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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得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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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主子的一时兴起夸奖,却是祸非福,晴初此时说来,仍唏嘘不已:“碰巧大夫人捧着汤水想送给老爷,一怒之下,就把她降至末等丫鬟,去伺候二小姐了。”
喜宝讶异:“爹不像是这般顺从的性子。”
晴初叹气:“那时老爷刚纳了四姨娘,秋宁不过是他随口提起而已,就这样遭了罪,听牙婆子说,她还是家道中落的小姐呢!现在沦落到那偏院里去,不知道多难受。”
指尖捏着下巴轻轻摩挲着,喜宝笑问:“你很同情她?”
“都是下人,哪有同不同情的,小姐别笑话我了。”晴初不好意思地说:“也就偶尔分些吃食与她……唉,小姐你不要怪我,那边可不是人待的!谁叫二小姐生不逢时呢?”
“行了,我倒不知道你是个善心的,只是主子的事,你就别多嘴了。”
晴初吐了吐舌头:“奴婢省得。”
喜宝这才想起自己头上还有个姐姐,的确是‘生不逢时’,她的出生见证了王氏与萧靖的感情破裂与初次背叛,王氏想必恨透了她,一个卑微如尘埃,又天生有所缺陷,不能联姻本钱的庶女,萧府愿意以小姐的规格养着她,已经是相当仁慈了。
一个傻子,如何明白自己受到怎样的对待?
那些精贵的吃穿用度,便是给了她,也只会被坏心眼的下人私自克扣了去罢,喜宝已经能够想像那二小姐书意过的是何种日子,她沉思,二姐过得如何,与她无关,倒是在她跟前伺候的秋宁,有些意思。
她沉吟片刻:“你把这些纸笔收到我房里去,对外就说我练字用掉了。”
原主是个爱念诗会写字的,这话说出去,也不会引人生疑。
“是。”
“走,我们去二姐的宁书院去。”
喜宝从石凳站起来,这个会识字的丫鬟,她有点兴趣。
晴初不解,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小声问道:“小姐,你写的字也很好看呀,何必去找秋宁?”
“我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了。”
“奴婢能顶好几个人的活!小姐有什么,尽管吩咐我罢!”
喜宝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傻呢,吩咐你去,不就明晃晃的告诉人,这是我想干的事么?找她去,坏了事把口一封,谁也不能追究到我身上来。”
“这倒是,小姐真厉害。”
晴初恍然大悟,看向小姐的眼神越发崇拜。
喜宝被她异常炽热的眼神看得如芒在背,不禁叹气——为何呆在她身边的人智商值都偏低?难道这是为了突显她么?不过话说回来,她倒不介意奴才蠢笨些许,手脚灵活已足够,她才是他们的脑。
萧府不算建得特别大,但宁书院比喜宝想象中还要偏远,简直就是整座萧府的角落,像是为了把不祥之物堆在隐蔽处似的,院子的小圆门前长满了杂草,晴初乖觉地上前拨开,再让小姐进去。
院子里一片杂草丛生,石桌上还凌乱地放着几颗骰子,不知是哪个下人赌完后留下的,连收拾都懒得,可见平常压根没有主子会来这个院子,喜宝忍不住抬头看了下牌匾上大气的‘宁书院’三字,雕功极好,只是上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咋看去,还以为是哪间破庙的名儿。
“这里的丫鬟和婆子呢?”
“不知道去哪歇脚了。”晴初轻声道:“奴婢也只来过几次,这里没什么油水,就好在可以偷懒耍乐,小姐你要是想找个人来问话,那我就去看看有没有人在吧。”
“没人伺候二姐?”
“照三餐给她进食,他们放一大盆水在她床边,渴了自会去捧水喝……”晴初指了指里面的门:“我劝小姐别进去了,他们不爱收拾,好几天才替二小姐擦身子,臭得很。”
喜宝骇笑,古人一沉百踩的程度,实在不输现代人。
“无事,我且进去,你去把秋宁寻来,我在二小姐房中等候你们。”
这次前来,打的是‘关心二姐’的名头,去她房中议事,也能掩人耳目,这府上的下人不比宫里人,嘴巴就没个紧的,如果二姐房中真如晴初所说般恶臭难忍,丫鬟们无事也不会主动冲进来,打扰了谈话。
一边想着,喜宝一边不徐不疾地踏入里间,不比外面的石路,里头的木地板不知多久没清洗,踩上去有种莫名的粘腻感,教人作呕。
二姐的房在哪也好猜,最里面,晌着沙哑的咿呀声,煞是吓人。
喜宝顺着声音走了进去,最第一反应,不是恐怖,不是阴森,是真的臭。
因着是院子里的最里间,房间没有窗户,呕吐物与排泄物就算被捧走了,也依然残存着一阵味儿,久而久之,便积聚下来了,喜宝镇定地踏入房间,依稀见得一个穿着灰扑扑袍子的人坐在床缘,掩面低泣。
她抽出一张香帕垫在桃木椅上坐下,唤:“书意?”
“……”
‘书意’抬起头,头发纠结成一团团粘在头皮上,双目是呆滞的杏眼,隐藏在布满污垢的脸上,她困惑地看着喜宝,眼角犹有泪痕:“你是谁?”
会说话,那好办了。
“我是你妹妹,来看看你。”
“哦……”
书意迟钝地点了点头,便背过身去不再言语,呜呜低泣。
“你哭什么?”
她的身动了动,却更往里缩,自顾自的继续哭着。
喜宝不再问,片刻,门外晌起晴初的声音来:“小姐,是我。”
“嗯,进来罢。”
一听到又多了个外人,书意抖得更厉害了,喜宝不去管她,目光就紧盯着随晴初而来的陌生少女,她瘦得脸颊凹陷,一双眼睛却荡漾着水意,一袭最低等的粗使丫鬟衣服,也穿出了几分柔弱来。
她款款而至,倔强地看着喜宝。
“这便是秋宁?”
“回小姐,奴婢便是秋宁。”
她福了福身应道,这时,书意倏地转过身来,泪汪汪地瞧着她:“秋秋,水……”
本来态度不卑不亢的秋宁抿紧下唇,飞快看了眼书意,便攥紧了手,深深弯下腰:“恳请四小姐先让奴婢去打水,二小姐嗓子先前生病烧坏了,总是耐不住渴。”
“哦?”喜宝轻笑,摆足了架子:“没想到在这地方,都能出个忠心侍主的人来,她是个傻的,渴了也不晓得跟我说,就跟你说?这会我要跟你说话,打什么水。”
秋宁猛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书意等久了,发现她没像平日那样立刻哄自己,给她打水来,眼睛便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又嘤嘤地哭起来。
“真吵。”
喜宝挥了挥手,吩咐道:“晴初,让她闭上嘴巴。”
“小姐。”晴初犹豫地问:“我这……没有布条。”
喜宝笑眯眯的,随意的语气就像在处置一件物品:“还说自己能干活,让人闭嘴都不懂,你当她是什么娇贵人物呢?抽几巴掌,还哭就把脸抽肿,肿了就哭不出来了。”
晴初一震,不敢相信自己主子会说出这种话。
见她愣住,喜宝喝道:“呆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第025章

晴初被喝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就朝嘤嘤低泣的书意走过去。
就在她扬起手时,秋宁攥紧的拳头关节发白,被艰苦生活磨得平滑的指甲深陷手心,这时,喜宝忽然发话:“等等,秋宁,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秋宁茫然抬头,原本清明的眼眸布满红丝,定定地瞪着她。
“没话说吗?那继续罢。”
话音刚落,落下的不是晴初的手掌,而是秋宁的膝盖——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您放过二小姐吧,只要奴婢打了水来,她便不会哭嚎了。”
“秋宁,你是个聪明人,咱们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喜宝笑着倾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倔强的目光对上自己:“看,这样就好说话多了,何必搞得那么暴力呢?你好好跪着听我说话不就好了?”
“好了,晴初,你去打盆水回来吧,我和她说说话。”
“是的,小姐。”
听到不用打人了,晴初不禁松口气,朝秋宁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快步离开,这会书意也不哭了,就瞪圆了眼看着跪下的‘秋秋’。
“听说你识字?”喜宝闲闲提起:“我这正缺个会写字的丫鬟,看你模样也算可人,你在这服侍个傻子,是屈才了。”
秋宁淡然回应:“奴婢不委屈。”
即使跪着,她也挺直了腰板,那点清高歇尽所能在支撑着她的一身傲骨。
“你姓什么?何等人家?”
“奴婢自从卖身进萧府,便是萧家的奴仆丫鬟,以往的姓,早忘掉了,主子也不会允许奴婢有二心。”
这种场面话,对於一个想把她收为己用的主子来说,不啻於挑衅,或者说是最消极无力的反抗。
“的确不重要,等你到我院子里服侍时,我再给你改个新名字罢。”喜宝从善如流地接下去,殷殷垂问:“你喜欢叫什么?红袖如何?”
秋宁轻声说:“小姐又何必折辱奴婢。”
“折辱你?”喜宝失笑:“我这叫折辱你?看来你在这破落院子真的过得挺安逸,我看你也别端着这小姐心奴才身的架子了,你知道我怎么侮辱人的吗?”
“我不会跟你废话,先打十个板子,把人打软了,一桶冰水淋醒再听我训话,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尤其是你这样又娇又傲的落难千金,这才叫侮辱。”
“……”
秋宁听得脸色发白,终是咬紧牙关:“小姐若要训诫奴婢,奴婢别无二话!”
喜宝轻笑:“有骨气,那如果我打的是二姐呢?”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眼珠子似要从眼眶掉出来,里面写满了震惊、害怕与憎恨。
“看,你怕了。”
喜宝偏了偏头:“一个千金小姐会对一个傻女忠心?你该不会是爱好磨镜之人吧?”
秋宁的脸忽然涨得通红,她皮肤极白,与人红起脸来,连颈子都红了一大片,再也装不出谦卑的样子,她高声驳斥:“请四小姐不要污了主子的清白!主子性格纯稚,岂会……岂会行那不知廉耻之事!”
喜宝瞥她一眼,似是没有被她不敬的行为激怒,她耐心地听她说完,末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喜欢她。”
“没关系,爱磨就磨呗。”她瞅着秋宁惨白的脸:“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你若是真喜欢她,就不会舍得,而且她有水喝有饭吃就行,你呢?你在这干粗活,被小厮摸手摸脚的,甘心吗?”
秋宁紧咬着下唇,倔强地别开脸。
“乖,就算为我做事,也不见得是背叛二姐,只是换个主子而已。”喜宝笑吟吟:“清高傲气能顶肚子吗?能换成好看的金银穿戴吗?你看她,这么不干净,哪天生了病,也就死在这儿了,哪个大夫愿意来看诊?”
动之以利,晓之以胁。
秋宁心里头略为松动,也算默认了自己心系二小姐之事,她仍嘴硬:“四小姐如果想要下人,与大夫人说不就成了,何苦特地来这宁书院要人?奴婢人微力薄,不知能为四小姐做什么。”
言下之意,你不过是四小姐,别装逼。
和个丫鬟玩什么语言艺术,喜宝简单粗暴:“你别无选择。”
这时,捧着一大个铜碗的晴初回来了,她灵袋不灵光,倒是很有力气,肩膀顶开门向喜宝福一福身,就进来站在床缘捧着铜碗给二小姐喝,她眼睛刷地亮了起来,一口接一口,喝得极急,好几下呛到了,秋宁看得着急,暗恼晴初不够温柔,待书意喝饱了水,露出满足的笑时,她又被这笑容甜得心都化了。
待晴初放下铜碗,肃立在一旁时,秋宁才回过神来,轻声说:“的确,我不舍得。”
有牵挂的人,就好办了。
喜宝原本打算用更好的待遇去利诱秋宁,顺带敲打一番就得了,没想成还是个蕾丝边,她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书意一番,硬是没看出这脏兮兮的小傻子有何吸引之处。
“既然你决定为我所用,我自是不会刻薄你的。”
“只要能让二小姐过得好些,奴婢别无他求。”
喜宝失笑:“我要你去接近三小姐,当她最亲近的丫鬟,然后在一月一次的上香日子里,帮我修书一封放在庙里。”
秋宁抬头,目光闪烁。
“想知道是什么信?”喜宝挑眉:“自然是抓到了会掉脑袋的信,你怕吗?”
“奴婢不怕。”
她欢笑:“那便好,不是掉脑袋的勾当,我还不让你去做呢。”
一旁的晴初听得紧张万分,什么掉脑袋?小姐要做什么?种种疑问让她心如鹿撞,只是主子平素教得好,她就是再好奇,也不敢问出口。
谈判完毕,喜宝便遣晴初到门外放风,以防有人窥探,她拉着秋宁细细说道,尤其是信的内容,更是说得极仔细,到最后连她都动容了,疑虑:“四小姐在府中过的,居然如此凄惨?这听上去,比我们宁书院好不了几分。”
“写封信又不会怀孕,收信人难道还能到我府上来探个真假么?再者,要是被抓到了,你就说是你自己写的信,信内描写的生活与你相差不多,也能成理。”
“……”
对上这个如此明刀明枪地说要阴你的主子,秋宁顿觉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接着,喜宝又教她如何去讨三小姐的欢心,她说,她自会制造机会让你们相遇,到时候把琴意哄高兴了,她便会硬要把你留在身边,不管大夫人是否不高兴,又把办法仔细说了一遍。
语毕,秋宁困惑:“这般简单?”
“主要是因为她蠢。”喜宝看她神情呆滞,便好心地补上一句:“也是因为你聪明。”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秋宁略感郁卒,不禁怀疑,如此简单,说几句好听话就能让三小姐主张留下自己?哪家小姐这么单纯?
三日之后,喜宝约琴意在小花园里茶聚下棋,杀得她片甲不留,小脸通红。
适时,一身橘色衣裙的秋宁站出来,附耳在琴意耳畔说了几句,加上对手有意放水,来了个绝地大反杀,好几场下来,把喜宝输得连一对晶莹莹的耳环都输了去。
琴意爱不释手,喜宝笑问:“哪家丫鬟这么聪慧,一看就是三姐你调︱教出来的水灵人儿。”
“呀?”她恍然,这才想起赢棋非自己功劳,转念一想,她大声道:“还好吧!我院子里机灵人多着呢,这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罢了!”
琴意回头看她一眼,发现这丫鬟长得温柔,不抢自己风头外又是个顶用顺眼的,心里一喜,硬是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秋宁这时谦卑屈了屈膝:“奴婢秋宁谢两位主子夸奖。”
“哦,无事,当得的。”琴意昂了昂下巴,得意道:“我教出来的人嘛。”
“三姐你不爱下棋,不如把这丫鬟送我吧?”
“这怎么行!”她立刻瞪圆了眼,不耐地挥挥手:“四妹你别老惦记着人家的丫鬟,这丫鬟我最是用得顺手,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
“啧。”喜宝作垂涎状:“说不定人家也乐意跟我呢,你就不问问她的意见?”
琴意不悦:“一个丫鬟,哪来的自己意见。”
这时,秋宁站前一步,款款道:“奴婢一心忠於三小姐,而且能服侍像三小姐这般谪仙人物,简直是奴婢三生之幸呀!”
语气夸张得连秋宁自己都受不了,她暗想,换作谁人,都会觉得她这语气虚伪吧——
“听到没?我的丫鬟就是这么忠心!”
琴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欢快无比,她得意地昂了昂下巴:“服了吧?”
喜宝作气结状,趁她不为意,朝秋宁撇了个同样愉悦的眼神。
秋宁表示:我服了。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
或许可以说,喜宝对她三姐性格的估算拿捏得很是精准,秋宁也是个通透人儿,听了喜宝的话后,当天就把新主子哄得开心不已,立刻就跟大夫人讨要这新丫鬟,王氏看着眼熟,待想起这是谁时,早就随口答应了琴意,登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能悻悻让她别让这丫鬟在老爷跟前晃悠。
琴意自然满口答应,她本就不喜欢在爹爹跟前转,加上爹爹宠爱姚氏,她最不爱有人与她比美,年轻貌美又富有风韵的姨娘更是让她心生妒意。
不愧曾是富户千金,秋宁对吃喝玩乐的讲究深得琴意的心,而且言谈间的风雅更令她心悦,一想到这等妙人也得对自己俯首称奴,而且崇拜自己,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不出十日,萧府三小姐身边就多了个得脸的大丫鬟。

☆、第026章

秋宁在三小姐身边干得卖力,喜宝自然不能亏待了她。
她最在乎的便是宁书院里的书意,为免她惦念,喜宝把自己不多的月例银子买通了几下老实的下人,也不吩咐他们做坏事,只是让他们替二小姐换个透气些的房间,费点力气打扫干净,又弄了件朴素的新襦裙回来让她穿上。
幸好书意傻归傻,却不是疯,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床上发呆,下人都是服侍惯了的,这个主子又不会挑剔,又能轻松得到四小姐的赏银,何乐而不为?
有次秋宁趁吃饭的空档,飞奔去宁书院望了一回二小姐,见她干干净净,穿着一身淡菊色的新衣,甜甜地笑着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时,秋宁忍不住哭倒在她怀里,直至把她也吓得慌张地哭起来时,秋宁才抹抹眼泪,问:“二小姐,秋秋不在,你过得好吗?”
“好!”爽快回答后,书意又迟疑了一下:“秋秋,我想你。”
“如果秋秋一直不在,你会哭吗?”
书意一听,顿时急了,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她伸手抓紧秋宁的衣摆,哀求:“不要走……”
秋宁把她拉入怀中,纤弱的她像一阵柔软的布料,牢牢地贴在心上,软得入骨:“小姐,你要好好的,四小姐是个信实人,我为她做事,她会对你好的……对不起,是秋秋没用。”
这句话的逻辑太复杂,书意未能理解,只是秋宁被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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