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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若她不辩驳,按曲芙儿的所说的话,她推人落湖的动机就有了。
柔澜有苦说不出。她忽然灵光一闪,逼自己流出了泪水,凄凄惨惨地道:“阿兄,要知道我也落了水。若果我真要杀她,试问我会把自己也拖下水吗?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曲芙儿将我推下水想要我的命?”
“殿下,公主落水是因为她推我时候我挣扎了一下,不小心才将她拉下水的。”
“阿兄……”柔澜急急地想辩解。
“够了。”世子殿下清冷疏离、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事实如何,你们自己心知肚明。”
世子殿下这态度,让柔澜和曲芙儿两人齐齐噤声。
世子殿下看向曲芙儿,道:“若你认为柔澜有杀害你的意图,你可以让曲大夫上疏国君,我相信国君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听了世子这话,柔澜窃喜,她深知曲芙儿不敢将事情闹到国君那里去。却不料柔澜喜色才刚上面,下一刻世子殿下便望向她,道:“你作为一国的公主,行事毫无风度,有损王室威名,我以世子的身份罚你禁足一个月,抄经五百遍。”
此话一出,柔澜脸色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知道世子殿下的名字么?自从世子殿下出场以来,一直以“世子殿下”来称呼他。他的名字只出现了一次……一次!
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好不?只要留评说出世子殿下的名字,并写明他的名字在哪一个章节出现过,凡是答案正确的,作者送上小红包一个。时间截止到28号下午3点15分。祝大家看文开心!么么哒!
☆、告诫
齐姜冷冷地看着柔澜,只是让她禁足抄经就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真该让她尝尝被流言淹没的滋味。看了看垂头不语的曲芙儿,再看了眼柔澜,齐姜觉得只是让她们狗咬狗骨实在太便宜她们了,就该让她们也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齐姜哼了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阿兄……”柔澜目带哀求地看着世子殿下,脸上的表情甚是可怜兮兮。
世子殿下无视柔澜的哀求,面无表情地道:“两个月,抄经一千遍。”
柔澜了解她阿兄的性子,知道再出言求情得来的惩罚只会更重,她怨恨地瞪了曲芙儿一眼,跺了跺脚,掩脸奔走。
房间里只剩下世子殿下和曲芙儿两个人。
“我以为你去滕国待了一段时间,回来会有所长进。”世子殿下出其不意地说。
曲芙儿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避走滕国的原因只有少数人知道。柔澜是公主,事情败露后,毫发无损。她不过一介上大夫之女,事败后,她独自一人顶下了所有罪名,不得不避走滕国。国君之所以睁着眼闭只眼,不过是因为齐司寇尚蒙在鼓里,再加上陷害齐姜一事公主柔澜也涉及其中。若是让齐司寇知道了真相,这一事只怕不会轻易了结。世子殿下肯定听到她和柔澜的对话了,他在警告她!
曲芙儿的头垂得更低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殿下,芙儿以后定当安分守己,望殿下饶恕芙儿以前的罪行。”
“你道歉的对象不应该是我。”世子殿下冷淡的嗓音在曲芙儿听来,犹如催命符。
世子殿下进入房间的时候,齐姜正坐在窗前,凝视着湖面。阳光从窗栏映进来,给她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碎金。世子殿下静静地看着齐姜,她这模样,分明是在生闷气。
世子殿下撩开袍子的下摆,坐了下来,道:“很生气?”
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任谁都会生气。国君在知道她是冤枉的情况下,不但不为她伸冤,甚至还停了她父亲一年的俸禄,为的是要平息众怒。这让人如何能服气?想起饱受流言困扰的那段苦难的日子,齐姜深呼吸一口气,“我不生气,柔澜和曲芙儿如何对我,我日后定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地报复回去。”她直视着世子殿下,一字一句道。
“你道国君为何要将事情压下?”
齐姜别开脸,“不过是为了所谓的王室威名吧!”
世子殿下看着齐姜抿得紧紧的唇瓣,他从她秀丽的脸庞上看到了她的倔强。世子殿下微微笑了笑,这笑不过转瞬便收起,“事情自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顿了顿,又道:”柔澜陷害你一事,在国君那里已记了一笔,你不必心有不平。等到适当时候,国君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柔澜是国君的亲生女儿,国君又怎么会下狠手惩罚她?所谓的交代不过是敷衍之词而已。“我不需要国君给我交代。”齐姜看向世子殿下,道:“我会自己报复回去。”
世子殿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随你。但你最好不要被人捉到把柄,陷害王裔的罪名不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齐姜暗自抱怨了声,对上世子殿下幽深的目光,她别开眼不再说话。等了一会儿,见世子殿下尚在悠闲地饮着茶,齐姜只得开口问道:“殿下留我下来,不知所谓何事?”
“嗯……”世子殿下拿茶盖拨去茶沫,慢条斯理地道:“听闻你请了人暗中保护你?”
对于世子殿下会知道这件事,齐姜心中生了些警惕,“殿下是如何得知的?”若是连世子殿下都知晓了,难保刺杀她的人不知道。
世子殿下知道这事,不过是因为他派了护卫暗中保护她,可是他并不打算将这事说出来,“我自然有我的法子。”他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茶盖和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衬着他的冷淡的语调,令齐姜心虚得紧,“为了将刺客引出来,将自己置身于险境当中,你可真敢。”
世子殿下的语调虽无太大的变化,齐姜却知道他是生气了。齐姜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嘴硬地道:“反正最后能将刺客擒住就行了,何须介怀用的是何种方法?殿下的指责好没道理,我也只是想尽快捉到刺客而已,试问何错之有?”
“幼稚。”世子殿下走到齐姜身前,俯身直视她的双眼,“不说那刺客身份神秘,就说他的武功,寻常十来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何来的自信能将他擒住?就凭你请来的那个女师傅?”
世子殿下靠得太近,他散发出来的威压令齐姜的后背冒出了汗。齐姜侧开脸,避开了世子殿下咄咄逼人的目光。她紧抿着唇,眼眸也泛上了一层泪光,显得水汪汪的杏眼更为水润。
见到齐姜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世子殿下收敛了气势,站直了身子道:“捉拿刺客这种大事,不是你等闺阁女子能够随便掺和的。”
闺阁女子又怎么了?难道闺阁女子就一定是没用的么?齐姜好不服气。
齐姜的不服气世子殿下看在眼里,他的眼眸里不由得泛起了笑。她这性子,真是让人头疼。世子殿下暗叹一声,转移了话题,问:“你找容辛,可是怀疑刺客是她派来的?”
齐姜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被世子殿下掌握住了,她心里不高兴,闷闷地应了声,“嗯。”
“我并没有将那晚的细节透露给你知道,你为何认为主使者是容辛?”世子殿下顿了顿,道:“莫非你知道刺客的身份?”
齐姜神色一紧,却不肯承认,“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两人青梅竹马,齐姜知世子殿下之深,世子殿下同样也知她甚深。齐姜不过一个细微的表情,世子殿下便知道她心中所想。她既不肯将那人的身份说出来,定是有所顾忌。
容辛果真是首要的怀疑对象。
世子殿下心中有了决断,“这事你不用去管。”他见齐姜还是一副浑不怕的模样,淡淡的语气里透出无奈,“你担心自身的安全,找人来保护也并无不可,可你不能以身犯险。若你敢再以身犯险,可别怪我罚你抄大字。”
罚抄大字是齐姜阿兄惩治齐姜的法子。齐姜最讨厌抄大字,用这招来威胁她,屡试不爽。齐姜瞪了世子殿下一眼,道:“殿下你真讨厌。”齐姜不是那等不识好歹之人,世子殿下特意提醒她,他的好意她心领了。可要她完全听从,恕她无法做到。
世子殿下看出了齐姜的心思,道:“你别想着阳奉阴违,我会找人盯着你的。”
看着齐姜离去的背影犹带着怒气,世子殿下低低地笑出声来。
齐姜离开了画舫,上了岸。
齐府的马车早候在出口处。齐姜上了马车,马夫驾车离去。可车子没走多远,车轱辘就松动了,车子颠簸了好几下,车上的齐姜也因而出了一身冷汗。
在车夫去修车轱辘期间,齐姜和小汾进入了一间酒肆等候。
碧波湖在城东,湖旁植了一行垂柳,垂柳依依,鹂啼声声,景致甚好。以站岗为界有官兵把守着,不让闲人入内。于是出现了这种情况:一边车马零落,一边一条街摆摊者众。街上行人如织,熙熙攘攘,热闹非常。
齐姜鲜少出门,小摊子上的小玩意琳琅满目,看上去一时也觉新鲜。齐姜兴致勃勃地四下张望,然后她看见了那位跳湖凫水的红衣女子。
女子新换了一套衣衫,却依然是红衣艳艳。她乌发长垂,秀美的容貌被遮住了一大半。她和一名锦袍男子紧紧依偎在一起,看上去十分亲昵。与他们随行的还有一名男子。那男子身穿白衣,缓步而行,风华灼灼之姿让齐姜心生熟悉之感。
她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齐姜犹在凝神思索,陆映月的出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陆映月几乎是用跑的速度赶上了白衣男子,不知她在跟白衣男子说什么,时不时低头娇笑。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齐姜依然能感受到陆映月的喜悦。
跟红衣女子一起的那名锦袍男子似乎不耐,率先上了马车。
白衣男子低头和陆映月说了几句话,在陆映月依依不舍的目光下,上了马车。
他们马车的车夫吆喝了一声,驾马离去。
等到马车绝尘而去,齐姜也没想起那名男子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死士
一辆马车在长街行驶。马车外表半新不旧,然而,掀开了车帘便会发现车内布置十分奢华,其中物品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车厢只有一个供人坐卧的坐榻,空间极为宽敞。一张雕花梨木小方桌固定车厢中间,方桌鎏金雕花,十分华美。方桌似柜,四面高低错落地安着一面抽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纯白毛毯,其上散落几个做工细致的软垫。车厢后壁描绘着繁华热闹的夜宴图,图中人物栩栩如生,让人望之不能移眼。
沈叙衣衫半解,背靠车内软垫,窕娘跪坐一侧,手上拿着个瓷瓶,在帮沈叙裂开的伤口上药。唐宗颢坐在桌后,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解酒汤,道:“活该,明知身上有伤还敢跳水救人。”
沈叙闭着眼睛,脸色比起在画舫时又苍白了些。
窕娘动作麻利,一会儿便帮沈叙包扎好伤口。窕娘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将一个瓷瓶递给沈叙。沈叙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窕娘回到唐宗颢身边,窝在他怀中轻笑道:“主子这话就不对了。沈先生性子敦厚,待人温柔,岂会见死不救?”
有美人入怀,唐宗颢低头偷香吻了她一下,笑道:“沈先生不是沈叙,沈叙从来见死不救,更遑论捏着自家性命急忙忙地去送死。我真好奇那位令他方寸尽失的姑娘是谁。”
窕娘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沈叙,一副摆明知道这人是谁却又故意不说出来的样子。唐宗颢将窕娘的神态尽收眼底,他捏住窕娘的鼻子,佯怒道:“好呀,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有事竟敢瞒着我了。”
窕娘娇笑求饶,“奴家可不敢……”
这两人毫无顾忌地闹成一团,完全当沈叙不存在。沈叙定力也好,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就连一个眼风都没有给对面那两个人。
嬉闹了一通,唐宗颢才问:“他救上来的姑娘是谁?”
窕娘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笑着道:“魏国上大夫曲如风之女,曲芙儿。”
魏国上大夫曲如风的女儿他知道。唐宗颢勾唇一笑,“哦?她啊……不过中人之姿而已。”言下之意,沈叙为了个中人之姿去犯险,简直是瞎了眼了。
窕娘媚眼轻扫,看了沈叙一眼,随后附在唐宗颢耳朵边轻声说着什么。
沈叙低头饮着茶,仿佛没有看到两人交头接耳一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唐宗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沈叙,你这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车厢内全是他爽朗的笑声,“久闻齐七姑娘大名,却不知道她风姿如何?”
沈叙神色不动,他给自己添了茶水,开口却是转移了话题,“在容府出手重伤我之人,不是寻常护院。看他的身手和攻击方式,倒像是被人豢养的死士。”
唐宗颢“哦”了一声,懒洋洋地道:“以容观道贪生怕死的性格,豢养死士也不无可能。”
“十年前我曾遇到一名滕国的死士,如今想来,那人的武功招式与攻击方式跟容府这名护院十分相似。”沈叙无意识地转动茶杯,“以我猜测,那名护院十有八/九是滕国的死士。”
唐宗颢仍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滕国?他们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他亲了亲窕娘的脸颊,饶有兴致地道:“滕国的死士出现在容府里,这可真有意思……”
沈叙默默地垂下眼睑,手上转动茶杯的动作却没有停。
窕娘见状,问道:“先生可否在想刺杀齐七姑娘的杀手?”
唐宗颢来了兴趣,“刺杀?这又是什么一回事?”
窕娘便将齐姜在春祭上遇刺的事告诉了唐宗颢,将来龙去脉讲述清楚后,她又道:“事后奴家派人追查了很久,却找不到这名杀手的踪迹。”
唐宗颢看向沈叙,问:“所以你才向我借姝娘去保护她?”
沈叙点头,“齐姜一介闺阁女子,何人有那么大的仇怨要置她于死地?我曾问过那晚跟杀手对峙的侍卫,听他们的描述,我发觉那人的武功套路竟与容府那名护院有些相似。”沈叙顿了顿,道:“当然,不排除他们是同一个人。”
唐宗颢如今对齐姜可谓是兴趣十足,“齐七姑娘又是从何处招惹了这滕国的死士?”
沈叙扫了唐宗颢一眼,才道:“若那名护院真是滕国死士,而他又与刺杀齐姜的杀手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他的动机便很值得考究了。”
沈叙想起了姝娘说过的话——齐姜有可能知道杀手是何人。阿姜不过一名闺阁女子,她又是从何得知杀手的身份?
“你上次不是来信与我说魏平公怀疑上容观道了?”
沈叙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正是如此,在容辛被泼了黑狗血、容观道怒而上疏的时候,魏平公才会想着将事情的真相掩盖住,盖因容观道跟齐云磬政见不合,他们双方的矛盾越激烈容观道就越有可能露出马脚。就连赵府跟容府的结亲,只怕也有魏平公的一分算计。想到了这里,沈叙摸了摸袖内的彤管,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齐姜才踏入她的闺房,姝娘就现身了。
在齐姜看来,屋内本是空无一人,突然间就蹦出了一个人来,姝娘的身手该是如何了得啊?不过,齐姜此刻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她紧张兮兮地问:“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姝娘摇头,道:“并无发现你所描述的那个人的踪迹。”
齐姜咬住下唇,默默地想:“那人果然没有行动。他是因为知道她的计划了,还是改变了主意不杀她了?”
齐姜在屋内来回踱步,姝娘垂着头,半响后才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在暗中保护你。”
“什么?”齐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谁会派人保护她?
“看身手,像是你们魏国的侍卫。”
齐姜默然。世子殿下言出必行,派人来监视她了。
这天晚上,齐姜又做了一个梦。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这文真的好冷啊……
☆、猜测
梦里同样是盛夏的季节。
齐姜沿着林荫小道行走,周围的景色她很熟悉,这里是魏国最高教育机构——国学。这天阳光灿烂,才走了一段路,齐姜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薄汗,因心情激荡,她一点也不觉得热。
齐姜来到一幢红漆小阁楼前。只见小阁楼大门紧闭,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打着瞌睡。
齐姜才刚走近,少年倏地睁开了眼睛。见是齐姜,少年露出了笑,天真的笑容令他看上去单纯无害,“是七姑娘啊。你是来找我们先生的么?”这少年名叫阿叶。
“是。”
阿叶跳下栏杆,笼着手道:“先生不在呢。”
齐姜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阿叶口中的先生了,听说他不在,她心中难掩失望,面上也跟着表现出来了,“那他去了哪里?”
“先生游学去了。”
阿叶这话令齐姜生疑,若是他离开都邑,怎么可能不跟她道别?齐姜不动声色地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多则三四个月,少则也要一两个月呢。”
听到这个答复,齐姜心中有数。她点点头,向阿叶告辞,等走出了阿叶的视线,她却又回转,躲在一棵树后。只见阿叶又翻上栏杆,坐着打瞌睡。看他这模样,倒像是守着门口不让人进去阁楼。
齐姜耐心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林道上转出一名少年。他提着一个篮子,喊道:“小叶哥,药煲好了。”
这少年齐姜本不认识,可见了他的模样,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少年不是张医师的药童么?!
“好的,麻烦你帮我守在门口,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阿叶接过篮子,开了门,蹬蹬瞪地上了楼梯。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