草庐,一边等他们一边慢慢说。不怪江大哥得意,要说起今天的事情,真是多亏了江大哥。”
原来江泽滔上次和众人在五彩城分手后,始终无法忘记和兰典的仇恨,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地监视兰典的行踪。他知道楚平和彩衣都不赞成他报仇,因此也就没和洗剑园的人通气。
他很早就发现了兰典和巫玑狼狈为奸,在覃华新死后,又回去了五彩城,也曾经找上门去捣乱过几次。鲛人就是为了应付他,才一直没有去洗剑园报仇的。不过他也没有讨好,一来鲛人对阴阳刺有了应付发办法,二来他也不是兰典的对手,几次都没报成仇,最后一次还被兰典和巫玑联手又打成重伤。
等江泽滔养好伤后,再去南海的时候,愕然发现五彩城竟然没了。他稍微一打听后就知道了当初五彩城是被洗剑园给炸毁的。
江泽滔知道洗剑园终于出手对付兰典后大喜,本来立刻就要上峨眉山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找上五彩城就落得个重伤,而洗剑园一出手,五彩城就全毁了,自己也太没面子了,便决定要做出一番成绩后才上洗剑园去。
不过此刻兰典和巫玑都已经失踪了。江泽滔也不相信他们那么容易就完蛋了,一直不死心,到处找寻兰典的下落。皇天不负苦心人,前些天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兰典的下落。原来兰典和巫玑近段时间一直是躲在尘世的,直到最近才回到巫玑的翠烟山庄中。
江泽滔的功力不在楚平之下,昨天银星熠和易水寒去见兰典和巫玑的时候,他也在暗中偷听。兰典和巫玑注意力都在楚平身上,竟然对他一点察觉也没有。他也发现兰典和巫玑没安好心,就决定今天一直在旁边埋伏,好出其不意地给兰典一下。
江泽滔表面看着有点大而化之,脾气暴躁,其实也是一个富有智计之人。出现变故后,他立刻知道事情麻烦大了,而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够,一改往日急躁的脾气,任凭银星熠和云淡烟在外面抵挡兰典,他却去了心安草庐,全力帮助楚平和彩衣恢复功力。
楚平和彩衣恢复了功力时,恰好在银星熠和云淡烟最危急的时候。楚平和彩衣一出来就发现巫玑身上都是来自异界的假气,当时情况紧急,也不及细想,立刻发出真气偷袭巫玑。那时巫玑做梦也没有想到楚平和彩衣会出来,注意力全在银星熠和云淡烟身上,楚平和彩衣的隐藏功夫又好,竟然被他们偷袭成功。真气遇见假气,无声无息地就顺利消灭了巫玑,让江泽滔顺利救下了银星熠和云淡烟。他始终记得自己在五彩城吃了亏,而洗剑园却几乎毁了五彩城,很不服气,所以刚才一直叫嚷着自己很厉害。
等大家都了解了彼此的情况,白俊等人已经全部完成了调息,说了几句闲话后,话题便转到了银星熠和云淡烟的婚事上。
银星熠因为伤势沉重,一直躺在床上。他的脸皮素来就厚,说了这么久的话,害臊的劲头又过去了,也不等人多问,立刻喜气洋洋兼迫不及待地大声宣布,云淡烟已经答应他的求婚,婚礼就在下月的初一举行。引来一阵欢呼,七嘴八舌地询问云淡烟是不是真的。
云淡烟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一声也没交代就跑了出去。
银星熠急了,挣扎着跳起来就要追,又牵动腿上的伤势,疼得他大叫起来。可惜这次此招却没有以往的灵验,云淡烟听见他呼痛,反跑得更急了。
旁观的众人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更知道会飞的银星熠不是真的追不上云淡烟,而云淡烟早晚也会回来的,也没谁多事去追她。
银星熠颓然坐在床上,环顾众人,苦笑道:“难怪有人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烟儿只是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她就不关心我了,还欺负我腿上有伤赶不上她。你们也不帮我拦住她。”
楚平忍俊不禁,莞尔道:“那你还那么着急地要向坟墓中跳?”
白俊大笑抢着道:“星熠一直就有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跳进一个坟墓算什么?他当初可是连地府都毫不犹豫地就闯进去了。”
银星熠摇摇头,振振有词地道:“这不是视死如归,更不是什么豪气,乃是胆小的表现,我是怕弄得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啊!何况有师傅和师母作榜样,更是什么都不怕了。”
众人这下更是笑成一团了。彩衣啐道:“星熠,是你自己着急非要结婚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