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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娇脆嗓音活生生打断他的美梦。
卢熵与苏迎袖不约而同抬起头来。
他们的桌旁站著一名妙龄女郎,时髦入时的打扮,碗公大的巨乳,配上一张精致完美的脸。蛋,百分百是个让男人晕头转向的魔女。
「好久不见。」女郎微笑,从头到尾没瞥过苏迎袖一眼。
含在唇上未点燃的烟掉落,「心绿……」
完了!怎么会好死不死遇到前N任女友?
知道他还记得她,席心缘露出灿烂笑靥,「好久不见。」
「你不是去留学?」
「上个月回来。」她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卢熵身旁坐下,「怎么?瞧你失了魂,我变得太美了吗?」
「你又增加盐水袋的重量了?」卢熵瞥了眼几乎爆出低胸上衣的巨乳。
「我喜欢完美。」席心绿甩甩飘逸长发。
席心绿从头到脚都是人工制成,完美得像橱窗内的模特儿。
她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可却病态地认为自己不够美,大大小小的整形手术至少动了数十次。
她曾经是卢熵的女朋友之一,可卢熵不喜欢全身上下都是人工的美女,更何况她每次动手术必来向他拿钱,受不了的卢熵最后只得选择跟她分手。
席心绿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很爽快地说再见,只不过跟卢熵借了两百万留学,而这笔钱当然一毛也没还。
这个大美女是谁?苏迎袖傻愣愣地看著与卢熵似乎关系匪浅的席心绿,不晓得该不该大胆地提出疑问。
还好卢熵与席心绿随意话家常两三句,就向苏迎袖介绍旁边的女人身份,准备一介绍完就打发走人。
「迎袖,这是席心绿,以前的朋友。」当惯花花公子的卢熵神情自若地说:「心绿,这是……」
「不用介绍了。」席心绿甩甩手,「明天就换掉的女朋友,没什么好介绍的。」
闻言,苏迎袖呆住了。,明天就换掉的……女朋友?
「别开无聊的玩笑!」卢熵暗暗朝席心绿眨了下眼,「我现在女朋友只有她一个。」
席心绿看见。卢熵的暗示,却没打算让他好过。
过去她也是他众多女友之一,现在想想,这花花公子真是害人不浅,一次劈腿N个,人人得而诛之。
以往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她可不了,她要代替月亮来惩罚花花公子,并让无辜的少女早点脱离魔掌。
「对啊!现在的女朋友只有她一个,可能下午就换另一个了,呵呵!」
死女人,拿了他的钱不还,还敢给他嚼舌根,坏他好事!
「她是我准备娶来当老婆的女孩。」
「娶来当老婆?花花公子定心了?」
花花公子准则之一,绝对不承诺婚姻,若是承诺,那就有可能是真的了。
一直不把苏迎袖放在眼里的席心绿这才转过头去,如探照灯般的魅瞳用力地打量苏迎袖。
她的目光骇人,让苏迎袖害怕地低下头。
脸蛋美、身材佳,但这跟卢熵以前的女朋友外型没有什么不同。
卢熵是典型外貌协会的会员,不是美女看不上眼:要说有什么不同,应该就是这女孩羞答答的气质了。
原来他真正要的是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单纯、不解世事、很好操控?
哼!才不让他诱骗上一个无辜少女。
「你不怕婚礼上有人来丢鸡蛋啊?」
「放心。」那些女朋友他全都摆平了。「好啦!你应该不只一个人来,快去陪你朋友吧!」
「啧!」不理卢熵逐客令的席心绿装模作样地摇摇头,「这女生的确满像好老婆的,应该不会管你外面一堆情妇吧?」
情妇?苏迎袖豁然抬头。
「我没有情妇!」卢熵严肃地说。
「鼎鼎大名的室内设计师卢熵,其花心跟名声并驾齐驱,会没情妇?谁相信啊!」
「室内设计师?你不是做手工艺的吗?」苏迎袖纳闷地问。
「手工艺?」席心绿瞪大眼,哈哈大笑,「他是室内设计师,超有名的,还有人聘请他去国外设计,你竟然以为他是做手工艺的?」
「熵?」他骗她?
「迎袖,我待会跟你解释。」卢熵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就知道遇上席心绿不会有好事。
「我跟你说,」席心缘故作熟络地拉住苏迎袖的手,「他是业界有名的花心设计师,每天床上的女人都不一样……」
卢熵一把拉起席心绿,「你该走了。」
「干嘛这么粗鲁啊?」席心绿甩掉卢熵的手,「你应付女人的功力退步啰!这么慌张?」
瞧见卢熵眼中闪过的一抹不安,让席心绿莫名火大起来。
他是花花公子耶!可以同时悠游在女人之间,对各种突发状况应付得恰如其分,哪会像现在慌慌张张的,一心只想赶她走?
怎么?当真要这个女人当老婆,当真收心在她身上?
「为什么挑她?你其他女友没一个比她逊色啊!」她不服气!「你不应该会是想结婚的男人!」
这不就等于她输给这个女人吗?她以为他会花心一辈子,不被任何女人收服……
「我年纪到了,可以吧?」
「其他女友呢?」
「统统完了!」
「为什么?」
「你很烦耶!完了就是完了,我就是要她啦!」
「理由!我要理由!」
「席心绿,我们分手N年了,你实在没资格跟我要理由。」
「我偏要!」席心绿耍起赖来。
「把两百万还来,我就给你理由!」
席心绿气呼呼地咬咬牙,「那算了!」钱比面子重要。
好不容易赶走捣乱的席心绿,松了口气的卢熵一回头,却已不见苏迎袖踪影。他慌忙跑到餐厅外找寻,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该死的!卢熵气炸地握拳击掌。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连电话也没打,就直接杀到苏迎袖家里,可这次,她却是切切实实地失去踪影。
他真的是有名的花心室内设计师,历任女友每个都好漂亮好漂亮……
手上的杂志飘然落地,伤心过头的苏迎袖脑袋一片空白。
离开餐厅后,她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所以跑到图书馆找寻以前的杂志。翻找了一整天,在一堆八卦杂志里,她找到好多他的报导,十个有九个都跟绯闻有关。
演员、模特儿、歌星、名嫒……好多漂亮的女孩子都跟他传过绯闻;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般花店的花艺设计师,他为什么会挑上她?
「就说你好骗!」顾盼宜曾说过的冷言冷语浮上脑海。
她真的好好骗,所以他一直一直在说谎,她却没察觉。
因为她不看八卦杂志,所以交往了两三个月了,她对他所知的一切统统是假的。
为什么要选择她做玩弄的对象呢?她是会认真的人呀!很认真很认真地爱上他,然后很痛很痛地受伤……
「小姐,我们要休馆啰!」图书馆人员走过来说道。
「好,谢谢。」苏迎袖撑起虚软的两腿,慢慢步出馆外。
外头是热闹的大马路,虽然已经十点,还是车水马龙,热闹有余。
她站在路旁,突然有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感觉。
她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因为读书而来到都市,也因为工作继续待在这个都市,可这里毕竟不是属于她的地方,所以才会受了那么多的挫折,被骗走了心和身体……
对了,还有她的积蓄,也都在他那里。
她翻出手机,发现上头有未接来电跟简讯,她轻轻一按,看也不看,全都消除。
进入电话簿,在瞧见顾盼宜的手机号码时,她一点也不想打电话给她,告诉她自己现在有多伤心难过。
现在的她不需要指责与嘲讽,她只想要一个能安静包容她的地方,而在顾盼宜身边,她从不曾心静过。
于是她继续往下按去。「妈,我是迎袖,我……我想回家……」
「你来干嘛?」郭品萦一看到卢熵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客气的质问。
「你也好心一点,」卢熵在她面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好歹我也是贵公司缴了钱的会员。」
「对喔!」郭品萦立刻换上职业的笑容,「请问亲爱的会员,有什么事呢?」
「虚伪!」卢熵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然你是要怎样?」
「我想不出办法了!」他烦躁地抓抓头。
苏迎袖没回居住的地方,花店的工作也辞掉了,他甚至还找上顾盼宜询问苏迎袖的下落,可得到的答案统统是不知道!
最讨厌的是,顾盼宜每次都拿苏迎袖当借口,一遍又一遍地约他出去。他每次都满心期待地赴约,可那死女人所讲的话从头到尾都跟苏迎袖无关,气得他后来再也不想理那个花痴!
「什么事让你困扰啦?」郭品萦漫不经心地打著电脑。
卢熵瞟了她一眼,「你收了我的钱,帮我找人出来。」
「我这里是婚友社,不是侦探社耶!」走错地方了吧?
「那个人是你们的会员啦!你一定有其他的联络方式。」
「谁啊?」
「苏迎袖!」
一看郭品萦露出一脸「她是谁」的模样,卢熵立刻不厌其烦地将几个月前的一段过往细说从头。
「就说嘛!谁敢嫁你这种人?」郭品萦说著风凉话。
那些看过不少阵仗的女人都没胆嫁他了,更何况是个清纯小姑娘呢?
「少废话,你想办法帮我联络上她,不然我就投诉!」
恶霸啊?「哪有娶某包生子的好事啊?」郭品萦摆明不太想帮忙。
卢熵不耐地拿出婚友社简介,指著一行字说:「这上面写得很清楚--并更进一步协助你们迈入结婚礼堂。现在我有麻烦,你却置之不理,没关系,你可以不帮,我直接找社长!」说著作势起身。
一听他要找上社长,郭品萦立刻拉住他,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开玩笑的嘛,你很没幽默感耶!」
「快找!」卢熵立刻摆出有钱就是大爷的嘴脸。
「好啦,等一下嘛!」郭品萦在键盘上敲下几下,调出苏迎袖的档案。「嗯……她的行动电话、家里电话、上班地点……」
「这些我都知道。」卢熵不耐烦地说。
郭品萦白了他一眼,「生日、户籍地址、兴趣,……」
「等等!」卢熵忽然抓住她,「你刚说什么?」
「兴趣。」
「前面那一个。」
「户籍?」
「户籍跟她的地址有没有一样?」
「在彰化县……」
「快给我!」就是这个!
「你要杀到她老家去喔?」要见她父母哩!
「少废话!」
「凶什么凶?」敢对她凶,就不给资料。
郭品萦两手护著电脑荧幕,不让卢熵看到内容,见状,他立刻抬头对著上面的摄影机大喊:「你们的客服……」
「好啦!给啦给啦!」哼!也不想想她一个月才赚三万五,这样胁迫女人是不是个男人啊?
「快给!」他还要赶去彰化!
撇了撇嘴,郭品萦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苏迎袖的户籍地址与电话统统给了卢熵。
用力将大门踹开,苏妈妈拿著巨大的杂物走了出来,突然,她手上一空,一名身材高大,脸蛋俊美无俦,嘴角弯著让女人腿发软的笑容的男人,一把将她手上的杂物接走。
「要放到哪?」帅哥的声音好听到让人耳畔酥麻。
「就……就放到门口……」苏妈妈傻愣愣地回应,完全忘了应该要防范陌生人,「门口前面的柱子下,会有人来收。」
「好。」卢熵轻松地将杂物搁在柱子下,「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了。」苏妈妈又愣了下,「你是谁?」
「你好,我叫卢熵。」卢熵拿出一款不锈钢制的名片夹,拇指轻轻一转,一张名片就飞了出来,「请问迎袖在吗?」
「迎袖出去买东西了。」苏妈妈眼睛盯著名片上的头衔发愣。
「这样啊……那方便让我进去等她吗?」
「好。」苏妈妈点点头。
一进入屋内,就看到苏爸爸肥肥的身躯准备爬上危颤颤的马梯,打算换灯泡。
「让我来。」卢熵不由分说地拿走苏爸爸手上的灯泡,三两下就将灯泡装好。
「那个人是谁啊?」苏爸爸一头雾水地问。
「好像是迎袖的朋友。」苏妈妈也不太确定。
「冒昧来打扰。」刷地又是一张名片,「苏爸爸,苏妈妈,介意我这么叫你们吗?」
「不介意。」两老不约而同点头。
「我是迎袖的男朋友,希望你们别介意我的突然出现。」
苏迎袖人未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哈哈大笑声。
有客人来访啊?苏迎袖推开门,边走边朝里头喊:「东西买回来了。」
「迎袖!」苏妈妈从厨房急奔出来,两只眼儿灿灿发著光,「你是怎么了,有这么出色的男朋友也不赶快带回家来。」
「什么?」
苏妈妈一把将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的苏迎袖给拉进厨房。
餐桌旁坐著两个男人,正在把酒言欢,一个是她老爸,一个是……苏迎袖瞪大眼,卢熵?!他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你。」卢熵像洞悉苏迎袖心里的问题,微笑著回答。
「我……我跟你……」
「已经论及婚嫁了,所以来拜访两位老人家。」
「迎袖啊,你这男朋友找得好啊!」苏爸爸呵呵笑,「人长得好,职业好,钱又赚得多,你真是幸运过了头了。」
「我听说你们有点小争吵。」苏妈妈拍拍女儿,「别一吵架就跑回家来,这样很小孩子气。」
「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误会了。」卢熵「不以为意」地说道。
「过去!过去!」苏妈妈一把将女儿推到卢熵身旁坐下,「小误会解开就好了,犯不著闹脾气回家来。」
才想女儿怎么突然说想要搬回家住呢!原来是跟男朋友吵架了,还好这男人还挺有诚意,千方百计找到彰化老家来要解释误会,也算有心啦!
她的爸妈都被他收买了吗?苏迎袖咬著唇想。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只不过是他众多女友中的一个,少了她也无所谓,不是吗?
还说什么论及婚嫁,她虽然呆呆又笨笨,但不表示她能忍受他在外头养情妇!
「你对我有很多误解。」
「哪有什么误解?你一直都在骗我。」眼泪不争气地漫上眼眶。
「你说我骗了你什么?」
「你说你是做手工艺的!」
「我的确有在做手工艺,我讨厌市面上大量制作的家饰,所以我每设计一个案子,里头所有的家饰都是我亲自设计甚至手工制作出来的;我只是没有更完整地告知我的职业,因为我认为我们的时间很多,可以慢慢将我所有的一切告诉你。」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口拙的苏迎袖心里开始动摇。「你有很多女朋友……」
「那是过去式!谁没有过去,你不也交过男朋友,难道我也要借题发挥,跟你清算历史吗?」
听起来好像也很有道理。
「重点是现在!」卢熵握住苏迎袖的纤肩,一脸诚挚地说:「你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判我死刑,你觉得这样伤我的心很愉快吗?」
「我从没想过要伤你的心!」苏迎袖辩解。
「可是你做了!」卢熵的脸垮了下来,「你失踪一个礼拜,可知道我这礼拜怎么过的?」
他拉著她的手摸摸自己的脸,苏迎袖这才惊觉他瘦了。
他为她而消瘦?坚持彻底瓦解。
「你瘦了点。」卢熵摸摸苏迎袖的脸,再握握如柴枝般的手腕,「你其实也舍不得我,对吧?」
汪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再也承载不住,跌了下来。
「我不想只是你众多女友之中的一个……」她低泣。
「所以我让你成为身份证上配偶栏的唯一啊!」
卢熵自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绒盒,一打开来,钻石的耀眼光芒无花了苏妈妈的眼。
那钻石至少有三克拉!苏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
「可是你会在外面养情妇……」苏迎袖弯著手指不肯戴上。
卢熵叹气,「我要当花花公子的话,干嘛娶个女人降低行情?保持单身,让女人为我疯狂,不是更好,又不会有任何法律上的问题?」
这……为什么他讲的话听起来都好有道理?
「别闹别扭了,快戴上吧!」苏妈妈催促。
女儿不要的话,那她可要抢过来戴啰!
「我……」苏迎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好害怕。
突然,卢熵的手机响起,他一看到视窗上的来电显示,立刻拉著苏迎袖的手走出去。
纳闷地跟著走到门口的苏迎袖,立刻被眼前的玫瑰花海震慑住了。
大门口的骑楼下布满了玫瑰花,统统是她最爱的香槟色玫瑰。
「好多……玫瑰……」她呆愣著。
随后而来的苏家两老也看傻了。
此时,卢熵单膝跪下,「愿意嫁给我吗?」
苏迎袖还没点头,苏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下她的头了。
「愿意,当然愿意。」苏妈妈呵呵笑著。
肯花大钱搞浪漫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当然要快点把握啰!
「好……」苏迎袖感动地点头。
三克拉大钻戒总算如愿以偿戴人美人儿指上。
「恭喜啦!」被差遣负责送花过来的郭品萦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恭喜你终于追到好老婆啦!」
臭男人!竟然差遣她去张罗玫瑰花,把她累个半死,她一定要想办法狠狠讨回来。
「你是?」苏迎袖不解这女人又是打哪来的,不会又是他另外一个女友吧?
「我是超速配婚友社的客服专员。」郭品萦笑著解释自己的身份。
「喔,你好!」苏迎袖为自己的误解赧然。
「你以为我是谁?他的女朋友啊?」
苏迎袖虽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透露一切。
「你大可放心,这个男人没人要。」
没人要?在场人士一愣。
「你少废话!」卢熵在郭品萦耳旁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