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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紧张地看向离炎,威胁道:“魔头,你到哪里都带着这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小女娃,恐怕,你跟她的关系匪浅吧?你若杀了我们庄主,我就杀了你的宫主!”
离炎看了那红衣的少女,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神色,反而微微地笑了。他的笑,跟她的笑,简直一模一样。“她不过是本君的一个奴隶,你要杀便杀吧。”
谈啸脸色大变,东方凯更加惊讶地看向那红衣的少女。
少女的眼神依旧平静如初。
这时,所有的人都不免惊讶,令江湖所有人谈之色变的离魑宫主,只是魔君离炎的奴隶!
“谈啸,放了那女子!”东方炫日拼着最后一口气,命令那个男人。
离炎转头看着东方炫日,“还算你有点血……”
可是,离炎的话还没有说完,不料东方炫日迅速出掌,重重地打在了离炎的胸口。
“爹?”东方凯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离炎接连退出好几步才站稳,他抹掉嘴角的血,邪邪地笑了。“呵呵,本君小瞧你了。”
东方炫日迅速退回自己的阵营,从谈啸手上拉过红衣的少女,威胁道:“离炎,只要你答应退兵,从此不再侵犯我齐云堡,我就把这小女娃还给你,否则……”
“本君说过,她只是奴隶,不要拿她来威胁本君,没用!”
“是吗?你若不在意她,就不会分神,给了我可乘之机。不要硬撑了,还是答应了我吧。”
“你不是想杀她吗?本君现在就替你杀了吧。”离炎话音刚落,就已经来到了东方炫日的面前,出掌击向红衣少女的面门。
所有人都极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一掌的威力足够杀死两个人。离炎为了杀东方炫日,连他的宫主都舍得。
东方炫日立即乱了心神,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本能地松开少女,自己向后退了出去。
而此时,离炎整个身体如鬼魅一般,从少女的身侧飘过。他那一掌,毫无保留地打在了东方炫日的胸口。
一种淡淡的迷迭香味在少女身边,还没来得及散去,东方炫日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爹——”东方凯扑过去,抱住他爹。
离炎迎着众人惊讶至极的目光,邪魅地笑了。“放心,他不会死,只不过成了废人而已。怎么样,东方凯,是眼睁睁看你齐云堡所有人都变成废人,还是归顺离魑宫?”
东方凯放下他的父亲,转过身,看着离炎,许久,他的身体缓缓地下沉,终于屈膝跪倒在了离炎的脚下。
齐云堡的其他人,还有观战的各门派的人也纷纷跪了一地。
离炎微微笑了,然后转身大步离去,经过少女身边的时候,他走路带起的风吹掉了少女的面纱,露出她那一张媲美天使的脸庞。不过,只是一瞬间,少女便重新将面纱戴好。
底下的人都跪着,低了头,所以,错过了这动人心弦的一幕。
只有东方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切。
从此,齐云堡去掉了天下第一堡的称号,归顺离魑宫。东方凯给自己更名为东方怜风。
离魑宫终于统一了整个江湖。
回离魑宫的路上。
离炎捂着胸口,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步履略显蹒跚,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他。
红衣的少女上前,扶住了离炎。
底下的人全部都惊愕得倒抽凉气。
离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带着怒意。“我习惯了一个人走路。两个人,太挤。”
少女木木地松开手,眼看着他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眼里掠过自嘲的笑。
后面的人低着头,绕过了站立不动的少女,追随离炎而去。
正当少女发呆的时候,离炎却突然折返回来,搂住了少女的肩,身体大部分重量落在了少女的身上。他身上淡淡的迷迭香味立即充斥了少女周围的空气。
少女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眼底自嘲的笑意还未退去,却又浮起了淡淡的喜悦。
离炎眼睛看着天,却是戏谑的口吻:“不是要扶我的吗?还不走?”
少女仰头,看着离炎眼睛朝天的神色,她迟疑了许久,终于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揽住了离炎的腰,二人相拥走在队伍的中间。
所有的人眼里都有着震惊,但依然低着头,没有人敢有任何的表示。
“奴隶,其中一个功用就是可以当拐棍。真的,很不错。”离炎邪魅的声音和戏谑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说的理所当然。
这就是离炎,你永远也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零八 没落下的吻和意外的生辰
天刚刚亮,整座庞大的离魑宫就被那些婢女们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里外外,不见一丝杂物或凌乱。
离炎所在的乾栖宫无论何时都是空旷少人的,尤其是在早晨,更是没有哪一个人敢在这里随意的走动,除非他不要命了。
于是,这座乾栖宫相对于本来就很寂静的离魑宫,显得更加冷清。
清晨的霞光笼罩了少女离恨红色的衣裙,她慢慢地走在通往乾栖宫的路上。她是那样缓缓地迈着细碎的步子,乍看上去,宛如一朵幽静娴雅孤芳自赏的红莲。若不是她一直朝着乾栖宫的方向走,而且,她的目光只注意自己的前方,真的会令人以为她只是在散步而已。
一个女人从乾栖宫里走出来,颤颤巍巍,似一片失了根的落叶,飘飘摇摇。她浑身抖动着跪在了离恨的脚下:“奴婢……参见宫主大人。”
离恨停住脚步,低眉看去,她看见了一双空洞得如死灰一般的眼睛,布满牙印的脖颈和双臂,还有一颗同样伤痕累累的心灵。
“起来吧。”离恨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谢……宫主……大人。”女人刚刚站起来,却又晃了几晃,晕厥了过去。
离恨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女人,然后抬脚从她身边走过,进了乾栖宫。
离炎正在穿衣服,见离恨进来,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离恨一步一步走近他的眼前,嘴角还带着淡淡的邪邪的笑容。
离恨在他面前站定,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然后淡淡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离炎淡淡地反问。
“那些女人有什么错?为什么折磨她们?”离恨淡淡地发问。她只是不懂,为何他这样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却会如此仇视女人。
离炎歪歪地斜倚在床上,脚翘在床沿上,手搭在膝盖上,没有系好的长衫滑落,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
离恨立即将视线偏到一边去。
“这个问题,你好像已经问过一次了。”
“那今天就当我再问一次吧。你呢,准备回答我吗?”
“看着我。”
离恨顺从地看着他,目光触及他胸前的肌肤时不禁微微颤了下,但这次她没有躲开,而是直视他,看着他嘴角的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离炎懒洋洋地朝离恨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来。离恨上前两步,刚走到离炎的身边,就被他一把拉下,倒在了床上。淡淡的迷迭香味在她身边弥漫开来,从她的鼻孔一直窜进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离炎翻身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腿,他伸手慢慢磨蹭着她如天使般的脸庞,似乎在享受着离恨身上传来的轻微的颤动。他的脸慢慢凑近她的,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离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望着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惶恐和迷惑。
“你……想做什么?”离恨略带颤抖地问。
离炎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你以为呢?”
他的气息扑打着她敏感的耳垂,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她的全身,离恨的声音已经不受她自己控制了。“我……我不对你胃口的。”
“你又知道?”离炎的指腹继续磨蹭着她的脸颊,他带着邪邪的笑意的唇凑近她的。
离恨抿紧了嘴唇,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她从来都没有如此紧张过,估计离炎都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了。可是,她等了很久,也紧张了很久,那个悬在半空的吻,始终还是没有落下来。然后,她感觉到身上一轻,便听到离炎翻身下床的声音。她暗暗松了口气,睁开眼睛,眸子里却闪过些许的失落。
他只是在诱惑她,或者,只是在玩弄她,从她身上寻找乐趣而已。
离炎站在床头,双手环胸,观察她的表情和动作。“怎么,失望了?”依然是那种永远让人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语气。
“我为何要失望?”离恨下床,走上前几步,但依然下意识地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走过来。”他理所当然地命令她,因为她是他的奴隶。
离恨有些犹豫。她永远都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有了方才的教训,她心生忌惮。但是,看见他的眼睛,她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脚步朝他走过去。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种吸引她的魔力,令她无法抗拒。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来到他的跟前。又闻到那种沁人心脾的迷迭香味,方才那暧昧的一幕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在各种大大小小的妓院里,比这个更限制级的画面她都见过,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她面对的人,还是他。
“给我把衣服穿好。”他命令。
她却惊愕,但不得不服从。
她以最快的速度为他穿好衣服,目的就是不想再有意外发生。可就在最后一刻,他一手揽住她纤柔的腰,让她不得不贴在他的身上,另一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着他。他胸膛的体温隔着衣服传递过来,伴着他身上的迷迭香,几乎让她紧张到窒息。她固执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可她脸上的惶恐却更甚先前。她的手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最后只好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她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抖动。
她的不知所措,却惹来了他的大笑。这次,他的笑不再带着他惯有的邪气,而是那种很灿烂的笑容和很爽朗的笑声。
她从未见他这样笑过。
离炎就像那变幻莫测的黑夜。能读懂夜的人,或许,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吧。
他收住笑,松开她,似带警告地说:“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学会怎么样做一个好的奴隶。以后,这个问题永远都不准再问。很危险,懂吗?”
离恨尚未完全适应他这么快速的转变,只木木地点了点头。
离炎大步走了出去,离恨快步跟上他。是他一大早就派人叫她过来的,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戴上你的面纱。”他头也不回地命令。
以前出门戴面纱,都是她自己决定的,而这次,他却特地命令她戴面纱。为什么?
离恨跟着离炎来到了离魑宫里接待宾客的承天殿。离炎在最上面的座位上坐下来,离恨站在了他的身边。没有外人,只有权、财、色、酒、药五令使站在殿下,还有门口的几个守卫。五令使都带着面具,让本来就空旷昏暗的大殿显得有些阴森。
有什么人要来吗?会是谁?
“过来。”离炎命令身边的离恨。离恨依言走了过去。“坐。”离恨惊愕地犹豫了许久,但见离炎若无其事的表情,便只好在他身边的空隙处坐了下来。幸好这椅子足够大,坐下三个人都不成问题。她本想与他保持距离,可却没想到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不得不靠在他的身上。
他今天真的很反常。
他开口道:“让他们进来。”
门口负责通禀的守卫立即高喊:“君上有令,东方怜风、北堂岚、梅剑和上殿。”
怎么会是他们三个?
曾经的天下第一庄、天下第一堡还有天下第一园,他们各自的新任主人全都来了离魑宫。虽然天下第一园——竹园,早在十年前就自去称号,归顺了离魑宫,而北明山庄和齐云堡也在最近的几个月被离魑宫收服,但是,他们这几个人一起来离魑宫绝对不平常。
离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左边那个像风一样的男人身上。如今,虽然因为那场巨变,他的眉宇间多了淡淡的愁绪,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气质。
每个人手里都拖着一个盘子,他们在阶下站定,恭敬地跪拜行礼。“起来吧。”说话的是五令使之首的权使。
三人站起来,东方怜风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离炎身边那个红衣的少女身上。当他看见离炎贴在少女腰上的手,他的目光微微地颤了下。
离炎轻蔑地扫视了底下的三人,把离恨搂得更紧。“过两天是你的生辰,我命他们三人为你准备了礼物,你自己下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她的生辰?是啊,十月二十九,她十五岁的生辰。自从母亲死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辰,时间久了,她自己都给忘了。
为何他却知道?
她看着他,迷离的目光中有明显的惊愕,也有淡淡的欢喜。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她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那三人的面前。
从右往左开始,她一一走过他们的面前。北堂岚揭开蒙在盘子上的红绸,呈现在离恨眼前的是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原本就比较昏暗的大殿里,那颗夜明珠发出晶莹的光泽。
离恨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只看了一眼那夜明珠,便微微摇了摇头,走到梅剑和的前面。
他掀开红绸,盘子里是一个银制的薰香球,外壳上有镂空的花纹,柔枝劲蔓,簇结缠绕,而瑞鸟嘉果穿插点缀其间,显得玲珑剔透,又富于变化。离恨拿起来,仔细地看了一遍,可没多一会儿便失了兴致,又放了回去。
她最后走到东方怜风的面前。东方怜风并没有去揭开上面的那层红绸,而是微微弯了腰,将盘子向上举高。离恨亲自掀开那层略带神秘的绸子,一个木雕的婀娜少女展现在盘子中央。少女身着红衣,倚坐在几块褐色的石头中间。她的面容宛若坠落人间的天使那般美丽无暇,她眺望着远方的目光中却带着淡淡的忧郁。木材本身的纹理与少女玲珑的线条吻合得天衣无缝,整个木雕的每一处细小的角落都处理的恰到好处。
制作木雕的人手艺精湛到极致自是不必说,恐怕这刻画的女子必定也是他至爱之人,才会让他花费如此心思,细细打磨。
从那木雕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浓而不腻,淡而不疏,宛若春日里和煦的拂柳细风,令人心旷神怡。离恨认得这种木料,它是取自于深海海底的奇磷香木,极为罕见难得。
离恨抬起头,看进东方怜风的眼睛。那里澄澈如一汪清水,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她淡淡的笑了,然后转过身,对离炎道:“就要这个吧。”
离炎露出一个令人莫名的冷淡的笑容。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权使使了个眼色,便头也不回地从大殿的侧门离去。
她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他好像不高兴?离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敛了笑容。
“东方堡主留下,其余二位,请回吧。”权使宣布道。
梅剑和与北堂岚收起各自的礼物,随着领路的守卫出了大殿。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零九 杀人的树叶
几盏红烛将宫殿内照亮,离恨梳着长长的青丝,听着殿外的风声,心里却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离炎突然想起给她过生辰,却在她选了生日礼物后显得不太高兴。自他离开承天殿之后,便不知去了哪里,没有一个人见过他。
真搞不懂,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离恨对这镜子,看见了额头上那个火红的“炎”字,便不由自主的去摸。想起早上离炎对她反常的亲密举动,眼底掩不住的羞涩,两朵红云浮上脸颊。
她放下手,站起身,目光落到桌上的木雕上。她拿起木雕,又细细地端详了一遍。这个木雕难道是出自那个如风一般的男人之手吗?他雕刻的女子会是谁?是他的爱人吗?她好羡慕那个女子,被人这样深爱着,感觉一定是幸福的吧。
不,不对啊,那女子如果真是东方怜风的爱人,他却为何要把这东西送给她?难道……不,她不敢往下想了。
心绪烦乱,她决定出去走走。想起齐云堡的人今晚留宿在这里,她拿起了面纱,遮住了自己天使般的容颜。
守门的婢女见她出来,也不多问,只提了灯笼,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边走着。
黑的夜,无边无际,初冬的风吹过坤娱宫外的竹林,透过镂空的宫墙,发乎呜呜的幽泣声。出了她住的坤娱宫,远远地看见一处如豆的灯光,她朝着那光走去。最后来到了离魑宫东北角的一间小木屋外。浓浓的酒香从屋里透出来,窗上映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好像是东方怜风!那么,另外一个人是谁呢?这么晚了,有谁敢私下里和东方怜风煮酒夜话?
难道是离炎吗?可是,那个影子根本不像他。
算了,管他是谁呢?与她无关。
离恨转身要离开,树上的乌鸦却不是时宜地叫了两声。
“该死的鸟!”一声咒骂的同时,只听“嘎——”的一声鸟叫,接着便听到什么东西从高处掉落的声音。
“啊——”婢女失声叫了出来。
屋里的人听见叫声,开门出来。离恨回过身去看,却是五令使中的酒使。他脸上的面具在这样的黑夜里,在光与影的交汇处,显得愈发可惧。“参见宫主大人!”酒使对她拱手弯腰行礼。
离恨轻轻应了一声,接着,东方怜风也走了出来,上前对她行礼。
“打扰二位雅兴,实在抱歉了。”离恨淡淡的开口。
“属下奉君上之令,给东方堡主送一壶酒御寒。”
离炎的命令?这么说,酒使见过离炎了?可是,既然送酒给东方怜风,为什么不是在东方怜风住的迎宾楼,却要在这个偏僻的木屋?
“君上现在何处?”离恨依然是淡淡的口吻,不想让人听出她的心思。
“这……属下不知。”酒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