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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圈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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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为自己争取名利,探索,冒险,战争,血与火,财富与荣耀,交织成一幕幕震撼人心的历史场景…

    自己手中的瓷器,丝绸,东印度的香料宝石这属于东方的屠侈品如何运到地中海,难道要走那条经海路到达红海转战波斯旁,再由陆路运到地中海吗?不行,那巡考就像是奥斯曼土耳奇帝国的海上执法,随时会截断中亚商路,虽然东方的黄金也是贫乏的欧洲所渴望得到的东西,但正如恩格斯所说的葡萄牙人在非洲海岸,在印度及整个远东地区搜寻着黄金,黄金这两个字变成了驱使西班牙过远渡大洋的符咒……

    一颗璀璨的皇冠由直不罗驼海峡呼啸一般的飞过来,奇迹般地落到依兴的脚边。

    “难道还有空运?”依兴傻傻的盯着这飞来横福,“上天怜我,上天怜我,”一抬头看见大伟的竖起的中指,马上流着口水拣起来……

    五一放假通知单下来了,每人有三天的假期,家在外地的如回家可以多休一天。

    而苏婉终于答应和几个人一起去大青沟,而且不带什么朋友去,本该乐的跳到房顶上的依兴却皱着眉头拉长了一张脸,就像命运早已注定了,他不能去。

    四月二十九时,姥姥过世了。

    五月二日,出殡。

    他胳膊上带着黑黑的守孝沙,一张惨白的脸上没有第二种表情。

    灵车缓缓的开巡喧嚣的马路,母亲的泪痕也只是刚刚风干,望着车窗外的零零落落飘下的灰黄的纸钱,它们也许明天就会随着在街边的嘻闹声中烟消云散,前方的路啊,远的看不见尽头…

    在卧龙岗的火化房里,里面安详的躺着一位老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慈祥,就在遗体要被推走的一瞬间,本来早已干涸的泪水在母亲眼里夺眶而出。

    望着失声痛哭的母亲和平日里不苟言笑此时却紧紧抱住那早已冰冷的身体的男人们,一股悲凉涌上了心头,涌上了鼻尖。

    依兴和好友失约了,没有人怪他,尽管老周,九妹和苏婉的眼神中满是同情和怜悯。

    依兴何尝不想抛开这一切去追寻着属于自己的快乐。何尝不想尽情的挥洒诗情来羸得芳心,但此刻他不能。他是孝子,即使他不是个孝子此刻也要装成孝子,因为那是注定的…

    眼前的影像在那一瞬间定格,依兴脑子里仿佛出现了幻觉,自己置身在大青沟的沙山之下,冷冷清清的周围没有一个人。

    刚刚踩实一脚,稍一用力,脚底就松松的下滑,用力越大,陷得越深,下滑的也越在厉害,软软的细沙也不硌脚,也不让你磕拌,只是软软的抹去你的全部力气。你越是发疯它越是温柔,温柔的可恨之极。无奈只能叹息,放松自己的心,把脚底也放松,任它厮磨。

    脚印已像一条长不可及的绸带平静而飘逸地划下一条波动的曲线,曲线的一端紧系脚下。

    夕阳下的绵绵沙丘是无比伦比的美景,光与影以最流畅的线条流泻着分割着那单纯的色彩。远方站着老周,九妹,苏婉几个人的影子,在夕阳映衬下变得光鲜而抚媚。

    突然孩子的吵闹声也混在一起,那是孩子在向卧在病塌的姥姥撒娇的要糖糊芦,姥姥的病容没有掩盖慈祥的笑容,虚弱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

    他自责,他奥悔,他无地自容,长大后这许多年又几回去看看。曾那么喜欢自己,曾那疼爱自己,却有那么体弱多病的亲人啊,这一刻,依兴泪流不止,声音由挫泣转为放声大哭。

    一个孩子哭的那么悲凉,为何要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呢,还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触动你那早已被成长锁住的心灵。

    也许明天过去,天空,大地,你,,我,依如往昔吧……

    第六节境界

    天暗了,厚厚的棉花糖呼啸着扑过来,顷刻间将每个人的头顶封的严严实实。

    风起了,三好街院子里的那颗老胳膊老腿的老杨树随风摇晃,似乎不堪戏弄,却又沉默着不发一言的忍受。

    转眼已是九月天了,依兴望着窗外的天空,不发一言,乌云遮住了天空,遮住了人眼,遮盖了人们曾信仰的一切,它把一切变成了压抑,压抑在依兴烦乱的心中,忽如一夜寒风来,千户万户网络败,就这样,中国网络经济的冬天在夏日炎炎,令人压抑户的气候里提前到来了。一时间曾经的光环变成人们争相咒骂的笑柄,似乎谁不一起感叹一下就是和时代脱轨,

    “中国电子商务十年没戏。”

    “中国网站今年将横尸遍野,”

    “明天门户网站暴尸街头。”

    “风险投资早已转向”,在如此等等的喊打声中,一个个神话破灭了。尽管还有丁某人的“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样软弱的抵抗,但事实上人们已经放弃了曾经的信仰。随着纳斯达克的崩盘,那看起比古罗马帝国城墙还高涨的网络经济在一夜间灰飞烟灭,快的令人难以置信。

    依兴当然不会傻到去怀念什么,曾经的神话,他也不会去感叹什么舆论倒戈的速度,他明白人们的心理,你高高在上时,你是神话,人们便无比的景仰和崇拜。而你瞬间变的一无所有时,那些曾经崇拜和信仰过你的人群,便会不遗余力的嘲笑你,把你的失败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按理依兴是该高兴的,他们小小的英雄客户部曾卖过不少HPSERVER给那些曾风光一时的战士们,现今连售后都甭管了。而且五个月前卖的有几台LH3000的服务器差了30%的尾款,干脆直接把机器拉了回来,擦吧擦吧,跟新的一样,天上掉下的羊腿啊,又肥又香。

    依兴此番的感慨,除了图死狐悲,还能说什么呢!

    老周这阵子可谓春风得意,从苏婉孙洋几个把精力放在客户上,他便成了门市销售的主力,而且秦姐也似乎有意的栽培他,有的零零散散的小客户也都让他接手。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这个幸运儿这几个月业绩大放异彩,俨然成为门市的支柱之一,工资涨了不说,连奖金都比平时多了几倍,几天前大伙就琢磨着坑他一顿,老周也是满面春风满口答应,让人好不嫉妒。不声不响地,这家伙走到二楼,见依兴一脸茫然的望着窗外,一把搂了过来。

    老周这人向来搞恶,看了看依兴,又看了看窗台外沿的几堆鸽子屎,调笑道:“干嘛呢?瞧你流这么多口水,饿了吧,怕什么,这又没人,我早知道你好这一口,来,趁热。”

    依兴一把甩开他:“哥们儿,你不要闹了,没看我正合计晚上点什么,最好吃穷你,也罢,就给你留几张车票钱吧!”

    “哇,你有那么大胃吗,唉,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月的来了?”

    “滚一边凉快去,哥们正烦着呢。”依兴没好气道。

    “怎么了,电信那单没中,郁闷了。”

    “大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行不行,”他晃着大头抗议道。

    “那单可是块肥肉啊,虽然才十五六万,但是,只要中了…唉,不说了。”

    “不就十五六万吗,毛利能多少啊!几家挤的头破血流的,犯的着吗,你看孙洋跟没事人似的,人家怎么不受影响,我知道,这电信一要折分,下面着急忙慌的都要把钱花了,但你们投的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头。”

    “唉,你不知道,单子前期工作婉姐她们都做完了,没中是因为我的原因!”说着又摇摇头。

    “你能有个屁原因”老周显然不信。

    “那华联艺喧的交换机我型号报错了价格也错了,更别说设备几台指标了,你不知道当时想改都来不及了。”

    “那……那也没什么,谁能无过啊,小婉她们肯定理解。”老周安慰道。

    “虽然才十五六万的设备,哥们儿糗可出大了,你没看电信设备科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个老专业了,他们问的什么?这种交换机哪种CUTTHROUGH,端口密度多少,双环还是单环,哪种存储转发方式,性能指标符不符合。IEEE802。3U,支持什么协议的VLAN划分……兄弟哪学过这个,一个都答不上来,当时婉姐还在边上,见面时还把我跟那几个老家伙好一顿吹,这够受的,操!这个月这么淡,难得有个单还弄砸了!”

    “算了,算了,定是几个老家伙看上苏婉了,拿你杀杀锐气。”

    “行了,别闲扯了,你该忙忙你的去吧,唉,对了,老周,你说做技术最高境界是什么?”

    老周显然是没料到依兴居然有这么一问,挠了挠头,随后又点了颗烟,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把头抬起,双目有神的盯着依兴:“兄弟,我不知道做技术的最高境界,但我知道做业务的最高境界。”

    依兴吓了一跳,他难得看见老周说的如此郑重,也难得见他如此的严肃,只见老周十分肯定一字一顿道:“最高境界,就是把比别人质量差的产品,以比别人高的产品价格卖给客户,同时获得客户最高的满意度,谓之业务最高境界。”

    “哇KAO,你少来,说的轻巧,谁能啊!“他轻笑道。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你也不想想这几个月兄弟怎么过的那么滋润,啊?”言毕,老周迈着官步拍拍屁股下楼了,只留依兴一下傻兮兮的想着老周的最高境界。

    在福海楼的包房里,笑骂声不绝于耳。与其说包房还不如说是个隔断。晚上八点多钟,正是福海楼最火爆的时候,尽管旁边包间里的几个四川人在操着南腔北调的划拳,依然没有影响老周的春风得意,这次他居然把关静也带来,技术小于不时的感慨老周有眼光,借着面会频频敬酒。老周自然是喜不自胜,依兴却觉得这两口不知今夜能否顺利的回家还是个问题。

    别说IT这行生活单调,除了上班下班喝洒,聊天,其实还有很多事可做,但其实这行业的人普遍的还是习惯这种夜生活的方式。谁也别请高,融入这个圈子别无他法。像做技术的夏天打打牌,输的填坑,然后找个地方喝酒,再不爽了找个包房唱一宿,也是最普遍的方式,仿佛几千年就传承下的文化一样根深地固,作客户的业余时间就更凄凉了,经常要奉献出来和客户泡在一起,你问他中国八大菜系在沈阳的分布图,他都能如数家珍,哪家洗浴中心的MM服务到位,他也绝不含糊,就算你是老板也别想免俗,要知道在IT圈子里无论是客户关系还是兄弟感情,只有在酒桌上才能体会个中真味。

    这次关静在旁,老周还真有那么点,畏首畏尾,这怕也是平常出来玩不愿带来的原因吧,老周的理论是出来玩还带着老婆就像是干吃芥么,——爽…死你。

    老周提了半杯老白干,大手一扬指了指依兴:“借此机会感谢一下平时对兄弟照顾有嘉的客门部一杯。”

    依兴斜眼瞅了瞅满面潮红的孙洋,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苏婉,他不知道婉姐的酒量究竟是多少,只知道苏婉出道以来罕逢对手,从没有人能测出深浅,他担心的是孙洋,于是举杯道:“兄弟,兄弟,你要折腾就折腾我一个吧,打出面别太宽!”谁知孙洋也是场面上的人物。用手一摆,“难得今天嫂子也来了,这杯无论如何都要陪你,”依兴苦笑,心想今个才发现客户部最窝囊的就是我了。

    孙洋不知真是虚心求教,还是要卖个面子给老周,居然向老周半真半假的问起业绩如何出色的原因,闻言几个人都兴奋起来,竖着耳朵等着老周的高论,依兴知道这是老周最出风头的时候,暗叹有关静在侧,孙洋这个马屁拍的果然够水准,没准回家后老周还能从此一振夫纲呢!

    他眼睛一扫众人,不自觉的连单凤眼里都满是笑意,显是喜欢在这种场面演主角,说实话,当个佩角也太可惜他了,哪怕在小说里。

    “咳,嗯,…你们看过赵孟福的字吧!那叫赵体,字体秀而不媚,钢而不折,雅中还透着三分灵气…”

    九妹也忍不住了,:“我说老周,人家问你业绩,你怎么扯到书法上了?”

    “啧啧啧,到底是小姑娘,唉,你没听我把话说完,怎知我在闲扯?”

    依兴暗想来了,这正是他高明和自负的地方,总爱卖个关子,然后点破,这招欲擒故纵果然用的老道啊!

    “我的销售灵感就是来源于此,赵孟孚的字正是溶汇百家而了无痕迹,他曾模仿二王,三大爷什么的字,最后独成一派,正是说明销售要将别人的长处一点点的学过来,溶在自己的脑子里,找一条适合自己的销售方式,独成一派,方有大成。没听米开朗什么罗的说学我者死,像我者也死吗?哈哈!”

    虽然也没真的讲出什么,依兴还是从几人心悦减服的表情里,再次发现老周的高明。

    几杯白的下肚,老周看上去真的有点高了,手舞足蹈的狂态,原型毕露。

    他哈哈大笑,搂着依兴放狂,什么天子呼来不刁他,自称臣是酒中仙的一通胡搅。关静自然见怪不怪,笑魇如花的拉着苏婉有说有笑。

    依兴暗叹,女人还真是奇怪。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俩人在一块儿看着好像情同姐妹,可是连依兴这么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两个美女暗中较劲,火药味十足。老周不敢吭声,只能借酒躲到一边与依兴,孙洋几个闲扯,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回家重受文化大革命的批斗。

    “小依,你说喝酒好,还是喝茶好?”老周讪笑的问。

    “喝酒好呗!”

    老周摇摇头。

    “那喝茶好,”九妹凑过来老周又摇摇头“你欠扁哪!”俩人一起吼道。

    “别……别误会,九妹,九妹……你把杯子放下,听我解释,其实现在是喝酒好过喝茶,以后是喝茶好过喝酒。”

    这回连苏婉都凑过来听他胡邹。

    “现在我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销售。你们自己说能接触到的都是哪些客户?科长以下吧,行里的也不过是些小业务,顶大个天不过是个门市经理,别说什么文化底蕴的,能背几首唐诗就不错了,也别跟他谈什么管理,什么历史典故,爱琴海文明,宗教信仰狗屁倒灶的东西,那是跟随头牛弹竖琴一样,再高雅人家也不领你情,要是头公牛,你跟随它讲讲母牛发情没准还能谈到一块,咳……咳…,”老周见关静神色不善马上放低了声音,依兴暗叹还是女人威力大,任你老周如何牛B到头来还得被母牛管着。

    “这个……讲到哪拉?对了,将来就不一样了,那些公司也好,企业也罢,能爬到老总位置上的都是精英,都是成功者,这些人共同的爱好便是爱看书,博览群书,无一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量大卡车,家里存折一大堆的,而这些人大多追求的是一种境界,高啊!跟随你们说个事吧,上次开会我碰着XBM沈阳大区的副总,后来我死皮赖脸要请他给我上堂课。”说到这儿脸居然有点红了。

    “你还知道自己死皮赖脸,难得啊!难得!”关静在众人面前到底没给他面子。

    “谢谢对方辩友,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你所说的正好证明我方观点,死皮赖脸正是做好一名SALES应具备的重要条件之一,谢谢。”说完还不住的拱手。

    桌上笑的东倒西歪,另人侧目。

    “那个……又讲到哪了?”老周搔搔头。

    众人异口同声:“死皮赖脸!”

    “打岔,你们知道后来那个副总终于被我日月可鉴的一片赤诚之心打动,带我去了‘茗茶”。

    几人均想,怕是那个倒霉的副总被子你磨的受不了了才带你去的吧,还什么一片赤诚,日月可鉴,服了你。

    “你们猜猜他跟我讲什么?”

    “管理?“老周摇摇头“产品?销售?”

    老周摇摇头小于更离谱,“女人?”,后被人一顿暴扁。

    “你们不用猜了,他跟我讲禅!”

    “讲禅?”几个人都大眼瞪小眼,一副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讲禅,”老周声音虽放低了,但依然字字清晰,“高人便是高人,这便是做到高层的境界,人家讲的是品茶,讲究的是文化底蕴,追求的是高处不胜寒的境界,所以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

    这次回答惊人的一致…

    第七节唐宁酒吧

    依兴撑死三瓶的量,今天也发挥到了极至,和老周并肩走出洒店时已是找不着归家的路了,九月的夜风徐徐的唤起了他对夜的熟悉,人再如何改变也不见天上的明月有所动情,

    依兴的记忆闪过,这么多年他形单影只,陪伴自己的不过是这轮明月而已,而今天却有了老周这个兄弟,实在不能不说是种幸运,而他们间更多的是种欣赏,一种更深层次的欣赏。

    老周不知和关静说了什么,就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家了,也没让依兴做个护花使者什么的,俩人勾肩搭背,漫步在街头,让人频频侧目。

    “小依,知道今天那些话说给谁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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