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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彩亲畎踩牡胤健�
定下决定之后,众人联系到蓝卡斯,让他为他们做好一切的准备。为了防止他们走后,有人偷偷上去捣乱,他们还把宫内所有的宝物以及珍贵的酒全都搬走,沉到了离海的海底。
两个月后,蓝卡斯抱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到了萧玉仲住的林中小院。
萧玉仲看到孩子,喜出望外,“是小曦的孩子吗?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抱抱!”
“唉,我的好叔叔,我倒是想呢,可惜啊,大夫说小曦要过几天才会生。”
“那这孩子?”萧玉仲不解。
蓝卡斯指指昏迷不醒的离炎,“喏,他和美丽宫主的女儿了,你的宝贝孙女。”
“晨儿的孩子!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叔父,其实,宫主被东方怜风救走之后,我一直派了人注意那边的情况,后来就听说她怀孕的消息。算算看,孩子是正月初八出生的,应该是炎的孩子没错。所以啊,我就派人把孩子偷过来喽。”
萧玉仲比方才还要欣喜,“对对对,孩子若想平安降世,必须满七个月到八个月,那宫主至少应该是五六月份怀的孕……”
“所以啊,这孩子肯定是你的宝贝孙女没错的。”蓝卡斯见他高兴,自己也高兴。
“真的是晨儿的孩子,简直跟他刚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呢!”萧玉仲喜不自胜,抱着孩子来到离炎身边,“晨儿,这是你的女儿,听见了吗?她在对你笑呢。你要赶紧醒来,醒过来看看她。”
蓝卡斯指着离炎道:“喂,你这家伙,少给我装睡啊。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不给我醒过来,这么漂亮的女儿就归我了啊,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找我要,我不给的啊!”
*
“倩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孩子找回来的。来,先把药喝了。”东方怜风亲自喂药给小倩喝。
小倩看了一眼伸到面前的汤匙,摇摇头,“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
“倩儿,你不要这么说……”东方怜风想安慰她。
“我好累……”
“那好,你先休息,我待会儿再来看你。”东方怜风站起来要走。
小倩却突然问了一句:“炎都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不把名字改回去?”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敞开心扉,我就告诉你原因。”他说完,出了门。
小倩握紧了手里的簪子,“东方炫日,我会为我女儿报仇的!”
“哦,宝贝儿乖,不哭了,不要哭了。”蓝卡斯抱着小女婴,哄着她,可不管他怎么哄,她就是哭个不停。“小楠,你师父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师父出去采药了。”院子里碾药的小楠答。小楠,一个九岁的小男孩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是一个戏班子里的杂耍演员,由于病重难医,被戏班的班主扔在了这片树林里,萧玉仲采药的时候救了他,并收了他做徒弟,一起帮忙照顾萧宇晨和小女婴。
他们一直没有给小婴儿取名字,说是要等到萧宇晨醒过来,让他来取。可是,眼看又一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昏迷不醒。
蓝卡斯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我说可爱的小宝贝,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家那个小祖宗已经快把我烦死了,好不容易到这里来放松放松,你又一直哭个不停,怎么你们两个都跟我过不去啊?”
“怎么了?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抱怨。”萧玉仲终于回来了。
“天啊,我的好叔叔,你终于回来了!快来看看这孩子怎么了,这都哭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哄都不行。”蓝卡斯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萧玉仲。
萧玉仲拍着婴儿哄道:“哦,宝宝乖,爷爷抱抱,不哭了,要乖啊,不要吵到爹爹睡觉。”
“他那哪儿是睡觉,简直就是长眠不醒!”蓝卡斯每次看见萧宇晨昏迷不醒的样子,都恨不得一拳头把他给砸醒了,“我说你这家伙,你女儿都哭成这样子了,你都狠心不管吗?快起来去安慰安慰她,我叫你起来啊,听见没有!萧宇晨,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哪去了,你妻子还在东方怜风那里,你难道丢下她不管了吗?你起来啊,听见没有,我叫你起来!”
“蓝卡斯,你别这样!”萧玉仲拉住了他,“小楠,时辰到了,去把熬好的药端过来。”小婴儿还在哭,“哦,宝宝乖,不哭了,不哭了。爷爷要喂爹爹吃药了,你要乖啊,不要再哭了,爹爹会不高兴的。”
小楠把药端进来,萧玉仲把婴儿递给蓝卡斯,“你先哄哄她,我喂晨儿喝药。”
蓝卡斯生气地把婴儿放在了萧宇晨的身边,“我不哄,让她爹来哄!”
孩子还是哭个不停,同时伸出她的一双肉嘟嘟的小手,胡乱的扯着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一开始是自己的衣服,后来是襁褓,再后来不知怎的就扯到了萧宇晨的衣袖,就一直拼命的拉着不放手。
小楠跪在床边,拿掉孩子手里的衣服,“妹妹乖,不要哭了。小楠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孩子不领情,继续哭,不一会儿,又抓住了萧宇晨的衣袖,拼命地扯。
蓝卡斯生气地坐在门槛上,萧玉仲认真的喂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婴儿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小楠突然喊道:“师父!动了!动了!”
“什么呀,小楠瞎喊什么呢。”蓝卡斯连头都没回。
“公子的手指在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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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 比试
“娘亲,乐乐要看你的小花。”晚上临睡前,乐乐吵着要看离儿肩上的胎记。
离儿捏捏乐乐的小脸,“好,不过,乐乐看完了就要乖乖睡觉,已经很晚了知不知道?”她掀开身上的红纱睡衣,露出肩上的花形胎记。乐乐的小手摸着她的肩,“好漂亮的小花啊!咦,这是什么?”小丫头看到了离儿脖子里的吻痕,“娘亲,你受伤了吗?”
遭了,被小丫头看见了!离儿连忙穿好衣服,“乐乐乖,娘亲没有受伤。快睡觉了,后天早上爹爹就回来了。乐乐明天陪娘亲去买菜,咱们一起给爹爹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好。”
“那快点睡。”离儿把乐乐哄睡着之后,起身去吹灯,却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窗外掠过。“谁!”她追了出去。
院子的墙角下,一抹纯白的身影黯然伫立。
离儿站在门口处,看清来人,却停住了脚步。“是你?”她有些惊讶。
“是我。”东方怜风朝她走过来,“但你呢?我是应该叫你离恨宫主,还是朱小倩,或者……呵呵,其实,我最想叫的,还是心心。只有你是心心的时候,才会无条件的信任我,真心的对我笑。”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永远都是那个开心快乐的心心,可是,那是不可能的。我曾经说过,心心的出现,始于一场骗局,结束于另一场骗局,这个名字是不吉利的。心心已经不存在了,以后,只会有一个离恨。”
“还记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不把名字改回去吗?我当时回答你,如果有一天,你能敞开心扉接受我,我就告诉你原因。现在看来,我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所以,我现在就想把原因告诉你。”
“我在听。”
“还记得九年前,离炎攻打齐云堡的那一天吗?自我见你的第一眼起,你淡漠哀伤的眼神就深深刻进了我的心里。但是,我却从那淡漠里面看到了一种别样的光芒,那是只有你在看着离炎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光芒。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心,早已被他占满。但是,从你的面纱被一阵风吹落的那一刻,这一生,我的心也被你占满。”
冥冥天定,有时候,短短的一瞬间,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你来,只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我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你这又是何苦呢?把我忘了吧。玉儿姑娘既已嫁给了你,请你好好对待她吧。”
东方怜风对这句话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岔开话题,“明天,你希望我们两个谁会赢?”
“不重要了。对我来说,都一样。”
“你不恨我,不希望我输吗?”
离儿摇摇头,“我现在终于明白,晨当初为什么会给我取了离恨这个名字。离恨,远离仇恨。我不恨你,从来都没有恨过你,我只恨过你爹。不过现在,我谁都不恨了,真的。”
“可我却希望你恨我,至少那样,你可以记住我……”
“你走吧,我会祝福你的。就不说再见了。”离儿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我已经输了你,天下,我不会再输掉的!”
*
彼岸谷山下,迷雾林。
江湖上所谓的正邪两派已经分营站好,就等着离炎和东方怜风的出现了。正派那边,少林方丈带领三百武僧站在阵列的最前面,震慑了整个的气氛。
“阿弥陀佛——”幽远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了过来,就连少林玄仁、玄慈两位大师都吃了一惊。大家都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林中缓缓走出来一位身着灰色僧袍、手执青绿竹杖、须眉皆白的老和尚。
“师父?”“师父!”玄仁、玄慈连忙给老和尚行礼。
不错,他就是少林寺前任方丈同悟大师。他的出现,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跟在同悟大师身边的,就是万里追魂曲无极。
“同悟大师听说正邪两派在此地比武论输赢,特地前来主持这场比试,相信没有人有异议吧?”曲无极道。
“哈哈。”两声爽朗的笑声过后,黑色的影子掠过人群落到同悟大师的面前。离炎道:“既然同悟大师有此兴趣,本君何乐不为?”
“参见君上!”他身后的人向他行礼参拜。
这时,白衣的东方怜风拨开人群,快步朝这里走过来,对同悟大师行礼道:“在下东方怜风愿意听从大师安排。”
“不过,”离炎道,“东方怜风,本君在战书上说的清清楚楚,因为你有愧于本君,所以这次比试的方式,全部由本君决定!”
“阿弥陀佛,离施主,你这样的要求,未免不公。”同悟道。
离炎似乎有些不高兴,“不知大师有何高见?”
“自古得天下者,武力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智谋、韬略、勇气、攻伐之道以及一颗仁爱之心。东方施主仁爱有余,离施主勇气可嘉,所以,老衲以为,此次比试共分三个回合,让两位比试武功、韬略以及攻伐,三局两胜,胜者从此领导群雄,为武林谋福,败者永远不可再生事端,天下豪杰均为此证。”
离炎想了一会儿,道:“本君同意大师的建议。”
东方怜风点头,“我也同意。”
两方人马也都没有任何异议。
“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老衲就开始出题了。第一局,比试武功。为了不伤及双方,以便进行下一局的比赛,请二位务必点到为止。故意伤人者,老衲将直接判他出局。”同悟亮出手中竹杖道,“老衲这里有竹杖一根,二位,抢到此杖者为胜。开始!”同悟将竹杖高高抛到空中。
东方怜风首先腾空去抢,却没想到,他的手刚刚握住竹杖,离炎一掌击向竹杖顶端,竹杖从东方怜风手中飞出,像一把利剑一样,插进了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干里面。东方怜风踏了一下身边一个少林和尚的木棍,借力飞向竹杖,而离炎,他则不慌不忙落地,而后捡起地上一枚石子,准确无误地打在竹杖之上。只见那竹杖发出“喀嚓”几声脆响,便裂成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散开去。东方怜风一惊,急忙闪身,躲开了四散的碎片。就在这时,离炎飞身到那棵树后,取下了剩下的一截竹杖。
“大师,本君赢了!”离炎将残余的竹杖交还给同悟大师。
“离炎,你毁了竹杖,怎么说你赢了!”正派人不服气。
“阿弥陀佛,”同悟笑道,“老衲只说抢到竹杖者为胜,并没有要求竹杖完好。所以,这一局,离施主胜。”
同悟发话,正派人再没有话说。
“恭喜君上!”离魑宫众人参拜恭贺。
“第二局,比试智谋韬略。”同悟见曲无极已经摆好了两副围棋,继续道,“棋局如战场,虽无金戈铁马流血牺牲,但是,开疆拓土,运筹帷幄,步步为赢,所有战场上用得到的战术,在棋局上都有体现,攻伐之道,尽在方寸之间。所以,这一局,咱们就以棋局为战场,你们二人同时与老衲下棋,先赢得棋局者为胜。”同悟说完,在两个棋盘中间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由于第一局是离炎获胜,所以,离炎拥有优先选择权。离炎笑笑,选择了同悟左手边的棋局,东方怜风则坐在了右边。
下棋的时候,离炎的嘴角一直都带着他惯有的邪邪的微笑,而东方怜风则是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样子。
眼看着东方怜风慢慢将同悟的棋逼到了死角,而同悟却把离炎逼到死路。
“大师,承让了!”东方怜风站起身抱拳。
离炎也站了起来,坦然道:“本君认输。”
“第二局,东方施主胜。”同悟宣布。
正派人终于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同悟宣布第三局的比试内容:“第三局,比试攻守之道。这里有两张写了字的纸条,一张为守,另一张为攻,抽到‘守’字的一方,可以任意选择一个地方做为防守的据点,而另一方则必须要想办法攻破守方的据点。至于所限时间,要等具体地点出来之后,视情况而定。”
这次是东方怜风先选。曲无极端了一个托盘出来,里面放了两张折成三角形的纸。东方怜风选了一张,打开,是个“攻”字。
“既然东方怜风的是‘攻’,那本君的就不必看了。”离炎将另一张纸毁成了粉末。
同悟道:“请离施主选择地点。”
离炎想了下,道:“前面不远就是离魑宫圣地彼岸谷,里面机关重重,若说最好的防守据点,当然非彼岸谷莫属。”
“彼岸谷?!”不仅正派的人震惊,就连离魑宫的人也都惊讶。
离炎补充道:“不过,本君有一个条件。彼岸谷是离魑宫的圣地,不容任何亵渎与破坏,所以,还请东方堡主把手中玄铁剑交出来。”
“什么?交出兵器!不带兵器进入彼岸谷,岂不是自动送死!”郑怀岳质问。
离炎不在乎他的大呼小叫,道:“当然,本君会把谷中机关关掉一部分,只留下一些不会伤人的。这样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同悟道:“老衲会跟离施主一同进谷,以监督离施主,确保公正。东方施主的玄铁宝剑,也请交由老衲暂且保管。”
东方怜风将玄铁剑交到了同悟的手里。
同悟看了看天,道:“离天黑还有四个时辰,我们就以三个时辰为限,老衲陪同离施主先进入谷中布置,一个时辰之后,东方施主再入谷。其余人在山下等候,不得逾越半步。玄仁玄慈,你们二人带领少林众僧负责监督。若天黑前东方施主能成功通过机关找到老衲与离施主位置所在,即获胜,否则,就是离施主获胜。”
“大师请。”离炎和同悟先行一步上了山。
其余人也开始往山下走。
曲无极正在收拾方才的棋盘,东方怜风无意间瞥到了离炎选择的那局棋——那竟然是传说中无解的珍珑棋局!
曲无极抬起头对东方怜风微笑,“少堡主,曲某在此预先祝您马到成功。”
东方怜风似乎明白了什么,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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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正在修改中,今晚九点准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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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二 归
院子里,一群人在玩捉迷藏。萧玉仲坐在门口看着他们玩。
“哈哈,抓到了!这么香,是娘亲!”乐乐解下眼上的布,被她抓到的人果然是离儿没错。“娘亲,该你了!”
“好。”离儿接过布条,蒙住眼睛。“好了没有,我要开始了。”
“好了!”蓝卡斯喊了一声,带着小曦闪到了一边。方怡拍了离儿的肩,连忙拉着霍达闪开。“娘亲,我在这里。”乐乐喊了一声,跑开。“我在这里。”小楠边喊边跑。“舅娘,来抓我啊。”林轩更机灵,跑得更快。
离儿左转右转,就是抓不到人。最后,她竟然摸索着朝院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姐……”小曦正要喊住她,却被蓝卡斯捂住了嘴,“嘘——”蓝卡斯指指门外。
一个黑色的人影疾步走过来。
萧玉仲站起了身。
“……”乐乐正要喊,被身边的小楠拉住。
“我抓到了!”抓到人的离儿兴奋的喊,“是……”她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上,当摸到他的肩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了。好久,她艳笑着把自己埋入了来人的怀抱。
萧宇晨笑了,拥住她,“你确定没有抱错人?”
“我确定!”
“哦!”周围响起欢快的笑声和掌声。
东方怜风进入彼岸谷,除了遇到迷魂阵之外,其余的机关都没有遇到。他只花了一个时辰,就来到了小河围绕的中心区。
他在彼岸花的花田旁边找到了同悟。同悟正在念经,给亡灵超度。
“大师。”东方怜风轻轻叫了一声。
同悟张开眼睛,望着盛开的红色花朵,“老衲的兄长就葬在这片花田里。”
东方怜风对着面前红色的花朵,虔诚地鞠了个躬。
同悟从僧袍里掏出一卷图和一封信,“离施主已经走了,他让老衲将这幅图还有这封信转交给东方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