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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八点,初升的阳光抱怨着自己的劳碌命,慢慢地爬了起来,顺便把诺从睡梦里叫醒。
一切都很正常。
九点,诺吃好老妈准备好的早饭,打了个电话给淑兰,阿姐告诉他十点要去接他老公,问诺是否陪她同去,诺爽快地答应。
看上去还是和平日里一样。
十点,两人到达车站,半小时后诺第一次见到姐夫,在淑兰的介绍下两人很快的熟悉了起来。
还是没有发生任何事。
十一点,三人回到淑兰家中,整理起行李事物,半小时后去饭店吃午饭。
虽然没有发生意外,但是时间正在向一个噩耗推进。
大约一点,诺和淑兰夫妇告别后回到家中。
噩耗的临近几乎只需要一伸手就能触及。
二点不到,诺在家中接到一个电话。
一切的一切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诺父母所在单位发生事故。
一个悲剧就这样的发生了,诺什么都没有去想,立即赶赴工厂,去时父母已被送往医院。
大约三点诺赶到医院,医生告诉他送来的十四名伤员只有五名还活着,其他的已经抢救不过来了。
诺询问了一下父母的姓名,医生遗憾地对他摇了摇头,告诉他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诺的父亲被确定为死亡,而母亲正在抢救中……
诺听到这个结果后,两眼呆滞地望着空气,人无力地靠着墙,双手紧紧地握着。
他没有对医生发怒,不能接受的事自己必须去接受,但是心里似乎能清楚地感觉到死神夺走他父亲的感觉,那种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夺走的感觉。
他不想哭,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生命的终结,任何人都会走向这个终结。
但是他在流泪,他感觉到浑身无力,他斜靠在墙上的身躯慢慢地滑了下去,不知何时他已经坐在了地上,泪水只是不停地流着。诺没有去擦拭它们,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悲伤,但是悲伤的感情让他无法抑制身体某些器官的运作。
所以在他想着不要悲伤的同时,却在释放着那最悲伤的感情……
各位读者,请允许我去改变这样的故事吧,作为笔者我无法接受主角遭遇这样的变故,我艰难地写下了以上那段文字,那是一种多么矛盾的心态啊!!!不想发生的事却在我无法控制地情节里发生了,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写这段文字,但是当我的双手放在键盘上的时候,一个个的文字却自然地展现在了屏幕上。我依旧无法去改变这个悲剧的发生,我是一个作者,并不是一个神,有些事的发生即使是我,也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故事还是继续了下去……
今天是大年夜,晚上诺在手术室外等待着他母亲的消息,他的叔伯阿姨门也都来了,他们来的时候也都安慰着诺。医院里的走廊人很多,但是却很静,他们都是受害者的家属,偶尔能听到几个人在轻声地饮泣。
一盏盏日光灯将整个走廊照地异常明亮,雪白墙壁营造出的空间让人感到极度的空虚,耳边不断传来的是远处喜悦的鞭炮声。诺第一次会这么憎恨一种声音的出现,他怕这些声音会让手术室里的医生分心,而事实上在他耳边的声音已经很轻了,而手术室良好的隔音效果更是不会让这些声音传进去分毫,但是诺依旧害怕。
突然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一个手术下来让他显得非常疲惫,额头能明显地看到亮晶晶地汗液。
诺在见到医生后就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走到医生边上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了头,就像很多电视里的镜头那样,诺突然觉得十分的无力,上天决定的事真的很难改变,不过这次医生的回答还算比较仁慈,他道:“我们尽力了,但是你母亲只能维持植物人的状态了……”医生的确很累了,舒了口气后径直朝长廊外走去。
诺的亲戚们也安慰着他,总算能拣回了一条命。
这时手术室门再次被打开,诺的母亲被几名护士推了出来,她平静地躺在上面,样子就像是睡着了般,诺不自觉地走了上去,跟随着手术车在边上默默地注视着母亲……
一路上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守护着他的母亲,静静地趴在床沿。
第二天一早,诺回到了家中收拾起生活用品,期间接到了淑兰拜年的电话,还责怪诺不先打过去,诺平静地回答着淑兰,当他以平时说话的语气告诉昨天发生的事后,淑兰在电话那头惊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淑兰告诉诺马上去医院再见他。
而当诺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起了,雨晨的声音……
“诺……”
第四十九章 报复
第二天一早,诺回到了家中收拾起生活用品,期间接到了淑兰拜年的电话,还责怪诺不先打过去,诺平静地回答着淑兰,当他以平时说话的语气告诉昨天发生的事后,淑兰在电话那头惊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淑兰告诉诺马上去医院再见他。
而当诺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起了,雨晨的声音……
“诺……新年快乐。”虽然是祝贺诺新年快乐,但是雨晨的声音却充满着相思的愁绪,可能是因为在家打来的,她的声音不是太响。
“新年快乐。”诺不想让雨晨现在知道他的状况,所以声音听上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一样,同样让雨晨感受到那独特的温柔。
“诺~我跟爸妈说了,初三就能回来。”雨晨在为能尽早回来而高兴,殊不知诺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太好了……”诺真想好好的躺在雨晨的怀里休息,真的好想……好想……
“小敏~我有事先挂了,拜拜”雨晨的声音突然变响了,而且喊着薛敏的名字,这让诺立刻明白了她身边有人。
诺只能结束和雨晨短暂的对话,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道:“拜……三天后见……”
雨晨的电话挂断后传来了“嘟……嘟……”,诺不知道这份哀伤雨晨是否能体会到,一切等雨晨三天后回来再说了。
当诺来到医院的时候,淑兰和她的老公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诺上前和两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阿姐……大哥……”
这个姐夫看上去十分和善,向诺点了点头,道:“早听说小弟的事了,淑兰以前还得多谢你了。”
淑兰的神情十分焦急,她不知道这样的打击对诺会造成什么影响,见到诺后立刻上前询问起来:“诺,现在你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脑部受伤过重,很难再醒过来了。”诺叹了口气,他的话让淑兰明白,他母亲现在只能以植物人的状态度过余生了。
诺带着他们向病房区走去,一路上多是淑兰的询问,这个姐夫只是在一旁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
来到病房时,诺看到他的阿姨在替母亲擦脸,他走到阿姨声边,轻轻地道:“谢谢阿姨了,我来吧……”
诺的阿姨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孩子,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诺。然后一转身,发现了诺身后站着两个陌生人,于是出声问道:“这两位是?”
诺停下了手中的活,解释道:“阿姨这位是我认的姐姐,她听说了我的事后来看望我妈妈的,边上的是姐夫。”
诺的阿姨神情显得很哀伤,毕竟自己的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妹夫又已经不在了,所以只是强打起精神和淑兰他们打了声招呼,谢谢他们来看望自己的妹妹。
过了一会儿诺忙完事后病房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医生,先是替诺的母亲做着一些检查的工作,然后临走时给了诺一张单子,告诉诺要去支付费用。
诺的阿姨来到诺身边,看了一下帐单上的数字,吓了一跳——她好几年工资也没有这笔费用高啊!
诺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反应,淑兰是知道诺家境地,于是道:“诺,这些费用阿姐来替你付吧,等以后有了钱再还好了。”
“是啊,小弟这次让大哥和你阿姐帮你吧。”这个姐夫对淑兰真的很好,对诺也算是爱屋及乌了。
诺的阿姨看到诺的这位认的阿姐居然这么有钱,轻轻松松地就应承下了这笔医药费,显得有点吃惊,但是诺的回答更是让她惊讶地说不出话。
“阿姐,大哥,谢谢你们,我有办法筹集到医药费,有些人应该对这件事负责的。”
“诺啊,你阿姐也是一片好意,况且你现在还要读大学,唉~你也不是不知道阿姨家的情况,如果我们能帮你,肯定也会帮的,只是……”诺的阿姨痛苦地摇了摇头。
“是啊,诺你怎么跟阿姐这么见外呢?”淑兰也埋怨道。
“阿姐真的谢谢你,以后如果有事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只是这件事,阿姐你让我自己去做好吗?”诺的声音已经告诉大家,他的决心是不能改变的了。
淑兰他们在听了诺的话后也就没了声音,事实上他们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一下就同意了诺的话。
而在诺的心里却在暗暗地盘算起了一件事……他一定会让有些人付出自己应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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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伯父公司好几天了,陆浩对于自己仓库副主管这个虚职一点兴趣都没,所有事都有专门的人负责,自己就只要在办公室喝喝茶水看看报纸,搞得像五十多岁快退休的人。
他甚至有些后悔向父亲妥协,因为这让他在失去自由的同时,还把仅剩的那点自尊都丢了。
现在春节放假,回到家中的陆浩怀念起了过去的生活,虽然诨诨噩噩但却过得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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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明在得到诺的那些资料后,开始了忙碌起来,但是由于自己掌握的东西还是太少,事情的进展总让自己觉得不够顺利。
这时他想起了胡士羽,既然他能找到这些资料,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能找到更多自己需要的东西呢?
于是他打了电话给胡士羽,可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他大吃一惊,电话里胡士羽居然失口否认给过自己陆浩的资料,更不知该如何去满足李嘉明的要求。
李嘉明被他的回答弄的一头雾水,难道胡士羽现在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好给自己答复吗?
李嘉明在满怀疑问中,度过了新年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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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午饭后,诺的阿姨让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他回家休息,期间其他的亲戚也都来了医院,大家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对于诺他们都感到了一种无力感,真不知道他该如何面对将来的生活。
还好诺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坚强,除了第一天流下伤心的眼泪外,接着就以一种极为坚强自信的态度表现在众人面前了,这一点让数为长辈都深感安慰。
“小弟,你真的没事吗?”在车上淑兰关心地向诺问道。
毕竟人的精力有限,诺现在显得很困乏,对淑兰道:“阿姐,谢谢……送我到家就可以了……”
淑兰看到了诺的样子,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诺。
汽车很快就到了诺的家,下车后诺朝淑兰挥了挥手,在他的坚持下淑兰没有送他进家门。
回到家后,诺立刻用冷水给自己擦了把脸,让自己维持在一个清醒的状态,然后走下楼后拦了部的,直奔父母的那间公司。
“你们老板在吗?”诺在传达室里询问着一个保安,门外有很多受害者的家属,但是都被拦在了门外。
保安传来了呆板的声音:“老板在陪公安局的人吃饭……”
“什么时候回来?”诺在心里冷笑一声,原本心里的想法得到了确实。
“不知道……”这个时候诺就是一切的主宰,但是未知的东西依旧是无法在脑海里形成的。
“今天还回来吗?”
“要回来……”那名保安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
“带我进他的办公室”
“是……”保安从墙上拿了一串钥匙,带着诺从后门走了出去。
诺走进办公室后,对身后的保安道:“把钥匙放在老地方后,回后面休息室,醒来后认识我吗?”
“认识……”保安果然够老实,可这并不是诺要的答案。
“不认识。”诺命令道。
“不认识……”保安重复了一遍。
“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吗?”诺又问了个问题。
“知道……”看来他责任心很强,可他的老板却不怎么样。
“我长得和你们老板一样,你想一下老板的样子……”诺交代结束后就把门关上了,他等待着那个“罪犯”来接受着他的审判。
过了一个小时后,老板的那辆商务车从大门口开了进来,虽然门口的家属奋力地想拦住他,但是身强体壮的保安们并不是喝汤的,浑身散发着酒气的老板在车里不屑地看了一眼背后的那些倒霉蛋,打了个酒嗝。
下车后,他在小秘的陪伴下走向了办公室,当打开门后,突然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脑子立刻就清醒了大半。
“你是谁!!!”他显得很愤怒,但是又有些害怕,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诺就实施了他的行动。
这一次诺没有使用什么计策,他内心仇恨的火种让他已经不再有玩弄地心思,他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地报复。
所以第二天的报纸上就有了如下的新闻,一则在新年的头版头条新闻,标题为:
XX公司连环厄运——老板兽行发人深省
接着上面写道:
昨天深夜,本市XX小区接到有人举报某楼内传出异响,警方赶到后发现震惊惨案……
第五十章 心灵的治愈
上班前把手头写的发一下,还有最后几天了,等30号拿了工资我就在家慢慢搞了……
昨天深夜,110接警中心接到一个电话,说某某小区楼上传出异响,在附近当值的刑警队长姚夏和张大明等几人闻讯后立刻赶到了现场。
当他们到现场时,仍旧能听到从屋内传出异常的声音,于是他们决定硬闯进门。
进门后,几名警察立刻发现了一具死状恐怖的女尸倒在客厅里,头朝着门口向前扑倒在地面的样子显示出当时她正在朝大门逃跑,可惜没有成功,脖子上的鲜血告诉了大家她致死的原因,头因被刀重砍的原因而导致朝一面歪倒,双手拼命地向前伸展,看得出临死前她是多么的害怕。
姚夏示意大家小心,自己拿出枪小心地沿着墙向有动静的屋子走去,才走了几步,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赤裸男性疯狂地跑了出来,最里还大喊着:“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是他给了我……给了我……”
看到他那种疯癫发狂的状态,姚夏当即就和几名同伴用武力将其制服,不过他的力气似乎很大,两名警察在把他拷住后将他压倒在了地上,他仍然死命地挣扎,虽然他并不能从两个身强体壮的警察手下逃脱,但是那种发了疯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到可怕。
姚夏命令两人看管好他后,准备和张大明两人进屋搜索,刚一踏进房内,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凶案的现场,但是眼前的一幕依旧让他们感到震撼,一双十多岁的小孩子,赤裸地躺在床上,一个已经不省人世而另一个正在无力的呜咽着,他们的下体都有明显的血迹,不言而喻其遭遇了什么经历。
姚夏和张大明看到这种状况,都只能无言地摇了摇头,在同情他们的同时都对那个干出如此兽行的人感到痛恨。
“快打电话让急救车来!”姚夏当机立断地命令张大明呼叫救护车,晚了恐怕两个孩子会受更大的伤害。
他自己慢慢地走向那个哭泣的小女孩,而当他走近时却听到小女孩嘴里似乎在说什么,他们把小女孩断断续续地话连接起来居然是:“爸……爸……不……要……弄……弟……弟……”
姚夏听到后吓了一跳,难道刚才门口被制伏的那个疯子,居然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一切兽行居然是他们的父亲所为?那门口的女尸该不会就是他的老婆吧?
一想到这里,这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也被这个诡异的案件所疑惑了,这样的犯罪似乎毫无道理,从这个家庭的的环境看,这应该是一个相当有钱的人家,这让他们无法理解犯罪者的动机。难道那个变态的男人疯了所造成的吗?那他为什么会突然疯了呢?他嘴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人指使吗?
看到姚夏疑惑的眼神,张大明轻声问道:“姚队,怎么了?”
姚夏一回神后,神情严峻地对张大明道:“刚才门外那个人,似乎是孩子的父亲……”
“什么???”张大明不可思议的张大了�