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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把邢霜交给他,马兰才更不放心。
“你快去,早去早回。”亚比用力一推,然後快速关上门。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亚比噙著笑意大方打量邢霜——
缔造三次逃走纪录、累次违逆狄恩斯、打破狄恩斯不与女人同寝的规矩……她果然有吸引狄恩斯的条件。除了绝美脸蛋与姣好身材外,最令亚比欣赏的,是她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姿态,她的清冷高傲,十分对狄恩斯的口味。
眼前这个率性不羁的俊朗男人,一副笑容可掬、友善无害的表情,可是骨子里却狡狯得很。如黑豹般稳健优雅的姿态,不难看出他拥有相当矫健的身手,邢霜敢打赌,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好惹。
在只剩二步的距离下站定,亚比直望进邢霜满是戒备的眼瞳内,他的笑容越是灿烂,她的神色越是凝重。他缓缓执起她的小手,把一样东西放进她的掌心内。
“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离开。”他轻声说。
邢霜挑高柳眉,摊开手掌查看,竟是一只龙雕形状的戒指,她难掩惊讶的迅速抬头询问。“你是……”
“朋友。”他依然笑容满面。”你不是组织的人。”这只龙雕戒指其实是个接收器与发讯器,组织内每个成员都会佩戴一只,必要时可让组织追踪到你的所在位置。
只要你发出紧急求救讯号,组织会立刻进行拯救行动,并在十二小时内完成救人任务。当然,如非必要,没有任何组员会喜欢用到它,原本属於她的那只龙雕戒指,早已落在狄恩斯手中。
“我只是费迪文的朋友。”亚比好心地进一步解释。“你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你是狄恩斯的部属。”她不得不设防。
“那又如何?”他连眉毛也笑得弯弯的。
“你不会背叛狄恩斯。”她下结论。
“没错。”他大方承认。“所以你尽管说,我不一定会帮你。”
真是的!居然有这种男人,她不知是该感谢他的坦白,还是气他的直截了当?“谢谢,我暂时不需要。”
“机会千载难逢呀!”亚比握住邢霜的皓腕,抚摸手铐暗示著。
她低头盯著手铐沉思,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可以信任。
狄恩斯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暧昧的场面亚比亲蔫地握著邢霜的手,而她居然没有拒绝,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狄恩斯不禁火冒三丈。
“你在这里干什麽?”狄恩斯质问亚比的口气冲得很,两簇火苗已在他眼内燃烧,他早知这个好事之徒喜欢来搅局。
“有紧要的事情,需要马兰去处理,所以我来替他看守这里。”亚比依然嘻皮笑脸,对狄恩斯杀人的目光没半点惧怕。“我出去找马兰回来。”不过他可不想成为炮灰,不待狄恩斯发作,亚比立刻脚底抹油。
亚比那张了然於胸的戏谑笑脸极为刺目,如果再走慢一点,狄恩斯真想剥他的皮来出出气!
而另一个同样惹狄恩斯生气的罪魁祸首,却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
邢霜认命地静待他的发难,狄恩斯则按捺著怒气,瞪著面不改色的她。
这个从不给他好脸色的女人,他永远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论软硬兼施都无法让她心动,他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麽办?
他的大掌粗暴地提著她的肩膀,语气透著森寒。“如果你忍心看到你身边的人再遭殃的话,你可以再逃。”
她心头一凛,他不会已经对坦桑妮用了极刑吧?
邢霜隐藏好担忧的情绪,一双美目倔强不屈地回瞪他。“你应该知道我不吃这套,我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狄恩斯一怔。“你不是,你不会舍得让你身边的人为你受罪,尤其是坦桑妮。”她是口硬心软。
“我才不关心别人的生死。”
“不是别人,而是对你照顾周到的人。”他好心更正。
“你总喜欢在别人的话里挑骨头吗?”她带点厌烦地指责。
狄恩斯抬起邢霜的下巴,姆指轻抚她不耐烦的脸孔。“我还喜欢从你嘴里挑甜头。”语毕,他俯首吻上她的红唇,吞噬掉她的反抗,夺去她的心神……
※※※
庄严又盛大的族长继任仪式,在得到扎哈图王的祝词後总算顺利完成,热闹狂欢的庆祝晚会,让整个部落充斥著一片欢乐气氛。狄恩斯与亚比边欣赏载歌载舞的表演,边开怀畅饮、闲聊彼此的近况。
“哈桑部落的物资有没有短缺?你们有什麽需要尽管告诉我。”狄恩斯今日的心情很好,他放任自已松懈下来享乐,连酒都比平常喝得多。
“放心,我们的水源很充足,土地肥沃,农作物大丰收,牧场畜牲繁殖率保持稳定,只是人手方面……”哈桑部落向来都是自给自足,他们只求温饱知足常乐。
“你需要多少奴隶婢女都没问题。”狄恩斯爽快答应。
“多谢陛下,那麽小臣便不客气了。”亚比眉开眼笑,双目闪著狡黠的光芒。“不劳陛下烦心安排,我只要一名女奴。”J
“谁?”狄恩斯警戒地眯起眼,漫不经心执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心中已有数。
“被囚禁在厢房中的那名漂亮女奴。”亚比对他举起酒杯。
“不行。”狄恩斯毫不迟疑的拒绝。
“君无戏言。”亚比提醒他。
“我可以将任何一名女奴赐给你,但她不行。”狄恩斯慢条斯理地回答。
“陛下不是想耍赖吧?”亚比笑眯眯的指责。
“当然不是。”狄恩斯勾起一抹冷笑,宣示主权。“因为她不是女奴,她是我的女人。”看谁胆敢与他争?
“还不算是,她与陛下之间可是清清白白。”这只是亚比自己的猜测,瞧狄恩斯的俊脸黑得不能再黑,果然给他猜中了。
可恶!她居然连这种事也告诉亚比?!
狄恩斯有些受伤,他锋冷的眼神睥睨著亚比。“我还以为你是个用情专一的男子,想不到你竟会开口向我要女人?”
“没办法,我最受不了美人的拜托……”亚比无辜地耸耸肩。
“是她开口要求的?”狄恩斯霍地站起来,不待亚比回答,已怒不可遏地冲了出去……
亚比露出得逞的笑容。
美人呀美人,可别怪我陷害你,谁叫你们拖拖拉拉的没有半点进度,我只是帮你们加一把劲,添一点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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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已预备就寝的邢霜,被突然闯进来的狄恩斯吓了一大跳。
浑身酒气的狄恩斯,面色红润,双眼布满血丝,他不发一语紧盯著她,好一会儿後才过去替她解开手脚上的镣铐,然後慢条斯里地在床沿坐下来。他双掌撑在身後,慵懒地抬首凝视她,眼神带著玩味,嘴角噙著一抹戏谑的冷笑。
对他一反常态的举动,邢霜感到很纳闷,他有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正享受著追捕猎物的乐趣。
虽然他浑身散发著危险的侵略气息,可却又该死的性感迷人,教她不敢移动半分,只能站得直挺挺的与他对峙。
狄恩斯清一清嗓门,终於道明来意。“亚比。哈桑要求将你赐给他,你意愿如何?”他闲聊般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有选择权吗?”邢霜谨慎地回答,她现在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愿意。”她急忙抢答。
狄恩斯不悦地眯起双眼。“是不是只要摆脱我,任何一个男人你都愿意?”
虽然意识到他的不满及怒气,但邢霜冒险犯难的精神依然没有减退。“是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只要不是你。”最好他一怒之下把她赶走!
“你很厉害,总有办法激怒我,你是唯一一个能令我失控的女人。”狄恩斯倏地站起来,走过去箍著她的皓腕,力道之大彷佛要把她捏碎。
他脸上浮起一抹残酷的笑容,然後用力一把将她摔到床上。
“该死的!”他惊猛地扑上她,感到自己从未如此失控及愤怒过,他不会再放过这个急於摆脱自己的女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狄恩斯。扎哈图的女人,我要烙印在你身上,让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他大声怒吼後,便猛地吞噬她的小嘴,恣意品尝她的甜蜜,他如狂风暴雨的侵袭既急且猛,令她没有招架的馀地。
“不要!”邢霜倒抽一口冷气惊喊,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凌辱使她既惊且怒,她拼命抵抗的双手,被他钢铁似的大掌制於头顶上方,任她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他的掌控,他庞大的身躯更是压得她动弹不得。
狄恩斯喘息著,俯瞰衣衫凌乱、双颊绯红的她,她拼命扭动的身躯无疑是火上加油,把他体内急速流窜、一触即发的熊熊欲火推至最高点。
“不要、不要!你有哪一次不违逆我?我已经受够了你的不驯与拒绝!”他再也控制不了体内不断膨涨的渴望,原始的男性欲望令他变得猖獗,他愤然将她身上仅剩的衣衫全撕毁,让她完美诱人的雪白娇躯裸露无遗……
“住手……不要……”即使面对枪林弹雨,邢霜都没感到恐惧过,可是现在她却害怕得发抖,她害怕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又无力阻止。
更教她害怕的是,她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对他强横的亲吻有了反应,她居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战栗兴奋,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直卷而来。
邢霜痛苦与羞涩的反应,让狄恩斯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这个发现令他异常兴奋,他竟找到一块未曾开发的瑰宝?!
在他的手上身下,他要把她雕琢成最闪亮动人的女人!
※※※
向来浅眠的邢霜,很快便醒了过来,浑身酸痛无力让她忆起刚才的激烈缠绵,使她羞愤得想撞墙。
不是因为失去了宝贵的贞操,而是她不但没有抗拒他的侵犯,竟还不知羞耻地配合他……如他所言,他的确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愉悦。
对他的触碰亲吻她并不讨厌,甚至带点期待及兴奋……这是为什么?
难道她喜欢上这个霸道蛮横的男人?爱上了这个强悍自负的男人?
她爱他吗?她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教她什麽是爱。记得费迪文曾对她说过——
“你想要知道自己是否爱上那个男人,其实很简单,什麽都不用去想,用身体去感受。如果你不讨厌他的碰触,你可以将自己交给他、让他爱你的话,那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你这个人,一点也不懂爱,顽固得要命又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你的身体会是最诚实的测谎机。”
早已醒了的狄恩斯,因不想惊动邢霜而继续装睡,可是她迟迟未有动静,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看个究竟。
她没有焦距的黑瞳盯著他的俊脸凝神思索,痛苦、迷茫、旁徨、无措等等复杂的表情在她脸上闪过,他怜惜地伸手抚平她蹙紧的眉头,可是这个举动却把她惊醒了。
邢霜蓦然发觉,不知在何时醒来的狄恩斯正目不转睛瞧著自己,在他身边她总会粗心大意少了警戒心,这绝不是好的开始。”霜儿……”他轻喊她。
她挥开他抚著自己脸颊的大掌,被羞辱的愤怒感觉油然而生,她迅速裹紧被单翻身下床,在他的衣服堆中找出他随身携带的佩刀。
狄恩斯悚然一惊,以为她要刎颈自尽,他以同样快速的身手下床阻止她,可是刀锋突然在他面前一闪——
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收回本来拦截她的手臂,要不然,他不会只是浅浅的一道刀伤,恐怕整条胳臂都会被她斩下来。
“你……”他又惊又气,想不到她会掉转刀头对付他。
“我要杀了你这个衣冠禽兽!”邢霜目光含恨,她要杀了他来泄心头之愤,维护她仅剩的尊严。
她狠狠地对他挥刀,毫不留情地攻击他。严格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交手,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击倒他,她只是不甘心受他羞辱玩弄,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可以任他为所欲为的荏弱女子。
没有武器在手,狄恩斯只能以守为攻,节节後退闪避她凌厉的刀法。领教过她了得的身手,他不敢掉以轻心。
他看准机会,踩著她蔽身的累赘被单,倏地下滑的被单让她春光外泄,她立刻羞红了脸捉紧被单。
狄恩斯趁机飞扑过去与她双双倒在床上,同时牢牢抓著她握刀的手。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邢霜气喘吁吁地大喊。
“为什麽?昨夜如此美好,我们是如此契合……”他大惑不解,从没有女人令他如此满足过,她与他彷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昨夜美妙得令他回味无穷,她引发了他所有的激情与渴望!
“住口!不要再说了!”邢霜拼命摇头,忆起昨夜一幕幕煽情火辣的画面,她的俏脸更如火烧般嫣红。
她满面厌恶的抗拒表情,好像成为他的人是一件肮脏不堪的事,这大大打击了狄恩斯。她真的如此讨厌他吗?她对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他觉得胸口好痛,她已经将一把无形的刀狠狠插在他心上。
“你真的想要杀我吗?”他突然握住她执刀的手,将刀锋指向自己胸口。“好啊!你动手!如果你真想我死,你狠得下心,你尽管动手!”他如一只负伤的狮子般低吼,这一局,他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赌上了她的感情。
锋利的刀锋抵著狄恩斯裸程的胸膛,邢霜反而犹豫不决了,她握刀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杀了他!立刻杀了他!你还在犹豫什麽?这个可恶的男人绝对该死,你不需要手下留情……
“你为什麽还不动手?快呀!”他催促著她,勾魂的双目紧锁她不放。他欺身靠近她,刀锋插入他的胸膛少许,鲜红的血液慢慢沿著刀身滴落。
邢霜怔仲地睁大迷乱的眸子,呻吟一声後,连忙弃掉染血的刀。
“不要!”她突然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双手掩著脸大喊。
无论如何她都下不了手,她办不到,她办不到,因为……因为……
她爱他!她爱上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你怎会舍得要我死?”狄恩斯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於踏实,他拥她入怀,轻抚她披散的秀发。
一抹胜利与满足的笑容浮现在他的俊容上,他终於如愿驯服了这只带有利爪的小猫咪。
邢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她需要时间厘清自已纷乱的思绪,接受自己爱上这个男人的事实,以及今後的打算……
马兰焦急地来回踱步,王在邢霜房内足不出户已经一日一夜。
王只露过一次面差遣他送食物来,马兰当然知道他们在房内做什麽“好事”,只是让他们单独相处这麽久,他恐怕邢霜会对王不利,尤其是王已被她迷得昏头转向的此时。
唉!可是贸然闯进去必定会惹怒王,不知如何是好的马兰,唯有在门外打转。
本想来偷窥狄恩斯与邢霜最新动静的亚比,瞧见马兰仍不死心地在外守候,他无奈地摇头。这个马兰究竟是太忠心还是大忧心?
“他们还没出来吗?”亚比本想附耳在门边打听,可是却被马兰阻止了。
“你别这麽紧张嘛,只是偷听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亚比笑著调侃。
“您是不是有急事要找王?不如您进去看一下情况。”马兰突然想到。
“我还打算结婚生子,活到九十岁,要送死你自便吧!”亚比才不会笨到打扰人家风流快活,以狄恩斯的脾性,绝对会让他吃不完兜著走。
“可是我很担心王会有危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一点也不简单。”
“你放心,她不会对王不利的。”亚比保证。
马兰狐疑地打量亚比。“您认识她吗?”
“不认识。”亚比险些露出破绽,这个精明的马兰一点也不好骗。“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危险分子。我的直觉向来都很灵。”亚比连忙打哈哈。“总之你别担心,看来咱们就快有新王妃了。”
“什麽?”马兰惊叫。“你别胡说八道!”
亚比没有回答,只对马兰眨眨眼然後转身离去。
“不可能!”马兰对著亚比的背影大喊。王才不会娶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王妃,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狄恩斯绝不可能爱上我!
邢霜蓦地睁开眼,反射性的挡开眼前一只欲抚摸她脸的大掌,她迎上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一时间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回来首府的王宫已有数天,可是待在哈桑部落的日子还记忆犹新。
离去前,亚比的未婚妻苏菲亚竟拜托她向费迪文问好?!
金发蓝眼的美人苏菲亚与费迪文有点酷似,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哈桑族人,为何会成为亚比的未婚妻?这想必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在邢霜成了狄恩斯的人,认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