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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当然没人敢接下保镳的工作。”费迪文椰榆道。
“怎样?有没有人肯接?”少主很民主地询问。
“我不干。”欧阳义希第一个推拒。
“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正好可以替小霜儿出口气。”费迪文语气狠毒。
“那麽,回绝他吧。”少主弹一弹指头。
“等等。”一个女声突然介入他们的讨论,在门外把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邢霜,脸色苍白的出现。
他受了伤?伤势严重吗?他这个自大狂妄的白痴,以为自己是无敌金刚吗?四处招摇树敌,将自己置身於危险之中?
“还可以派其他人去。”邢霜抿紧嘴唇,不好意思的说。她不该再管狄恩斯的事情的。
并不苟同的三人同时摇头,尤其费迪文更跳起来大声反对。“那个男人的生死与你无关,你别插手。”
“我不是关心他,只是如果因为我的私人恩怨,而影响少主的决定,拒绝这个任务,我觉得并不恰当。”邢霜说得理直气壮。
“心镜是一件稀世珍宝,它不但价值连城,而且充满研究价值。再加上扎哈图国王在电视上大肆渲染它的神奇法力,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有兴趣争夺?”少主脸上仍是一副无害的笑容。“树大自然招风,何况是一国之君?想取他性命的敌人不计其数。老实说,我听闻已有人重金聘请头号杀手取他性命,连美国佬都来参一脚,这个任务相当危险。”
“少主认为咱们应付不了吗?”情况的确十分糟糕,邢霜暗自担心。
“我认为没必要作无谓的牺牲,我不打没把握的仗。”少主简而言之的回答。
连少主都没信心接下的任务,狄恩斯等於已有半只脚进了鬼门关。”可是,他是影响全球经济的重要人物,万一他有什麽不测,可能会造成极大的混乱……”她不能见死不救。
“他自然有办法保护自己。”少主笑得漫不经心,他不认为狄恩斯是如此不济的男人。“义希,拒绝他。”
“等等。”邢霜立刻上前阻止欧阳义希。
“小霜儿,少主决定了的事情,轮不到你反对。”费迪文过去拉开邢霜。
“可是……”她不要他死!
少主收起笑脸站起来,以罕见的严肃表情对邢霜说:“坦白说,自始至终我都不打算接受那个男人的委托,我不会帮助任何与组织有过过节的人,我不会派任何人出这个任务,除非……”
邢霜抱有一线希望的眸子,迎上少主逼人的视线。
“你亲自接下,否则免谈。”
邢霜怔仲。要她亲自保护狄恩斯?她要如何面对他?
“我……不行……”她办不到!
“那就别再提起这件事。”
在少主慑人的气势下,没人敢再作声。
※※※
扎哈图国王如何重视自己的婚礼,从他亲自出门筹备结婚用品可见一斑。
狄恩斯第一站到达的是时装享誉盛名的巴黎,他专程飞往巴黎,量身订造结婚礼服,请来全球最出名的时装设计师,为他设计礼服。
狄恩斯甫一抵达机场,已被人盯梢,大大小小的偷袭行刺不断,只有马兰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因此狄恩斯才决定聘请专业保镳。
位於顶楼的高级总统套房,可俯瞰塞纳河及艾菲尔铁塔的美丽景色,这个处处充满艺术气息的浪漫花都,很容易令人迷醉其中。
一身中性西装打扮的邢霜收敛心神,整理一下盘起的发髻,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然後迅速武装自己。
她以一贯的冷漠模样,稳步迈向总统套房,对门外站岗的守卫表明身分後,她被引领入内,在偏厅遇上意料之中的人。
“你就是组织派来的保镳?”马兰惊讶地瞪著久违的邢霜,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她,难怪她有非凡的身手与胆色,而且任他们如何调查,都查不到她的身分来历。
“你的身手退步了吗?竟然让主人受伤了?”她面无表情地揶揄。
一点暗红出现在马兰的脸上,他尴尬地承认。“是我办事不力,幸好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他活该!邢霜在心中暗骂,谁叫他故意将自己暴露於危险当中。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王很快便会过来。”马兰交代後便去通传。
邢霜没有闲下来,她细心观察房内的布置,并向前拉开窗帘环视室外的环境。对面的大楼是射程范围内,可以埋伏狙击手……
在她聚精会神思考之际,突然发现身後出现了其他人。透过玻璃窗的反射,她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精神抖擞、自信满满的狄恩斯,一副潇洒不羁的样子,敞开的衬衫遮掩不住他雄壮的胸肌,比模特儿还好看的身材高大挺拔,回想起自己曾在他强壮的臂弯内栖息……她蓦地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狄恩斯盯著邢霜纤瘦的背影,从玻璃窗上看到许久不见的容颜,他克制上前拥她入怀的渴望,只是静静的与她在玻璃窗上目光交流。
在邢霜接下这个任务後,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决定面对,不再逃避,不然,她的伤口永远都不会痊愈。
她告诉自己,她面对的是她要保护的委托人,而不是她所爱的男人,她不容许私人感情渗入工作中,因为任何的疏忽都会让她或他致命。
已经做了千百回的心理建设,却在真正面对深爱的男人时全派不上用场,光是玻璃窗上的倒影已经令她双脚发软。她闭上眼,深呼吸冷静下来,再转身面对他时,已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
她明显消瘦了,彷佛风一吹便倒下的柔弱模样令他心痛,那双明亮倔强的眸子闪烁著谨慎的光芒,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防御态度。
“原来你是『狂门』的人。”狄恩斯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嘴角噙著一抹勾魂的笑意。
“由现在起,我会负责保护陛下的安全。”她一副公事公办的专业态度。
“就凭你?”他挑眉睥睨她,一副瞧不起她的口气。“你们组织没有人了吗?竟然派个女人来:不是我歧视女性,而是恐怕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要如何保护我?”
大沙猪!他还是一样的目中无人!她喷火的双目疾射向他,挺直背脊、毫不客气的反驳。“尊贵的国王陛下,以貌取人是兵家大忌。”
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她不留情面的批评了?熟悉的愤怒娇颜,竟异常赏心悦目,狄恩斯的笑意更深了。“我亲爱的保镳,你还是一样无礼,不懂分寸。”
他亲蔫又熟稔的话语,使她倏地脸红耳热,她连忙别开脸,不敢直视他灼人的视线,与夺人心魄的魔魅笑容。
“刚才送来了几件结婚礼服,正好你来帮忙挑选。”他二话不说,拉著她就往卧房走。
“不!”邢霜的脸色刷白。他怎能这样对她?她不要替他所爱的女人挑选结婚礼服。”你放开我,我不要!”她反抗,可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他的铁腕。
狄恩斯不理会她的抗议,已将她带到卧房中,他们在一面大镜子前站定。
“别动!”他站在她身後,按著她的双肩,迫使她面对镜子。
她不悦地瞪著镜子里的他,不知他在耍什麽把戏,只见他从裤袋里取出一条项链,然後小心翼翼的替她戴上。
项链上闪烁的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刹那,她与他的过往片段飞快地在脑海里闪过,最後,她看到他们亲昵地相拥在一起,相视而笑……
一道强光令她闭目,再度睁开眼眸时,她看到的是他深情眷恋的灼热目光。
狄恩斯转过她的身子面对自已,双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相信刚才她与他一样,看到了他们的过往及将来。
“这是……”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双手抵著他温暖的胸膛。
“心镜。”他替她回答,浓浓的柔情目光锁住她。”这……这不是你预备送给你的王妃……的结婚礼物吗?”她显得手足无措,心慌意乱得很。
“对,所以我送给你。”他好笑地吻上她旁徨的俏脸。
“我不明白……”她推开他。
“老天!你何时变得这麽笨了?”他夸张地一拍额头。“亲爱的王妃,我要娶的女人正是你呀:”
“你别耍我!”她不相信。不可能,他娶的女人不可能是她!
“耍我的人是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这个女人果然铁石心肠,竟然让我发狂似的找了你三个月,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他双手捧著她的脸颊。
“谁要你找我?”邢霜仍然嘴硬。
“是我自己犯贱!”他气得咬牙切齿。“竟然爱上一个处处违逆我、对我避之如蛇蝎,既固执倔强又冷若冰霜……神秘迷人的——东方女奴。”
“谁是你的女奴……”她的娇嗔被他急切的唇吞噬了。
深怕她再消失,他紧紧拥她入怀,辗转深吻渴望已久的柔软红唇。
邢霜踮起脚尖,双手搂紧狄恩斯的颈项,热情地回应他,长久的渴望与思念倾泻而出,亲吻已不能满足彼此强烈的需要。他一把抱起她往床上去,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想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等等!”邢霜娇喘著推开他,抓住他正埋首在她胸前“忙著”的俊脸面对她。“我不要嫁给你。”
“为什麽?你敢说你不爱我?”狄恩斯按捺不住满腔的欲火,双手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身上点火。
“我不要……与其他女人分享……”她被他逗弄得心痒难耐。
“你放心,已经没有女人与你争,我早已遣散了後宫。你可要好好补偿我这三个月的忍耐与煎熬。”原来她也是个酷坛子!
他吻上她敏感的耳垂,暧昧地说:“还有应付我的强烈需要。我事先声明,我可是个需索无度的男人。”
邢霜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她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他,大胆而笨拙地在他身上探索,热吻洒落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可是,在快失去理智时,她突然又停住了。“我还是不能嫁给你。”
狄恩斯气呼呼地瞪著她。她今天怎麽特别多话?她就不能“办完正事”後再谈吗?他都已经快要“火山爆发”了,她竟还有闲情逸致谈心,还跟他讨价还价?
“你非嫁不可!”他翻身压著她大吼。”这……轮不到我做主。”邢霜满面委屈。
“是你的少主吗?”他立刻猜到。
“我这条命是少主的。”她不会背叛“狂门”及少主的。
“他果然是个恶魔!”他怒骂。“你放心,你的少主已经答应把你给我了。”
“什麽?你见过我们少主?”邢霜非常惊讶。
“不只见过,还领教过他的厉害。”回想起来,那个恶魔的确早已设好陷阱,等他自投罗网。“就在你离开我的那天晚上,我与他做了一个交易。”
“什麽交易?”向来鬼灵精怪的少主,不知又在打什麽主意?
“只要我可以令你主动回到我身边,他可以无条件把你给我。”狄恩斯直说。
她睁大迷醉的眸子猜测。“所以,你才故意置身於危险中,引我出来见你?”
“没错。”
“老天,你真傻!你知道这样做,你有多危险吗?”她为他的真心感动不已。
“如果我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你又怎会肯出来见我?”狄恩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只要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他死而无憾。“只是我一直想不透,这个交易对他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原来……”
“少主只是气你伤害了我,所以故意整惨你,他一定早猜到你会用这种极危险的方法引我出来。”邢霜跟在少主身边多年,她知道少主对他们的关心及爱护。
“对,即使我大难不死,但光要躲避穷追不舍的杀手,也够我烦死了。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难得有人令他如此欣赏,不过这个仇他会记下来,他日必定双倍奉还。
“是个好心肠的恶魔。”邢霜笑著更正。“你就这麽有信心我也爱你吗?”
他以自信的笑容,把玩著她身上的心镜,说:“无所谓,反正你不爱我的话,你必会疯癫而亡。”
“卑鄙!”她言不由衷的娇斥。
他们深信了对方坚定不移的爱意,因为他们的爱情有心镜为证——
狄恩斯再度吻上邢霜的朱唇,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他热情地封住她的小嘴,不让她有机会再次中断好事。
谁知,正当他们打得火热之际,一颗子弹破窗而入,他连忙拥紧她,裹著被单滚下床。
“Shit!”好事再次被迫中断,狄恩斯低声咒骂。
“我看……还是下次再补偿你吧!”邢霜轻拍他扭曲的俊脸,笑著说。
“不行!”
“欲”罢不能的他坚持不肯退让,反正恶魔必定会在暗地里帮忙,解决碍事者,他才懒得自己动手。“让他们去忙吧!”
他们继续在被单下缠绵,害得冲进来想护驾的马兰又急急退了出去。而远处忙得不可开交的三人,则纷纷咒骂正风流快活的正主儿呢……
【全书完】
◎编注:敬请期待向睛《狂门童话》系列最新力作。
·精彩内容载入中·
后记
·精彩内容载入中·终于出书了
登登登登!大家好!
几经辛苦,望穿秋水,引颈期盼,秋去冬来……向睛的第一本作品终於问世了,亲爱的读者们一定要喜欢哦!
哗,好紧张哦,第一篇後记写什么好呢?被退稿的挫败沮丧?审稿通过的兴奋喜悦?写稿的酸甜苦辣?还是完成作品後的满足与成就感……
且慢,大前提还是要先感谢慧眼识英雄的出版社与编编们,给向晴一个机会发表作品,小女子才可以在这里胡扯一通。知遇之恩必铭记在心……
话说向睛的写作之路,每当看到很棒的故事时,我便会觉得很快乐,更有一股冲动,跃跃欲试下笔写故事;而看到很烂或者不合理的故事时,便会咬牙切齿抱怨,恨不得将之修改。
基於以上的心态,向睛便正式开始写作,将脑袋里零零散散的情节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把凭空想像的场面变为实体的文字,是件相当快乐又有趣的事情,向睛可是十分乐在其中。
因为没有任何压力,可以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写稿子的关系,所以向睛沿途吃喝玩乐,想到什么便写什么,以小女子的龟速,第一个创作的故事差不多大半年才完成,期间还构思了另外好几个故事,都写了数章便停下来。
这一直是向睛的坏习惯,不能专心一意写一个故事,常常心血来潮,不同的故事便蹦出来。
唯恐把它们忘光光,於是向睛便尽其所能的捉紧那个片段,久而久之,便有很多还未完成的“存货”被雪藏起来……我是不是大善变、大贪心了呢?
好不容易完成第一个作品後,心中真的很有满足感,一边翻看作品一边沾沾自喜,怀著十足的信心、无比的兴奋心情投稿去也。
漫长的等待後,向睛碰上了第一个铁板——退稿!
什麽嘛?哪有这么差劲?情节不合理?故事大复杂难懂……
锲而不舍的精神再次发挥……气馁之馀,向晴自我检讨——
真的不行吗?这可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呀!我绝不会放弃的,我要继续艰辛的创作之路……
神果真显灵了,终於听到我的祈祷,所谓有志者事竟威,第三篇故事终於通过审稿——
哈!哈!哈!可以出书了!
呵!呵!呵!成为作家了!
啦!啦!啦!梦想成真了!
到现在向睛还不大敢相信,因为我这个人一向只有三分钟热度,做什么好像都不能持之以恒,“亲爱的某人”还常常嘲笑我没恒心、不上进,这次我终於扬眉吐气了。
老实说,一开始连向睛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如果不能如期交稿怎么办?万一江郎才尽,想不出故事怎么办?如果新书读者不喜欢怎麽办……
大多的担心、大多的烦恼、大多的否定,令向睛欠缺自信。可是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不好好把握便是傻子了。只要现在我还想写、还能写,管他可以写多久呢?
不过一旦把兴趣变为正经八百的事情,认真起来压力自然应运而生,第一个高难度挑战,当然就是准时交稿。有了时间的限制,不能再四处留情,要专情於一个故事。脑海里不断想像剧情的发展,每一句对话、每一个情节,日夜不停地在脑子里打转,害得我连连失眠,老是睡不著觉。
第二个挑战便是写系列书。向睛一向率性而为,想到什么故事便写什么,从没写过系列书,所以对我来说,写系列书是一个全新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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