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眼兄有捅捅萧遥,“行啊,你小子,居然能看懂!!”
萧遥不满的又白了他一眼:“当然!谁象你啊,眼神不济,大白痴!”
四眼兄有自讨没趣,只得再次默然。
经过邵婕第三遍的动作剖析和分步示范,所有的学生都进入了跟随练习状态。韵律室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集体运动情况。看着学生们努力学习,邵婕不禁想起在校长室,麦校长对她说的一番话。
“陶老师的那帮学生,真是天生的捣蛋鬼,陶老师也算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凶神恶煞’了,照样拿他们没办法。听老师们反映,这帮家伙从来没有好好练习老师教的动作,看看这几年的比赛,哎……”
“但是他们会很棒的。”她想。
邵婕的嘴角浮出一丝笑容。
“好了,大家可以自我练习了,除了刚刚的动作之外,还可以练习以前的动作和基本姿势。”
大概是平常真的不用心学习的缘故,很多学生在自我练习时,摆出的姿势都很不规范。幸亏邵婕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她认真的看着每一个学生的动作,时而用教练棒轻轻敲敲小瞳的腿,时而帮助三三挺直腰,时而让建仁舒展双臂放松神经……
四眼兄正在练习扎马步,不知是什么原因,摇摇晃晃的站的不稳。邵婕走到他身后,盯着他看了一会,抓住他上举的手,用脚轻踢四眼兄的双脚。四眼兄忙转过身道:“老师,我……”
邵婕道:“双脚分开与肩齐宽,重心着于后脚跟,上身略前倾,不能太用力,臀部向下……OK。很好!”
邵婕一抬头,看到一个背影向周边的休息座走去。她拍拍四眼兄,道:“继续!”自己也走向休息座。
不用说,在众人都用心练习,老师还没说休息的时候,敢独自走向休息座的也只有萧遥了。他找了一个位子,一屁股坐在那里,一手托住腮帮,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同学劈腿拉筋,一边神思恍惚的想着什么。
邵婕松开秀美的长发,悄无声息地在萧遥旁边坐下。
看到萧遥尚未发觉的样子,她柔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萧遥这才发现身边有人,转头一看原来是老师,忙苦笑,说:“没有啊。”
邵婕道“怎么一个人坐着,累了吗?”
那一刻,他们的距离不过咫尺,邵婕水灵的大眼睛闪动着关切。萧遥的心又是一阵揪痛。
他忽然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淡然道:“没有累就不能休息吗?我就是不想练了,不可以啊?!”
邵婕见他突然变的这么冷淡,楞了一楞,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
萧遥转过头不理睬邵婕,重新陷入自我沉思中。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天是情人节,萧遥独自一人漫步在蒙蒙细雨中,看着来来往往一对对热情的情侣,孤单的他更显得凄凉。
他默默走到一个花摊前,看了许久,买了一枝最大的玫瑰。看着那团如火的艳红,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他最心爱的女孩。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日子,他也是买了一朵同样的玫瑰,女孩那盈盈的笑容、温柔的接过、含羞的表情、动人的眼波流着似水的柔情、温绵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体香,那情那景是一道醉人的风景。在那风景中他吻了她,第一次吻了她!而昨天的萧遥只有独忆那情那景,脸上不由的浮现出无奈的酸笑,一颗心却在冰冷中殷殷刺痛。
“为什么离开我?”萧遥喃喃自语。忘了身边还坐者一个老师。
“萧遥。”邵婕轻声叫他。
萧遥瞬间从回忆中惊醒。他很快的藏起心中的刺痛,换了一副漠然的表情,转过头,道:“怎么你还没走?!”
邵婕轻叹了一口气,道:“萧遥,到现在,你还想着燕如吗?”
“燕如?燕如!”萧遥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曾经是多么的熟悉,现在又是多么的陌生。多少日子以来,萧遥只在梦中叫过她的名字。多日的思念只在心底的最深处。这个曾经发誓永远爱萧遥最后离萧遥而去,却被萧遥一直爱着的女子——纪燕如。
自从燕如离开后,这个名字再也没有人提起,甚至在萧遥心中这个名字已经模糊,清晰的只是燕如美丽的脸庞,在萧遥的记忆中,燕如这两个字很单薄,他只记得那是他最爱的女人。
今天,居然有人重提这个让他心痛不已的两个字。萧遥再也无法用一脸的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汹涌。他盯着邵婕的眼睛,口齿也因紧张和激动优点不清楚了。
“邵老师,你,你怎么,怎么知道……”
邵婕恢复了笑容,轻轻的回答:“什么?”
“燕,燕如。”萧遥好不容易挤出这两个字。
邵婕笑着看了萧遥一眼,不再说话,站起身离开。
“邵老师,邵……”萧遥想叫住邵婕,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邵婕回到练习场中心指导其他同学练习,萧遥心中升起一个疑团。
“她认识我吗?她认识燕如吗?她到底是谁?燕如,燕如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萧遥小声的问自己。
晚上
校长麦苗还坐在办公室和别人打电话。邵婕背着小背包,走到校长室门口。看到校长室还亮着灯,邵婕偷偷地笑了,心想:这个工作狂,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她把门推开一条缝,把脑袋伸进门缝,见麦苗还在跟别人打电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麦苗看见邵婕在门口,忙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进来。邵婕故作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麦苗对邵婕挤挤眼,握住话筒,轻声对邵婕说:“坐啊。”邵婕指指电话。
麦苗对电话那头的不知道是谁的谁,说:“今天我还有事,不跟你聊吧。好好好,就这样,再见!”然后如释重负的放下电话,抬起头对邵婕耸耸肩,说“我妈。”
邵婕笑道:“怎么,伯母又逼你去相亲了?”
麦苗道:“是啊,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情啊,我这个妈啊,就是想早点把我嫁出去。哎!烦哦!”
邵婕忍住笑,说:“你还早啊?!如果我是你妈,也要催你了。”
“讨厌!连你也这么说!”麦苗一边笑一边把笔记本扔向邵婕。
邵婕侧身躲过,好不容易止住笑,道:“说真的,你真的应该找个男朋友了,有没有什么合适的??”
麦苗道:“哪有啊,我又不象你,条件那么好,到哪里转一圈就有追求者一大堆。”
“算了吧。”邵婕连忙打住麦苗的话头,“我现在还不是单身贵族一个。”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老实交待,是不是眼光太高,看不上身边的那些苍蝇啊?!”麦苗笑着追问。
邵婕有点哭笑不得了,只得求饶:“我的好姐姐,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你也不慰劳慰劳我,就会‘严刑逼供’。”
麦苗一拍脑袋,道:“哎呀,把这个给忘了。我也没吃饭呢,走,去老地方。”
邵婕笑道:“这还差不多。”
圆山咖啡厅
走进咖啡厅的玻璃门,就有不少欣赏的眼光投向邵婕和麦苗。麦苗捅捅邵婕,邵婕转过头,对她做了个鬼脸。
“喂,你的追求者。”麦苗笑道。
“什么呀,没准是你的追求者。”邵婕急了。
麦苗笑着扯扯邵婕的衣服,道“急什么呀,来,坐那边吧。”
一位服务生走过来,问:“小姐要点什么?”
麦苗合上菜单,道:“一杯咖啡,一份烤牛排,七成熟,一份树形蓝梅蛋糕。你呢?”她转头问邵婕。
邵婕看都不看菜单,道:“一杯新鲜凤梨汁,一份水果沙拉,谢谢。”
麦苗小声问:“够了?!”
邵婕点点头,随之对侍者说:“麻烦你快点,谢谢!”
等侍者的身影消失,麦苗道:“还想减肥啊你,才几两肉啊?!”
邵婕道:“我一向都是这样的,何况现在挺晚了,我怕吃多了,回家睡不着。”
麦苗道:“你们跳舞的,就是习惯多。真拿你没办法。”
说话间,侍者已经把饮料先端上来了。
邵婕吮吸了一口果汁,忽然问:“那个萧遥,你对他了解多少?”
麦苗听她这么一问,差点被咖啡给噎死。
她好不容易使涨红的脸恢复到常态,奇怪的问:“怎么一下子想到问他?他怎么了?又捣蛋了?”
“那到没有。”邵婕的秀眉蹙了起来,“我看的出来,他有很多的心事。也许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了解,但是很少,所以我想……”
“了解他多一点?”麦苗接着问。
“可以这么说吧。”邵婕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麦苗问:“需要吗?了解他干什么?”
邵婕想起萧遥,不由得收敛了笑容。她用吸管搅动玻璃杯里的果汁,半晌才抬起头来。
“可能是直觉。我总觉得萧遥很有音乐家的气质和风范,也许今后他会成为台湾音乐界的王子。只是他现在无心学业,如果不能在大学里促成他的飞跃,岂不是埋没了一代奇才。”
麦苗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我想我应该帮他,而且……”邵婕忽然打住。
“而且什么?”麦苗好奇地问。
“哦,没什么。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毕竟他已经现在是我的学生了。”邵婕忽闪着大眼睛,象是在乞求。
麦苗连忙挡住,道:“收起你的电力吧,我可受不了你那高压电。放心吧,他有什么背景资料,我一定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你的。不过,听别的老师反映,萧遥这个人很怪,对旁人有一种不信任感,很少和女生接触,对师长的态度极差,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要是在他那里受了什么气,可别到我这里哭啊。”
“放心啦。”邵婕答道。
萧遥卧室
一张宽大的席梦思上,散乱的摊着几本相册。照片里一对相拥的男女,显示着曾经的甜蜜。
萧遥的手指轻划过照片上的女孩的脸,轻声问:“燕如,你好吗?你会在偶尔和不经意间,想起我吗?”
泪水划落,滴在相片上。女孩的笑脸如同绽放的蔷薇花。
那张照片是在肯德基门前拍的。哈根达思的精致却怎么也比不过廉价的肯德基甜心筒,纵使只有两元钱。搀和了两个人的味道,就像握在彼此手中的冰淇淋,甜的早已经化不开了……“我爱你!”他突然的大声冲着她喊到,在众人的侧目中骤然使得她满脸涨红了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诺大的海报,赫然的张显着令人窒息的三个字。他们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我爱你”,她已笑颜如盛开的绯红花。“送给我心上人一朵硕大的玫瑰花”,他不放过任何表达的机会。她怒目起来也包含笑颜……
有时,她会用一种不信任的口吻问他:我们会有将来么?你会带给我幸福的,是吗?给我一切我所想要的,是吗?他依旧是那幅从容的口气:是的努力去做,总会有结果。
其实,这是个没有定数的功率,时间的推敲经历不起太多过滤,并不是每一段结果都如同美丽的公主遇到了王子,有个幸福的将来。不止是他们,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没有边际的未知数……
萧遥望着窗外的星星,沉沉睡去。梦里,他看到,一双温柔的眼睛。
“燕如……”他喃喃自语。
那是燕如的眼睛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三 首次谈心
圣约瑟学院
今天没有术科,圣约瑟的学生一向学科很弱,术科很强。而且对于学科,他们一向抱着“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原则,因此翘课的学生比上课的还多。学科教授们看着底下屈指可数的学生,真是气的想从教学楼顶直接跳下去算了。
“哎,又是那么几个人,我堂堂常春藤盟校毕业的人才,到外面开讲座也是人山人海的全座爆满,居然在自己的学校上课给这么几个小萝卜头听。说出去都羞死人喽。”王教授抱怨道。
“教授,你就别抱怨了,每次上课都听这么几句开场白,我们好歹也来上课了,很给你面子了,不要不满足了”一个学生不耐烦的说。
“你!你们!……”王教授一时语塞。
“教授,快上课吧,要不然我们也走了。”
“哎!……上课!”
王教授心想:该死的圣约瑟,偏偏对教师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算只有一个学生,也要上完课。如果不是圣约瑟的工薪特别的高,我早就不干了。没准现在老李他们已经开始麻将了呢。昨晚玩的真爽快。
正好今天值日生未擦黑板。他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是气上加气。
他狂吼一声:〃哪一个做庄。〃
老将发威,纵使学生大胆,也未敢吭声。他只好自己擦;可是黑板擦子找不着;他又生气地叫了一声:〃白板放到哪儿去了?〃。……
全班哑然。
教师办公室
邵婕踩着猫步走进办公室,把小背包放在办公桌上,准备整理桌上的一些资料。这时,办公桌上的一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
“没有署名。”邵婕对自己说。
她撕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
邵婕轻轻念道:“晚上8点,学校门口的哈根达思见。”
邵婕想笑。她想:这小子,真是。
一旁的文彬彬老师看到邵婕手里拿着一张纸,笑问:“邵老师,情书啊?”
邵婕忙把纸条塞进抽屉,道:“文老师说笑了,学生的请假条而已啊。”
窗外,一个帅气的身影闪过。
眼光敏锐的邵婕怎会没有捕捉到这一瞬间。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何必呢?!”象在问他,又象在问自己。
下午
吵成一锅粥的教室
萧遥提着背包,径自走到书桌前。这时,上课铃响了。这是生物老师的课。生物老师胡影姿,名字美丽动人,其实是一个马上要冲击半百的欧巴桑,班里学生均称之为“胡老太”。可想而知,她上课有多么唠叨烦人了。要不是上午麦校长临时检查,发现翘课现象严重,严厉要求学生遵守课程表上课。对学科本来就头疼的学生,岂会来听这个阿婆的课。
三三大喊一声:“兄弟姐妹们,开吃!”说完带头撕开一包薯片狂嚼。
班里象变戏法似的忽然出现了许许多多休闲零食。女生们用纤纤细指捏起一颗颗瓜子,轻启樱唇,咬的蹦蹦有声。男生们的零食更是多的有如搬来了整个超级市场。顿时班级里一片搅碎机的声响。最后一排的老兄更加夸张,居然泡了一碗方便面,牛肉味溢满整个教室。老兄吃面的声音,有如擤鼻涕一般,哇靠!真是恶心。
萧遥不禁皱起了眉头。
胡老太开始上课了。枯燥乏味的内容,让学生们昏昏欲睡。
萧遥的同桌,班长秦驰也抵不住老太的催眠功了。
他只能用笔戳戳萧遥,道:“哥们,我顶不住了,待会下课叫我。谢了!”
萧遥点点头。
过了半晌,他突然玩心大发,趴在秦驰耳边,小声说:“喂,班长!起来,下课了!”
秦驰揉揉眼睛,猛的站了起来,大喊:“起立!”
生物老太被吓了一跳。
此时,却见十几位同学睡眼惺忪的站起来说:“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萧遥见状,哈哈大笑。
生物老太正兴致勃勃在台上描述非洲野猪的长相,猛然见学生站起来想下课,眼光一扫台下,居然发现更多数学生在打瞌睡,于是大为光火,喝道:“你们要看着我啊!不看我,你们怎么知道非洲野猪长的是什么样子?”
众学生一愣,随即反映过来,整班乐得无与伦比,笑的天崩地裂。
因为晚上还有舞蹈练习,所以不少学生留在学校餐厅吃晚饭。
林建仁一向喜欢主动出击漂亮女生。因此,餐厅是他最爱来的地方。
“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合适的猎物。”建仁的眼睛冒着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杨佑垒一边喝汽水,一边说:“你怎么每次都喜欢到餐厅来挑人啊?”
萧遥道:“他哪里把这里当餐厅啊,摆明了就是人肉市场嘛,真是。”
“你们不懂的啦,众美之中才能比较更美的嘛。”建仁为自己辩护。
这时,一位相貌姣好;姿态优雅的女生端着一碗面从身边走过,立刻吸引了建仁的眼球。
“哇噻!这个女生很正点啊!”
“上啊,大情圣!”众人‘鼓励’道。
“好嘞,看我的!“建仁满怀信心的说。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大步向前,走到女生面前,彬彬有礼的问:“:小姐;你叫甚么?“
那位小姐睁著她的大眼睛;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碗,又奇怪的看了看他,对着他说:“我叫牛肉面。你自己不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