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品相关
前言
《爱情桃花》写完了,我开始着手于现在的这本,呵呵,本来想先写宇文小弟的故事的,但我朋友坚持要看‘美女’的爱情故事,趋于恶势力的威胁,不得不含泪先把这篇稿子打出来,免得哪天被人揍得满头是包,影响美美形象。
今天是中秋节,人家都过节才回来,只有我陪着笔下的男主角,过一个清冷的月圆之夜,想想,好凄凉的感觉。
更可气的,那么优秀的男主角还不是我的,眼睁睁看着情人被抢走的滋味有够难受,所以,晚上我决定多吃几块月饼,哀悼又一次的失恋,哈哈。
前些天我和死党们抱怨为什么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男孩子追过,那些没有朋友爱的家伙却冷冷的嘲讽我,像我这么迟钝的生物能感觉出白天夜晚的区别就不错了,至于交男朋友嘛!下辈子吧!
哼,有什么的,改天让我亲爱的‘大师’老爸在我家的桃花位上摆上几盆万年青什么的,我就不信,桃花不开?嘿嘿,这招应该很灵的,准备试试。
不过桃花没开成,转为桃花煞怎么办?一连有N个追求者不就完蛋了?哈哈,还是别研究桃花了,捡到个情人怎么样?很符合中秋的心境。
后记
写完书在同一天赶前言后记简介是不是有点忙?确实,我现在都有点糊涂了,弄不清什么是什么。
大概是多吃了葡萄的缘故吧,又甜又酸的,弄得我的牙齿在不停的抗议,甚至建议我去找牙医。
算了吧,我宁可不为好吃的心动,也不想去拜访那些完全掌握水木电焊技术的牙医打交道,天晓得他们是不是在做小型装修?
更令人可气的是,我们高中曾有一个连ABC都分不清楚的同学居然在一所非常出名的大学里挖了墙角,而且职业就是牙医。
天啊,让那家伙拔牙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好了,留下一大堆后遗症,谁来报销?
呵呵,不多说了,我要的下一篇要赶工了,名字呢?暂时没想好;想到再说吧!
正文
写完书在同一天赶前言后记简介是不是有点忙?确实,我现在都有点糊涂了,弄不清什么是什么。
大概是多吃了葡萄的缘故吧,又甜又酸的,弄得我的牙齿在不停的抗议,甚至建议我去找牙医。
算了吧,我宁可不为好吃的心动,也不想去拜访那些完全掌握水木电焊技术的牙医打交道,天晓得他们是不是在做小型装修?
更令人可气的是,我们高中曾有一个连ABC都分不清楚的同学居然在一所非常出名的大学里挖了墙角,而且职业就是牙医。
天啊,让那家伙拔牙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好了,留下一大堆后遗症,谁来报销?
呵呵,不多说了,我要的下一篇要赶工了,名字呢?暂时没想好;想到再说吧!
楔子
曾经有一个这样美丽的传说,当一个人站在漫天飞舞的枫叶下面,闭上眼伸出手去,如果有一片完整的叶子落进他的手中,那么,这个人将拥有一段比枫叶还要火热还要浪漫的恋情。
然而,听了这个故事的人都一笑置之,得到叶子的人也寥寥无几,所以,传说终究是传说,随着都市男女匆忙的生活一直延续下去。
枫叶正红的十月天,凌可可走下了黑色宾士房车,乌黑的长直发披散在纤细的肩头,飘逸幽然,微风时而撩拨着她雪白的纱裙,令原本就柔弱的她看起来更像个超尘脱俗的仙子,淡雅清新。
“可可,如果那小子对你无礼,你就大声叫,叔叔们都在外面,保管让他见不了明天的太阳。”在驾驶座开车的洪志扯开嗓子大声嚷嚷着,虎背熊腰的模样有够吓人。
“老三,说什么呢?可可是去相亲,那么多人在,他敢乱来吗?”坐在副驾驶座里面的宋审言微笑的开了口,以往黑道火并三弟都没有这么紧张,要是可可再相亲几次,老三的头发都得掉光了。
“怎么不敢?我们可可长的这么漂亮,难保那小子不起歹心?”瞧了一眼老神在在的二哥,洪志的声音提高了三度。
在黑社会混这么久了,什么事情没见过?看看,可可相亲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吧?哪一次不是他们这些叔叔保驾护航全身而退的?收拾那些觊觎可可美色的混蛋小子,呵呵,他有的是办法。
“是啊,每一次都把男方吓得精神错乱,恨不得多长了几条腿,逃命要紧?”调侃的笑着,宋审言淡淡开口,可可的相亲几乎都毁在三弟身上,他还好意思说。
相亲宴没吃完,一大堆冷着脸的黑衣打手把男方来人围上,问长问短,能有好结果才怪?
“那是他们胆子小,怨不得别人!”
“二叔,三叔,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不待车里面的两个人多做争执,凌可可哀怨的含着一泡泪水,楚楚可怜的瞧着两人,她也不愿意相亲这么多次啊?可一想到父亲给她的那些丈夫候选人人选,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身为南台湾最大黑帮白虎堂堂主凌峰的唯一千金,难道她一定要嫁那些黑道的角头大哥吗?为什么她不能找一个老老实实的上班族嫁了,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
是,她承认自己有些胆小,甚至有些迷糊,但这并不表示她喜欢黑社会里面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啊?相反,对于一切可以见血的暴力事件,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为了不让父亲的梦想成真,她必须尽快在自己研究所读完之前嫁出去,而对于一向深居没有太多朋友的她来说,相亲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但这一切成立的前提,必须不让父亲知道。
“好好,我们不说了,你快进去吧,别让人久等了。”看到侄女的眼泪,一向以阴狠毒辣著称的白虎堂左右护法马上软了态度,让老大知道可可被他们弄哭了,不毙了他们两个也差不多。
“那我进去了。”瞧了瞧不远处的餐厅,凌可可不放心的皱紧了眉头,再三叮嘱,“二叔,三叔,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要让我爸爸知道。”如果被父亲知道她再次背着他相亲,一定气得杀人泄恨,而此次相亲的对象,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不会了,老大现在约人吃饭呢?应该不知道。”摸了摸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洪志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金牙。
“那二叔,三叔,我先进去了。”稍微定下了心,凌可可姿势优雅的转身走向餐厅,这次相亲的对象是教授介绍给她的青年才俊,据说是剑桥大学的高才生,才三十岁便在金融业创下了一番成就,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好。
当然,她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显赫家世,否则,别说是男女朋友,连见面都不能再见了,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南台湾白虎堂的乘龙快婿,可不是一般人都当得起的。
“我说二哥,要是可可知道咱们出卖她,她会不会恨死咱们啊?”望着侄女远去的背影,洪志忧心忡忡的开了口,每一次相亲都这样,恐怕以后可可要丧失谈恋爱的信心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适合可可,老大比谁都赞成。”宋审言微微一笑,靠上椅背合上了眼,老大疼女儿谁都晓得,他们这些当叔叔的加起来还没有人家一半那么疼呢?
不过,能当得起白虎堂女婿的,这些小菜鸟恐怕——,唉,可可的另一半,不是黑道中人政界要员又能是什么呢?
走进了餐厅,尾随着服务生来到订好的位子,凌可可娇美的笑容突然凝住了,因为,坐在一脸苍白的教授以及那位惨白得不成人样的青年才俊面前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震惊的瞪圆了眼睛,凌可可的声音听起来颤音十足,三叔不是说他约了人吃饭吗?怎么会?
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的那些训练有速的黑衣小弟们,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餐厅里只有他们这一桌人以及服务生惨白脸色的原因了,看着众人,她哭的心都有了。
“我来看看宝贝女儿的相亲对象,有哪点不对了?”唇边噙着冷酷的笑意,一脸森然的凌峰冷冷的开了口。
他还以为能让女儿这么着急相亲的对象不是泛泛之辈呢?那曾想一谈到自己的实际情况就吓得这小子说不出话来,倘若真嫁入他们白虎堂,还不吓死?
“爸,你吓到他们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习惯掌控一切的父亲,凌可可头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是吗?我倒没有觉得,原本我还打算请他们到咱们家坐坐呢?”眉毛一挑,凌峰脸上那条从眉毛一直划到唇边的狭长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爸爸,你别吓他们了,我教授心脏不好。”歉意的向教授笑了笑,她委屈地瞧着父亲,“咱们回家好不好?我累了。”
把大麻烦解决掉倒是真的,要不然,人家的店也不用开了。看教授这样子,恐怕回去得休假一个月,而这些,都是父亲的功劳。
“早这样不就什么事没有了?”狠狠瞪了一眼吓得快要尿裤子的青年才俊,一身黑色手工西服的凌峰站起了身,不是为了这小子,他现在泡温泉呢?结果真令人扫兴。
“好好,不相亲不行吗?”小声敷衍着,凌可可马上挽住了父亲的胳臂,免得他一不高兴,宰了人家可怜的青年才俊。
“知道就好,想结婚还不简单,回去我安排一切。”满意女儿的体贴,凌峰和女儿一起走向了餐厅门口,可可大了,是应该找个好归宿了。
“爸爸。”氤氲了水眸,凌可可暗暗下了决定,她一定要找一个胆子大可以接受她真实身份而不是黑道中人的男人当丈夫,绝对不能成为黑社会里面人敬人畏的大嫂,毕竟,火里来雨里去的生活一点都不适合她,找个好男人嫁了才是真的。
众小弟在后面鱼贯跟上,要是触了大哥的霉头,想死还不容易?
第一章
蓝色月亮
古老浪漫的英文情歌与柔和的灯光交融,随着香浓的咖啡味道弥散在这间完全英格兰乡村风格的咖啡屋中。
方桌上的玫瑰被艺术地插在了花瓶中,红得娇艳欲滴的花朵与白色亚麻台布相映成趣,大概是从外面刚摘下不久的缘故吧,花瓣上依有雨珠滚动。
透过深蓝的玻璃向外望去,无边的雨雾中,唯见昏黄的路灯点缀着夜的朦胧。
也许,好喝的咖啡味道就和蓝色月亮一般千载难逢吧!所以,下了班的有闲阶级,是这里的常客。
“小姐,你的咖啡。”扎着蓝格子围裙的女服务生小心的把白瓷咖啡杯放到靠窗的顾客面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就连杂志上的那些亚姐名模都比下去了。
未束的一头黑发犹如上好锦缎般倾泄在略微单薄的肩头,黑色的风衣与那张不掺一丝俗气的绝色容颜相衬,有说不出的好看。
唯一遗憾的,除了淡漠,在美女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其他表情,冷冷的有些冻人,但那种谜一样的神秘气质却使人情不自禁的多瞧上半天,见不到巧笑嫣然,只能用任是无情也动人来养眼了,反正都是一样的道理。
轻轻的点了点头,刚做完一个大手术的宇文洛略显疲惫的拿过了杯子,对于众人的错认,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生成这样又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基因没排列明白。
自从大哥二哥结婚之后,母亲大人和老狐狸的逼婚政策便落到他和小弟的身上,天天念叨着家里面孩子太少,没有别人家热闹什么的,甚至乱点鸳鸯谱,动不动在家里开大型的舞会,邀请众多名媛淑女,对于这种变相的相亲,小弟吓得再次连夜潜逃。
至于他,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能留在傲世附属的医院里面搞搞研究,顺便对一些重患开开刀什么的,随传随到随相亲是母亲大人的懿旨,毕竟,他没有老狐狸那么好的心脏,可以领教母亲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结不结婚无所谓,关键是别弄一个像小弟说的生化武器上门,再多的消毒水都解决不了,在医院里的这么多天,光是没事献殷勤的男女医生护士就让他的涵养少了几分,傲世之所以会养这么多花痴废物,差不多都是好色的二哥一手造成。
雪白的消毒纸巾沿着杯沿擦过了一圈,再仔细的擦拭了银勺,宇文洛才放心的加了一勺奶精,外面的东西卫不卫生倒是其次,主要是专业习惯,一时改不过来,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闪着淡漠光芒的水眸静静的合上,欣赏着咖啡屋里面的浪漫音乐,他慢慢的喝着杯子里面的咖啡,这家店的咖啡不错,虽然和他的手艺比起来,还差上那么一点点,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顶极口味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咖啡屋里面的客人明显少了许多,音乐声变得异常的轻柔,以至隔着大型的绿色盆栽,宇文洛能清楚的听到后面人小声交谈。
“佳佳,你工作的那里还有没有空缺,我想……。”低头猛喝了一口苦死人的咖啡,凌可可苦着脸看向大学里还算谈得来的朋友于佳佳,为了躲避父亲过于热络的相亲,人生地不熟的她连夜逃到台北,除了认识在某家公司就职的于佳佳外,她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人。
“算了吧,我大学念的是金融,你学的是家政,两样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嘛!再说,公司里面的小妹是副理的表妹的姑奶的表舅的孙子媳妇的表侄女,你是不行的啦!”于佳佳毫不客气的泼了对方一头冷水,自己的工作都成问题,还帮别人找工作,笑话!
“可我很会很会做菜整理家务的啊!况且我学的是园艺,不是家政。”露出小鹿班比样的无辜神情,凌可可迷茫地看着对方,副理的表妹的姑奶的表舅的孙子媳妇的表侄女是什么意思?佳佳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好过了?她可没忘以前考试的时候有多少男生为佳佳护航,连上交的作业,还都是她帮佳佳完成的呢?
“就算你学的是园艺,那又有什么用?我们公司可没空雇佣你这种弱不禁风动不动晕倒的娇娇女,哪有那么大地方让你养花种草的?”斩钉截铁的拒绝,于佳佳实际上一肚子闷气。
当初在大学的时候,怎么说长相柔媚的她也算得上是校花一朵,可凌可可这个糊涂蛋在她身边一出现,围着她的所有男生就仿佛是苍蝇见了蜜似的一拥而上,浑然不把她这个校花放在眼里。
今天的事,换了别人,没准儿她还好心的帮帮忙,可凌可可,免了吧,被她带衰四年还不够吗?话说回来了,她们一点都不熟。
“那佳佳,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简单工作?我可以做得来的?”委屈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她没有佳佳说的那么没用好不好,动不动晕倒那是有一段时间低血糖,现在根本没有那种情况发生了,何况白虎堂大大小小的花草都是她一个人一手承办的,她做的也很好啊!
“很抱歉,你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优雅的喝了口咖啡,于佳佳有些幸灾乐祸的回答。
终于看到这女人走投无路的悲惨模样了,比起她当年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怎么说也出了口怨气。
“佳佳,你今天可不可以收留我一个晚上,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水漾波眸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她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询问,她现在无家可归,唯一依靠的,只有佳佳了。
“不行,我和男朋友一起住,你去不方便。”一口拒绝,于佳佳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想当初多少男孩子追她,可都在见到凌可可之后改变心意,如果现在的男朋友要是见了凌可可,保不准怎么样呢?她才没有那么傻,引狼入室。
“对不起,我给你造成麻烦了。”微微低垂着头,凌可可强忍住夺眶欲出的泪水,不能哭,哭了会让人看笑话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佳佳对她的敌意那么深?她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佳佳一脸不愿意见她的神情?
“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我男朋友等着我吃夜宵呢?晚上你住宾馆好了,身上不会没带钱吧?”不屑地瞧了一眼对方的小皮箱,于佳佳讽刺的开了口。
“我,我有钱。”为了不让父亲发现她的行踪,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只带了存折和少许零钱,毕竟,这些都比信用卡保险。
“走了,有空再聊。”把自己的那份钱往桌上一放,于佳佳冷笑起身,她才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这个白痴女人闲聊呢?
“真的要去住宾馆吗?”望着于佳佳远去的背影,凌可可鼻头一酸,落下泪来,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会这样呢?
没有说太多的话,她拿出钱放到了桌子上,如果住大宾馆的话,父亲一定会找到她的,可住那种帮里面小弟说很爽的汽车旅馆,会不会很不安全啊?
没有办法,也许,今天只能露宿街头了!望了望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还是找一家通宵营业的快餐店罢,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喝完了咖啡,宇文洛静静的看着凌可可的单薄身影消失在门边,她孤单落寞的影子不觉的印上了他的脑海,勾动了他死寂已久的心湖。
然而,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永远没有同情或可怜的同义词,当长了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这些琐碎小事算得了什么?最重要的,天色太晚了,他要回去睡觉。
撑着一把大号的黑伞,宇文洛平静地走在柏油路上,这里离他住的公寓很近,用不上几分钟就到了,所以没有必要开车来回,免得浪费时间。
寂静的雨夜里,路上行人寥寥无几,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呼救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没有任何反应,他撑着伞继续前行,在这种偏僻的街区,发生抢劫强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械斗死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